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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純情的若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純情的若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啊,沖田君!不要一直打我的腿啊!”




近藤道場內,年紀最小的男孩舉着竹刀,狠狠攻擊身前高個子青年的腿,嘴裏念念有詞,十分可怕:“砍掉!砍掉!全部砍掉!”




“怎麽呢?總悟,你這是在乾什麽?”




近藤勳走了進來。




看到道場主人,男子險些喜極而泣:“近藤先生快來救救我啊!沖田君要砍掉我的腿!”




聽了這話,近藤勳雙手抱胸,一本正經道:“總悟,不能随便砍掉別人的腿。大家都需要用腿走路,不如砍掉其他一些用不着的部位。”




于是男孩瞄準了男人的裆部,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危險十足的笑容:“那我就幫你砍掉第三條腿吧,反正也用不着。”




“不要啊!”男子扔掉竹刀,受不了逃走了。




見此,近藤勳走了過來,詢問明顯情緒不佳的男孩:“總悟,你這是怎麽呢?是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來,說給我聽聽。”





男孩別過頭去,撇撇嘴道:“近藤先生,你覺得我長得很矮嗎?”




“怎麽會呢?”男人摸着他的頭說,“你年紀小,還會繼續長高的。而且,男人的高度,不是以身高決定的,而是精神!你可是劍術天才,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夠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沖田總悟一聽,心情好多了。但想起松原雪音對自己說的話,他馬上又垮了嘴角:我一定會讓她刮目相看!




“阿嚏!”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打噴嚏了,有誰在後面罵我了嗎?




院子裏,松原雪音正彎着腰在地裏挖土,種植盆栽。




“嘶——真熱啊。”




近來天氣又開始變熱了,就要入夏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在土裏撒上薔薇的種子,松原雪音就抱着剛裝滿土的瓷盆,走到了牆根腳下。




院裏的地她都用來種菜了,又想種點花,只好搞盆栽了。




她打算在圍牆上方整一圈的盆栽,到時候開花了,花朵和藤蔓從牆上垂下來,不知道得多漂亮。




而且牆頭擺了滿花盆,小偷要想翻牆進來,難免會磕碰到,算是起了一個警示作用,她在屋子裏也更容易發現。




貼着牆壁架好梯子,松原雪音抱着沉甸甸的土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将盆放好,她又退下去,抱上來一盆新的盆栽。




如此反複二十幾次後,她也有點累了,站在梯子上,臂彎裏摟着盆兒氣喘籲籲。




咚。




她端着瓷盆輕輕放下。




盆底剛落到牆頭上,一只小拇指大的蜈蚣居然從土裏鑽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蠕向她搭在盆栽邊緣的手指。




“啊!”




她條件反射般地推了一把。




瓷盆往外一傾,眼看就要落地。




她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恰好從牆外面伸了出來,撐住了即将傾覆的盆栽。




心髒後怕地撲通直跳,松原雪音垂下眸子,對上牆後那雙冷冽的藍眸。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少年驀地轉過臉去,任由發絲擋住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一推,盆栽重新歸位,他便徑自走開了。




“啊!等等!”




方才看愣了的松原雪音後知後覺地叫住了對方。




少年微微頓住。




她迅速爬下梯子,趕到屋外。




幸好,他還沒走。




腳步稍一遲疑,松原雪音走了上去。




她止住步子,觀察着少年的背影,柔聲說道:“剛才謝謝你了。”




雖然不到三秒鐘的對視,可松原雪音依然看清了他的臉。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少年的整張臉,太眼熟了……莫非真的是……




很有可能,沖田三葉和沖田總悟都在,他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這麽巧的嗎?真被她遇上了。




“舉手之勞。”他的語氣分外冷淡,也沒有轉身。




确實是,“舉手”之勞。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少年的身形不自然地僵了僵。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松原雪音繼續說道,“是你嗎?你現在好點了嗎?傷口恢複了嗎?”




兩人已經見過好幾次了,但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對話。




他終于回過了身。




她再一次看清了他的臉。




确實是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一樣,也是動漫裏的高人氣人物,原型是新選組的土方歲三。少年時期離家出走,在外流浪,後來被真選組未來的局長近藤勳收留,最終跟随近藤勳他們加入幕府,成為了真選組的副長。




比起副長時期的土方十四郎,現在的他更稚嫩,也更清瘦一些,身姿筆挺,又纖細單薄。留着長發,紮着高馬尾,垂在身後。




他整個人的氣場淩厲卻疲弱,像一柄失去了鞘的劍,歷經無數厮殺,已經身心俱疲,可惜無法停下。




難道他還沒有進入近藤勳的門下嗎?想來也是,否則他也不會在外游蕩,被她當做“流浪貓”喂養了。




看到是“熟人”,松原雪音安心了不少,也不怕對方哪一天會恩将仇報了,好歹是少年漫裏的正派人物,人品還是有基本的保障的。




見女人一直在打量自己,少年的臉色變得僵硬異常。




他努力轉移目光,冷冰冰地回道:“我好多了,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欸,你先別走啊,相識即有緣,我們交換一下姓名吧。”松原雪音微微一笑,“我叫松原雪音,你叫什麽?”




他想說:我早就知道了。




“土方十四郎。”




她果然沒有猜錯。




“啊,那我叫你十四郎吧。”




少年的眼珠都不轉了,面色硬邦邦的。




“呵,那還是土方君吧。”她笑了笑說。




“随你。”他撇過頭去,“沒事的話我就……”




“你別急着走啊。”松原雪音再次叫住了他,“對了,你的衣服……”




目光落在少年破損的袖子上。




他慌忙擡手擋住破洞,原本白皙的臉頰不知為何爬上了淡淡的紅,嘴唇也不受控制地抿了起來。




也許從表情看不太出來,他現在羞恥極了,恨不能鑽進地裏去。明明被人辱罵,被人瞧不起的時候,他從不覺得羞恥的。可是,她連一句不好的話都沒說,他便羞得想要扭頭逃走了。




少年的心思,就是這樣複雜難猜啊。




松原雪音見狀輕嘆道:“我之前給你的錢,你怎麽不收呢?好歹買件衣服換上。”




“無功不受祿。”他抿着唇,聲音隐隐發顫。




“可你飯都吃了。”




少年沉默了下來。




松原雪音總感覺再繼續問下去的話,他可能會去死。




“啊。”她于是忙又解釋道,“我的意思不是讓你不要吃飯,只是東西都送給你了,你拿着也沒什麽關系,不需要有負擔。畢竟人生在世,誰沒有遇到難處的時候呢,何況你也幫了我不是嗎?”




少年沒有吭聲。




“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裏呢?”她又問。




他顫了顫眼睫,聲音乾澀:“路邊的亭子,無人的破廟……”




對方露出詫異的表情:“所以說是無處可去嗎?”




耳根微微燙,大腦轟隆作響,他快要站不住了,好想離開。




“要不要,留在我這裏呢?”




腦海中的轟鳴聲戛然而止,他擡頭看向她,只見她溫和地沖他微笑道:“我看你應該是學武的,你的武功怎麽樣?要是可以的話,不如留在我家,給我當護衛如何?”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嘶啞:“還……可以吧。”




一股微不可查的雀躍感湧上心頭。




他愣住了。




好奇怪的情緒。




他分明早就忘記所謂的喜悅了,對人生也已失去了希望。每天過得渾渾噩噩的,被人挑釁,也挑釁他人,整日除了跟人打架就是打架,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砍死了,然後随便用茅草一卷,扔進垃圾堆裏,迎接臭烘烘的死亡。




“那太好了。”她笑着說,“我正缺一個護衛呢,有你在,我可安心多了。”




少年的臉徹底紅透了:“你,你不怕我嗎?”




“怕,我為什麽要怕你?”松原雪音奇怪地反問道。




土方十四郎再次沉默了。




他的名聲是不太好的,畢竟到處跟人打架,搞得身上血淋淋的,連狗看見他都得叫喚幾聲。




“別擔心,我不會因為別人的言論對你有什麽意見的。”她說,“土方君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非常有識人之明的,我看得出,你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聽到這句話,少年渾身過電般抽動了一下,他看着她,微微張着唇,胸腔內升起一股連綿的暖意。




“跟我來吧。”她向他招手。




他鬼事神差地跟了上去。




“汪!”




一聲犬吠,攔住了他走進大門的腳步。




少年僵在了原地。




松原雪音趕緊揮手驅趕:“好了松子,別叫,這位土方君,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人了。”




家人……嗎?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頭泛起一陣波瀾。




就這樣,他跟着她走進了屋內。




松原雪音将他帶到客廳,然後就離開了。




他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幾分鐘後,松原雪音拿着一套男士和服走了出來,她将衣服放到桌子上,對他說:“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換上這個吧。對你來說,可能會有點大了,勉強先穿着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買新的。”




看到桌上的衣服,少年明顯怔了一下。




男人的衣服,她為什麽會有男人的衣服?是她……父親的衣服嗎?




指尖微微一縮,他不願意深想,迷迷糊糊地點頭“嗯”了一聲。




趁着少年洗澡,松原雪音接着去處理自己的盆栽了。




等到她搬得差不多的時候,少年也洗完澡出來了。




松陽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比她想象當中的合适不少。因為洗了澡,換了整潔的衣服,少年的美貌也完全被凸現了出來,就像一只被洗乾淨了的漂亮流浪貓。可惜少年的臉色太別扭了,站在門口,也不出來,總感覺他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見此,她不由笑了笑說:“很适合你,不介意別人穿過的話,以後這衣服就送給你了。啊,當然,我還會給你買新衣服的。”




少年掀起眼角,打量着她的表情,語氣猶疑地開口問道:“這衣服是……”




誰的?




是父親的嗎?還是哥哥的?




另一個答案被他死死壓在心裏,不願意去想。




“啊,是我丈夫的。”她随口說道。




少年渾身一僵,臉色驟變。




“別在意。”她又說,“反正他不會再回來了,放着也是放着,沒人穿,到時候放壞了,乾脆送你了。”




原本沉下的心又再次浮了起來。




一股卑劣的欣喜之情,剎那間,湧遍全身。




少年勾起了嘴角:“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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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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