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第一個對師娘強制愛的不是你的,是我桂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第一個對師娘強制愛的不是你的,是我桂噠!
這樣很不好。
高杉晉助在心中唾棄自己。
他嘴裏說着老師,為老師憤憤不平,實際上卻被其他的東西所吸引着,腦子裏也裝滿了不合時宜的想法。
這是他第一次,和她這般親近。
他就像一個小偷,別扭而心虛地享受着這份偷來的美好。
要是銀時或者桂在這裏,肯定會當面揭露他的虛僞,幸好他們都不在。
高杉晉助暗自慶幸着,又自我唾棄着。
在三兄弟裏面,高杉晉助對吉田松陽是最為尊敬,也是最為崇拜的,因而當意識到自己對老師的遺孀抱有多餘的心思時,他的心情也是最複雜、最難堪的。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無法坦然面對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感,只能用扭曲糾結的行為釋放自己的情緒。
就算松原雪音此時當面問他:“你是不是對我有所企圖?”
他估計也只會毫不猶豫地否認:“不,我沒有。”
哪怕他現在緊緊摟着她腰,在她懷裏流淚,他也只會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我只是在為老師傷心,我什麽也沒想。”
即使某一天,他将她壓在身下,恐怕也只會在她驚恐責怪的眼神中狡辯:“我只是,想替老師照顧你,師娘。”
抱得,有點緊了。
男人的手臂,鉗子一樣夾着她的腰,松原雪音稍稍感到呼吸吃力了幾分。
她按住他的頭,提醒道:“晉助……”
伏在她懷裏的青年仿佛如夢初醒般慌忙放開了她。
他坐起身,把頭撇向一旁,側身對着她。
“好點了嗎?”見狀,松原雪音勾起了嘴角,“有時候哭出來會好很多,總比憋在心裏要強。”
高杉晉助不知作何回答,只得沉默。
他本能覺得有些丢臉,他這個人,其實還是比較好面子的,并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見他不語,松原雪音又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繼續你破壞世界的計劃嗎?”
他轉過臉,用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盯住她:“你要阻止我嗎?”
她無奈輕嘆:“如果你單純只是想要報仇,我并不會阻攔你,甚至樂見其成。但倘若你要無差別掃射,那我就不得不阻止你了。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不容易,晉助。你們老師也曾教過你,要體諒別人的不易不是嗎?你很厲害,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們老師希望你們能夠成為世界的拯救者,而絕非破壞者。”
高杉晉助沉默了片刻,悶悶地來了句:“我不是殺人狂魔。”
看他的态度有所松動,松原雪音笑了:“我當然知道,晉助本質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什麽溫柔善良……
高杉晉助心生厭惡。
不,他既不善良,也不溫柔,只是……不想令她讨厭而已。
“你只是一個人待得太久了,所以鑽牛角尖了。”松原雪音循循善誘地說,“既然都來了江戶,不如乾脆見見昔日的好友如何?你們一起聊聊天,追憶追憶往昔,你可能就會突然發現,好像這個世界也沒有那麽糟糕。對了,桂也還在堅持攘夷呢,你們的目标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致的,你為什麽不跟他合作呢?”
一聽這話,高杉晉助整張臉都黑了。
回憶起往昔,他腦子裏只剩下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兩人傻笑的蠢臉,跟他們待在一起,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和智商都受到了嚴重污染。
“我跟他們無話可說。”他撇過頭,冷然回道。
“你在怨恨……銀時殺了老師嗎?”
不。
高杉晉助攥起了袖口裏的拳頭。
“還是說,你在怨恨自己?”
瞳孔微縮,他的表情隐隐一變。
“所以你想遠離一切能夠讓你想起松陽的人或物是嗎?”松原雪音溫和地陳述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希望你不要對自己的要求太高。那種情況下,大家都無能為力,那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最好的選擇……”他咀嚼着這句話,喃喃自語。
他又何嘗不知道,可有時候,理性和感性是無法兼容的。
所有人都能理解,一群人的生命比一個人的重要,放在天平的兩端,不帶任何私人感情,誰都清楚要怎麽選。但假如,被犧牲的那個人,是做出選擇的那個人的親朋好友呢?
他會毫不猶豫嗎?
不,他做不到。
他忽然沒忍住問道:“那種情況下,假如是師娘,你要選擇老師,還是選擇我們?”
松原雪音沒料到他會問自己這麽個問題。
她張了張嘴,肯定道:“我會選擇你們。”
瞳孔一縮,他問:“為什麽?”
難道在她眼裏,他們比老師更重要嗎?
松原雪音笑笑說:“因為松陽早就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你們。而我,尊重他的選擇。”
……
“喂!假發,你在哪兒!雪音姐姐,你在這裏嗎!”
飛船甲板上突然響起一陣噼噼啪啪的喧鬧聲,有人闖上來了。
松原雪音也聽到了聲音,連忙起身:“是神樂?”
高杉晉助看了她一眼:“你認識的人?”
“沒錯,我得出去看看。”
扔下這句話,她就離開了房間。
男人也立馬跟了上去。
甲板上,紮着丸子頭的少女以一敵三,正在和其他人搏鬥。
“啊!雪音姐姐!”
來人一眼便瞄到了走出來的松原雪音,藍眸一亮,一時不察,險些被人偷襲。
她趕緊翻着跟頭沖向了她。
“可惡!我不會讓你傷害晉助大人的!”來島又子閃身擋住少女,将槍.口對準來人。
神樂一邊翻着跟頭躲開,一邊叫嚷道:“誰管你什麽金豬大人啊!我是來找雪音姐姐的!”
來島又子氣炸了:“是晉助,不是金豬,你這個混蛋!我不準你侮辱金豬,不,晉助大人!”
砰!砰!
高杉晉助:“……”
松原雪音扯了扯他的袖口:“晉助,你快讓他們停下!”
高杉晉助眉心一跳,上前一步,喝止道:“都住手!”
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進攻,除了神樂。
她趁着來島又子放下槍的瞬間,一腳踹向對方的下巴,把少女直接踹翻在地。
武市變平太見狀,忙補位上前,試圖阻止:“小姑娘,這樣不好,叔叔給你準備點好吃的,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布嘎——”
他也被一拳打飛了。
砰的一聲掉在甲板上,男人睜大着漆黑無神的眼睛,嘴角流着血,趴在地板上,不停地往前,像毛毛蟲一樣蠕動,嘴裏還嘟囔着什麽:“對不起了金豬大人,我只是個文職人員,打架實在不在我的責任範圍內,我先走一步了。只要能到那個地方……”
看到這一幕的河上萬齊:算了,要不我還是裝作沒看見吧。
神樂一路殺穿過去,眼看就要夠到松原雪音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鬼一樣的身影擋在了女人面前。
藍眸驟縮,神樂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并且往後翻了兩個後頭,拉開了安全距離。
她擺出防禦的姿勢,警惕地看着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夜兔的本能讓她天然對危險的事物具有較高的敏銳性,盡管還未交手,她就已經能夠察覺到對方的可怕了。
那家夥……
男人勾着嘴角,陰恻恻地笑着,活像一只從迷煙中鑽出來的豔鬼。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出來,扒開了豔鬼。
“小神樂。”松原雪音扒開擋住自己的高杉晉助,笑着朝女孩兒打招呼。
“雪音姐姐!”神樂撲上前去,抱住了她,把臉埋在她懷裏蹭來蹭去,“我和新吧唧在路上找到了走丢的松子,還以為你也出事了,都好擔心阿魯。還好松子嗅覺靈敏,給我帶路找到了這裏。我已經讓松子和定春回去報信了,支援肯定很快就到了,到時候把這群家夥一鍋端掉阿魯!”
高杉晉助:“……”
“你也聽見了。”青年冷冷開口道,“這個女孩兒,我必須把她抓起來。”
松原雪音抱緊了神樂。
神樂拔出腦袋,眯起眼睛,打量着男人問:“雪音姐姐,這個獨眼龍大叔是誰呀阿魯?不會就是他把你抓來的吧,咦——看上去好陰濕阿魯,該不會是個癡.漢吧?”
高杉晉助:“……”
為了挽回領導的聲譽,河上萬齊主動站出來解釋:“對不起,是在下乾的。我們晉助大人高風亮節,不近女色,根本做不出這種事情。”
怎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而且一個恐.怖.分子居然能用“高風亮節”這個詞語來形容嗎?真的不是反諷嗎?
“啧啧。”神樂一臉嫌棄地搖頭,“不僅陰濕,還敢做不敢當阿魯,居然讓下屬背鍋,好不要臉阿魯。”
你不要再說了神樂!
松原雪音很想笑,但不能笑,因為身旁的氣壓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
“呵呵。”高杉晉助被氣笑了。
他仿佛從那張嚣張的蘿.莉臉上看到了坂田銀時摳着鼻孔的影子。
該死的,這是那個銀發天然卷的女兒嗎?
他徑直走向了女孩兒。
神樂意識到不妙,忙擺開了架勢。
“晉助!”
松原雪音想要阻止,可是來不及了。
男人将女孩兒打翻在地,讓人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便拂袖往屋裏走去。
“你……”
她跟上前去,想說點什麽,青年卻側過頭,睥睨着她擔憂的臉色,冷笑道:“我不會殺了她,但是,師娘,你應該不至于偏心吧?現在他們都要來打我,我總不能放着一個在我地盤上上蹿下跳的家夥不管。等事情結束後,我就放她走,你也一樣。”
松原雪音沉默了。
她回到房間,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
不久之後,外面再次傳來了第二波争鬥聲。
“神樂!雪音小姐!我來救你們了!”
是志村新八的聲音。
很快,又響起了炮火聲,炮火連天中,伴随着一聲聲“桂先生”,應該是桂小太郎的下屬來支援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消停了一些,人聲變得更清晰了。
“诶!等等!你不是伊麗莎白,你是桂先生?桂先生你還活着?大家都在找你呢!你扮成伊麗莎白的樣子跑這兒來乾什麽?”
“正所謂出其不意,既然敵人都認為我死了,那乾脆維持着死的狀态好了,也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不過我可是聽說我昔日的同窗高杉晉助在對師娘狠狠強制愛啊,所以桂我啊,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逆天的聲音響起,“可惡的矮杉!第一個對師娘強制愛的不是你的,是我桂噠!”
“你給我去死啊,假發!”這是姍姍來遲的坂田銀時。
松原雪音:“……”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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