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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等你一死我就找其他男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第三十章:等你一死我就找其他男人




夜晚,吉田松陽整理好床鋪,回頭一看,發現妻子直愣愣地坐在窗前,看樣子是在走神。




“怎麽呢?”他走過去問道。




松原雪音擡眸看向他。




青年剛洗了澡,穿着一身白色的裏衣,身姿秀挺,雪白的肌膚上隐約可見淡淡的水痕,如修竹玉松,沾染了霜華霧氣。走近一點,甚至能聞到清幽的香氣。




面對此等“美景”,松原雪音卻起不了一點旖旎的心思,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白天發生的事情。




那人到底是随口威脅,還是認真的呢?




垂下眼睫,她抿了抿唇道:“松陽,我覺得,要不我們還是搬家吧。”




眉目一怔,青年走到她的身側,輕輕攬住她的腰,低頭打量着她臉上凝重的陰影,問道:“為什麽?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嗎?放心吧,無稽之談,沒有人會相信的。”




“當然不只是那樣。”她擰起眉頭,給了他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你難道忘了那個人嗎?萬一幕府聽信了對方的話,一調查,把往事牽扯進來了怎麽辦?”





那位“今川大人”至今處于失蹤的狀态之中呢。




吉田松陽領會了她的意思,但他其實并沒有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他安撫似的摟緊了她的腰:“別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那……”




為什麽後面你還是被幕府軍帶走了呢?




松原雪音問不出口。




原著劇情太模糊了,根本沒有說清前因後果,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吉田松陽最後被逮捕了,以“結黨營私”的罪名。




“反正不管怎麽樣……”她的口吻變得強硬了幾分,“我們必須搬離這裏!”




他勾唇笑了笑:“我可以知道為什麽嗎?你已經第二次提出要離開這裏了。你似乎……篤定我一定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情一樣。”




松原雪音一愣,她匆忙別過臉,瞳孔顫了顫。




吉田松陽沒有再追問她,只是摟住她的肩膀,輕撫着安慰道:“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出事。”




跟我又沒有關系。她心想。出事的是你啊喂!




她咬了咬唇,語氣變得蠻橫了起來:“就當是為了我,你不能搬走嗎?”




正在撫摸她肩膀的手緩緩停下了動作。




“不能。”




果斷的拒絕。




瞳孔一縮,窩在他懷裏的身影僵了僵。




“抱歉,雪音。”意識到自己過于強硬了,吉田松陽垂下眸,抵住她的額頭,用瑩潤的眼眸直視她發愣的雙眼,“我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成為一名‘老師’,教書育人,在我的責任完成之前,我都不會離開這裏。等這些孩子長大成人了,到時候,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




“算了吧。”她冷不防一把推開了他。




四目相對,吉田松陽疑惑地張了張唇。




看得出,他不理解她的行為。




松原雪音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了,這就是提前知道劇情的壞處。就像你明明知道一個地方要發生地震了,你拼命地喊要發生地震了,可大家都哈哈大笑,不以為然,覺得你發瘋了。




說實話,她為什麽要喊呢?她早就習慣獨善其身了,自己跑掉不就好了嗎?其他人關她什麽事呢?




于是她勾起嘴角,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說:“你不想走就不走吧,不過松陽,我得告訴你,你要是死了,我會再找其他男人。正如我前夫死了之後我找了你一樣,等你一死,我也會再找別人再婚。”




死……對啊,吉田松陽是不死之身,他本可以不“死”的,是為了自己的弟子,他才會束手就擒,後面更是情願被自己的弟子親手砍頭。




他要是自己不想死,誰也殺不了他。




說不定,他就是求死的。沒錯,他本來就在求死,後面變成大boss虛之後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終結人類,同時終結自己。




他活得太久,早就厭倦了吧。




既然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那她只能尊重了。




此番話一出口,整片空氣都凝滞了。




大概沒有人會在新婚熱戀期說出這種話吧,也就是松原雪音“欺負”對方溫柔寬厚,不會跟她生氣。當然,她說這話,某種程度上,也帶了點賭氣的意味。




吉田松陽聽出來了,可他的心口依舊乾澀得發疼。理智告訴他,他現在應該安撫她,并大方表示:“那樣也好,有人照顧你,我會更加安心。”這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然而,他沒能說出來。




他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瞳孔也被血色侵染了一瞬。




很顯然,他在生氣,乃至于稱得上“暴怒”。




不,那不應該是他的情緒。




“哈哈。”腦海裏響起男人的嘲笑聲,“真虛僞啊,吉田松陽。你假裝的寬宏大量在折磨你的五髒六腑,你真實的想法,是把她吞進肚子裏,讓她永遠也離不開你。”




松原雪音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扔下這通話後,她便自顧自地起身朝着榻榻米那邊走了過去。




掀開被子,她直接躺下閉上了眼。




看來,今天晚上,她不準備和他做點什麽了。




男人枯坐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抹蜷縮着的纖細身影上,漸漸沉了下去。




沙拉——




他站起身,直挺挺地走到她的身旁。




側身躺下,他抱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剛剛吻上她的脖子,就被被窩裏伸出的一只手擋住了。




“不要。”




她的聲音悶悶的,拒絕得十分乾脆。




吉田松陽只好放棄了。




那天夜裏,他熬了半宿都沒能睡着。




……




松原雪音和吉田松陽“吵架”了。




私塾裏的不少學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兩人剛成親的那會兒,恨不得成天黏在一塊兒,而現在,除了吃飯時間,松原雪音大部分時候都在外面閑逛。就算吃飯,兩人也通常面對面坐着,誰也不說話,弄得其他人也怪難受的。哦,也有一部分挺興奮的。




發覺老師和師娘的婚姻出現了裂痕,桂小太郎深感“痛心”:“雪音夫人現在一定很寂寞,身為弟子,我應當為老師排憂解難,既然老師做不到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少年藏在樹乾後面望眼欲穿,窺視着在雪地裏獨自行走的紅色身影,剛想沖出去,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捂住嘴巴,硬生生拽了回去。




“假發你個想要趁虛而入的人妻/控!”




“不是假發,是桂!而且不是人/妻控,是師娘控!”




“這不是更糟糕了嗎!”




坂田銀時拼命按住他,讓他無法動彈。




結果他控制住了一個,沒控制住另一個。




趁他和桂小太郎扭打在一起之時,一旁默然不語的高杉晉助從他們身旁經過,走向了女人。




見狀,坂田銀時一雙死魚眼當場瞪成了銅鈴:“矮杉你這家夥……”




他伸出手,想要攔住對方,不料一松勁,原本被他控制住的桂小太郎立馬恢複了自由,一把拽住他的領子,腿一伸,将他截住。




“假發你這混蛋快松手!”




“你先放!”




兩只菜雞開始互啄。




趁着他們兩敗俱傷,高杉晉助來到了女人的身後。




聽到腳步聲,松原雪音回頭一看,對上少年的眼睛,驚訝地揚起眉毛道:“晉助,你怎麽在這裏?”




他移開視線,表情生硬:“随便走走,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嗎?當然也是随便走走。”她笑了一下,落在她發間的白雪似乎還沒有她的笑容耀眼。




冬天了。




高杉晉助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相識快大半年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




在很短的時間內,她從一個陌生的女人成為了自己的“師娘”,如今又疑似在和自己的老師“鬧離婚”。




果然,這女人很有手段,而且根本沒有收心的打算,老師真是看走了眼了。




高杉晉助本該嗤之以鼻,可是比輕蔑的情緒更先湧上心頭的卻是欣喜。




按捺住心頭古怪的興奮情緒,他張嘴道:“你和老師……”




“呵。”她輕笑一聲,打斷了他,“該不會,你也是來問我和松陽之間發生什麽了吧?”




你也……




看來很多人都來問過她了。




這些家夥!竟然對師娘抱着不該有的心思嗎?真是對不起老師對他們的栽培!




“放心吧。”她說,“我們好得很,起碼暫時沒有離婚的想法。”




于她而言,目前分手也沒什麽好處。至少在吉田松陽被抓之前,松下私塾可以一直成為她的庇護所。




實話實說,她跟吉田松陽在一起,是有私心的,除了真心喜歡他之外,也是因為對方足夠強大,能夠保護她。怎奈,對方不夠愛惜自己,太過“舍己為人”,終究不能成為她長久的“保護傘”。幸好,她如今也有點自保能力,不用将希望全部壓在他身上。




聽罷,高杉晉助微微垂下了眸,躁動的情緒被那番話狠狠摁了下來。




“難道,你以後會有和老師離婚的想法嗎?”他擡頭問她。




松原雪音露出驚訝的眼神。




少年撇過頭,補充道:“我只是覺得老師很好,為什麽你會産生和他離婚的念頭?”




這個問題,由他問出口就太奇怪了。按照身份,他是學生,是晚輩,本不該去打聽長輩的情感生活,會顯得沒有規矩,不敬師長。




“他确實很好。”松原雪音笑笑說,“但是,再好的男人,如果不完全屬于自己,也就沒那麽好了。”




少年聽得一臉茫然。




“晉助還小呢,不懂女人的心思。”她走過來,湊到他的眼前,撫上他的臉頰,勾起了唇,“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了。”




耳根陡然發燙,少年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腳下踩到一塊結冰的鵝卵石,就這樣滑溜溜地往後一倒。




“诶!”




她連忙伸手去拉他。




少年抓住她的手臂,一屁股摔在地上,順勢将她拽了下來。




“唔……”




女人摔在他的懷裏,一頭栽進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悶哼,吓得他心髒驟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緩緩擡起頭,迎上他呆滞的目光,而後越過他的肩頭,驚訝地喊道:“松陽?”




高杉晉助瞬間渾身僵硬,他總算感知到了身後的目光。




老師,現在就在後面,看着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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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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