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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團寵不應該是家裏的幺兒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團寵不應該是家裏的幺兒嗎?




小太子出門一趟, 搶回來一個孩子。




之所以說是“搶”,不因為別的,單純因為那小孩明顯一副不樂意的模樣。被扶蘇抱着走進來的途中, 還在奮力掙紮。




始皇正和嬴政坐在堂中閑聊。




遠遠聽見有小孩的哭鬧:




“放我下去!你放開我!拐子!你肯定是拐子!”




兩位父親俱都一頓,扭頭看了過去。




聲音越來越近, 直到他們看見平日裏柔弱非常的秦梓桑抱着個五六歲的孩子,輕輕松松控制住了對方的撲騰, 慢悠悠走進來。




嬴政用眼神詢問跟進來的長公子這是個什麽情況。




始皇已經頭疼地上前幫忙了。





伸手先把孩子接過去:




“別怕, 我們不是壞人。”




然後又問兒子:




“這孩子哪裏來的?”




言下之意,不會是你從別人家裏搶來的吧?




扶蘇捏住了還想掙紮的小孩手臂:




“不許動!再動吃了你!”




小孩瞬間一僵,不敢再動了。




他以前聽大人們說過,外頭有些亂的地方都開始吃人為生了,他們最愛吃他這樣細皮嫩肉的小孩子。




始皇:“……你閉嘴。”




扶蘇委屈地靠着阿父:




“阿父問我問題,又讓我閉嘴, 那我怎麽回答?”




始皇真是拿他沒轍,先帶人坐下, 給小孩喂了一盞蜜水。




這會兒他也看出來了, 小孩長相眼熟,和橋松幼時如出一轍。




橋松這小子小時候長得更像他爹一點, 越長大反而越像祖父了。瞧見這宛如幼年版愛子的小崽子, 始皇的動作輕柔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被扶蘇吓壞了,小孩被喂水時喝得很乖,一點都沒有試圖反抗。




就是邊喝邊委屈地看着周圍人,好像受到了脅迫一樣。




扶蘇氣樂了:




“這蜜水價格不低, 尋常人家還喝不起呢。你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 弄得好像阿父逼你喝毒藥似的。”




小孩沒忍住回嘴: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給我灌迷湯,等我暈過去好把我賣了或者吃了?”




他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稚童, 他知道有些拐子會在糖裏下藥,專門盯着小孩騙。




扶蘇挑眉:




“阿父你看他,古靈精怪的,肯定是橋松的轉世。”




他家橋松崽小時候就這樣。




始皇眼裏浮現一絲笑意:




“好了,你別再欺負他了。跟朕說說,這都是怎麽回事。”




扶蘇于是把發現橋松的過程給說了,末了還道肯定是阿父給他借好運的結果。所以找到橋松不是他的功勞,是阿父的功勞。




長公子默默坐在了始皇另一側,一直用一種關切而懷念的眼神看着始皇懷裏的小孩子。




這是他長子的轉世。




當年他誤以為是父親要賜死他,為了保全父子間最後一點情誼,沒有再作争辯,乖順地選擇了赴死。




那時他想着是父親的話肯定不會牽連他的妻兒,也沒多猶豫。沒想到一切都是陰謀,他一死,留在鹹陽的孩子也沒了活路。




當時橋松也才不到十歲,來不及長大就跟他一起下黃泉了。長公子十分悔痛,然而他的兒女在史書上毫無姓名,根本沒有機會成為英靈,直接就去投胎了。




一千多年過去,他終于又見到了兒子。




長公子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莫怕,阿父在這裏。”




本來還在和扶蘇呲牙的小孩瞬間安靜下來,睜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長公子,感覺好像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父親。




嬴政看着這個孩子也覺得熟悉,卻不是特別敢認。時隔這麽多年,難免有些患得患失,怕是認錯了。




扶蘇解釋道:




“不同人的神魂波動是不同的,但不同平行時空中同一個人的神魂波動具有相似性。”




之前懷疑秦将闾是将闾轉世之後,扶蘇就在功德商城購買了鑒別道具。不然他和阿父也不可能那麽篤定,确信這就是将闾的轉世沒錯。




畢竟還有一種說法,是人轉世之後樣貌性格甚至是性別都會變,還是得确定一下才好。




嬴政放下心來,随即又想起了無音訊的其他兒女。也不知道他們的轉世是否也在北宋末年,萬一不在同一個時代,有生之年也不知是否還能尋到。




然而尋到了也沒什麽用,過個幾十年,這些活人還會死亡、接着輪回。無法成為英靈,就得不斷經歷分別。




這麽看來,當前位面的英靈設置,反而不如其他位面的地府好。




始皇便安慰他:




“待法則健全,就可以長久相處了。”




不過法則健全之後,這裏不再是殘缺位面,不能随便進入這邊的陽世。萬一陽世出現狀況,他們也只能乾看着。




只能說有得必有失。




嬴政陷入了沉思。




扶蘇插了一句:




“往好處想,結束宋末亂世後,英靈系統或許就已經功成身退了。”




然後你們全都要去投胎,不管是不是英靈。




嬴政:……




這個可能性嬴政當然也想過,只不過這種事情誰也無法确定,便沒有提出來,梓桑真是深谙哪壺不開提哪壺。




扶蘇笑吟吟地說:




“沒關系,可以等系統消失之後再看。要是你們都去排隊投胎了,我和阿父就提交完整法則,幫你們解決投胎問題。”




始皇也幫着善後:




“其實法則健全之後,只是無法輕易前往陽世。朕以前嘗試過其他方法,就是稍微麻煩了一些。”




要是嬴政他們可以自己盯着陽世,始皇這頭也能輕松點。而且到底是對方的後代建立的王朝,恐怕他也不是特別樂意每次出事都找外援幫忙解決。




作為千古一帝,嬴政有自己的驕傲。




這邊商議對策的時候,那頭長公子已經伸手把孩子抱過去了。




之前在扶蘇懷裏掙紮不休的小孩到了長公子懷中,安靜乖巧得仿佛換了一個人。扶蘇不由感嘆果然這對才是親父子,不像他一個外來的,得不到承認。




長公子失笑:




“若非你看到他就把人強搶回來,好好同他說一說,他也不至于這麽激動。”




是扶蘇突然出手吓到了小孩,說的話還那麽不中聽。什麽“賠錢”、“當一輩子長工”的,簡直和恐吓沒有區別。




扶蘇輕哼:




“他就是傻,我衣着華貴,一看就是不缺錢的權貴。他被我抓住當兒子,聰明點就應該順坡下驢,讨好我,免得被我丢掉。”




小孩大聲反駁:




“你才傻!你們這種貴人哪裏會輕易認乾兒子!保不齊你就是抓我去當什麽藥引子,想給我剖心挖肝的!”




扶蘇:……




好,是個機靈的小家夥,很值得培養。




扶蘇于是對阿父說:




“轉世之後天資倒是沒有受到影響,應該可以成為合格的大秦繼承人。”




始皇也很欣慰:




“和你小時候一樣古靈精怪。”




小孩:?




誇我就誇我,為什麽還要帶個他?




嬴政對此習以為常,忽略了這對父子的日常撒糖。他眸光幽幽地看了那孩子一會兒,直看得小孩心裏打鼓。




然後才說道:




“朕是你祖父。”




小孩往長公子懷裏縮了縮,小聲喊了一句“祖父”。接着又和長公子咬耳朵,問他真的不是抓他來當藥引子的嗎?




長公子心疼地摟緊他,也不知道這孩子都經歷了什麽,怎麽清楚這麽多不好的事。之前他和梓桑光顧着吵嘴,也沒空打聽小孩的家庭情況。




不過既然都淪落成為乞兒了,應該沒有親人在世了吧?




長公子溫聲安撫他:




“我是你親生父親,當然不會傷害你。拿小孩做藥引子是歪門邪道,你若知道誰在做這樣的事情,可以告知我,我會派兵捉拿他。”




小孩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似乎在分辨他是不是說謊。半晌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




不過小孩對第一句有些狐疑:




“你是我親爹?我怎麽不知道?”




長公子以為他要說“我親爹分明是某某某”,心裏還有點小緊張,正想着該怎麽和小孩解釋投胎轉世的事情。




就聽小孩繼續道:




“我阿奶把我撿回來的時候,分明說我是被遺棄的。你要是我爹,難道是你丢了我嗎?”




原來是棄嬰。




衆人交換一個眼神,這倒方便了他們。既然小孩自己都沒見過親生父母,那還不是随便他們怎麽編?




長公子當即說道:




“并非遺棄,而是陰差陽錯。”




下面的他就編不下去了,光明磊落的長公子他不會撒謊。




好在扶蘇擅長這個,他眼也不眨就完善了後頭的故事。




他說當初因為天災人禍,長公子和懷孕的妻子失散了。妻子即将臨盆,不得不就近找人家臨時生産。




可惜妻子難産去世,只留下他這一個孩子。當時身邊也沒什麽護衛,不得不将所有銀錢贈給那家人,請他們代為照顧孩子,等孩子的父親找過來。




然而等長公子尋過去時,那家人和孩子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還是輾轉尋到他們的左鄰右舍,才打聽到這些。




扶蘇唏噓道:




“當時天下亂得很,各處都有災禍。百姓流離失所,很多人死在流亡中。”




所以就算你以後懷疑我在胡說,想去調查也什麽都查不到的。




五六歲的小孩哪裏玩得過老狐貍,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過神來,已經有些相信了,期待又忐忑地問長公子會不會是他認錯了人。




天底下乞兒那麽多,也許他只是恰好和長公子長得像,其實對方的孩子另有其人。




長公子有些為難,又看向阿弟。




扶蘇繼續眼也不眨地瞎扯:




“我們家族有個傳統,會給新生的小輩配一個刻了名字的木牌,你母親肯定也留給你了。只是不知道是否遺失了,若是沒有遺失的話,或許去你阿奶家中還能尋到。”




小孩更忐忑了:




“可、可阿奶沒說過我有什麽木牌。”




扶蘇補充:




“有些長輩是這樣的,擔心你這種身上帶了信物的孩子其實是家中遇到賊人追殺,才不得已把孩子送走。她怕信物拿出來會給你招來災禍,所以藏得嚴嚴實實。”




始皇附和道:




“只要前去一搜就知,哪怕沒有也不要緊。你與扶蘇長相相似,也是個緣分。你不是說你家的屋子被遠房親戚霸占了嗎?屆時我們替你尋回屋子,你也不必去乞兒裏過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小孩驚喜地睜大眼睛:




“你們願意幫我拿回阿奶的屋子?”




一行四人親自去了一趟那個屋子,屋子裏已經被扶蘇提前示意兵馬俑藏了個木牌進去。




小孩毫無所覺,只看到他們帶了一隊人高馬大的士兵随行。剛到屋門口,就把鸠占鵲巢的親戚吓了一大跳。




長公子冷着臉指揮兵馬俑把他們打一頓趕出去,扶蘇認識他數日,還是頭一次見脾氣好的阿兄發火。




扶蘇撐着下巴對小孩說:




“你爹在給你出氣。”




小孩嘴角翹了翹,又勉強壓下:




“也、也不一定就是我爹,還沒有找到木牌呢。”




但眼神裏已經充滿希冀了。




這要真是他爹就好了,他做夢都想要這樣溫柔強大的阿爹。




扶蘇故意逗他:




“你要不是他兒子也不要緊,我不嫌棄你,願意收你當養子。怎麽樣,要不要考慮喊我一聲阿父?”




小孩立刻板起臉:




“你做夢!我才不要你這種臭爹!”




始皇頭疼地看着他倆。




小孩五歲多一點,扶蘇頂多三歲。兩個加起來,差不多也就兩歲,個頂個的幼稚。




這下家裏以後要更熱鬧了。




扶蘇小聲抗議:




“這哪是加起來,這分明是減下來!”




五歲減三歲,正好兩歲。




始皇覺得就該這麽算,別人湊在一起互相成就,他倆湊在一起互相拖後腿。




吵吵嚷嚷間,兵馬俑已經進門搜完三個房間了。還剩最後一間,是老人家生前居住的地方。




小孩發現之後連忙跑過去:




“你們不要弄壞了我阿奶的東西!”




他生怕這些大兵粗手粗腳,屋裏都是他阿奶留給他的回憶。




然而進屋後,小孩就傻眼了。




記憶裏熟悉的房間已經被親戚弄得一團亂,估計是他們早上占了這個房子以後,第一時間翻箱倒櫃,想找出老人留下的錢財。




小孩委屈地癟了癟嘴,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長公子蹲下身擁住他:




“沒事,我們把房間重新歸置好,保證恢複原樣。”




有人哄,一下子更委屈了。小孩撲進長公子懷裏嚎啕大哭,好半天才止住眼淚。




等他抽抽噎噎地停下,這才一點點指揮兵馬俑把東西放好。然後親眼看着兵馬俑從犄角旮旯裏找出一個用帕子妥善包好的木牌,牌子上寫的是“橋松”二字。




小橋松揪緊了長公子的衣襟:




“我、我不叫這個名字。”




他說他叫“喬松”,和這上頭的名字不一樣。




長公子溫柔解釋:




“發音都相同,而且這兩個名字其實是同一個意思。沒有這麽巧的事情,應該是你阿奶教你時記錯了字。”




小橋松被他說服了,畢竟讀音真的完全一致,字形也只有些微不同。




嬴政很驚喜:




“你還學過認字?”




橋松怯怯地點點頭,他有點怕這位嚴肅的祖父:




“只認得幾個,是去周圍私塾偷聽學會的。”




他阿奶也認識幾個字,但不多。基本就是家裏人的名字這些,別的都不認識。




橋松才五歲,現在開蒙也不遲。正好帶回去教導,一點都不耽誤事。




他們留了兩個兵馬俑幫忙守着屋子,就回了之前落腳的宅院。自從起義軍掌控開封之後,他們終于不用繼續在客棧住了。




大秦衆人帶回來一個孩子的消息本來還沒傳開,畢竟院落中的仆從全是不會多話的兵馬俑。可架不住扶蘇把孩子抱回來時鬧的動靜太大,好多人聞聲過來想看熱鬧。




可惜來晚一步,只看到他們又匆匆離開了。之後就沒走,一直在院子裏聊天等他們回來。




所以一進來,立刻被好幾雙眼睛盯着。




秦将闾也在人群裏。




他第一個湊過來問情況:




“怎麽了怎麽了?我大哥終于喪心病狂到出去拐孩子了嗎?”




扶蘇敲了他腦袋一下,讓他閉嘴。




長公子溫聲解釋道:




“是梓桑替我尋到了橋松的轉世。”




劉徹也湊過來:




“橋松是誰?”




長公子:“我的長子。”




這下子大家都坐不住了,誰沒個孩子流落在外頭呢。要是能把他們的轉世找回來,哪怕只能短暫地重逢幾十年,他們也很滿足了。




不少人都扭頭去看秦梓桑。




扶蘇眨了眨眼:




“我這也是湊巧,而且找我幫忙,得給點好處吧?”




這一副馬上就要獅子大開口的架勢,瞬間打消了一半人的想法。




司馬懿第一個告辭:




“某沒有什麽想尋的兒孫,就不參與此事了。”




找出來也沒用,只能跟着他一起遭到衆人唾棄。司馬家現在名聲臭不可聞,所有人都看他們不順眼,覺得他們家禍害了整個中原天下。




曹丕也起身離席。




他也不是什麽慈父,孩子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說不準孩子轉世之後過得很好呢。




武曌想想那群糟心孩子就覺得心情不暢,乾脆也走了。找人的事情回頭再說吧,等她哪天心情好了再找,反正也急不來。




再說了,秦梓桑要是當真碰見了,難道還會一個字都不說?肯定會主動上門來告知她的,屆時可以慢慢商議交易情報的價格。




人群裏還有幾個壓根沒孩子的。




甚至還有SP卡這種不需要找孩子的。




最後就留下了漢朝的三個人。




劉徹表示:




“朕的孩子朕都想找到,但是朕不想出錢。始皇帝,咱們倆什麽關系?你怎麽好意思讓你兒子要錢?”




嬴政冷笑一聲,甩袖離開。




劉邦不想找孩子,他就是單純留下來看熱鬧的。




唯一認真想找孩子的是諸葛亮。




他孩子不多,就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兄長過繼給他的。但是孫輩還是有幾個的,而且他還想找找其他親眷。




扶蘇看着諸葛亮,想了想:




“既然是阿亮找我幫忙,那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畢竟東漢末年那個位面,諸葛亮是他們大秦丞相來着。雖然這個諸葛亮跟他不熟,但看在這點交情上,行個方便還是可以的。




諸葛亮動作一頓。




他聽着扶蘇叫得這麽親密,心裏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




按理來說,就算平行時空大秦延續了四百多年沒滅,那個自己成為大秦臣子,也應該跟四百年前的秦二世沒有交集才對。




如今看來,要麽是死後去了地府才熟悉起來的,要麽就有其他奇遇。




諸葛亮沒有多問,只笑着道了聲謝。




地府裏劉備倒是沒有懷疑諸葛亮,他又不是曹操那個疑心病特別重的家夥。蜀漢衆人齊聚一堂,神色凝重。




劉備緩緩說道:




“不僅是郭嘉有問題,如今丞相身上也出現了相似的情況。”




龐統撚着胡須思忖:




“我們這個位面可以英靈現世,或許,他們那裏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按道理說英靈系統不應該把其他位面的英靈拉出來才對,該不會是其他位面也有英靈系統,兩個系統合并了?




還是說從頭到尾就一個系統,系統先去那邊,再來這邊,把那邊的卡牌也一起帶來了?




那就糟糕了。




人家有過一次經驗了,他們這才第一次,肯定要吃虧的。




劉備皺眉:




“看來得和大家通個氣了。”




這個消息可不能瞞着,關系到所有英靈的利益,需要大家團結一致才行。




畢竟,那頭是一整個英靈團體。而且還不能确定那邊的英靈裏頭,有沒有和秦政對着乾的。




目前召出來的全是秦人,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有可能是其他英靈在和秦人的争奪中失敗,所以被剔除了英靈行列。




也有可能是運氣不好,只是暫時沒能召喚出來。一旦召出來,新仇舊恨,他們會拼盡全力幫忙對抗秦人。




但最有可能的還是——




“那邊英靈系統的出現時間約莫就在漢末,不,應該說是‘秦末’。而在那邊的歷史上,沒有其他大一統王朝,所有英靈都是秦朝人,自然會通力合作挽救大秦。”




然後就像現在英靈招攬岳飛等人一樣,英靈們也會招攬本來應該成為推翻大秦的反賊的郭嘉等人。




全體英靈開會,讨論出了多種可能性。




但是他們沒有邀請秦人。




昭襄王嬴稷強行蹭過來參加,拒絕大秦被排除在外。




聽到這裏翻了個白眼:




“你們怎麽确定就只有兩個位面?說不定還有第三個呢?SP卡才出來兩個,案例太少,根本無法确定吧?”




他這番話沒有得到任何贊同。




不管衆人心裏怎麽想的,明面上肯定要統一戰線和大秦打擂臺。但是散會回去後,東吳第一個開小會讨論第三位面的可能。




孫策想起那個沒去找始皇的周瑜:




“我原以為那個公瑾是秦人,如今看來,他更有可能是第三個位面的人!”




周瑜深以為然:




“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是故意對外做出不熟的姿态,迷惑我等。”




孫權提出異議:




“可公瑾你就在此地,只要你露面,他的僞裝就毫無意義了。屆時只要再抽一次卡,新英靈就會把這個消息帶到陽世。”




除非那個周瑜不知道直播的事情。




周瑜笑了笑:




“若英靈系統出現過多次,他作為英靈自然應該知道直播的存在。可,如果英靈系統只出現過一次呢?”




人家就是正常的亡魂被召出來,也是存在這一可能性的。




孫策頭疼不已:




“這也太亂了。”




孫策決定不亂猜了,等他出去直接找公瑾問個清楚。他不信這個公瑾不認識他,他也不信公瑾會騙他。




孫權:……




萬一人家就是不認識你呢!哥你別那麽自信啊!




陽世裏。




秦将闾繞着小橋松轉了好幾圈:




“兄長,這真是你兒子?”




面對溫雅端莊的長公子,秦将闾喊不出匪氣十足的“大哥”,乾脆就喊兄長了。




長公子對弟妹兒女都是一樣的和煦,堪稱人見人愛。和他一比,人見人嫌的梓桑一下子就成了對照組。




不過扶蘇自己不覺得有什麽。




這只是在平輩和小輩裏長公子更受歡迎而已,換到長輩裏,還是他更受寵。扶蘇只在乎阿父的喜愛在誰身上,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




扶蘇靠在阿父身上,吃着父親給他剝的橘子,旁邊還有個阿兄時不時關心他要不要喝點水。




秦将闾嫉妒地看了一眼:




“明明我才是最小的!”




團寵不應該是家裏的幺兒嗎?




橋松仰頭看他:




“不對,我才是最小的。”




秦将闾:好的,現在的我連幺兒都算不上了,我好慘。




始皇寬慰幼子:




“想點開心的事情,比如你現在不用擔心被朕催着成親生子了。”




現代人秦将闾不太能接受在古代結婚生孩子,尤其是這群人都想讓他多生點,還完全不覺得納妾是什麽問題。




而且秦将闾是想回現代的,要是在古代和人成婚了還留下孩子,他擔心自己到時候沒辦法無牽無挂地回家。




所以現在無痛擁有了繼承人,對他來說确實是件好事。




但——




秦将闾不高興地說:




“橋松一出現,你們就要把我丢開了。父皇,你怎麽能和大哥一樣現實呢?”




果然,能養出他大哥的父皇,肯定不是什麽正經始皇帝。




扶蘇不耐煩了:




“讓你生孩子你不肯,不讓你生了你又鬧脾氣,你三歲嗎?”




秦将闾瞪他。




眼看兄弟兩個又要打起來。




嬴政摁住小兒子,威脅道:




“你若是肯現在娶妻納妾生子,朕就扶持你的孩子繼位。”




秦将闾瞬間蔫了:




“不不不,我不生!橋松挺好的!就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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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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