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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家人 金金毫無防備,結結實實摔了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一家人 金金毫無防備,結結實實摔了個……




金金毫無防備,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蹲兒,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鳳北陽扶起來一頓緊張的檢查,“摔疼了吧?”




“好疼。”金金覺得屁股上的骨頭都摔斷了,生氣地看向小男孩,“打架是不對的!”




小男孩揮着拳頭大叫,“我就打你!坐地炮!”




鳳北陽抱着金金站起來,冷目看向小男孩的家長,“管好你的孩子,否則……”




話沒說完懷裏的金金猛地一撲騰,靈活地從他身上禿嚕下去,一腳把小男孩踹倒,跨坐在他身上,用力按住他的兩條胖胳膊,超兇地大聲呵斥:“服不服!”




小男孩不服,奮力掙紮,兩人體型差太大,金金根本摁不住他,她一着急,狠狠一個頭槌把他撞了下去。




“哇啊——”




小男孩捂着臉嚎啕大哭,一個翻身撅着屁股爬起來,沖身旁的家長大喊,“爸爸,她打我,你去打死她!”




不用他說,他爸爸早在金金撞他臉的時候就揚起了手。





金金被撅下來,還沒站穩就看到了呼來的巴掌,她倔強地仰頭瞪着。風刮在臉上,她努力讓自己不眨眼,下一秒她騰空而起,被鳳北陽抱在懷裏。而那只仿佛遮雲蔽日的手,被鳳北陽抓住一撇,他就哀哀叫喚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金金還沒反應過來,鳳北陽已經把欺軟怕硬的父子倆吓走,溫柔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金金沒事了,不怕了啊。”




金金慢騰騰地眨眨眼,迷茫的眼底夾雜着未散的恐懼,一點一點亮起來。她摟住鳳北陽的脖子,激動雀躍,“鳳北陽,你好厲害!我好喜歡你!”




鳳北陽輕輕碰了碰金金的額頭,“鼓包了,疼不疼?”




“疼。”




“下次還這樣嗎?”




金金認真地說:“鳳北陽,別人打你,你一定要打回去,不打回去,大家會一起來打你。”




鳳北陽意識到這是金金在孤兒院學到的經驗,他的心髒像是被拍扁了一樣綿延着痛,聲音更加的柔和,“我是說,下次打架不能用頭去撞別人了,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劃算。”




“可是我不用頭撞,他就起來打我了。”金金反過來教鳳北陽,“打架的時候不能怕疼,怕疼就輸啦!”




“打架不是硬碰硬,要靈活應對。”




導購員去隔壁奶茶店買了一杯冰塊,給金金冷敷,不停地道歉,表示可以負責金金去醫院檢查的費用。




鳳北陽知道她是擔心他們投訴,他不會為難一個無辜的打工人,“這事跟你沒關系。”




他抱着金金往外走,“還有一點,以後別人打你,你打不過就趕緊跑,不能等着被打,知道嗎?”




金金伸出手指玩奶茶杯壁上的冷凝水,聞言用“這你都不懂”的眼神看向鳳北陽,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說:“跑不掉的時候,挨打越多越好,奶奶會心疼我幫我打回去。”




鳳北陽心中一窒,不忍心去想金金在孤兒院都遭遇了什麽。她這麽乖,這麽懂事,性格這麽軟,挨打了都只想着賣慘求大人幫她找場子,去了孤兒院肯定會被欺負。




清晨的河岸邊濕潤涼爽,幾乎沒有人,金金站在小廣場上,拽了拽身上的交領練功服,好奇地問:“鳳北陽,要乾什麽啊?”




鳳北陽鋪好兩張瑜伽墊,示意金金站上來,說:“今天教你怎麽打架。”




他指着自己,“我是你的假想敵。如果我打你,你怎麽反擊?”




金金被抓住肩膀,仰頭望着鳳北陽,抱住他的胳膊笑,“你為什麽打我呀?”




“別笑。假如,是假的,想象。萬一有個比你高比你重的人打你,你怎麽辦?”




“我挨打,讓他打臉,臉受傷了很可憐。”




鳳北陽又心疼一次,金金這麽剛強的性格,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會養成這樣的應對習慣。他不再廢話,說:“第一種方法,你要踢我。”




他示意了下位置,反手擋在那裏,蹲下來讓金金踢。




金金用力踢,鳳北陽手上吃勁兒,“再來。”




金金又踢了幾次,鳳北陽換了第二種方法,“你下蹲,用右腿勾住我的左腿,同時身體前壓,把我推倒。”




金金照做,但第一步就卡住了,她的小短腿根本就勾不住鳳北陽的腿,反而自己試一次摔一次。摔了幾次後,她說:“鳳北陽,這和挨打差不多呀。”




“……”




鳳北陽找來一根樹枝,扶着立起來,“來,試試。”




金金只好開始哼哧哼哧摔樹枝,太陽的威力開始顯現,兩人挪到柳樹下練習,練到金金的肚子咕咕叫,鳳北陽帶她回酒店。路過早餐鋪,兩人包圓了剩下的兩碗胡辣湯、一根油條、一張肉盒子、兩個包子,老板還送了倆茶葉蛋。




胡辣湯不冷不熱,金金喝了一大口,用力嚼裏面的牛肉和面筋,望着幫老板擦桌子的女孩兒發呆。




“金金?嘴合緊,飯漏出來了。”




金金摸了摸嘴,發現沒有飯漏出來,她也沒生氣,期待地說:“鳳北陽,你能開飯店嗎?琴行也可以。”




“為什麽想讓我開飯店開琴行?”




“我想去給你打工。”金金得意地說:“這樣我去孤兒院,也能天天見到你啦~”




鳳北陽動作一頓,下一秒快速嚼着嘴裏的包子,抓起桌上的醋往碗裏倒,“我……”




對上金金明亮純粹的眼睛,他忽然笑了起來,“我想開一家公司,請你當吉祥物,你願意嗎?”




“吉祥物是什麽?”




“是能帶來好運,吉祥,瑞氣,幸福,別人一看見你就快樂。”




金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鳳北陽,你看到我就快樂嗎?”




快樂,就像是發黴的陰暗角落被陽光照拂,不敢相信,用拒絕掩飾瘋狂想要擁有的心,怕陽光被黴菌污染拖累。但是,誰又能保證,別的角落會更好呢?




鳳北陽喝了一大口胡辣湯,被酸得表情扭曲一瞬。金金根本不用他的回答,只要想到她和鳳北陽将會以一種新的關系重逢,她就開心得想上九天翺翔、下四海暢游了。




懸而未決、躊躇不定之事有了定論,鳳北陽對接下來的事也有了規劃。首先是掙錢,車禍後,鳳北陽萬念俱灰,變賣了西疆儲能的所有資産,一部分作為給員工的補償,剩餘的拿去還北風的債,所以他光禿禿沒有一點儲蓄,現掙現花。




掙了錢有了路費,帶金金回縣城上戶口。金金沒有出生證明,兩人只有親子鑒定,沒有其他親屬佐證,上戶口比較麻煩,需要提供盡可能多的證據讓派出所相信他們是父女關系。




但縣城這個派出所,手握親子鑒定書,堅定地認為金金是鳳北陽的孩子,只要人去了就能立即上戶口。




從派出所出來,鳳北陽呼出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派出所會要求重新做一次親子鑒定,擔心上次的父女關系是機構出錯了,沒想到民警生怕他這個前科累累的壞爸爸反悔,以最快的速度給他辦完了。




金金捧着戶口本,用自己的認知去理解,“這是合同嗎?跟琴行的合同長得不一樣。”




鳳北陽翻開戶口本,指着金金那一頁,“這不是雇傭合同,這是家庭關系證明。從這一刻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以後他死了,金金能繼承他的遺産。




金金猶疑着問,“是我想的那個一家人嗎?”




“是。”鳳北陽看着她,“金金,我想做你的爸爸,你想當我的女兒嗎?”




金金愣住了,遲疑着再一次确認,“真的嗎?”




“真的。金金,你能叫我爸爸嗎?”




“爸爸!”




“嗯,我在。”




“爸爸,你再也不會想丢掉我了嗎?”




金金突然感到委屈,她毫無預兆地大哭起來,像是要把這陣子的彷徨難過和害怕都宣洩出來。




鳳北陽緊緊抱着金金,輕聲說:“只要我還活着,就不會再跟你分開。”




就算他死了,死前他也會給金金找到足以托付的人。




解決了戶口的問題,兩人乘坐大巴車前往周渡市。




當初來南省,鳳北陽最屬意的就是周渡市,這裏在古代是十分繁華的漕運口,随着氣候變化,支流乾涸水位下降,轉運能力腰斬再腰斬,漸漸默默無聞。近年來北方降水增多,許多河流複流,水位上升,周渡市有望重現漕運繁榮之象。




國家為了完善交通運輸網絡,撥定向資金大力支持港口擴建,南省為了省內的經濟和就業更是舉全省之力砸資源。




雖然目前周渡市的交通運力稍弱,但兩年之內肯定能大幅度改善。如果西疆儲能順利落地,建廠投産的進度差不多與之同步,不會耽誤事兒。




設想得很美好,西疆儲能現在只有一份研究資料一個員工,只差大額資金注入了。




這一點,鳳北陽早有計劃。




儲能是新能源行業,又被國家列入新興支柱産業,有政策扶持,鳳北陽想争取地方國資。




全國各省的地方財政收入差別巨大,且投資風格各不相同,南省國資的投資風格相較保守,且水運也不占優勢,不是個好選擇。但鳳北陽有內部消息,南省有意願在政策松動期發展本地工業,只是大家都在觀望,南省還沒接到合适的項目。




南省是農業大省,短時間內不可能大量發展工業,被選中的企業肯定會享盡紅利。




做雞頭還是鳳尾,鳳平北岚跟鳳北陽讨論過,鳳北陽認為,西疆儲能體量太小,幾乎全靠外部資金,不适合在徽省浙省蘇省等地競争。




如今西疆儲能幾乎一無所有,更不可能去跟巨人們打拳擊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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