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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俘虜 六千字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俘虜 六千字送上
戈壁灘上的早晨, 沒有雷打不動的起床號,只有風和陽光。
“媳婦兒,起床了……”陸毓華收拾整齊後, 彎腰去叫醒沈意棠。
沈意棠全身無力地軟在床上,将頭埋在陸毓華的手臂裏,有氣無力地低聲問道:“幾點了?”
她真的好酸軟, 渾身潮熱出汗, 好像昨晚就沒結束過似的。
全身都帶着一種力氣被抽乾的心悸, 心跳也跳得很快。
昨晚的陸毓華仿佛一頭兇悍嗜血的野狼, 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瘋狂地絞着她、索取着她的全部。
沈意棠根本無力招架, 一次比一次更野蠻, 更食髓知味。
黑暗中的那種瘋狂和感覺, 讓沈意棠光是想想就感覺心口微微顫顫,連呼吸都跟着失了節拍。
陸毓華黑眸微垂,眼神凝視着她漲紅的小臉, 忍不住低頭湊了過去:“八點多了。”
沈意棠被男人火熱滾燙的呼吸弄得渾身一軟,感覺身體腫脹不堪:“不行不行……”
她從男人粗壯堅實的臂彎裏滾了下去,拿薄被将自己從頭到尾都蒙着:“我難受, 你給我出去。”
陸毓華沉默半晌, 想起她昨晚雙手無力地推開自己, 讓自己趕緊出去時, 還軟着聲兒在喘。
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讓屋子裏的氣氛又變得暧昧起來。
沈意棠察覺男人半天沒說話,下意識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掀開,瞬間就對上男人黑沉銳利的深邃雙眸。
“我的意思是,你在房間外面去等我。”沈意棠說話都虛得沒什麽力氣。
陸毓華沉默半晌, 将兌好的溫水端到了床邊的小櫃子上:“那你自己洗一洗。”
說完,他又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慢慢來,不着急。”
轉頭離開房間的時候,陸毓華眼角的餘光還能瞥見她白皙纖細的胳膊上,帶着一些青紫的痕跡。
他眉頭微擰,到底沒控制住,力氣大了點。
沈意棠的皮膚嬌嫩細膩,哪能受得了這種橫沖直撞的力度?
陸毓華有些後悔,昨晚雖然喝了太多酒。
明明他的理智其實一直都在的,只是後來徹底失控了,迷戀上了那種在破壞中陶醉沉迷的滋味兒。
以前部隊那些糙漢,總是愛說葷話。
陸毓華聽了也就聽了,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迷戀上媳婦兒的溫柔鄉。
陸毓華長身玉立地站在招待所的房間門口,他耳力好,還能聽見屋裏傳來的撩水聲。
昨晚他其實也幫沈意棠洗過,可是他一整晚都牢牢地把妻子抱在懷裏,沈意棠熱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早上再清洗一次,會更舒服一點。
沈意棠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明明感覺有種喘不過氣的心跳加速。
可是被鏡子投映出來的人偏偏面色紅潤,連雙眼中都帶着一絲滿足後才會産生的愉悅。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沈意棠把毛巾丢進水裏,打算接下來幾天,都要和陸毓華拉開一點距離。
沈意棠換好衣服後,又找出一條絲巾蒙住了脖子。
好在戈壁灘上風沙大,人人脖子上都蒙着絲巾來遮擋風沙,也沒人會在戈壁灘上穿短袖。
因為戈壁灘上的夏天氣候乾燥,雖然在陰涼處很涼快,也沒有蚊子。
可是一旦站到太陽底下的時候,那太陽火辣辣的能把人的皮膚都曬傷。
所以穿長袖襯衣剛好合适,不會熱,又能遮陽。
還不會讓人看出她和陸毓華剛做完了多麽荒唐的事情。
沈意棠收拾整齊,打開門出去的時候,
正好碰到住在隔壁的雷鳴,也從招待所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早啊,沈工,陸旅長……”雷鳴精神抖擻地和兩人打着招呼。
見陸毓華身型挺拔又筆直地站在房間門口,雷鳴還忍不住笑了起來:“陸旅長的軍容軍紀,真是随時随地都保持得很好啊。”
冷峻嚴肅,不怒自威,渾身上下都透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淡漠疏離。
這種強大淩厲的氣場,讓雷鳴特別羨慕。
他年輕時,也想練出一身這樣的鐵血殺氣。
可他是政委,太嚴肅鐵血了,不利于搞思想工作,也不利于團結身邊可以團結的士兵。
所以雷鳴一直都是這種笑呵呵的外表。
陸毓華面無表情地看向雷鳴,眼神銳利。
雷鳴還有些心慌:“咋了?我是不是不該這時候出來?”
“雷政委可別胡思亂想,他這人就是這麽嚴肅的。”沈意棠笑盈盈的從屋裏走了出來。
知道雷鳴住在他們隔壁的時候,她還有些心虛。
但戈壁灘的晚上風沙比白天更大,除了風聲,應該啥也聽不見。
有時候那風有時候吹起來‘嗚咽’着,跟狼叫似的,還有點吓人。
“沈工,不是風吹起來像狼叫,而是戈壁灘上本來就有狼。”雷鳴糾正沈意棠的話,又安撫道:“不過您不用擔心,咱們基地裏面是沒有狼的。”
“而且咱們的巡邏隊,會定時驅趕周圍的狼,只要您不離開研究基地,是很安全的。”雷鳴樂呵呵的笑起來。
他現在對沈意棠可是句句有回應,卻不像從前那樣句句沒着落。
現在的雷鳴就是沈工的最佳搭檔,只要沈意棠一句話,一個眼神,他都會主動幫沈意棠把事情做好、做細致。
沈意棠笑着點頭,這片戈壁灘深處,除了研究基地以外。
幾十上百公裏外,還有部隊前來随軍的家屬營。雖然人比不上城裏的部隊家屬院,但是也有上百口人。
但是随軍的家屬不能到研究基地這邊,要是去外面采購物資啥的;還必須提前幾天寫批條,說明啥時候出發、啥時候回來。
回來後,采購的東西也要被檢查,還要寫明出去的時候見過哪些人、說過什麽話?
戈壁灘上的家屬院,比外面管的更嚴格。
來随軍的家屬也要審查再審查,而且只有直系家屬才能來随軍。
沈意棠沒去過部隊家屬營那邊,沈意棠只有坐飛機來戈壁灘的時候,遠遠地從飛機上俯瞰過家屬營那邊。
一棟棟青灰色的小平房,從沙漠中平地而起。
炊煙袅袅的畫面映着火紅的朝陽,形成了一幅美好靜谧而又動人的生活畫卷。
沈意棠還挺喜歡戈壁灘上的生活,因為遠離了紛争,讓人感覺到了一片寧靜安詳。
早上是在研究所食堂吃的飯,因為要招待沈意棠和雷鳴這些外面來的人。
這幾天的早飯就吃得特別豐盛,一大早就有厚餡重油的大包子,還有戈壁灘上有名的羊雜湯。
這黃羊是早上剛獵的,現殺現做的羊湯特別鮮,連湯裏的羊血都比沈意棠從前吃過的美味。
“這是啥?咋吃着這麽香?”沈意棠喝羊雜湯的時候,還用勺子舀起裏面的中藥材,聞着很香,但是她以前沒吃過。
“這裏面放的是沙漠人參-肉苁蓉和鎖陽,用來炖羊肉不僅增香增味,還特別補元氣。”
雷鳴忍不住說:“男人吃了尤其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意棠的錯覺,感覺食堂裏的人都笑眯眯地看着她和陸毓華。
“陸旅長前陣子打敵機受傷了,我特意炖的湯,好給陸旅長補補。”竈上做飯的大師傅,端着鐵盆和長勺過來,又給陸毓華添了一大碗:“陸旅長吃了,保準很快就能生龍活虎。”
陸毓華穿着軍裝坐在那裏,臉色看起來嚴肅又正經。
他在外人面前向來是這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有沈意棠在私下時見過他更極致的另一面。
“這幾天吃的餃子裏面,也放了羊肉和肉苁蓉、鎖陽這些東西的。”廚房大師傅還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沈意棠:“…………”
難怪這男人昨晚怎麽都不肯出來,感情最近是補得太好了。
食堂的夥食好,大夥也高興啊。
畢竟前幾年窮的時候,他們別說吃肉,連精糧和白面都很少吃到。
整天就吃紅薯湯和土豆,還有蘿蔔乾,吃得人肚子裏沒油水不說,人面黃寡瘦的。
現在能吃上肉,大家都想好好地補一補。
還有人笑問雷鳴下次啥時候來送物資?他們好騰空肚子等着吃肉。
“這下咱們有錢了,物資肯定管夠的。”雷敏笑得特別開心。
以前到處求爹爹告奶奶都要不來錢的時候,他都不敢來戈壁灘上,就怕看見這些瘦得皮包骨的科研專家和軍人同志。
現在好了,有錢了,他每次送物資的時候,底氣都很足。
因為他終于可以用精糧和肉,把這些奮鬥在祖國前線的軍工同志們養得白白胖胖了。
“這多虧了沈工,要不是沈工想辦法弄來了科研投資,咱們的日子可沒這麽富裕。”雷鳴知道事情不是自己辦的,不能搶功。
就在吃早飯的時候,把沈工的英雄事跡傳遍了戈壁灘上的每一個角落。
務必讓大夥知道,他們現在每天都能吃上肉和雞蛋,都是托了沈工的福。
因為雷政委的有意宣傳,現在沈工已經成了戈壁灘上的名人。
無論走到哪裏,都有認識、不認識的人笑着和沈工打招呼。
還有人聽說沈工愛吃瞎瞎肉,湊了幾只活瞎瞎關在紅柳枝編的籠子裏,給沈工送來了。
沈工看到幾只肥溜溜的活瞎瞎,其實還是有點怕。
畢竟做熟了端上桌吃,和看見活的老鼠是不一樣的。
陸毓華伸手接了過來,打算等會兒忙完了,交給食堂大師傅,讓他處理了給大家加餐。
但紅柳枝編的籠子,只能關住瞎瞎一小會兒。
因為瞎瞎牙齒鋒利,只要沒人看着,它就會啃噬紅柳枝。
瞎瞎很快就能把籠子啃出一個大洞來,進行集體大逃亡。
好在陸毓華發現了這一點,很快就把逃走的瞎瞎捉了回來,提前交給了廚房的大師傅。
經過這幾天的攻堅奮鬥,沈意棠已經把能替代的戰鬥機零件,全都想辦法找齊了。
擅長修飛機的軍工同志們,正在日夜搶修那兩架被陸毓華打下來的敵機
王麗麗這幾天只要沒訓練,就會跑過來打下手,順便熟悉熟悉這兩架敵機的性能和操作臺。
有時候王麗麗還會向沈意棠請教,自己想出來的飛行方案,問問沈意棠能不能進行技術上的實操?
“理論上沒問題,但是實際操作起來應該會有一定的難度。”沈意棠說:“這兩架戰鬥機最高能飛到22000米,但不能長期保持這個高度,只能穩定平飛20000米。”
“高空氣壓大,而且溫度通常在零下五六十度。我們現在沒有性能很好的保溫作戰服,要在這種強氣壓和零下五六度的氣溫中,進行一連串的操作,對人體靈敏度的要求很高。”
說到這裏,沈意棠忽然想起在京城的大冬天裏,王麗麗還天天穿皮衣,騎翻鬥摩托車,直面風雨的畫面。
她瞬間反應過來,王麗麗這是一直在為成為一個合格的戰鬥機飛行員而努力着。
畢竟京城冬天的最低溫度,也有零下二三十度。
沈意棠目光敬佩地看着王麗麗,王麗麗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也沒好意思說,自己為了保持身體的靈活性,每天早上都是洗冷水澡的。
女性因為構造的問題,往往想乾成一件事,要比男性付出加倍的努力和辛苦。
王麗麗不想被比下去,所以對自己的要求更為嚴格和苛刻。
一般人為了适應飛行時的颠簸和旋轉,平時進行平衡訓練、練四軸平衡器的時候。
如果別人練五十圈,那她就練一百圈,不夠就練一百五十圈。
那些一開始還看不起王麗麗的男飛行員,後來都被王麗麗的毅力和吃苦耐勞的精神所折服。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吃苦耐勞和為理想、信仰付出的人,而王麗麗也只是其中之一。
沈意棠也深深地被王麗麗的人格魅力所折服,還用自己在現代所學的知識,幫王麗麗整理出了一份更先進和完美的訓練計劃。
王麗麗拿到這份訓練計劃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除了按照現代社會的經驗總結,給她詳細寫了訓練計劃和飲食菜單外。
沈意棠還把那兩架王麗麗從沒駕馭過的敵機的操作細節,和一些她不知道的功能系統都詳細标注出來。
“謝謝你,沈工。”王麗麗用力擁抱着沈意棠:“有了這份訓練計劃,相信我們能更好地去守護祖國的航天領域。”
這份資料很難得,王麗麗也沒想着私藏,而是打算多抄錄幾份,共享給所有的飛行員。大家一起努力訓練,争取每一個人都成為了不起的飛行員。
“王麗麗這姑娘真的很優秀。”沈意棠中午吃飯時,還沒忍住和陸毓華還有父母分享自己對王麗麗的欣賞和佩服。
陸毓華這人話不多,聞言淡淡‘應’了一聲,專心地給沈意棠夾瞎瞎肉。
翁麗華對王麗麗早就有所耳聞:“這姑娘來之前身體還有舊傷,剛開始跟不上訓練進度,=。她就一個人躲起來加練,現在體能考核和飛行技能是全員第一。”
沈意棠驚訝,沒想到王麗麗身上還有舊傷?
她忽然想起來,當初聽陸容菲說王麗麗幾年前就已經考上了飛行員,但是她父母不讓她從軍。
就想辦法阻止了王麗麗,讓王麗麗以後都沒辦法當飛行員了。
可能王麗麗的舊傷就是那時候落下的,但是這姑娘是真的有毅力,就算有舊傷,還是又考上了飛行員。
“那她的舊傷現在咋樣了?”沈意棠關心問道。
“聽說好得差不多了,咱們這裏有專門的軍醫為她治療保養,身體沒啥大礙了。”翁麗華說。
她前幾天去醫院拿感冒藥的時候,還聽到那軍醫說王麗麗恢複得很不錯。
而且王麗麗的父母知道她鐵了心要來當戰鬥機飛行員,也沒辦法再阻止。
所以隔三差五,就讓雷鳴給王麗麗捎來很多補品和補身體的中藥,王麗麗的身體是不缺營養的。
沈意棠聞言也放松下來,吃過午飯後,沈意棠回宿舍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又跟着陸毓華和雷鳴一起去辦公務,她還見到了被陸毓華俘虜的那兩個飛行員。
一個灣灣人,一個老美人。
一直被關在小黑屋裏被軍人持槍把守的,兩人狀态看着很憔悴。
尤其那個老美的飛行員,整張臉都被毛發覆蓋,看着就像個野人似的。
倒是灣灣的那個飛行員,看着狀态稍微好一點,至少臉上沒那麽多毛。
這兩人手腳都帶着鐐铐,渾身上下也被搜了個遍,确定沒有私藏任何危險的武器時,才被帶了過來。
這兩個被俘虜的飛行員,今天要站在這兩架被打下來的敵機面前,發布投降聲明。
所以雷鳴還找來了乾事給他們錄像和錄音,到時候這兩個飛行員的投降宣言,會被公布在國際平臺上循環播放。
在國際上徹底拆穿老蔣和老美的謊言!
“看到那個小白臉沒?聽說是老蔣的外甥。”雷鳴指着那個灣灣的飛行員對沈意棠說:“這次老蔣讓他駕着最先進的敵機來騷擾我們邊境,還求老美那邊派了偵察機來為他保駕護航,就是想拍下咱們研究基地的照片,回去立功、好招攬人心。”
“結果老蔣的外甥,被咱們活捉了。咱們還能修好老蔣花高價從老美那弄來的戰鬥機和偵察機,光是想想就覺得爽快。”雷鳴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被俘虜的敵方飛行員叫段重,聽說是老蔣表妹的兒子。
這樣算起來,和老蔣關系的确很親近。
難怪前陣子老蔣要在國際上撒謊,說段重犧牲前架着敵機和陸毓華他們同歸于盡了。
要是讓國際上那些人,知道老蔣設法給美國立功不成,還讓外甥和老美的飛行員都被活捉,成為大陸的俘虜了。
老蔣在國際上的臉面那真是丢盡了!
還有誰會相信老蔣高喊着的‘反攻大陸’的口號,跟着老蔣的那些國軍,又怎麽有信心繼續跟着他打仗。
“既然是老蔣的侄子,光是讓他說投降宣揚有點太簡單了。”沈意棠是個堅定的愛國主義者,聞言就和雷鳴說:“讓他們舉着咱們的五星紅旗高喊着投降宣言,這樣咱們更有面兒。”
沈意棠這話剛落,手腳都帶着鐐铐的段重就擡眼看了過來,眼神兇狠:好歹毒的女人。
“士可殺不可辱,我死都不會按照你們的要求去做。”
在段重看來,大陸這個女人真是惡毒又美麗。
他是老蔣的追随者,這個女人試圖脅迫他向大陸投降之外,還妄想讓他高舉着大陸的五星紅旗來講投降宣言。
這不如殺了他算了。
但在沈意棠眼裏,這個段重是個怕死的膽小鬼。
如果他真想死,當初敵機被陸毓華擊落的時候,他就應該跟着敵機一起爆炸在天空,而不是跳傘求生。
甚至在被俘虜後,他也做不到自我了斷,一直茍延殘喘活到現在,卻還在沈意棠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士可殺不可辱’。
沈意棠翻着白眼去看段重,段重看她翻白眼也漂亮,還想策反沈意棠呢。
“大陸這麽窮,根本沒辦法嬌養你這樣的美人兒。”段重對沈意棠吹了聲口哨:“你不如放了我,跟着我去灣灣。”
段重這話一出,陸毓華渾身的氣勢就變得很壓抑。
他想揍段重,胳膊卻被沈意棠拽住:“讓他說。”
沈意棠很想聽聽段重這張狗嘴裏,還能吐出些啥話來?
而且她也在找段重的破綻,直覺告訴沈意棠,段重這人應該沒表現出來的這麽簡單。
陸毓華被妻子攔住,臉色沉冷地站在那裏。
段重以為自己說動了沈意棠,臉色也變得興奮和得意起來。
“我在灣灣有別墅、游泳池,還有花不完的美金和洋酒。”段重說話時,還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對沈意棠說:“我可以帶你去游艇上開party,還能帶你坐飛機去國外的城堡裏游玩。”
“大陸這麽窮,你肯定連牛排和紅酒都沒喝過吧。”段重每說一句話,沈意棠臉上的笑容就燦爛幾分。
這個段重,話裏話外都是耽于享樂,他真是這樣的人?還是這一切都是他的僞裝?
沈意棠笑起來的時候,尤其漂亮。
比段重在灣灣交往過的女明星都還要靓,他目光癡迷地看着沈意棠那張白皙精致的臉。
心想就算是大陸這麽窮酸的列寧裝穿在這女人身上,都難掩她的氣質,如果把她帶回灣灣,肯定很有面子。
“你這麽漂亮,不應該穿着灰蒙蒙的粗布藍衣,應該穿國際名牌,成為灣灣的名媛。”段重笑着說:“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讓你過上紙醉金迷的好日子。”
沈意棠冷笑:“你說你有花不完的美金,可是你和老蔣的錢,都是賣國和搜刮我們大陸的窮苦百姓得來的。”
“還是說,你想讓我親眼去灣灣看着,老蔣是怎麽跪舔老美,祈求老美賣武器給他,然後繼續做着反攻大陸的美夢和笑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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