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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你們洞房的時候我就在外面待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你們洞房的時候我就在外面待機




夜間,下起了雨。




啪啪啪!




豆大的雨珠穿過樹葉間的縫隙,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在狗窩旁的破碗裏,砸在綠油油的荷葉上。




荷葉被砸得噼啪作響,荷葉下的腦袋紋絲不動。




哦,荷葉下面竟蹲着一個人,仔細一看,是桂小太郎。少年因睡不着覺,遂頂了一片荷葉,抱膝蹲在棗樹下的狗窩旁邊發呆。




雨水冷冰冰地拍打着他的臉龐,那雙眼睛放空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身前搖搖顫顫的花朵。




那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鮮花,嬌嫩的花瓣在雨水的沖擊下無奈地攤開,花蕊怯生生地露出,沾上晶瑩的雨露。雨水浸沒花心,很快從花瓣的間隙溢出,滴滴答答,在根部彙聚成小小的水窪。




“雪音夫人……”




兩行清淚緩緩滑下眼角,看到這一幕,心思細膩(腦洞大開)的少年動情地抽噎了起來。





一旁的松子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抖抖耳朵,掀開眼皮,瞥了少年一眼,接着又閉上了眼。




沒有人能理解他如今的心境,他在外面淋雨,而她在裏面洞房。多麽令人絕望,多麽令人悲傷啊!要是寫成書,估計能成為世界著名悲劇之一!




噠噠噠……




突然間,濕重的腳步聲在他身側停下,傘身一晃,遮住了他的頭頂。




桂小太郎擡起頭,望着傘底下那張微笑着的臉,抽了下鼻子,帶着哭腔喊道:“銀時……”




砰!




話音未落,少年就被來人摁住腦袋,狠狠扣在了潮濕的泥地裏。




“讓你出門不關門!呸!”




罵完,坂田銀時又處撐着傘轉身回去了。




遠遠的,還能聽到對方在罵:“真煩死人了!”




然後,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桂小太郎趴在泥地裏,沒有擡頭,只是任由濕熱的淚水彙入冰涼的雨水。




退一萬步來講,真的不能讓我加入嗎!




……




第二天,松原雪音很晚才起來,吉田松陽倒是因為要上課,及時出門去了。




課堂上沒看見女人的身影,大家為此各懷心思,連課都沒有心情上了。




到了中午,他們才又在院子裏看見了松原雪音。




當時,她正在彎着腰給狗喂食。




今天她大概并不打算練劍,穿了身寬松的浴衣,披散着頭發,擋住了雪白的後頸。




她似乎和往日沒有太大區別,可看她站在那裏,總覺得她離自己十分遙遠。這種距離并不是物理上,而是心理上的。




她的身上多了一種特殊的氣息,進化至今的人類或許已經聞不到了,但隐約還能感覺到一點點。




盡管大部分人不願意去想象,可不得不承認,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私塾裏同他們一塊兒上課練劍的“女學生”,而是松陽老師的妻子,他們的師母。




師母。




沒有人喊得出口,因此沒有人喊她。




松原雪音一早就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等她回頭看時,大家都下意識地別過了眼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的态度弄得松原雪音的心裏怪怪的。難道他們看出來了?




臉頰一熱,松原雪音并攏雙腿,索性坐下了身。




是自己走路的姿勢比較奇怪嗎?




她抱起松子,放到自己的腿上,試圖掩飾一些什麽。




她偷偷捏了捏大腿,那股綿軟酸脹的感覺稍微得到了一絲緩解。




該說不說,松陽老師不止是手裏的那柄劍很厲害。




明明長了一副斯文俊秀的模樣,捅人時候卻格外兇猛……




她正低着頭胡思亂想着,吉田松陽出來了。




他朝她看了她一眼,對衆人說:“去吃午飯吧。”




于是一行人推搡着去了餐廳。




等吃完了午飯,吉田松陽偷偷把她叫走了。




兩人回了卧室。




正在走廊上閑逛的坂田銀時注意到了他們的動向,便偷偷摸摸湊到門前,探頭探腦。




啪!




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後腦勺上,卷發少年抱着頭回頭一瞪,壓低嗓音罵道:“你乾嘛呢矮杉!”




高杉晉助眯起眼睛:“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你鬼鬼祟祟的想乾什麽?聽牆角嗎?真夠猥/瑣的。”




“切。”坂田銀時揉了揉後腦勺,心虛得左顧右盼,“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誰偷聽了?要我說,還是松陽老師更不講道德,明知道私塾裏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大白天的就不能忍一下嗎?再說都一晚上了……”說着,他小聲嘟囔道:“還沒爽夠嗎?有那麽爽嗎……”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褲子一緊,臉漲得通紅。




“我,我不跟你說了!我去上廁所了!”




銀發少年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跑了。




眸色微暗,高杉晉助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垂下眼簾,也走開了。




“你躺下吧,我幫你揉一揉。”




房間裏,松原雪音聽了吉田松陽的話,乖乖地在榻榻米上躺下。




溫熱的大手握住她酸疼的部位,力度适中地揉了揉。




“還會很難受嗎?”黑暗中,幽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男人壓着嗓子問道,“早上時候,我聽到你在呼痛,現在好點了嗎?”




“沒,我沒那麽脆弱。”她撇過臉,眼睫顫了顫。




況且與其說是痛,不如說……




她咬緊了唇。




大腿抖了一下。




看到她忍耐着抽動的嘴角,吉田松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畫面。




也是在這張榻榻米上。




她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尖銳的指甲幾乎紮進了他的肉裏,整張面孔繃得緊緊的,眼圈紅紅,咬着濕紅的嘴唇,瞳孔無助地瞪大着,整個人仿佛一張拉滿的弓弦。




直至利箭射出,弦松弓軟,變成一灘水。




她很軟,很軟,軟得不可思議……想起昨夜的觸感,青年的眸色陡然變深。




那種體驗,對于吉田松陽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當交融的那一剎那,他的靈魂仿佛被抽離了出來,他的心靈由此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寧靜,如同死亡般的寧靜。




“唔!”




她輕呼了一聲,将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怎麽呢?你剛才在走神嗎?”她看向他,用那雙濕潤的眼睛。




“沒什麽。”他垂下眸子,笑了笑。




眼波一閃,她坐起身,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湊過去,啄了下他的嘴唇。




目光幽幽,他凝視着她嘴角的壞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別折磨我。”




“折磨?”她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低頭迅速掃了眼他的身下。




耳根發燙,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脯,小聲說:“現在不行……”




外面人來人往,她以後還要做人呢。




“我知道。”青年的嗓音微微沙啞,他輕撫她的後背,垂眸掩住眼底的欲色,“等晚上再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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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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