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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康王在開封,金人手裏的必是假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康王在開封,金人手裏的必是假貨




趙俨是被孫策找上門之後, 才知道這天殺的周瑜為了給自己凹人設,把他給賣了的事情。




趙俨:同為大秦人,公瑾你怎麽能這樣呢?




還有沒有一點同僚愛了?




孫策把趙俨堵在角落, 得意地說他已經知道了趙俨的來歷。趙俨要是不想被他向曹丕告發的話,就得私底下配合他。




趙俨可憐又無助地看着孫将軍:




“将軍何必如此?俨配合你就是!”




孫策滿意地離開了, 回去和周瑜說:




“公瑾,我已經把趙伯然拉攏過來了, 伯然說他會悄悄給我們分享曹魏的信息。”




周瑜保持微笑, 心道就算你不去拉攏趙俨,趙俨也會對我知無不言的。不過嘴上還是要誇獎小夥伴能乾,多虧有伯符在。





周瑜嘆氣:




“之前江東只有我一人,他們全都防備着我。孔明倒是想拉攏我結盟,但他們大漢人太多了。”




孫策就問他:




“那你和誰結盟了嗎?”




周瑜搖了搖頭。




其實要是能和諸葛亮混在一起,打入大漢內部也不錯。但諸葛孔明這人太精明了, 周瑜擔心和他待久了露餡,只能遺憾地選擇了婉拒。




而且, 漢人內部也互相防備, 據說到現在連各自的技能都沒有公開過。哪怕他混進去了,也打聽不到什麽, 還不如省點功夫。




孫策思索了一下:




“蜀漢是指望不上了, 還是和曹魏聯手吧。”




有老劉家皇帝在,哪怕他們家裏人各懷鬼胎,也好歹是一家人。不像孫吳和曹魏,是在單打獨鬥。




正好, 他們還拉攏了趙俨。




這樣一來如果曹丕在聯手的時候暗中坑害盟友, 趙俨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盟友這種東西,還是得防一手, 畢竟盟友的背刺可比敵人的進攻更慘痛。




另一頭。




趙俨回去找了曹丕,嚴肅地說:




“公子得防備一下東吳。”




曹丕審視地看着他。




其實在起初相認之後,曹丕就懷疑過會不會這是另一個位面來的SP趙俨,正準備找機會試探一番。




但他沒想到趙俨自己先承認了。




趙俨深知他很難僞裝太久,畢竟他壓根不知道這個位面的自己和曹丕有過什麽來往。一旦曹丕詢問過往經歷,他就得露餡。




既然如此,不如主動自曝。




趙俨說:




“在我那個位面,最後奪得天下的不是魏蜀吳任何一家。”




曹丕立刻聽出了話外之音:




“第三個位面?你們那裏也是漢末?”




趙俨點頭:




“不錯,正是漢末。有人漢天子劉協平定了四方叛亂,所以明公自始至終一直是漢臣。那人手段了得,後來取代劉漢成為新的皇帝,明公也選擇了輔佐他。”




趙俨挑挑揀揀說了一些。




比如他收到了荀彧的招攬,後來就去了兖州。在兖州時為兖州牧曹操辦事,還曾跟随他南征徐州。




後來曹操向新天子俯首稱臣,他就和曹操一起在朝中為天子做事。




他說的都是實話,不怕曹丕诘問。




正所謂,上行下效。




有個“假話全不說、真話不全說”的太子殿下在,底下人自然有樣學樣,個個深得太子梓桑親傳。




不過曹丕沒那麽好騙。




他雖然猜測可能是別家取代了大漢,卻依舊仔細盤問了一下,到底是哪家取代了漢朝,又建立了什麽王朝。




趙俨心知最嚴峻的考驗來了,接下來他不得不說謊了。




趙俨努力繃住表情:




“是個叫秦禦的男子,公子可聽過兖州秦氏?”




曹丕眯眼:“秦?”




趙俨搖頭:“秦!”




曹丕懂了:“覃?”




趙俨點頭:“對!是這個秦!”




同音字就是這麽作弊。




曹丕思索起來,覃禦,也不知是誰,沒聽說過。




兖州覃氏,兖州這個前綴很值得在意,難道父親是在昔年和兖州士族的争鋒中一敗塗地,才喪失了問鼎天下的資格?




趙俨還在引導他:




“這秦禦手段十分厲害,他暗中收服了呂布。兖州士族以為自己是迎呂布上位做了兖州牧,實則都是為秦禦做嫁衣。”




曹丕明白了:




“原來他竟籠絡了呂布,難怪能奪得天下。”




連呂布這等莽夫都能收服,其他大才更不在話下。畢竟那些人,總不會比呂布還難哄。




而且有呂布在,确實難逢一敗。只要謀略跟上,給呂布把這個腦子補起來,其他的都好說。




曹丕認定了趙俨是追随他爹曹操的舊部下,一直遺憾于曹公未能成事,這才會聽聞他是魏文帝便來投誠。




哪怕心裏還有一點疑影,到底因為身邊無人可用,對趙俨多信賴了幾分。




二人又聊起東吳來。




趙俨說孫策看出他的身份了,跑來威脅他說要跟曹丕告狀。




曹丕心裏最後一塊大石落地,明白了為何趙俨急匆匆尋他自曝。




在多疑的曹丕看來,趙俨如果是沒來由地跑來自曝的,肯定得打個問號。現在是被逼無奈,反而更符合常理。




趙俨選擇了袒護同陣營的夥伴周瑜,髒一手孫策。




他言之鑿鑿:




“孫策定然和我來自同一個位面!”




吳魏這邊碟中諜玩得起興。




大唐這裏李世民在頭疼:




“耶耶你歇着吧,這裏沒你什麽事。”




李淵不太高興:




“你是不是嫌棄吾?”




李世民:……你說呢?




李世民選擇把大舅子長孫無忌推出去:




“輔機,朕還有前線戰事要忙,高祖這裏就交給你看顧了。”




來誰不好來他爹,只會給他拖後腿。好不容易有個輔機協助他,結果現在被他爹絆住了。




大唐不高興,大漢也不高興。




劉徹不可置信:




“十抽就來了一個沒用的劉禪?!”




搞什麽,上次抽卡可是來了一小半的漢朝人呢!




被嫌棄的劉禪往諸葛亮身後躲了躲,心虛不已。身為底層N卡,他沒有話語權。




諸葛亮不太高興地蹙了蹙眉。




劉禪再怎麽樣也是他盡心輔佐了十數年的帝王,武帝這麽毫不客氣,打了他們蜀漢的臉,他很難高興起來。




劉邦覺得來誰都無所謂:




“反正其他人遲早也會來的,着什麽急呢?”




就算現在來了,也做不了太多事。之前他們是想着左右宿主的國號定奪,如今劉邦看着,覺得沒戲。




估計哪家都得落空,而且宿主和他們又沒有血緣關系,用他們的國號也只是自欺欺人。




既然現在有機會去外頭建立真正的大漢,那宿主這邊叫什麽也不重要了。何況無論宿主的國號叫什麽,民族也是漢,天下皆為漢人,他們大漢可太占便宜了。




劉邦想起這個就高興。




劉徹還是不太滿意:




“朕這一朝那麽多臣子,怎麽一個都沒出?要是能把劉禪退回去,換成衛霍就好了。哪怕不能換成衛霍,來個李廣朕也不嫌棄。”




地府裏的李廣:?




陽世裏的劉禪:……




諸葛亮聽不下去了,起身告辭,帶着劉禪離開。即便是為着劉備的臉面,他也不能繼續任由劉禪在這裏遭受羞辱。




漢人可不知道劉徹有個拉仇恨的技能,所以無所謂給不給別人面子,自己得到實惠就行了。




諸葛亮只覺得這個漢武帝怪怪的,不清楚為什麽最近越發嘴欠了。




也不知是出于有心還是無意,諸葛亮走的時候沒把門關好。劉徹和劉邦的商談聲就傳出去了,路過的人隐約能聽見一些。




扶蘇走過便聽見了他們說國號的事。




扶蘇往門邊一靠,冷不丁開口:




“你們還在打國號的主意呢?”




二人一頓,回頭看他:




“你怎麽随便開別人房門?”




因為聊的也不是什麽機密,他們就沒在意這些,否則肯定會随時關注周圍的動靜。




扶蘇不背這鍋:




“是你們自己沒關門。”




而後扶蘇又接着挑撥離間:




“說起來,漢高祖、漢武帝、漢光武帝、漢昭烈帝你們幾個,都想重建屬于自己的大漢對吧?”




劉邦、劉徹、劉秀和劉備,互相之間八成不會相讓的。




兩人意識到了扶蘇想說什麽。




扶蘇惡劣地笑了一下:




“所以大漢這個國號,你們四個到底要讓給誰用呢?剩下三人,又得退而求其次,選用什麽當國號?總不能天下一堆叫一個名字的王朝吧?”




二人:……




扶蘇挑撥完就走了。




留下的劉邦和劉徹對視一眼。




劉邦說:




“雖然秦梓桑是來挑撥的,但他說的也有道理。大漢是朕建立的,自然該朕用,你叫個別的什麽漢吧。劉秀那個就叫東漢,劉備那個就叫蜀漢。”




這都是現成的,後世都這麽分。




劉徹不接受:




“那高祖不如建立西漢,把大漢留給孫兒好了。”




正好去和劉秀湊一對,你倆都是開國皇帝。至于聽起來最霸氣的大漢,自然歸他。




塑料親戚就此宣布分崩離析。




挑撥離間這種操作,根本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只要切中要害,別人就會順着往下說,哪怕明知道你是在挑撥。




劉邦和劉徹遲早會為這個撕一場的,現在只是提前撕了而已。




劉徹回頭就去找秦人。




大漢會為此撕逼,沒道理大秦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些秦人休想置身事外。




尤其是大秦這裏還有兩個始皇帝。




劉徹先去找了秦政:




“你和那個始皇帝商量好誰建立大秦了嗎?另一個建立的得叫什麽?”




始皇瞥了一眼八卦的劉徹:




“朕的大秦已經實現了千秋萬代,又沒有滅國,何須重建?”




劉徹:???




這是在炫耀吧?這一定是在炫耀!




劉徹氣呼呼地走了。




怎麽會有這種始皇帝,自己的王朝沒滅,去了別的位面就懶得再建一個。始皇帝是這麽容易滿足的人嗎?換成他,他肯定巴不得每個世界都建一個屬于他的大漢。




始皇格擋了劉徹的挑撥,完全沒往心裏去。




劉徹于是又去找到了嬴政,問了他相同的問題。




嬴政意味深長地看着他:




“不該你打聽的事情別多問。”




回頭秦将闾建立的大秦就歸他管,始皇已經承諾了不會插手,還說要陪兒子在九州旅游放松。




雖然他也很奇怪為什麽秦政能輕輕松松放下權欲,但別人的事情他也懶得管。




秦政:當過好多次大秦皇帝了,累了,朕想休息幾年。




嬴政沒法和劉徹解釋這個,也沒必要跟他廢話。直接把人打發走了,免疫了這次挑撥。




可惜大秦其他先王都還沒抽出來,劉徹想接着挑撥都找不到人。只能偃旗息鼓,等下次抽卡出秦國國君再說。




扶蘇回來和阿父說了他挑撥的事情。




當時秦将闾也在,于是直播給了地府衆人看。




地府裏,老劉家已經争執起來了。




老秦人倒是還挺樂呵:




“有個大秦在就行,寡人建立的叫什麽都不打緊。”




他們大漢就是太貪心了,延續了四百年,全都當過皇帝。所以誰都不肯滿足,一個個野心勃勃。




不像大秦,因為秦朝猝不及防就結束了的緣故,老秦人執念只是重建大秦。




至于誰來重建——




孝文王說了句實在話:




“沒人會和政兒搶。”




先不說能力問題,能否勝任。就算有這個本事,他們也沒必要得罪老秦家最出息的崽。




何況政兒因為這件事快生心魔了,和他搶沒有好果子吃。




塑料大漢掐了一把之後,回頭想看大秦的熱鬧。結果大秦和和美美的,根本沒有鬧矛盾。




就很氣。




無妨,還可以去挑撥大唐。




比如問一下李治……這個不行,李治是個爹控,肯定讓着他爹。




那就問一下李隆基……這個也不行,大唐罪人,沒有話語權。




還是問一下李……完了,李唐好像沒剩什麽特別有本事的皇帝了,還幾乎都是太宗腦殘粉。




老劉家:所以就沒人跟我們一樣會內讧是嗎???




劉據提議:




“可以問李建成。”




衆人:……




劉據補充:




“找李淵不行,李淵打不過他兒子。但是李建成不會給他弟弟面子,肯定跟李世民打擂臺。”




衆人:武帝家太子說的對啊!




但問題在于,李建成皇帝都沒當上,而且他蹦出來和李世民打擂臺,算不上內讧,比老劉家這場內讧差點意思。




缺德的秦昭襄王湊了個熱鬧:




“你們找隋啊!隋文帝和隋炀帝那不得鬧一場?”




漢人把他趕了出去:




“有你什麽事?而且就楊廣那東西他還能有本事建立王朝的?”




楊廣壓根就不在英靈裏,嬴稷就是純搗亂來的。




等會兒,這個嬴稷怎麽看起來有點怪?




衆人細細打量,對方穿着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不像國君的服制。而且看起來比他們認識的嬴稷年輕不少,不知怎麽學會了返老還童的本事。




秦·梓桑位面·稷友善一笑:




“寡人是隔壁位面過來串門的,見你們這裏熱鬧,就過來看一眼。原來這裏沒有隋炀帝嗎?寡人剛來的,不清楚情況。”




衆人:……




秦稷還湊到光幕跟前看了一眼:




“喲,小阿蘇這是在乾什麽呢?在陽世玩得挺開心的嘛!”




光幕裏扶蘇正摟着小孩強行往他的房間裏帶,美其名曰和乾兒子培養感情。




嬴橋松奮力掙紮:




“我不去!我不要去!我要和我爹一起睡!不和你睡!”




長公子含笑看着他們鬧騰,也不阻攔。




扶蘇穩穩撈住他:




“你以為我想陪你睡?誰讓你跟我鬧別扭讓你祖父看見了?他擔心我們兩個關系鬧僵,非要我們緩和一下,你這是自找的。”




父親既然想看他們父子和睦,他肯定是要滿足的。至于小崽子願意與否,不重要。




秦将闾搖頭嘆氣:




“大哥你都乾了什麽?怎麽跟你睡覺搞得和上刑場似的?你是不是私底下欺負我侄子了?”




扶蘇微笑着凝視他:




“既然懷疑,那你也來與我同榻一次,看看我有沒有私下裏欺負人。”




秦将闾感覺到了危機:




“不了吧?”




扶蘇的笑容加深:




“滾過來。”




秦将闾:QAQ!




最後三人一起睡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秦将闾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肋骨艱難地逃離了他大哥的魔爪。




他知道為什麽小侄子不肯了。




別人睡覺睡姿都很好,他哥睡覺睡姿太差。夢裏他被踹了好幾下,還差點被那家夥擠下床。




嬴橋松倒是很高興:




“幸好有叔父在,乾爹都不擠我了。”




小孩子身量小,縮在角落不起眼。于是倒黴的只剩下秦将闾,他目标太大,擋在中間就把孩子擋了個嚴嚴實實。




秦将闾堅強地表示:




“你高興就好。”




能救一個無辜的小孩,他功德無量。




晚上的睡覺屬于私人時間,不曾被直播出去。地府裏衆人百思不得其解,疑惑梓桑是不是半夜躲在房間裏把弟弟給揍了。




這種事情确實像他乾得出來的。




扶蘇挨在阿父身上打哈欠。




始皇問他:




“昨晚沒有睡好?可是橋松鬧你了?”




嬴橋松覺得十分冤枉,他乾爹不鬧別人就算好的,哪有旁人鬧他的份?




扶蘇搖頭:




“不是橋松,是弟弟。他太大個了,妨礙我睡覺。”




秦将闾也很怨念:




“我都沒說你踹我的事情。”




嬴政側目:




“他睡覺的時候會踹人?”




不至于吧?雖然梓桑睡姿是差了一些,但也頂多是翻來滾去,險些把自己滾下床。




反正上回他帶着玄鳥球一起睡的時候是這樣的。




始皇也堅決否認了:




“不可能,阿蘇與朕一起同塌休息時,從不會踹人,他睡覺很安分。”




嬴政:……你确定他安分嗎?




始皇很确定,在他看來只是翻滾一下根本不算什麽。總是維持一個姿勢很累,翻個身屬于正常操作。




秦将闾:?




所以他哥睡覺還看人下菜碟,跟爹睡就不踢人,跟弟弟睡就踢人?




秦将闾去看嬴橋松:




“他踹過你嗎?”




嬴橋松搖頭:




“沒有啊,不然我早就被踹下床了,他力氣可大了。”




只是會被擠得沒地方睡而已。




畢竟扶蘇翻來滾去,總會不由自主地把人往旁邊驅趕。小孩一挪再挪,就沒有位置了。




秦将闾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為什麽只有自己挨了踹?




嬴橋松委婉地提醒:




“你睡姿也沒比他好多少,可能是他翻身時你正好和他對着翻,撞他身上了。”




結果就因為打擾到大哥睡覺被踹了。




秦将闾:……怪我咯?




無聊的一群人還在糾結睡姿問題,呂雉匆匆進來打斷了他們。




呂雉彙報道:




“張邦昌意圖尋回康王趙構繼承大統,然趙構不知所蹤。今日有最新消息,金人捉住了趙構,已經做主立他為帝。金太宗嫡長子完顏宗磐将趙構押到陣前,勒令宋人退兵。”




趙構這個惜命的家夥在聽說開封被起義軍占領之後,就飛快遠遁了。




哪怕張邦昌打出名號要迎他繼位,他也沒敢去找張邦昌。因為他很清楚,跟張邦昌一起重建大宋只會引來起義軍圍剿,到時候他們得一起死。




起義軍至今沒去處理張邦昌,不是打不過,也不是懶得打。純粹是放着魚餌釣魚,等他這個唯一流落在外的康王上鈎。




別看趙構當皇帝的時候一塌糊塗,涉及到性命攸關的事情,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所以趙構生怕自己被其他宋人發現身份,再“護送”他去找張邦昌繼位。一路隐姓埋名,帶着親信往起義軍管不到的地界逃竄。




結果是沒被宋人和起義軍找到,反而被金人抓到了。




送上門的康王,傻子才會放過。




他們正愁其他宋人都死了,尤其是二帝和那些宗室皇子。想要重新立個皇帝都難,結果趙構自投羅網。




金太宗如今還在昏迷,所以有奪位野心的人尚且不曾撕破臉。趙構被送去給了太宗嫡長子,交由完顏宗磐來處置。




就這樣,趙構沒能在大宋稱帝,先在金國稱帝了。金國如今就指望靠他震懾宋人,叫宋人投鼠忌器,不敢繼續出兵。




邊郡守将不清楚起義軍的具體情況,完全不知道他們把皇室都控制住了,有改朝換代的野心。要不然早就和起義軍鬧翻了,哪裏會這麽和諧地一起攻打金國。




但假象終究是假象。




面對金人推出來的傀儡皇帝,宋軍躊躇不前,起義軍高歌猛進。




宋軍将領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快住手!陛下在那裏!”




孫策沖他們翻白眼:




“什麽陛下?那是金人随便拉出來的假貨!康王在開封城裏好好呆着呢,那個壓根就不是趙構!”




之前趙構的隐姓埋名給了他們很大的可操作空間,起義軍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弄了個假趙構在開封待着,直接倒打一耙說金人作假。




宋軍是會相信金人運氣好抓到了趙構,還是相信康王早就回到京城了?




宋軍将領很快反應過來:




“你說的對,金人手中的一定是假康王!”




別管他是真是假,現在必須是假的,大不了康王死了之後立太祖一脈的子弟繼位。北伐難得取得如此大的勝利,趕走金人才是要緊事,不能為了一個趙構喪失優勢。




要不是擔心被打為反賊,這些宋軍也不會猶豫糾結。




被押在陣前的趙構心裏恨得不行。




早知道自己會這麽倒黴,他還不如直接去找張邦昌呢。找張邦昌只是有可能被起義軍乾掉,現在落到金人手裏,他覺得自己死定了。




沒多久,趙構聽說了朝廷裏還有個康王在開封安穩待着。




懸着的心終于死了。




趙構:好的,我沒了。




該死的起義軍,居然造假!敢不敢把那個康王拉出來和他對峙?他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真康王還有被打成假貨的那一天。




同一時間,開封。




秦桧戰戰兢兢地詢問守門的兵馬俑:




“諸位壯士,能不能換一個人來假裝康王?”




他很懷疑過段時間等康王一死,開封這群人就會“發現”他假裝康王,害得真正康王身死,于是将他處決掉。




秦桧快哭了:




“我保證乖乖聽話,我很有用的,你們換一個人吧!”




他也是倒黴,之前被金人擄去。本來他想着乾脆投效金國,保住自己一條小命。




他也做到了,得到了金人的看重。




結果在金國沒待兩年,金人被打得節節敗退。金人撤退時把他拉下了,他就被起義軍俘虜了。




然後不知道這些起義軍什麽毛病,選中他來假裝康王。還有個女子看過他長相之後說他很難假裝康王,得給他上裝易容一下。




之後秦桧就被捯饬得和自己本人完全不像了,也不知道那女子是怎麽做到的。




呂雉:謝邀,有功德商城賣易容道具。




秦桧就想說:




“你們有這麽厲害的易容物品,找誰僞裝康王都可以。我真的很乖順的,要不還是換個人來吧?”




兵馬俑充耳不聞,把他推進屋裏,勒令他乖乖待着,再鬧就把他砍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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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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