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據說師娘以一敵三,和男人們“打得”十分火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據說師娘以一敵三,和男人們“打得”十分火熱
很好,現在是“七星高照”了。
感覺被爐都要塞不下了。
桌子統共四條邊邊,作為屋主人的松原雪音獨占一條邊,其餘六人每兩人占一條邊。
衆人把手放在桌子下面,面無表情地對視着,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分鐘。
“那個……”面對眼前這種壓抑的氣氛,志村新八有些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舉起手,弱弱地開口道,“我想去趟廁所,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松原雪音适時開口道,“廁所就在靠近大門入口的那裏。”
少年窸窸窣窣地站起身,穿上拖鞋,貓着腰快步走開了。
志村新八的離開并沒有帶動起氣氛,整個客廳,都籠罩在越發沉默的空氣當中。
他們以眼為刀,在暗處厮殺着,表面不動聲色。
“唉。”
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嘆息,引得按兵不動的衆人齊齊朝着發聲處看了過去。
說話的人是松原雪音,只見她撐着下巴,摸了摸臉,眨動着眼眸,笑着說:“大家不必拘束,都是熟人,想乾什麽就乾什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真的想乾什麽就乾什麽。”沖田總悟挑起眉毛,意味深長地來了句,“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嗎?”
土方十四郎暗暗瞪他。
神樂摳着鼻孔,嘴巴開始噴毒:“看來犬公想吃屎了阿魯,嘬嘬,定春,快撅起屁股,給吉娃娃嘗嘗熱乎的。”
坂田銀時悄悄對她豎起鼓勵的大拇指。
“呵。”沖田總悟咧開嘴角,陰森森地笑了。
豈料定春不理,只一味地盯着對它愛搭不理的松子眼冒愛心。
見狀,神樂大怒:“你好沒用啊定春!居然當舔狗!當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阿魯!”
在場男性:……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被罵了。
“好了,神樂。”松原雪音将桌上的零食推到她的手邊,“先吃點東西吧,要是想吃其他的,冰箱裏還有。”
“啊!謝謝雪音姐姐。”女孩兒彎起眸子,秒變乖順。
神樂被食物吸引了,戰鬥力歸零。
坂田銀時捂住額頭:真是大饞丫頭。
既然這樣……
他也朝着零食伸出了手。
“這是我的!”護食的“小兔子”眼睛一紅,一記左勾拳,當場将銀發青年轟到了牆壁上。
砰!
坂田銀時:“……噗。”
吐血。
自己究竟是找了幫手,還是敵手啊?
面對眼前兇殘的一幕,松原雪音只當沒看見,接着開口道:“我們就這樣坐着,也挺無聊的,要不玩玩游戲吧?”
沖田三葉附和說:“好啊,雪音姐想玩什麽游戲?”
沖田總悟歪着頭,撐着臉道:“我比較喜歡刺激一點的,比如兩人一組互相開槍,誰先爆掉對方的頭算誰贏。”
土方十四郎:“刺激過頭了吧喂!”
這時,上廁所的志村新八也回來了:“玩什麽游戲啊?”
坂田銀時從牆那邊爬過來,扒着桌子重新坐下,擦了擦鼻血說:“我們可以玩過家家啊,咳咳,鑒于在場所有男性裏面我的年紀最大,所以我扮演父親,師娘呢就扮演母親,其他人扮演孩子。”
土方十四郎橫了他一眼:“看你滿頭白發!不如扮爺爺!”
“好耶。”沒想到沖田總悟對坂田銀時的提議大為贊成,“那我是小嬰兒。”說着,他身體一歪,直接躺到松原雪音的大腿上,眨巴着紅彤彤、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手揮舞着哭喊道:“媽媽,媽媽,我要喝奶奶,我要媽媽抱抱。”
他一邊喊叫着,一邊伸手去抓她的衣領。
松原雪音都傻眼了。
其他人:“……”
某人的臉皮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總悟!”沖田三葉漲紅了臉,一把揪住丢人弟弟的耳朵,将他硬生生拽了起來。
“真是抱歉啊雪音姐。”三葉一連打了少年的肩膀好幾下,對受驚的屋主人露出歉意的眼神。
松原雪音恍惚回過神來:“啊,沒事沒事。”
說真的剛才有點吓人的,恐怖谷效應都要犯了。
“切。”沖田總悟不服氣地嘟囔,“不是說要玩游戲嗎?我這個人只是做什麽都比較認真而已。”
經過某人的一番表演,衆人頓時覺得“過家家”這個承載了無數人美好童年回憶的游戲變得辣眼了。
“咳。”坂田銀時抵唇咳嗽了兩聲,連忙改口道,“我想了想,對于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說,過家家這種游戲還是太超過了,我們還是玩些更簡單純潔一點的吧。”
志村新八下意識地吐槽:“過家家本來就是很純潔的游戲吧,是你們這群肮髒的大人把它變得不再純潔了才對!”
“就,就是……”神樂一邊嚼嚼嚼,嘴巴裏面塞得鼓鼓的,一邊拍着胸脯表示,“都怪你們,純潔如我也變得肮髒了阿魯!必須賠我精神損失費!”
說完,她抓起食物繼續往嘴裏猛塞。
沖田總悟舉起手道:“我覺得我也是被教壞的,都怪真選組的某些人太猥.瑣了,平時偷偷在工作期間看小黃叔,尤其是某個長着V字劉海的家夥,據說他的青光眼就是看多了被刺激成這樣的。”
“真的嗎?”坂田銀時故作驚訝地配合表演雙簧,“沒想到V字劉海君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背地裏居然如此……”
這兩個混蛋,要不你們乾脆指名道姓好了!
再次被圍攻的土方十四郎抽了抽嘴角,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
“總悟。”三葉實在聽不下去了,給了少年腦袋一巴掌,“不許再造謠土方先生了!”
少年緩緩鼓起腮幫子:“姐,我又沒說是土方先生,莫非……大家都認為我說的是土方先生嗎?在你們眼中土方先生是這樣的嗎?哇哦,土方先生名聲好差喲。”
沖田三葉:“……”
土方十四郎:“……”
松原雪音清了清嗓子:“咳,大家不要吵了,還是回歸原來的話題吧。”
坂田銀時面不改色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好歹是在師娘家裏,你們有什麽恩怨情仇私下裏解決就行了,別在這裏掃師娘的興。”
衆人:就你會說話!
“大家還有什麽想法嗎?”她環顧四周,“盡管暢所欲言。”
這時,被多方排擠的土方十四郎終于開口了:“要不……打雪仗吧?我看外面下的雪挺大的。”
透明的玻璃門外,雪花紛紛揚揚,落地無聲。
志村新八朝外面望了一眼,心生向往:“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大家能一起活動起來。不僅可以打雪仗,還可以堆雪人啊,熱熱鬧鬧的,多好。”
顯然,他想得太美好了。
沖田總悟往後靠着椅背,雙手抱胸,紅眸邪光閃爍:“可以啊。”
坂田銀時也點點頭表示贊同:“我是無所謂啦,不過既然是玩游戲,就得玩得起哦。”
“那三葉和神樂覺得怎麽樣?”松原雪音将話頭遞給了沒有發表看法的兩人。
三葉表示:“我都可以。”
神樂忙着吃東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我們下樓去吧。”
衆人又一起下樓了。
神樂臨走前,還不忘端上一盤堅果。
院子裏的雪積了很厚,之前留下的腳印早就全部被新雪覆蓋了,光禿禿的枝頭也裹滿了白雪,毛茸茸、亮晶晶的,就像幼年馴鹿的角。
松原雪音和沖田三葉一塊兒走進院子裏,兩人挨着牆壁蹲下,收集起了雪花,準備堆雪人。
而神樂則蹲在地上吃東西。
沖田總悟走到院子的另一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乾什麽。
坂田銀時彎下腰,就地取材,搓起了雪球。
土方十四郎站在風雪中,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某人的背影。
“呼——真冷啊。”
志村新八走到檐下,望着漫天飛舞的白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氣息在空氣中凝結成乳白色的水霧。
他正欣賞着院中的美景,突然,臉上被什麽又硬又涼的東西砸了一下,險些砸掉了他的眼鏡。
“銀桑!”
他扶住眼鏡框,難以置信地看着手裏抛着雪球,沖自己陰陰冷笑的銀發青年。
不是?他們難道不是同伴的嗎?
只見坂田銀時勾起嘴角,笑得邪惡至極:“新吧唧,你這家夥之前竟然贊同了多串君的提議,這就是你背叛銀桑的懲罰啊!”
志村新八:“……等等!你自己不是也贊同了嗎!”
“就是為了合理地揍你們我才贊成的啊!”
志村新八:“……等,等一下!啊!”
拳頭大的雪球無情地朝着他的面門砸去,少年拔腿就跑。
球體重重地砸在了某人的後腦勺上。
土方十四郎只覺一股劇痛伴随着涼意襲來,他渾身一僵,轉過身去,惡狠狠地盯住襲擊者:“萬、事、屋!”
坂田銀時吹了個口哨:“既然是打仗就得拿出十分的精神來啊多串君!戰場上分神是會死的哦!”說着,他毫不留情地扔出了第二個雪球。
這一次,土方十四郎躲開了,但他也被惹怒,抓起地上的雪就往男人身上撒。
兩人很快打成了一團。
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銀時那邊噼噼啪啪、戰火連天,松原雪音和沖田三葉這邊嘻嘻哈哈、歲月靜好,神樂一個人哼哧哼哧,吃得不亦樂乎,而志村新八早就躲起來了。
至于沖田總悟……
他站在院子的盡頭,舉起了一顆比臉盆還大的雪球,面色陰沉地盯着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紅眸晦暗,嘴角一勾:“去死吧。”
話音一落,雪球飛了出去,直沖着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銀時砸去。
“啊!”兩人及時躲開,雪球砸在了他們的腳下。
土方十四郎正要發作,只見雪球裂開,裏面露出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總悟你這家夥……”
砰!
炸.彈爆炸了,一陣火光四射、地動山搖,飛濺的碎片打到了神樂的盤子,她的盤子應聲碎裂,食物散落一地。
“你們竟敢!”神樂暴怒,當場一躍而起,殺向三個男人。
沖田總悟一邊躲閃,一邊面無表情地繼續投擲僞裝成雪球的炸.彈。
神樂兩眼射出紅光,拽起坂田銀時和土方十四郎的腳踝甩得虎虎生風,嘴裏大喊着:“都給我去死吧!”
場面徹底失控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松原雪音和沖田三葉:“……”
與此同時,圍牆外。
聽着裏頭震天的炮火聲,桂小太郎依舊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眼眶裏湧動着悲傷的淚水:“師娘,你現在和其他男人在裏面‘打得火熱’,我卻只能在門外聽着,哦,多麽令人難過,多麽令人心痛,多麽……”
“啊——”
頭頂一暗,聽到尖叫聲,桂小太郎恍惚擡起了頭,隐約看見天空中多了三抹旋轉着的黑影。
瞳孔一縮,他意識到了什麽。
可惜來不及躲開,三個男人便如同垃圾一般砸下了,正正砸在他的身上。
“噗——”
長發青年雙手撲地,被壓在最下面,兩眼一翻,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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