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第八章:青春期處男光是聽到女人的叫聲都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第八章:青春期處男光是聽到女人的叫聲都會……
好難受,渾身都難受,喘不過氣了,連吞咽口水都能嘗到喉嚨裏的血腥味兒。
胸腔裏的心髒因為承受不住高強度的運動而劇烈收縮着,耳膜噗噗吐氣,耳畔傳來尖銳的長鳴聲,像是身體裏陡然被驚醒的肌肉細胞在發出求助的吶喊。
癱在地板上,展開雙臂,她望着混混屯屯的天花板,感受着濕熱的汗水從鬓角流下,張嘴大口呼吸:“哈……”
實在太慘烈了,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十分鐘。
這就是她長久不運動的報應嗎?
“還好嗎?”
發白的衣角飄到她的眼前,來人彎下腰,朝她伸出了手。
她抓住對方的手,順勢爬了起來,依舊坐在地板上,擡起渙散的瞳孔,張着嘴喘氣。
青年俯身坐下,那雙清潤的眼眸裏閃過淡淡的憂慮之色:“是否還要繼續?你可以就此宣告停止,如果堅持的話,那後續就不能輕言放棄了。”
“放棄”的念頭無數次閃過她的腦海,她剛才只是繞着松下私塾慢跑了五圈而已,就耗盡了所有精力,之後的訓練內容肯定會越來越繁重,她能堅持下去嗎?
說實話,她也說不準。
可轉念一想,她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沒有手機玩兒,沒有小說看,總得給自己找了點事兒打發時間。就算以後不能成為“劍豪”,至少鍛煉了身體,萬一遇到危險,跑都能跑得更快。
于是她抿緊缺水的紅唇,點了點頭:“繼續。”
聽罷,那張虛幻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真實的笑意:“好,那我現在幫你打開身體。”
“打開身體?”松原雪音一驚。
“就是幫你拉伸骨頭。”吉田松陽解釋道,“要是身體柔韌性不夠,有很多招式便無法使出來。你先坐好。”
說着,他站起身,繞到了她的身後。
“等,等等!”
男人的大手搭上她的肩頭,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咔嚓。
一瞬間,劇痛襲來。
“啊——”
“啊!雪音夫人!”門外紮着高馬尾的少年當場跳了起來,急得團團轉,“雪音夫人!雪音夫人!雪音夫人!”
坂田銀時被轉得眼花,随手抓起地上的石頭就朝少年扔了過去:“別發癫了假發。”
桂小太郎把手塞進嘴裏,眼淚都要下來了:“你沒聽見嗎銀時!雪音夫人在發出慘叫,你說松陽老師會不會在對雪音夫人……”
坐在屋檐腳下的高杉晉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收起你龌龊的想法,老師高風亮節,怎會對那女人……”
“喂喂。”坂田銀時摟住他的肩膀,促狹一笑,“假發也沒說那種話吧,矮杉你的思想有點糟糕哦。真是兩個青春期的小鬼,啧啧,不得了不得了,連慘叫聲都能引起你們的幻想了嗎?”說着,他低下頭,盯住了少年的兩腿之間:“你該不會是硬……噗——”
臉色一沉,高杉晉助一個肘擊,将蛤蟆一樣趴在自己身上的銀發少年肘開了:“下流的家夥才會有下流的想法。”
坂田銀時半癱在地上,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嘁”了一聲:“假正經的小少爺。我說假發……你能不能別再轉了,這種慘叫聲你又不是沒聽過,每個膽大妄為來到松下私塾的家夥都得經受一番洗禮,等過兩天,她習慣了也就不會再叫了。”
習慣,松原雪音覺得自己大概永遠也不可能習慣了。
真的好痛。
身體仿佛不屬于自己了一樣,骨頭分崩離析,血管也要破裂了。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升入了天國,整個身體如同地震中的建築物般迅速垮塌了下來,往後一倒,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他沒有躲開,只是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哈!”
她揪住他胸口的布料,扭頭用額頭頂住他的胸膛。
此刻她并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腦袋痛得發懵,渾身大汗淋漓。
汗珠從發根滲出,滾下額頭,浸入了緊貼着的衣服,混合着她呼氣的氣體、眼淚,他的胸前很快變成了一片深色。
液體滲透布料,吉田松陽隐約能感知到那股濕意,甚至是她的呼吸,這使得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自然。
想要學習劍術,老師和學生之間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可能因為之前他的弟子都是男性吧,同性不用避諱什麽,他怎麽方便就怎麽教了,但現在換成女性……
當他的手第一次抓住她的胳膊時,其實他是遲疑了的……太纖細了,和男人的手完全不一樣,仿佛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斷掉。
盡管他已經努力溫柔了,她還是無法忍受地發出了慘叫。
而她的慘叫聲,也和他那群弟子們的慘叫聲不同。男孩子的慘叫聲,往往堪比野豬嚎叫,聽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她的聲音,則更細,更尖,含着微弱的啜泣聲,像是在極力忍耐着什麽……
眸色微暗,他擡起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松原雪音的腦袋依舊眩暈,被蹂躏過的身體破布一樣堆在男人的懷裏,倘若他推她一下,她應該會直接仰頭倒在地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理智逐漸回歸,她睜開被淚水糊得發酸的眼睛,恍惚意識到自己竟然趴在男人的胸口,額頭抵着的位置,正傳來沉悶的心跳聲。
瞳孔一縮,她慌忙擡起頭,往後一退,擦了擦發紅的眼角,耳根滾燙:“抱,抱歉,松陽老師。”
大概是哭過的緣故,她的眼眶是通紅的,淚水将睫毛根根浸染,有幾根粘在眼皮上,随着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無妨。”青年站了起身,“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繼續。”
推拉門猛地被拉開,兩顆湊在門口的腦袋立馬縮了回去。
吉田松陽站定腳步,掃了眼一臉心虛的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也沒說什麽,穿上鞋就走了。
“我說,你們剛才看到松陽老師胸口是不是濕了?為什麽會濕啊,還只濕那一片?”這是好奇的坂田銀時。
老師一走,他們就又開始背地裏悄悄議論了。
“無聊,出汗了當然會濕。”這是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的高杉晉助。
“難道老師的胸口比較容易出汗嗎?”桂小太郎表示不可思議,“我覺得比起出汗,會不會是口水滴到衣服上去了?”
“喂!到底是什麽情況才會流那麽多口水啊!”連坂田銀時都聽不下去了,“你以為是看到肉骨頭的狗嗎!”
桂小太郎漲紅了臉:“雪音夫人秀色可餐,這也是人之常情。”
坂田銀時幻想了一下,女人運動過後趴在地上氣喘籲籲、面若桃紅,渾身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想到這裏,他不由咽了咽口水:“……好有道理。”
高杉晉助終于怒了:“你們這兩個混蛋再敢诋毀松陽老師,我就宰了你們!”
就在這時,吉田松陽拿着水壺回來了。
三人不約而同地噤聲了。
他提着水壺,徑直走進了屋裏。
一聽到腳步聲,原本懶洋洋躺着的松原雪音連忙爬起來,正襟危坐。
“喝點吧。”他給她倒了一杯水。
松原雪音一口氣喝了三大杯。
喝完水,她又接着休息了十幾分鐘,這才重新開始訓練。
那之後,吉田松陽教了她一套入門的功法,讓她每天回去後再練半個小時。
松原雪音滿口答應着,心裏卻在想:我會回去練才有鬼。
她現在只想躺在床上睡覺,真的好累啊。
等訓練結束後,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
吉田松陽提出送她回去,她也沒有拒絕。
“那麽明天見了,松陽老師。”
站在松原宅邸外,女人微笑着向他告別。
“嗯,明天見。”
目送着她關上了大門,他這才轉過了身。
見狀,尾随在他們身後的三個身影匆忙從後面的草叢裏爬起來,提前一步溜回了私塾。
第二天醒來。
躺在榻榻米上,渾身像是四分五裂的松原雪音:“……”
要不,請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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