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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七海之歌45 “鎮上報告了一例死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6章 七海之歌45 “鎮上報告了一例死亡……”




江栖白看到街邊有一家藥店,擡腳進去買藥,她身上的擦傷需要處理。




藥店裏只有一個藥師,在單據上寫着什麽,見江栖白進來頭也不擡。




江栖白不得不用指節敲了下他面前的玻璃櫃臺,藥師這才擡頭,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道:“您好……您……”




看清面前的人後,他的眼神變了,兩眼發直:“您真……我從未見過……我是說……”




江栖白厭惡地皺起了眉,直接打斷了這個沒有職業道德的藥師,催促着他拿出自己需要的藥品。




藥師夢游一般把藥品遞過來,差點忘記了收錢。




江栖白一點都不想在這個藥店多待一秒,快步走到了街口,在她拐過彎時,聽見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尖叫消散在空氣中。




————




年輕的鎮長腳步匆匆地來到被封鎖的旅館其中一個房間,這裏已經有許多警官在等她了。





看清地上陳屍的受害者的慘狀,鎮長臉色鐵青:“和之前的受害者死狀相同,就是他乾的!”




負責偵查的下屬遞上法醫的初步報告,報告只寫了死者的屍表檢驗情況,而沒有死亡原因,因為屍體的破壞太過嚴重。




雖然乍一看上去,地上的屍體完全是完整的,只是格外的乾癟和蒼白。




實際上受害者的血液被放乾,內髒也被取走了。




面對如此駭人的情況,警官們雖然都臉色難看,但并沒有被吓破膽子。原因是這種類似的兇殺案并非第一例,相反,兇手的作案時間十分規律,幾乎一到兩年就有一個類似的死者,最早可以追溯到四十年前,已經是鎮上的第一大懸案,所有入職稍久的警官都親身參與過偵查。




受害者無一例外都是游客,年齡和性別沒有共同點,但都是獨自來到雪山小鎮旅行的背包客。




現場的證據固定後,屍體被移出了旅館房間。




小鎮并未普及監控探頭,現在能入手的方向一是在旅館附近走訪調查,二是複原死者近期的活動軌跡,下屬将一沓宣傳冊遞過來:“歲鎮長,你看……”




厚厚一沓宣傳冊,大半個冊子上都有被反複翻閱的痕跡和做過的标記,房間內的随身行李也有不少來自不同景點的紀念品,受害者委實去了不少地方。




歲鎮長草草翻了一眼宣傳冊就放了回去,這些細節自然有其他人仔細檢查。她的注意力被房間裏的一副畫吸引。畫的內容她再眼熟不過了,是小鎮相當于精神圖騰一般的雪山女神像。




然而這卻是一幅黑白畫像,女神的面龐隐沒在陰影當中,讓人一時分不清畫的是否是女神的背影,背景則是大片大片的漩渦構成的雪山,筆觸濃重,作畫者的情緒噴薄而出,給人一種激情、焦躁和絕望感。




不得不說,這幅畫十分攝人心魄,也許繪畫技巧沒那麽高超,但勝在情緒和表達。




歲鎮長聳了聳鼻子,感覺室內有一股異香,仔細去聞,果然是這幅畫上傳來的。




“怎麽這麽香?”她随口說道。




下屬也聞了聞,并不奇怪:“很多店主都有往工藝品上噴香水的習慣。”




房間外,鎮長的秘書趕來了,他不想也無權進入現場,是托人把歲鎮長叫出來的。




“出什麽事了?”看見秘書的臉色,歲鎮長就知道準沒好事。




“鎮上報告了一例死亡……”




“又是兇殺?”歲鎮長脫口而出。




“不是,是猝死。”




歲鎮長不得不松了口氣,如果短時間內連續發生兇殺案,小鎮的旅游業将遭受到毀滅性打擊。




為此,連此處的案件都遭到秘密封鎖。相關的人員,包括知情的旅館老板和偵查案件的警官,他們本人或親屬從事的工作都高度依賴旅游業,為自身利益考量,他們都會賣力地保守秘密。




秘書還沒走。




歲鎮長臉色不虞:“還有什麽事?”




秘書今天像只報喪鳥:“您表叔今天上午開顱手術失敗,已經去世了。”




歲鎮長又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再次出現兇殺案,她現在可以接受任何壞消息。




————




表叔的葬禮很快舉行,歲鎮長百忙中抽空參加,這還是她第一次參與族人下葬的儀式。




她的家族在鎮上頗有歷史,曾輝煌一時,支系繁多,家族墓地中墓碑林立,但近百年來已經衰落下來,只剩下寥寥幾個族人,因此歲鎮長有生以來,只參與過這一次家族葬禮。




守墓人是個年紀很大的老頭,歲鎮長還沒出生時他就為她的家族守墓,現在也是如此。




歲鎮長也是剛知道,原來守墓的胡老頭還是葬禮的主持者。




不過在下葬前,還有一項對屍體進行處理的程序。根據這個有着悠久傳承的家族傳統,在成員死亡之後,血液和內髒即被視為不潔,要取出體外,由單獨的容器盛裝。




歲鎮長對此嗤之以鼻,甚至還莫名的厭惡這種做法。但在家族中,她就不是位高權重的鎮長了,而是一個無力改變傳統的後輩,除了捏着鼻子忍下,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這個手法和萦繞在小鎮上空四十餘年的兇殺案有着莫名的巧合,過去不止一人懷疑兇手和歲鎮長的家族成員相關,但調查反複進行了多次,最後所有家族成員都洗清了嫌疑。




後來就有了另一種觀念,認為兇手的做法反而是對鎮長家族的挑釁。




流程冗長的葬禮總算結束了,歲鎮長滿腦子都是兇殺案的細節,一直心不在焉,聽到可以離開,立刻擡腳往外走去。




墓園外不知為何吵吵嚷嚷,好像聚集了許多人,這是鎮長的家族墓地,誰會來這裏鬧事?




下屬過來彙報:“是一群來找胡老頭的游客。”




“找胡老頭乾什麽?”歲鎮長不明所以,自己朝墓園外走去。




胡老頭的房子就在墓園入口附近,過去是一間簡陋的小屋,如今幾經翻新,面積已經擴大了不少。游客們正是堵在他的家門外,高聲喊着什麽。




歲鎮長聽了一會,他們好像在說……買畫的事?




下屬低聲解釋:“胡老頭一個人看守墓園,閑暇時間喜歡畫一些畫,最近他的作品被幾個游客發現,突然變得十分受追捧,一畫難求。這些游客可能就是來買畫的。”




過了一會兒,換了一套衣服的胡老頭出現了,面對這麽多求畫的游客,他顯得十分局促。




“沒有畫了,都賣掉了,各位快回去吧,這裏可是墓園!”




游客們不肯走:“胡畫家,沒有畫可以現在畫呀,我現在就預定,等你畫好了再賣給我。”




胡老頭一臉的不情願,可是隔着人群,他遙遙看見了歲鎮長,更是大窘,只想着盡快把這些人打發走,免得打擾了鎮長家族在此處長眠的先人。




“那你們在這裏登記一下吧,等我畫好了寄給你們。”




游客又問:“胡畫家,你多久能畫好,我留家裏的地址還是是鎮上的旅館?我還要在這兒待一個星期。”




胡老頭心不在焉道:“我畫得特別快。”




人群終于散開了,歲鎮長不知什麽時候也走了。胡老頭正準備回到小屋,聽見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江栖白聽說這裏有個很有名的老畫家,跟着其他人一起過來了。她的旅游體驗特別差,也許是不缺游客的緣故,小鎮上的商家服務态度都很不好,愛搭不理是常态。




但她看過一張胡畫家畫作的照片,很喜歡,還是來買畫了。




“你能給我畫一幅畫嗎?”




胡老頭回過頭,定定地看着她:“當然,我當然願意,這是我的榮幸。”




不等江栖白開口,胡老頭就激動道:“只需要三天,三天後我就會獻上一副傑作。”




江栖白覺得這個老頭說話怪怪的,怎麽會有人把自己的作品稱作傑作?不過她事先了解過,這人只是一個守墓人,不是專業畫家,文化程度不高,詞不達意也在常理之中。




她沒有留下地址就走了,胡老頭也沒問。




深夜,在濃稠如墨汁一般的夜幕下,胡老頭走進了寧靜的墓園,來到那座剛動過土的新墓xue前。




————




兩天後,又一個兇殺案的案卷被送到了歲鎮長的辦公桌上。




她眉頭緊皺,竟然發現新案件的死者竟然和不久前發生的那一樁死狀一模一樣!




“為什麽……”她喃喃自語,“為什麽不按規律了?”以往兩件兇殺案之間至少要間隔一年。




雖然這樁懸案始終在嘲笑着小鎮官員的辦事不力,短時間內頻繁出現,無疑是一種更深的挑釁。




歲鎮長決心要偵破這個系列大案,她認為兇手不再按照規律殺人反而是偵破案件的開端,這意味着兇手遇到了變故,變得沒那麽游刃有餘了。




但同時,鎮上游客的安全也在遭受考驗,因為兇手随時可能對其他人下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秘書再次送來了一份報告。




這是對小鎮上近期一系列猝死時間的報告,最開始被當做個例對待,并未引起重視,直到事件持續發生。




歲鎮長翻開報告:“藥店藥師、旅館前臺、咖啡館收銀、紀念品店的店主……你想告訴我,這些人都是接待的游客太多,累死的?”




秘書示意她看屍檢報告:“法醫已經确認了,是猝死,且沒有藥物的參與,推測為過度勞累,但是……”




“但是什麽?”




秘書露出了一種茫然的表情:“他們看上去很快樂。”




屍體的照片上,全都定格着一張張微笑的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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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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