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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師娘!我忍不住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師娘!我忍不住了!




一回生二回熟,底線降低之後,就再也拉不回來了。




松原雪音意識到了“堕落”的可怕之處。




她竟然答應了對方。




事到如今,再反悔,似乎也不太好……




坐在沙發上,松原雪音握着手裏發燙的杯子,聽着從廚房傳來的小聲哼唱聲,內心惴惴不安,既有對進一步“道德滑落”的恐懼,也有對新鮮刺激的向往和渴望。




怎麽說呢,看到漂亮的花,沒有自制力的人難免想要伸手摘取。松原雪音也一樣。如果花兒主動舒展花瓣蹭你的手,哪怕自控力強的人,恐怕也會有所動搖。




當然,她不是在為自己的“多情”找借口,只是擔心繼續下去,她會因為摘的“花”太多無力照顧,而導致鮮花腐爛、惡臭盈室。




到那個時候,她要怎麽辦呢?




沒等她琢磨出個退路來,桂小太郎捧着剛出鍋的菜出來了。





她的思緒就此被打斷。




男人将裝滿熱氣騰騰的食物的盤子在餐桌上一一擺好,然後站到一旁,兩頰飛起紅雲,有點別扭,又有些害羞地說道:“師娘,我們吃飯吧。”




她還以為對方會來一句“是先吃我還是先吃飯”呢?




松原雪音發現了,自從她答應了對方後,一直“急攻冒進”的桂小太郎反而“收斂後縮”了。




他該不會是那種“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的類型吧?




要是她現在告訴他,又不想了,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嘶——她的心裏隐隐發癢。




他會不會直接哭出來?




感覺有那個可能。




她遂擡起頭,突然抿緊嘴唇,對他露出嚴肅的神态。




“怎,怎麽了?”桂小太郎顯然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弄懵了。




“桂,我仔細考慮了一下。”她垂下眼簾,喟嘆道,“我們今天還是……”




“唔。”男人癟起了嘴唇,眼眶裏瞬間轉悠起了金豆子。




沒能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在舌尖被摁住,松原雪音看着對方可憐巴巴的臉,不禁覺得好笑,又暗罵自己也是夠壞的。




“我的意思說……”她笑着改口道,“我們今天還是要好好休息,不要太晚睡覺了,免得明天起不來。”




眼珠微微瞪大,青年紅着臉,頻頻頓首:“是的是的,得早點上床。”




桂小太郎整個人已經開始飄飄欲仙了,滿腦子都是必須打碼的畫面。




對不起了,老師。他心中誠摯地向已故的吉田松陽致歉:我會照顧好師娘的。




“我們先吃飯吧。”松原雪音對着走神的青年喊了一聲,對方回過神來,慌忙捧起空碗,夾了一筷子空氣就塞進嘴,頂着潮紅的臉,一邊奮力咀嚼,一邊發出奇怪的噗嗤聲。




笑容根本擋不住。




賤嗖嗖的。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總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松原雪音:“……”




好想欺負他啊。




算了,等下再欺負吧。




等吃完晚餐,松原雪音和桂小太郎又在院子裏消了會兒食。




一想到待會兒……




某人根本靜不下心來,現在只想擁有迪O波羅的替身能力,直接削除時間,到一個小時之後。




“天色快黑了,我們上樓吧。”




聽到這句話,桂小太郎心裏的期待一下子就被拉起來了,他就像是一只被人用骨頭吊着的小狗一樣,跟在她身後,迷迷糊糊、晃晃悠悠地上了樓去。




然後,一句“待會兒你洗完澡,就穿這個吧”将他拉回了現實。




他低頭一看,看到扔在自己手邊的白色裏衣,提起來仔細看了看,擡頭問她:“這是誰的?”




松原雪音面色淡淡地回道:“當然是你老師的,我這裏只有他的衣服可以給你穿了,你自己又沒帶換洗的。”




攥着衣角的手驟然發力,粉色的指甲都變成了白色,他咬住紅唇,眼眶裏的淚珠搖搖欲墜,心頭漫起一陣酸楚:師娘,師娘居然真的要把我當替身,這實在,實在是……




看到他奇奇怪怪的表情,松原雪音頗有些無語:他又在想什麽啊?




有時候真恨不得把某人的腦袋劈開看看。




太刺激了!




把頭一揚,桂小太郎抓着衣服按在胸口,眼角兩行清淚緩緩滑落:“師娘,我知道你忘不掉老師,所以就算你把我當替身,我也……”




說着,他低下頭,定睛一看,卻發現面前空無一人,她早就走了。




怪尴尬的。




擦了擦眼淚,桂小太郎碎碎念着進了浴室。




不久後,松原雪音洗完了澡。




她推門而出,一眼就看到青年跪坐在榻榻米上,背對着她。




剛洗過吹乾的長發柔軟地散落身後,擋住了他的大半個背部,一襲白色裏衣,在烏發的襯托下,愈發顯得潔白無瑕。




實際上,那白色的布料,已經染上了淺黃,那是時間留下的痕跡。




光看背影,他确實和吉田松陽,越來越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在有意模仿的緣故。




其實當松原雪音推門出來的時候,桂小太郎就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但他只是坐着不動,擺出精心設計過的姿勢。




他知道自己的臉長得和吉田松陽并不相像,然而光看背影的話,誰分得清他跟“老師”啊?果然當初留長發的是正确的。




“看來你也已經洗完了。”




松原雪音徑直走了過去。




床墊微微下沉,她坐到了他的身旁。




青年的眼珠頓時緊張地左右轉動起來,放在床單的手擡了又擡,想要抓住點什麽,又不知道該抓住什麽。




撲通、撲通。




心跳撲通直跳,他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明明什麽都沒做,但是……




兩人離得好近。




她的體溫,她身上沐浴乳的幽香……在空氣中散逸着,萦繞在他的全身,就好像,他們已經融為了一體。




他的大腦滋滋作響,像一只年久失修的電燈泡,時而明亮,時而晦暗,感覺下一秒就要罷工了。




哈!




在那之前,溫暖細膩的掌心覆上了他的手背。




青年呼吸一促,兩頰緋紅,兩只眼睛亮得驚人。




“師,師娘。”他猛地扭頭,對上女人看過來的眼睛,結巴了一下,“我,我們……”




關鍵時刻,這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見他幾次欲言又止,松原雪音不由揚起了嘴角:“我們?嗯,沒錯,是我們。”說着,她勾住了他的手指,俯身把臉湊向他。




一時間,男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血液沸騰,燒得全身滾燙。




“呼——”他下意識地閉上眼,呼吸急促,額頭冒汗,泛紅的面龐滾下晶瑩的汗珠,喉結也跟着上下滾動。




遲遲的,他沒有迎來想象當中柔軟的觸感,心生疑窦,一睜開,撞進女人噙着促狹笑意的眼眸。




“啊,師娘你……”




桂小太郎發出羞惱的聲音,結果下一秒,那聲音就被堵住了。




她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的吻。




胸前悶悶的,有什麽沉甸甸的東西壓了上來,桂小太郎扣住她的手,仰着臉,迎合她的吻。




睫毛撲閃個不停,男人的腦子裏混混沌沌的,只有嘴唇、舌頭,像是自己生出了意識一般,主動迎接、糾纏、放縱。




扣在一起的手指越收越緊,他的氣息愈來愈亂。




“哈!”




唇齒相依,兩人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因為血液的流竄,青年的臉紅得極不正常,他眼含水霧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顯眼的水漬,精致的下颌在白皙的頸部投下一抹陰影,覆在喉結上,隐藏了它起伏的弧度。




她笑着問他:“怎麽了?”




“呼——呼——”男人不說話,只是氣喘籲籲,面紅耳赤,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就在松原雪音擔心對方會不會激動到暈過去的時候,只聽桂小太郎突然宣告似的大喊道:“師,師娘!我忍不住了!我要哔——(消音)你!把哔——(消音)塞進哔——(消音),然後哔哔哔——(一大段消音)。”




激情“演講”完畢後,撲通——




“啊……”




對方餓虎撲食般俯沖上前,松原雪音被他生生撲倒在床。




柔順的發絲,宛若一條條細蛇,纏上了她的身體……




夜間,一場潮濕的大雨襲來,打落了不少枯黃的樹葉,空氣裏彌漫着濃郁的土腥氣和一股怪異的腐爛氣息。




松子趴在陽臺上,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真無聊,今天主人都不怎麽陪它玩了。




除了桂小太郎還會出來給它弄點吃的,它的主人松原雪音今天就沒有出過門。




忽然,它的耳朵豎了起來。




松子起身抻了個懶腰,搖着尾巴,探出頭往下面一瞧。




只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院子門口,幾個人走了下來,倚在門外打電話。




“汪!汪!”它沖着樓下叫喚了幾聲。




門口的人紛紛擡頭看它,互相對視了一眼。




“雪音姐難道不在家嗎?還是出什麽事了,怎麽一直沒回消息?”




來人正是沖田姐弟和土方十四郎。




按照約定,他們今天過來做客了。




而某人大概早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了。




“再打個電話吧。”




嗡嗡——




手機一直震動着,枕在男人胸口的腦袋動了動,松原雪音迷迷糊糊醒過來,伸手去摸手機,嘴裏嘟囔着:“幾點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瞄到打來的電話,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天!她都忘了,今天沖田總悟他們會過來!




完了完了。




她掀開被子正要起身,一雙大手從背後摟住了她,咂巴着小嘴,回味道:“再來……”




再來你個頭啊!




趁着桂小太郎迷糊之際,她将他硬生生從床上拽起,一把塞進了衣櫃裏,并且表情嚴肅地叮囑他:“不許出來,不能讓別人發現你知道嗎?”




青年嘴巴一癟,委屈極了:“師……”




還沒等他說完,砰的一聲,櫃門在他眼前關閉了。




桂小太郎:“……”




好委屈,好委屈,真把他當小三搞啊?他又不是小三。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什麽東西貼在他臉上,軟軟的,伸手一拽,拽下來一條女式和服。




眼睛一亮,他計上心頭。




有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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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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