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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化身成公狗的色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化身成公狗的色土




好燙……




松原雪音吓得夾緊了雙腿。




少年的身體被水打濕,本該是涼涼的,卻被他體內沸騰的高溫完全蓋過了。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座小火山,随時都有噴發的可能。




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之色,土方十四郎吞了吞口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要解釋嗎?




這要怎麽解釋?




這能怎麽解釋?




見對方遲遲沒有任何動靜,松原雪音試探着推了推他的胸膛。





好軟……又軟又硬,而且很燙。




掌心瑟縮了一下,她像是被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了,就像冬天粘在了鐵欄杆上面的舌頭。




真大啊,哦,指的是他的胸。




“你……”松原雪音垂下眼簾,掩住眼裏的尴尬情緒,“有什麽話,我們先坐下說吧。”




“對不起。”少年沉沉地低下頭,耳尖通紅,“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控制不住。我好像有點……我……我……”




瞳孔驟然放大,松原雪音完全不敢動了。




他的胸膛擠壓着她的胸脯,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哈……”少年擡起頭,藍色的眼眸上浮起一層氤氲的霧氣,他悄悄湊近她的臉,嚅動紅唇,吞咽着口水祈求道,“雪音姐,我能不能吻你?”




看着那張明顯動情的臉,松原雪音反倒冷靜了下來。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龐,手指順勢插進了他潮濕發根。




眼眸一怔,少年顫動着眼角,一臉迷醉地望着她。




“土方君,哦,十四郎,你是不是喜歡我?”她問道。




兩頰冒出兩團鮮豔的紅暈,少年的表情勝過了一切:“嗯,那雪音姐對我……”




“噓。”她豎起食指,按在他柔軟的嘴唇上,勾起嘴角道,“這樣就夠了。”




說着,她把臉湊近,輕輕含住了少年帶着輕微鹹味兒的唇瓣。




“唔。”他的身體失控般地抽搐了一下,旋即摟住了她的腰,用盡全力按進自己的懷裏……




土方十四郎做過很多回類似的美夢,可每一次醒來都只會悵然若失,因為根本不會得到滿足。所以每次的夢除了讓他更加痛苦之外,毫無用處。




然而今晚,夢境走進了現實。




她的體溫、她的嘴唇、她的聲音……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可感。他仿佛變成了一只墜入蜜罐裏的蜜蜂,甜蜜得即将窒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連同少年的目光,混雜在一起,變得晦暗不明。




松原雪音顫了顫眼皮,睜開了眼。




最先映入她眼中的是少年那雙泛着淡淡漣漪的藍眸。




他撐着頭,側躺在她的身側,靜靜凝視着她。




看到她醒來,那張白淨的臉上瞬間染上淺淺的緋紅。




“你醒了啊,雪音……”他張開嘴,又頓住了。




女人笑了笑,伸手捧住他的臉:“才一晚上,就不肯叫姐姐了嗎?明明昨天抱着我,一直姐姐姐姐地叫。”




土方十四郎漲得滿臉通紅。




“好了……嘶——哈……”




她收回手,想要起身,然而只是動一動,身體就像散架了一樣疼。該死,明明昨晚的時候都沒什麽痛感,正因為沒有痛感,所以她也稍微失去了節制,任由少年為所欲為。




是空窗期太長的緣故嗎?也可能是昨天太過辛勞的原因,畢竟挖了那麽長時間的地。




不過雖然有點難受,但确實非常滿足,她身體裏積攢的壓力仿佛一下子被清空了,靈魂都變得輕飄飄的。




“你沒事吧?”見狀,土方十四郎的眼裏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同時暗暗自責。




昨天晚上,他的确有點失控了。




“唔,沒什麽,再躺一會兒就好了。”松原雪音扯着嘴角虛弱地笑了笑。




土方十四郎頓了一下,忽然盯住她的眼睛,問道:“那我們現在……”




算什麽關系呢?




說實話,他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能夠進展那麽快,按照他的設想,應該是先表白,再牽手,最後才……




颠倒的順序讓他産生了強烈的不安感,他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他和她真的是在戀愛嗎?




“你肯定要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吧?”松原雪音一眼就看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少年怔怔地點了點頭。




松原雪音輕嘆一聲,拽了拽被子,蓋住自己:“我們保持現狀不好嗎?”




瞳孔微微一縮,土方十四郎下意識地張嘴問道:“為什麽?”




“畢竟……你看,我們對外一直以表姐弟的身份相處,要是被人知道我們……豈不是坐實了謠言嗎?別擔心,來日方才,我們暫且就這樣吧。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等以後再說吧……順其自然。”




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頭,少年沒有吭聲。




簡直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興奮的情緒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土方十四郎也沒有強硬地要求她非得給自己一個名分。




說到底,他的內心深處是自卑的。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也無法給她幸福。她以後肯定會遇到更好的男人,自己怎麽能去從中作梗呢?




同時,他又不甘心。自己現在是配不上她,那以後呢?他會努力的,努力變成一個能夠給予她幸福的男人。等到那一天,再正式向她求愛吧。




土方十四郎暗暗下定了決心。




“怎麽像淋了雨的小狗似的,蔫頭耷腦的?”溫暖的雙手再次捧住他的臉,松原雪音笑着說,“哎呀,我又不是說讓你把昨晚的事情給忘了,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要是想要了……依然可以來找我啊。”




少年睜大雙眼,臉刷得紅了:“我又不是那種……”




可我是啊。




松原雪音親了親他的嘴角,少年一縮脖子,抱緊了她的腰。




“真可愛。”她調戲道,“要再親親姐姐嗎,小狗狗?昨晚還說自己是一條公狗,就要騎在姐姐背上呢。”




土方十四郎被說得頭頂冒煙:“不是……”




都怪沖田總悟!老罵他是公狗。當時他腦子一抽,由于太過興奮,頭昏腦脹,失去了自控力,為了發洩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嘴裏斷斷續續地吐出亂七八糟的話。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太羞恥了。




他怎麽說得出那樣的話?




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其實是公狗上身吧?




“別害羞嘛。”見他一副恨不得鑽進土裏将自己活埋了的表情,松原雪音愈發想要逗弄他了,“快擡起頭來,讓姐姐看看你的臉是不是紅了。”




可惡。




“啊!”




少年鑽出來,再次壓住了她。




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少年郎啊,松原雪音都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比起裝年輕的吉田松陽,真正的年輕人還是不太一樣的,更有朝氣,更容易沖動,唔,也更好逗……




盡管忙活了一夜,起床後土方十四郎依舊按時去了近藤道場。




松原雪音就沒那個精力了,她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




“喂,色土,你今天是鬼上身了嗎?笑得那麽惡心乾什麽?”




自打今天土方十四郎來到道場後,沖田總悟就看他哪裏都不順眼。主要是他看起來實在太過開心了,他一開心,沖田總悟就不開心了。




到底有什麽好高興的?




聽到男孩的聲音,土方十四郎立馬收斂了笑容,而且也不理會他,掉頭就走。




對付這種熊孩子,無視他才是對他最好的報複。




果不其然,他無視的行為惹怒了對方。




沖田總悟蹭蹭蹭地跑上去,繞着他轉了一圈,然後故意扇了扇鼻子,做出想要嘔吐的表情:“哇,好臭,一股哔(消音)——的味道。色土你的發/情期到了嗎?我這裏有條狗鏈,給你栓脖子上,免得你到時候出去亂咬人。”




說完,他真的掏出了一只狗項圈,作勢要給他戴上。




土方十四郎後退一步,也不生氣,而是勾起嘴角,對他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沖田總悟眯起了眼:“你到底在笑什麽,惡心死了!”




少年沒有回話,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扒拉了一下脖子上貼着的創可貼。




這是他早上貼的,照鏡子的時候發現那地方有一道抓痕,于是貼了上去蓋住。




見此,沖田總悟的眼神微微變了:“你在打什麽啞迷?”




他拎着竹刀就沖了上去,伸手去撕少年脖子上的創可貼。




刺啦!




還真被他撕了下來。




拎着手裏沾了血跡的創可貼,男孩兒嫌棄地甩了幾下,丢到地上使勁踩踏,然後給了對方一個輕蔑的眼神:“嘁,裝模作樣。”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到了少年的頸部。




那一抹抓痕映入他的眼中,男孩翹起嘴角道:“哇哦,你是色/欲熏心到襲擊了一只貓嗎?公狗和母貓,啧啧,确實般配。”




土方十四郎彎腰撿起了創可貼,起身看了他一眼:“雖然你嘴巴很臭,但借你吉言了。”




男孩的臉色徹底變了:“你這條色狗!昨晚發/情了?!”




土方十四郎如今心滿意足,看到他無能狂怒的樣子,也只是淡然一笑:“這不是你自己希望看到的嗎?否則為什麽要天天罵我是發/情的公狗?我不發一發,怎麽對得起你的指控。是吧,小奶狗?”




瞳孔一縮,沖田總悟磨了磨牙:“你這家夥,故意那麽說讓我誤會的吧?一條髒兮兮的流浪狗而已,讓你進屋就不錯了,誰會讓你上床?只有異食癖看得上你!”




土方十四郎不緊不慢地點頭贊同:“你說得對,但無論如何,總比沒斷奶的小奶狗要好吧?說不定哪天她就看上我這條流浪狗了呢?你說是吧,乳牙都還沒換完的奶狗悟?”




“去死吧,土方!”




男孩終于勃然大怒,不管不顧地殺向他,很快和少年打成了一團。




“哎呀,這又是怎麽回事啊!總悟——你們別打傷了,到時候我怎麽向三葉和雪音小姐交代啊!都別打了,給我一個面子!噗——”




沖上來試圖拉架的近藤勳被從天而降的桌子砸暈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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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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