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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饑餓森林31 “終于見面了,曲小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6章 饑餓森林31 “終于見面了,曲小娥。”




淩雲意一指江栖白:“肯定是她!昨天的兇手就是個女的,現在海倫死了,只能是她!”




海倫的死法,和狂戰以及騎豬去兜風一模一樣。




季望舒反唇相譏:“你的意思是世界上只有她們兩個女人嗎?”




蜜桃熟了沒有說什麽,眼珠滴溜溜的轉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地面微微震動,是海倫的安全屋被系統回收了。




淩雲意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而在場的另一個玩家,他其實有些尴尬,因為他此時嘴上帶着一個馬嚼子似的黑色皮具,導致他現在無法開口。




不過,他還是通過系統消息向蜜桃熟了表明了立場。“我們幾個合力,一定能殺了他們兩個!”




老羊倌在此時弱弱開口:“我覺得應該不是白七做的。”別人都有可能做這種事,白七不會。當初她寧可被拖累速度也要背着自己一起逃跑,老羊倌都親眼看見了。




蜜桃熟了立刻惡狠狠的看了過去:“你是站在他們這邊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這邊的人只會越來越少,到時候死的遲早會是他自己。





老羊倌一縮腦袋,他看上去誰也不想得罪。




“你覺得是我乾的?理由呢?不能這麽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吧。”江栖白冷着臉道。“理由?理由就是他們的屍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吃掉玩家的心髒會繼承玩家的一部分能力。你們兩個壓根就不需要別的動機!”蜜桃熟了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一點都不想透露這個秘密,這話說出口,就怕在場聽到的人以後都會動歪心思。但在沒有确鑿證據的當下,如果不說出來,其他人不會同仇敵忾的和他站在一起,對付江栖白和季望舒。




“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江栖白的反應很平淡。




她轉向了帶着口嚼的玩家。




“我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你能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後背嗎?”




這人開不了口,蜜桃熟了替他說話:“你想搞什麽,拖延時間嗎?”




“有件事真是巧,我的一位故人,她搶占別人身體的時候,就像他這樣說不了話。”江栖白盯着對面玩家的眼睛,“上一個不會說話的人是海倫,現在海倫死了,你又不能說話了。”




對面那雙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又很快藏住,往蜜桃熟了身後站了過去。




“你又想拖誰下水?他不能說話是因為用了我的道具。”蜜桃熟了冷聲道。




“我有沒有拖他下水,你自己看就是了。”




就在江栖白說話時,季望舒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繞到那個玩家身後。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帶着口嚼的玩家甚至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已經被季望舒劃開了後背的衣物。




在他脊背下方,嵌着一截短短的木質發條,此時還在緩緩轉動。




一只十分眼熟的大狼狗從陰影裏竄出來,直直朝季望舒撲了過去,季望舒動作更快,他捏住發條的末端用力一拔,戴着口嚼的玩家手腳痙攣似的抽動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




“你乾什麽!”




“那好像是海倫的狗!”




“這發條是什麽東西?”




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蜜桃熟了正要去扶那個跌倒在地的玩家,見他滿臉焦急,嗚嗚地想要說話,又摘不下來嘴裏的嚼子,急得冷汗直流。




“你到底怎麽了?”




好半天他終于想起來還可以發消息:“我被控制了。是殺人兇手乾的,她現在就在我的安全屋裏!”




蜜桃熟了臉色當下就變了,還沒喊破真相,只聽不遠處的安全屋轟隆一聲,仿佛整個安全屋都震動了起來,源源不斷的木偶像是開閘的洪水擠了出來。




木偶們的臉上沒有五官,體型有大有小,大的和真人差不多,小的只有手臂那麽長,每一只之間都有細微的區別,各不相同,統一的則是人形的輪廓,淺棕色的表皮上還留着刀刻的痕跡。




在這群木偶的簇擁中,走出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女人,迎着江栖白的目光,她擡了擡兜帽,露出一個小巧尖細的下巴。




“終于見面了,曲小娥,”江栖白眯起眼睛,“或者我不該這麽叫你,而應該稱呼你為……傀儡師?”




傀儡師的唇角微微勾動了一下:“你的腦袋還算聰明,可是運氣太差了,這一次,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你嗎?”




從一開始江栖白就很奇怪,張鐵丘是從什麽途徑得知吃下玩家心髒能獲得力量這件事,大把的玩家都不知道這個秘密。




要說他本來就是個食人魔,誤打誤撞碰上了也說不通,玩家的屍體消失的太快了,除非他早有明确的目标,否則根本來不及。




再加上張鐵丘對玩家的了解程度也遠超過普通原住民,江栖白不止一次生出疑惑,他甚至還想過張鐵丘是無面者的可能性。




但她那時被曲慶村的瑣事纏身,以至于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件事:每一個沒有狀态欄的村民,都有可能是無面者的一員。




是誰和張鐵丘交好?是誰參與了村長一家宰殺肉人的勾當?是誰提議村民制作木雕,制作好的木雕又去了何處?




這些問題看似毫無頭緒,不過有一句話叫大膽猜測,認真求證,如果假設都是同一個人在幕後操作此事,那他的人物畫像就變成了了解玩家、在曲慶村有話語權、喜歡木雕(?)。




這些還不足以推斷出幕後之人的身份。直到江栖白來了碎石灘,發現海倫這個剛來到饑餓森林副本,與她無冤無仇的玩家,莫名其妙的設下陷阱針對她。




這讓江栖白開始意識到幕後之人早已走向幕前,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恰好在這時,海倫又死了。這看似是推動其他玩家共同仇視她的催化劑,也成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提示:玩家身份對幕後之人來說只是個一次性消耗品。




好巧不巧,這種做派江栖白已經在危渠古城這個副本裏見過一次了。




事到如今,誤導碎石灘所有玩家一同追殺江栖白和季望舒的計劃破滅,僞裝也沒有必要了。海倫的大狼狗就地一滾,等它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燒傷嚴重的男人。




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增生的大面積疤痕,暗紅色的肉條浮凸着,叫人看得反胃,即便如此,依然能從那張毀容的臉上看出他的身份,正是許久不見的張鐵丘。




張鐵丘看向江栖白的眼神帶着刻骨的仇恨,他如今這副模樣,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他幾乎下一秒就朝江栖白撞來,從他的腳下蔓延出無數茂密的藤蔓,這藤蔓像一道道鞭子,呼嘯着發出破風聲,要将江栖白纏裹住。




另一道身影恰在這時橫插過來,寒光閃過,數條藤蔓齊刷刷斷裂,張鐵丘也被季望舒攔路截住,兩人纏鬥在一起,速度快到江栖白只能捕捉他們碰撞又分開的殘影。




張鐵丘的實力更強了,揮出的拳風連季望舒也不敢硬扛,而是像條蛇一樣在他身側游走,時不時精準的攻擊在關節、頸側、胸口這些脆弱的位置。




那些沒有五官的木質人偶也動了。它們撲向在場所有玩家,蜜桃熟了被四五個木偶纏住,砍刀劈在木偶身上,極硬的木質讓木偶只多了幾道淺淺的刀痕。




老羊倌手持木杖,揮舞着不讓木偶近身,淩雲意已經跑回了自己的安全屋,身後還跟着一串木偶人。




江栖白的目光始終盯在木偶浪潮中心的傀儡師,她側身避開一只撲過來的木偶,熾熱的火焰光環蕩出,木偶都如輕飄飄的稻草一樣向後震飛,靠得近的那些身上還沾染了火焰。




但這些木偶都經過特殊處理,雖然是木制的,卻沒那麽容易被火焰點燃,就地一滾就熄滅了。江栖白抓住這個機會向前挺進,一路用火球術開路,木偶忌憚火,始終不敢靠得太近。




一步一步,江栖白距離傀儡師越來越近。傀儡師始終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完全不擔心江栖白的逼近似的。




火焰再次在江栖白掌心聚攏,看上去輕飄飄的,脫手後卻驟然化作一道流星,轟然砸向傀儡師面門。




傀儡師身側的木偶都格外高大,反應也更靈敏,當下就要為她擋下這幾個火球。




江栖白始終沒有松懈對火球的控制,火球在即将撞上木偶時靈活一拐,繞開木偶,勢頭不減地再次撲向傀儡師。




傀儡師身上的道具亮了起來,幫助她極為狼狽地躲開了這一下,從她的姿态和反應速度,江栖白能看出她并不擅長武力,論起身體素質,恐怕連普通玩家都比不上。




想來傀儡師能同時操縱這麽多木偶,她的特長明顯是精神力方向,每次搞小動作都靠着占據其他玩家的身體,也側面證明了她自身的羸弱。




劍來技能蓄勢待發,今天江栖白絕不會讓傀儡師就這麽逃脫。




在技能快要釋放的那一刻,江栖白心裏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她沖進木偶群殺出血路來到傀儡師面前,這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到讓她後知後覺的起疑。




恰在此時,傀儡師摘下兜帽,江栖白的視線正好撞向了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黑沉沉的毫無生氣,卻如同漩渦一般将她的意識卷了進去。




眼前的世界驟然化作虛無,木偶關節摩擦的聲音,刀刃交接的碰撞,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一切都在遠去,江栖白無力地倒向蜂擁而至的木偶群。




千鈞一發之際,季望舒像一陣風似的沖入戰場,俯身探手,将江栖白直接撈起橫抱在胸前,緊接着腳尖一點,人已經飄到十幾米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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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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