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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差點就對她犯錯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差點就對她犯錯了




夜間,他發起了高熱,半夢半醒中,感覺到有一只手在輕撫他的面頰,手裏拿着冰涼的毛巾,在他臉上擦拭。




身體一陣熱一陣冷,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像是能夠焚燒髒腑的熱意方才退去,少年緊皺的眉眼變得平和,他漸漸睡沉了。




嘩啦,擰乾毛巾,榻榻米身旁的身影端起水盆,走出房間,拉上了大門……




清晨,土方十四郎是被松子的叫聲吵醒的。




他睜開黏重的眼皮,扭頭望向紙糊的窗戶,白光絢爛、光影迷離,他恍惚想起昨夜混混沌沌當中感知到的景象。




那只手……是真的嗎?還是我在做夢?




忽然,他發覺胸口處涼涼的,低頭一看,只見領子大開着。




耳尖驀地一熱,他擡手揪住衣領,正在起身,屋門就被敲響了:“醒了嗎土方君?我進來了哦。”




他慌忙整理好衣服:“進,進來吧。”





松原雪音推開門,捧着熱粥和藥走進了屋子。




一看到她,少年便垂下眼眸,目光左右閃爍着。




“怎麽呢?”她将碗盤放到一旁,俯身坐下。




“昨晚……是你嗎?”嘴唇嚅動了兩下,少年謹慎地問道。




“啊,我昨夜确實來過你的房間。”松原雪音面不改色道,“當時我在隔壁,一直聽到你難受地哼哼,于是過來看了看,結果發現你發燒了,就用冷毛巾幫你降溫。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好點了吧?”




“嗯。”他微紅着臉,點了點頭,“好多了。”




“既然好多了,那我們先來吃飯吧。”說着,她端起盛粥的碗,用勺子舀起一勺。




他忙張開嘴,然後聽到她噗嗤一聲笑道:“還要我喂嗎?”




刷——剎那間,奪目的紅色,從少年脖頸延伸到了頭頂。




“不,不用。”




他作勢伸手去拿,不曾想她躲開了。




“我開玩笑呢,還是我來喂你吧。”她眉眼彎彎,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意識到對方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土方十四郎心中羞惱,又無可奈何,與此同時,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浮現了出來:為什麽她總逗他呢?為什麽她會對他那麽好呢?人做一件事總是目的的,難道她對自己……




不,像我這樣的人……




他馬上又自我否決了,并且心生羞愧之情:她對我一片真誠,我卻對她心懷不軌。




土方十四郎慚愧至極。




這是一種亵渎,他想。他不能亵渎她,想也不能。




松原雪音不清楚他內心的翻江倒海。




對于土方十四郎,她确有好感,除了原著濾鏡外,少年本身也是個不錯的人。可惜他年紀比她小,比起對女人對男人的好感,她對他的感覺,更像對一個聽話懂事的“弟弟”,沒有太多私心雜念。




當然,他要是真主動追求她,她大概率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個世界實在太無聊了,玩玩戀愛游戲也算打發時間吧。




等他吃完早飯喝完湯藥之後,松原雪音緊接着提出:“我現在幫你換藥吧。”




“你幫我換藥?”土方十四郎看上去緊張極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時他暈着就算了,如今他是清醒的,要在對方面前袒露自己身體,想想就很羞恥。




“你自己怎麽能行?後背上的傷你夠得着嗎?而且你動作幅度大一點,把傷口又扯裂了怎麽辦?”松原雪音表示不贊成,“好了,別害羞,只是上藥而已。”




他當然知道只是上藥而已,奈何他心思不純,做不到坦坦蕩蕩。




這話他也沒法兒說,只得點頭答應了:“好吧。”




伴随着一陣窸窣聲,少年背過身去,解開了上衣。




他的臉此時是紅的,因此根本不敢回頭,生怕對方看見。




衣裳落地,纏滿繃帶的寬闊脊背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松原雪音伸出手,去幫他拆繃帶。




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少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會很痛嗎?”她問他。




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黏着他血肉,要稍微使一點勁兒才能扒下來。




“還好……唔!”




刺啦——




繃帶從他背上撕開,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瞬間席卷而來,他痛得直皺眉頭,依舊強忍着一聲不吭。




用了十幾分鐘,松原雪音才将繃帶全部撕開,她熱得額頭冒汗,少年雪白的肌膚上也泛起晶瑩的汗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痛的。




繃帶一撕開,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底,猶如乾裂的水田。




看上去就好痛。




本來結痂的傷口,在這一頓操作之下,又開始滲血了。




松原雪音趕緊用熱毛巾擦了擦沾了血塊兒的皮膚,接着用酒精擦了一遍,又在傷口處塗上止血消炎的藥膏,最後重新纏繞繃帶。




她拿着繃帶,雙手從他肋下穿過,環住了他的胸脯。




小腹一緊,少年僵坐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呼——”




急促而微弱的氣息掃過他的肩頭,似有若無,時急時緩。




臉皮下的熱意再也壓制不住地滲透出來,他整張臉紅得滴血,雙手握成了拳。




一時間,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除了身後之人,什麽也感覺不到。




然而随着那種感覺的加深,他的身體也産生了某些可恥的變化。




他猛地攥緊被單,耳垂紅得發亮,眼珠更是驚恐地左右轉動着,腦子亂成了漿糊。




太近了,這個距離太近了,要是被她發現了……不能,絕對不能讓她發現!




他努力想要壓制下去,可惜毫無作用。




這種折磨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繃帶總算纏完了,她松了口氣,他也在心裏松了口氣。




“好了,終于結束了。”




松原雪音累得腰酸背痛。




照顧傷員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你快去休息吧,我,我也要睡了。”他啞着嗓子,因為太過着急結巴了起來。




“那好吧,你慢慢睡覺。”松原雪音剛站起身,就聽到屋外傳來沖田三葉的聲音。




“雪音姐,你在家嗎?”




“啊!我在!”她一邊回應着,一邊帶着用過的一堆雜物往外走。




走到院子裏,她看見了沖田姐弟。




“天哪,那是什麽?”沖田三葉一眼就瞄到她懷中抱着的,裝在盆裏的繃帶,血乎乎的一大坨,看得人心驚肉跳。




她身旁的男孩也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繃帶。




少女急忙趕上前,擡頭問道:“雪音姐,你受傷了嗎?”她上下打量女人的身體,似乎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




“不是我。”松原雪音搖搖頭說,“要是我,我可站不起來了,是十四郎。”




“土方君?”沖田三葉吃驚道,“他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遇到一夥小流氓,被人打了。”松原雪音避重就輕,“別擔心,沒有生命危險,我幫他換了藥,現在已經休息了。你要去看看他嗎?”




“既然已經休息了,那就不打擾了,待會兒再說吧。”




少女還是那麽體貼,她的弟弟就不一樣了,張嘴就是一通陰陽怪氣:“真的是被人打了,而不是自己找打嗎?”




“總悟。”沖田三葉給了男孩一個嚴厲的眼神。




這孩子最近什麽毛病?說話越來越沒把門了。




沖田總悟撇撇嘴,不說話了。




松原雪音也懶得跟他計較了,這倆兒在原著裏就是老對頭了,既是敵人也是朋友,雖然整天吵吵鬧鬧的,恨不得坑死對方,其實關系挺好的。




“你們兩個吃過飯了嗎?”松原雪音問道,“要是沒吃的話,就和我一起吧。”




“我們已經吃過了。”沖田三葉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本來是想找雪音姐練習劍術的,如果你今天不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松原雪音笑着打斷她,“不過你可得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把飯吃了,再收拾收拾,很快就好。”




說完,她轉身往廚房走去。




沖田三葉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雪音姐,我來幫你吧。”




沖田總悟沒有跟上,他站在院子裏,眼珠滴溜溜一轉,扭頭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房間裏,土方十四郎一直貼着牆壁側耳細聽,直到聽到他們離開的腳步聲,他方才放下了心。




鬼知道他有多緊張,當聽到松原雪音問沖田三葉要不要進來看他的時候,他的心髒都提了起來,生怕對方答應。




他眼下的情況太過尴尬,若是不小心被人發現,他不如死了算了。




“唉。”




輕嘆一聲,他正準備躺下縮回被窩之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他蹭得一下,重新坐直了身體,并且下意識地攥緊了被單。




只見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兒,一雙發光的紅眼睛從漆黑黑的縫隙中冒了出來,正獰笑着注視着他,猶如地獄來的惡鬼。




土方十四郎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又是你這個小鬼!你到底想乾什麽!”




嘩啦——房門被徹底推開,沖田總悟大步走進房中,直奔他的被子。




“你乾什麽!”土方十四郎緊緊攥住自己的小被子,那是他的尊嚴啊,他梗着脖子,嘴裏大罵道,“你有病吧?”




男孩抓着他的被角,嘴唇咧開,勾起一抹極其邪惡且鬼畜的笑容:“呵呵,看你的樣子你很享受吧?被暗戀的女人服侍擦身,作為滿腦子只有交/配和哔——(消音)的雄性生物,你難道就沒有忍不住嗎?為什麽抓得那麽緊,你在緊張什麽?你該不會是哔——(消音)了吧?”




少年瞳孔一震,面紅耳赤:“!!!”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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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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