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第九十章:你早就讓桂……過了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第九十章:你早就讓桂……過了吧?
“他是我前夫的學生,今天特地來看望我,沒想到恰好和你們撞上了,怕你們發現,所以就扮成了女人的樣子。”
迫于無奈,松原雪音只得坦白了。
“前夫的學生?”土方十四郎喃喃地重複着這句話,心情怪怪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有了松原雪音已經結過婚了的實感。他恍然意識到,自己對她的過往竟一無所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或許還有更多的牽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難受,一方面他能理解是人都有過去,另一方面,他同時又忍不住嫉妒起那些和她擁有過“曾經”的人。
比起土方十四郎的糾結,沖田總悟就比較直白了,他一挑眉頭,翻起了舊賬:“哦,也就是說,上次那家夥的确躲在你家裏是吧?雪音姐姐,你這可是犯了包庇罪啊。這事兒弄不好是要吃國家飯的,不過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兒上,也不是完全不能通融,主要看你的誠意了。”
最後一句,他說得意味深長,兩只眼睛從上至下地掃了她一遍,目的再明确不過了。
小屁孩也是搞上權色交易了,果然好的不學,壞的不學都會。
松原雪音:“……”
“總悟。”三葉瞪了少年一眼,不贊同地說道,“你這麽較真乾什麽?平常也沒看你逮犯人逮得那麽起勁兒。反正你們又不是真心忠于幕府,大家都是為了讨生活罷了,能混就混過去得了,繼續放任他不管又不會怎樣。”
衆人齊齊沉默了。
理兒是這麽個理兒,可也不能就這麽說出來啊!幕府不要面子的嗎!
只能說沖田三葉和沖田總悟不愧是姐弟。
沖田總悟其實根本不在意能不能抓到桂小太郎,他單純就是想要“為難為難”松原雪音,順便利用這件事從她身上撈點“好處”而已。
“幕府确實無關緊要。”少年理直氣壯道,“但要是我先逮住了桂小太郎,肯定能夠借此升職加薪,說不定還能将土方先生從副局長的位置上踹下來,由我頂上。”
土方十四郎:“……喂,我還在這裏呢!”
沖田三葉沉吟了一瞬:“也是,不如我們和對方商量一下,先讓他假裝被你抓住,等通報上去後,再借其他人的手将他放掉。雪音姐覺得怎麽樣?”
松原雪音:“……”你變壞了啊三葉!
沖田總悟表示同意:“到時候可以陷害土方先生,說是他故意放走的,正好一舉兩得。”
既能升職加薪,又能除掉情敵。
土方十四郎:“喂!”
真把他當仇人整啊!而且還完全不避着他!
“真是夠了。”青年沉痛扶額,“無論如何桂小太郎是個通緝犯。”說着,他擡頭盯住她:“你要保他嗎?”
松原雪音反問道:“如果我說我一定要保他呢?”
土方十四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吧,我明白了,下次抓他的時候我盡量放水。”
“哇哦,土方先生這是要徇私枉法嗎?”
沖田總悟探出頭來,舉起錄音筆,開始播放土方十四郎剛才說過的話:“……下次抓他的時候我盡量放水。”
“土方先生土方先生,我要舉報你我要舉報你。”少年機器人一樣面無表情地重複着,聽得人格外火大。
青年只覺太陽xue突突直跳,一揮手,想打掉那只錄音筆,結果對方往後一縮,将筆塞進懷中,嬉皮笑臉道:“打不着打不着。”
土方十四郎:“……”
這家夥……簡直跟蒼蠅一樣!紅眼果蠅!
他嘆了口氣,也從懷裏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按鈕,裏面播放起了少年的聲音:“幕府确實無關緊要……”
沖田總悟垮下了臉。
土方十四郎關掉聲音,冷笑了兩聲:“你以為我就沒有嗎?”
被某人坑太多次了,他也是練出來了。
沖田總悟把臉一撇:“嘁。”
松原雪音:“……”
沖田三葉:“……”
無緣無故的,又窩裏鬥起來了。
“好了,這事兒就不提了啊。”松原雪音微微一笑,“我們先吃晚飯吧。”
沖田總悟眯起眸子:“雪音姐姐不會真打算這樣混過去吧?”
沖田三葉掐了把他的胳膊:“不許再鬧了,總悟!”
礙于姐姐的“威懾”,少年撇撇嘴,不高興地坐了下去,兩只眼睛依舊目不轉睛地跟随着某人的身影。
胸口陰雲翻滾,他十分不爽。
他扭頭瞥了眼一旁的土方十四郎,發現對方也垂着頭,若有所思。
“呵。”嘴角溢出一聲冷笑,他心道:無能的色土。
飯菜上齊了,剛才的小插曲似乎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盡管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但松原雪音堅信,只要自己不在意,就沒什麽可在意的。
碗筷碰撞的叮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響,大家都不作聲。
突然,土方十四郎放下了筷子,從懷裏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禮盒,禮盒打開,一枚閃閃發亮的戒指映入了衆人眼中。
沖田總悟眉頭一皺,馬上飯也不吃了。
沖田三葉也驚訝地睜大眼睛,看了看土方十四郎,又看了看松原雪音。
松原雪音心中大叫“不好”!
她真怕對方會當衆求愛,然後将兩人的事情給抖摟出來。雖然這張桌子上,就只剩下沖田三葉對此毫不知情了。
“喂,你這是乾什麽?”沖田總悟率先發問道。
男人沒理他,只是看着松原雪音,見她表情緊張,目光抵觸,他心裏隐隐有了猜測,不由苦笑一聲,開口道:“這是我買的禮物,之前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就想送給你了,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送出去。這次我特意帶來了。”
說着,他将盒子放在了她的手邊。
“你試試合不合适吧。”他沒有說多餘的話,就像送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禮物,“要是不合适,我再拿回去改改。”
松原雪音稍稍松了口氣,她拿起盒子裏戒指,戴在了食指上,而後勾起嘴角,對他說:“挺合适的,不用改了。”
眼簾微垂,他閃了閃眸子:“那就好。”
他沒有再說其他的了。
“呵。”見狀,沖田總悟冷笑了一聲,怪聲怪氣道,“土方先生是姐控嗎?居然還送戒指,有點惡心了啊。”
“總悟。”三葉完全拉不住自己弟弟,那張嘴啊……早晚要被人打死。
土方十四郎掀開眼皮,朝他淡淡一瞥:“你不是?”
沖田總悟:“……”
這人怎麽回事?感覺他好像變得“強大”了一點,不太容易破防了。
破不了對方防禦的少年郁悶至極。
吃完晚飯,松原雪音将衆人送到了樓下。
“那我們就先走了,雪音姐。”
“路上慢走。”
松原雪音轉身回到了屋子。
“我好像有東西落在沙發上了,我回去找一找。”
看着女人走上樓後,沖田總悟猛地推開車門,沖了出去。
沖田三葉看得一愣一愣的。
土方十四郎直覺哪裏不對,可他只是抓緊了方向盤,什麽也沒做。
咚咚咚!
背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剛走到二樓的松原雪音腳步一頓,剛要回頭,就被一雙大手從身後抱了個滿懷。
“哈!”她頭皮一麻,掙紮起來,“你乾什麽?三葉他們還在……唔。”
來人張嘴咬住了她的脖子,紅彤彤的眼珠電燈泡似地瞪着,眼裏翻滾着欲望與憤怒的火焰。
他死死勒住她的腰,壓低嗓音,陰恻恻地質疑:“你和桂那家夥,根本不是單純的師娘和學生的關系吧?”
眼皮一顫,松原雪音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你在說什麽呢?”
“呵。”喉嚨裏滾出一聲暗含嘲諷的輕笑,他貼到她的耳邊,蠕動濕熱的唇瓣,啞着聲音道,“你當我是傻子嗎?雪音姐姐。我好歹是個警察,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說不定,色土那家夥也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他不說而已,畢竟那家夥是個膽小鬼。”
心髒怦怦直跳,松原雪音的身體發起了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的耳朵都紅了。
見她還在掩飾,少年眯起紅眸,磨了磨牙:“別逼我說得太直白,你早就讓桂……過了吧?”
瞳孔一抖,松原雪音的臉龐升起淡淡的熱意:“你……別胡說八道。”
哪有早就……明明才不久前而已。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沖田總悟笑得咬牙切齒,“在我們到樓下之前,你都和那個家夥……在一起是吧!否則你怎麽解釋你衣裳不整,頭發淩亂?”
“呼……”
氣息愈發不穩,松原雪音閉上眼,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樣?”
她漸漸平靜了下去:“之前,我們不也是這樣對十四郎的嗎?你不是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這個答案,自然并非少年想要的,即使他猜出來了,可還是隐隐期盼着是自己想多了。沒想到……
“很好。”沖田總悟笑了,“我當然知道姐姐是什麽樣的人。你喜歡新鮮,喜歡刺激是吧?那我們就來刺激刺激。明天晚上,我來找你,你不準再找借口說沒空,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找借口做什麽去了。”
見對方不再糾結那件事,松原雪音心頭一松,答應了下來:“行吧。”
“哼,那就好。”
少年總算放開了她。
沖田總悟離開了。
送別了少年,松原雪音回到客廳,軟綿綿地癱坐在沙發上,并攏了雙腿。
聽着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她扶住額頭,臉頰通紅。
該死的,明明翻車應該很緊張才對,她卻覺得,好刺激……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