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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買斷 次日,金金被鐘觀影從被窩裏薅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買斷 次日,金金被鐘觀影從被窩裏薅出……




次日,金金被鐘觀影從被窩裏薅出來,“快起來刷牙洗臉,快遲到了!”




金金迷迷糊糊地問:“什麽快遲到了?”




“去幼兒園快遲到了,現在都七點半了。”




鐘觀影把金金抱到衛生間,打濕毛巾往她臉上一蓋,瞬間強制開機。金金把毛巾拿下來,奇怪地看着鐘觀影,“我昨天,去過幼兒園啦,今天還要去嗎?”




鐘觀影哈哈笑,“當然要去,除了節假日和周末,每天都要去幼兒園。”




“啊?為什麽呀?”




“因為要去學習知識,等你學得足夠多,就能工作掙錢了。”




“你和爸爸,也去幼兒園學知識了嗎?”




“我們不僅去了幼兒園,還上了小學中學大學。學了好多年,畢業了,也長大了。”





金金來了興趣,“我也要學好多學校,學好多年。長大了,幫爸爸工作!”




“哎呦,你爸聽見了要感動死。”




一頓插科打诨,鐘觀影把金金打理好,讓她去吃早餐,他打電話幫她請假半個小時。轉身,看到金金不緊不慢的動作,嚴肅地說:“金金,上學是一件很神聖的事,今天是特殊情況,以後你要按時起床,盡量不遲到。”




金金眨眨眼,“哦。”




她把包子放下,“我不吃了,我們去幼兒園吧。”




鐘觀影:“……健康第一,有個好身體才能好好上學,快吃。”




他把包子塞回金金手裏,金金開始狼吞虎咽。




“哎哎,慢點吃,別噎着。”




金金控訴地瞅了鐘觀影一眼,到底要哪樣嘛!




到了幼兒園,金金被交到老師手裏,往教室去的路上,她扭着頭東張西望,想找到甘寧寧的身影,但一直沒看到。




剛進教室,一道黑影飛來,老師眼疾手快,一手撈起金金,一手按住黑影,嚴厲地說:“張子豪,不能随便撲人,摔倒了會受傷。”




“我知道了老師。”張子豪包着一窩眼淚,望着金金抽噎着說:“金金,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嗚嗚嗚嗚……”




他伸着胳膊,想讓金金抱抱他。




昨天張子豪第一次經歷集體生活,無助得很,轉頭看到淡定從容游刃有餘的金金,頓時把她當成了主心骨,寸步不離地粘着她。今天一直沒等到金金,他害怕極了。




金金推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說:“張子豪,你不要哭啦。”




被拒絕了,張子豪根本憋不住,有張大嘴嚎啕大哭之勢,聞言更是難過,他發出一聲豬叫,馬上就要發功了。老師趕忙去哄,這一動作堪比開閘洩洪,張子豪哭得天昏地暗,鼻涕都流進嘴裏了。




金金捂着耳朵,大聲說:“你再哭,我不跟你做朋友了!”




張子豪哭聲一頓,抽抽着,可憐兮兮地望着金金,金金說:“你去洗臉。”




張子豪乖乖去了,回來後期期艾艾挨到金金身邊,“金金,我們今天是朋友嗎?”




金金放下拼圖,認真地說:“我今天高興,和你做朋友。但是,你再哭,我真的不和你做朋友了。”




張子豪自動過濾掉後面一句,開心地笑起來,“金金你真好。我想跟你一起玩兒。”




金金沒有立刻答應,繼續說:“如果我哪一天不跟你做朋友,你哭,沒有用。我不怕你哭。”




“為什麽哪一天不跟我做朋友?”張子豪癟着嘴,一副想哭但強忍着的可憐樣子。




金金說:“我也不知道。我爸爸說,未來會發生很多事,時間會改變人,改變東西。”見張子豪一臉茫然,金金小手一揮,“我也不懂。但是,你要記住,你哭沒用哦,你的眼淚改變不了我。”




張子豪點頭,“我記住了。”




下課後,金金跑出去找甘寧寧,還是沒找到,負責她的老師發現了她的異常,靈機一動,“金金在找你的寧寧阿姨?”




“是哦,老師,你知道嗎?”




“她昨天晚上辭職了,不在這裏乾了。”




金金一怔,“寧寧阿姨離開這裏了?”




“我不清楚,可能沒離開,只是換了一份工作。”




金金悶悶不樂,跑回教室,找出書包裏的手機,想問問甘寧寧去哪了。但是,又忍不住想,甘寧寧是不是不想見她,她來了,她就走了。




存着這個顧慮,金金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吃午飯時都抱着手機糾結,被老師反饋給鳳北陽,提醒他注意她在家裏的吃飯習慣。




張子豪則擔心金金心情不好不跟他做朋友,鬼鬼祟祟找老師咨詢“哪一天”在日歷本上的哪一頁,回家了他要把“哪一天”撕掉。




老師哭笑不得,跟他解釋“哪一天”不是指特定的日期,每一天都可能是。張子豪聽完覺得天都塌了,他撕不完啊,賣日歷的都倒閉吧。




熬到下午放學,金金毫不留戀地沖出幼兒園,抱住鐘觀影的腿,“叔叔。”




“怎麽了金金?”




金金遲疑着,搖搖頭。




她不說,鐘觀影也沒有追問,“金金,你還記得我們在荷花池裏救上來的人嗎?”




“記得。”




“他找過來了。”




“啊?”




鐘觀影指了下身後,一輛黑色豪車緩緩降下車窗,露出一張被墨鏡遮住一半的臉。他擡起胳膊搭在車窗上,不動了。




金金看了一眼,仰頭望着鐘觀影,“叔叔,我想爸爸。”




“好,我們去找爸爸。”




鐘觀影朝少年聳聳肩,抱着金金上自己的車。




兩輛車先後駛離,鐘觀影說:“金金,外人不好進西疆儲能,我們在外面的餐廳吃了飯,把那個人送走,再去找爸爸,可以不?”




金金扭身,望着後面的車,“他是壞人嗎?”




“不确定。只是廠裏的東西還要對外保密。”




“哦,好吧。”




鐘觀影瞅了金金兩眼,猜測,“今天老師留作業了,你不高興?”




“為什麽留作業會不高興?”




鐘觀影怕給金金什麽不好的引導,打着哈哈岔開話題,“今天怎麽沒找寧寧阿姨?”




“寧寧阿姨辭職了。”




“……”




鐘觀影立馬意識到鳳北陽昨天要甘寧寧聯系方式的用意,他再次岔開話題,“餓不餓啊乖乖,想吃什麽?菠蘿咕咾肉?油焖大蝦?土豆炖牛腩?蜜汁雞翅?總不能還吃紅燒肉吧?”




金金被轉移了注意力,搖頭,“不吃紅燒肉。爸爸說,不能天天吃,對身體不好。”




選了個離工廠不遠的餐廳,三人要了一個包廂,相對而坐,氣氛不冷不熱地開始點餐。




不是鐘觀影話變少了不想活躍氣氛,是這個少年,腦回路異于常人,張嘴就怼人。他不稀罕慣着叛逆期小屁孩兒,走個過場得了。




小屁孩兒家世太頂了,不好随意趕走。




點完菜,金金捧着荞麥茶小口小口抿着,眼珠滴溜溜地偷看少年。在屋裏他都不摘墨鏡,雙臂環胸靠在椅背上,像是被點了xue。




“為什麽看我?”




冷不丁一道陌生的聲音,金金吓得一哆嗦,差點把杯子摔了。她抹掉臉上的茶水,見少年沒有生氣的跡象,好奇地問:“你是盲人嗎?”




“盲人”,高級詞彙,金金在短視頻上聽到過,想了好久才想起來。




鐘觀影肩膀抽了兩下,憋住沒笑。




少年瞪着金金,但她的語氣裏只有好奇,眼睛裏是純粹的關心,她沒有任何惡意,他的怒火莫名地消失了。




金金往桌底瞅了瞅,又發問了,“你的導盲犬呢?”




“我不是盲人。”




少年摘下墨鏡,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扮酷耍帥,勢必要抹去在二人腦海裏糟糕的初印象。




“哦。”金金繼續問,“那你為什麽要戴黑眼鏡?你不想看見東西嗎?”




“墨鏡看着黑,但是能透光,我看東西很清楚。你試試。”少年心平氣和地解釋,把墨鏡遞過去。




金金捧着墨鏡,趴在一邊的鏡片上,看到一個開了濾鏡、更清晰的世界,“哇,像法術。”




少年笑了,“你喜歡就送給你。”




誰料金金當即就搖頭,“我不認識你,我不要你的東西。”




這是鳳北陽教她的,怕她被人給點吃的就哄走了。




少年郁悶,雙臂撐在桌子上,往前湊了點,“你不認識我了嗎?”




金金一臉茫然,她連鐘觀影的介紹都忘乾淨了。




少年憋着一口氣說:“我是你在武俠城荷花池裏救起來的那個人。我叫朝令流,特意來找你們道謝的。”




金金想起來了,睜圓眼睛看朝令流,“你變乾淨了。”




朝令流:“……”




這小孩兒是怎麽做到每一句話都怼到他的?




他迅速跳過這個話題,“你叫金金是吧?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你要送給我禮物嗎?”




“算是吧。”




金金想了想,說:“我沒有想跟你要的東西。”




“那你想跟誰要?要什麽?”




鐘觀影心中一動,但他什麽都沒說,沒想到金金接下來說的就是他想的。




“我想要我爸爸的工作不要那麽多,想爸爸不累,早點回家。”




朝令流瞥了鐘觀影一眼,懷疑他在車上教她這樣說的,不過無所謂,他随意說:“你爸爸鳳北陽?他不是已經拉到投資了嗎?他現在不缺錢,技術上的事,別人也幫不了他太多。我幫他推幾個工作能力出色的幫手?”




金金牢記不能讓外人進廠,搖頭拒絕,“不要了,我爸爸會租人幫他工作。”




朝令流愣了一下才知道“租人”是哪兩個字,被逗笑了,“你這樣說挺貼切的。”




他看向鐘觀影,鐘觀影知道這小屁孩兒就是來做了斷的,怕欠人情,正好他也沒興趣高攀,配合着說:“你給我送一面見義勇為錦旗,再給我發個幾萬塊的獎金吧。”




朝令流爽快答應,也想到給金金什麽了,給她辦一個教育基金。既是一種抗風險的保障,也能保證這筆錢都用在金金身上。




金金忽然問:“寧寧阿姨也救你了,你給寧寧阿姨什麽東西呀?”




“我暫時聯系不上她。你們認識吧?她怎麽想的?如果她不想跟着傅化慵,我就把她撈出來。”




如果她想跟在傅化慵身邊,拿他就給一筆錢買斷救命之恩。




鐘觀影脫口而出,“甘寧寧被傅化慵抓走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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