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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七海之歌29 這東西……是個活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0章 七海之歌29 這東西……是個活物?
江栖白用身份卡刷開了自己的房門。房間比她預想的要大一些,是個套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有單獨的更衣室和書房。房間已經為客人的入住做好了準備,衣櫃裏有不同樣式的睡衣,小吧臺上放滿了各色酒水,衛生間各種用品一應俱全,比江栖白安全屋裏的種類還多。
讓江栖白感興趣的是窗外的景色,這裏的位置是極樂島的地下,但落地窗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竟然造出了一片模仿海景的景色。
她走近窗戶,更換角度觀察,依然沒有找到這片海景的破綻。
然後她刷地一下拉上窗簾,房間裏一下陷入了黑暗。
江栖白控制着精神力在房間裏來回掃蕩,外面的情況太複雜,玩家卧虎藏龍,諸如布萊克這樣的招待也深不可測,她沒有貿然放出精神力。
現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檢查一番根本放松不下來。
除她之外,房間裏竟然還真的有一個陌生的意識,它非常弱小,幾乎處于精神力快要察覺不到的邊緣。
江栖白收回精神力,警惕地看向陌生意識存在的方位。
那是門口的玄關處,她把操縱電梯的透明板子帶回來了,因為這東西竟然放不進空間手環,所以她就随手放在了玄關的臺子上。
這東西……是個活物?
但它是江栖白主動索要并帶回來的,不好說是不是極樂島用來監視玩家的。于是她從衣櫃裏拿了件厚實的浴袍,蓋在了板子上。
傳統的監視方式也得篩查一遍,江栖白把房間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考慮到有些特殊道具僞裝性很強,她乾脆把肉眼可見的物品,諸如酒水、洗漱用品、抽紙盒甚至是抱枕都裝進了空間手環。
整個房間像被洗劫了一樣乾淨,變得一目了然起來。
江栖白做起這種事來心安理得,一點都不擔心這種做法惹人注目,她可是玩家,玩家不占小便宜才有鬼。
來到衛生間後她還打開了水龍頭,用随身帶的容器裝水,這都是外面高價才能購來的淡水,能帶多少走就帶多少。
聽着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江栖白走到卧室向後一靠,終于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觀看賽車時,歲歲安給她發過幾條消息,語氣并不焦急,只是在打聽她的進展,當時江栖白無暇分神,還沒有回複她。
這會兒松懈下來,江栖白大略講述了一下她上島的見聞,并遺憾地說自己還沒有胡喇叭的消息。
歲歲安對她說了一件自己觀察到的事:“有非常多的玩家船正在向極樂島靠近,很多已經上了島。”
歲歲安一直帶着三艘船距離極樂島不遠不近的地方徘徊,期間見到不少玩家船直奔極樂島,擔心暴露空船的秘密,她每次都遠遠躲開,但這些船對歲歲安和她的船并沒有興趣,他們看起來非常急于登島。
“我覺得島上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玩家是追逐血腥味的鯊魚,玩家大量聚集的地方,沒有麻煩也會制造出麻煩來。“我會留心的。”江栖白回道。
她正要關掉聊天界面,突然發現胡喇叭不知什麽時候給她發了一條沒頭沒腦的消息,上面是一個時間,下午五點。
江栖白追問過去,消息又石沉大海了。
她索性攤開手腳在床上躺了一會,把上島後覺得不對勁的細節在心裏捋了一遍。
休息片刻,江栖白離開了房間,在走廊裏喊出了布萊克的名字。角落裏布萊克的身影緩緩浮現,上前道:“中午好大人,您休息得怎麽樣?”
“還不錯。”江栖白說,“我餓了,帶我去餐廳。”
餐廳的面積非常大,入門是一座兩人高的香槟塔,金色的酒液從最上層的酒杯頂端緩緩溢出,順着杯沿一層一層地流下去。香槟塔兩側各有一尊巨大的巧克力噴泉,深褐色的液體沿着錐體的棱線往下淌,表面泛着絲綢一樣的光澤。
空氣中飄着食物的香味,玩家卻沒有很多,口腹之欲和其他樂趣比起來稍顯遜色,讓人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進食上,匆匆吃過飯就離開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裏的食物滋味非常好,而且涵蓋了各種國家和地區的風格,保證每一個玩家來到這裏都能找到心儀的食物。
極樂島對玩家未免有些太了解了。
這裏占地最大的區域是自助餐廳,玩家最多的也是自助餐廳,江栖白遠遠望了幾眼,雖然食物不限量,但擁有空間裝備的玩家并沒有肆無忌憚的拿取食物,食物都是烹饪好的,絕大部分空間裝備都不保鮮,如果不是準備立即離開極樂島,拿了也是白拿。
作為黃金卡擁有者,江栖白享有包廂待遇。但是吃飯也要花錢,她選擇的是一個零點餐廳,點了幾樣菜,都是兩人份。
“你來陪我一起用餐。”她對布萊克說。
布萊克沒有推辭,道謝過後就坐在了江栖白面前,拿起純銀的刀叉切割食物,很快就把面前餐盤裏的食物都品嘗了一遍。
“你們也有進食的需要嗎?”江栖白佯裝好奇。
“當然,”布萊克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餐具,很有餐桌禮儀地正色道,“所有生物都需要攝取營養來維持生命,不是麽?”
“那你是什麽生物?”江栖白拄着頭發問。
“請原諒我沒有讓您盡興,才使您關注到這些細枝末節。”布萊克避而不答,似乎為了避免江栖白的追問,他主動提出了一個建議。
極樂島還有一些活動,是存在門檻的,有的需要較高的身份卡等級,有些不僅要等級達标,還要付入場門票,這也是他沒有立刻推薦這些活動的原因。
這果然吸引了江栖白的注意,原來她自始至終沒有聽到角鬥場的消息,是因為她買不起門票,為了不下她的面子,布萊克自然不會提那些她去不了的樓層。
“走吧,”江栖白吃完了面前的食物,站起身來,“去賭場,看今天的手氣怎麽樣。”
放話的時候氣勢十足,實際上她完全不通賭術,在賭場裏轉了一圈,最後站在了老虎機面前。
布萊克适時上前,關心道:“您有什麽顧慮嗎?我可以給您講解規則,或者尋找新手局上手。”
江栖白刷卡後拉下手柄,看着老虎機的滾輪轉動起來:“你們對出老千有什麽控制措施?”
玩家的手段太多了,她這種既沒有手法又沒有意識的新手賭徒上去了就是給人家送錢的。
“我們的荷官會保證賭局的公平。”布萊克并沒有說的很清楚。
江栖白因此望了一眼場上的荷官,所有荷官都穿着很正式,無論男女都沒有絲毫賣弄性感的意味,表情也很嚴肅。
但是江栖白卻不相信他們有辦法來制止玩家間的小動作,哪怕荷官再火眼金睛,也看不出玩家經過系統的交流。
她之所以轉投老虎機,正是因為牌桌上見到了幾個熟人,梅布爾三人坐在同一張賭桌旁,裝成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其他人分辨不出來,江栖白卻看得清清楚楚,幾局下來三個人雖然各有輸贏,但彼此的籌碼基本沒有太大變化。
她略一思考就明白這種吃力不讨好的行為是為了刷流水,盡快提升身份卡等級。
對賭場來說玩這種聯手局屬于灰色操作,說是出老千也夠不上,除非荷官也加入了三人的隊伍頻道,否則抓不到任何小尾巴。
三人也一直保持低調,沒有試圖從別人手中贏個大的,專心讓籌碼在自己人裏流轉,以免引起賭場的關注。
類似的聯手局如果坑害到落單的玩家,賭場會不會采取反制措施,江栖白并不關心,她已經失去了信任,寧願把籌碼輸給賭場也不願意送給其他玩家。
咔噠的電子音效響過,江栖白中了個五倍的小獎,獲得250點虛拟籌碼,在這裏籌碼和海月幣以1:1兌換。
她的身份卡自帶一千海月幣的額度,去掉午飯的花費還剩下八百多,然後被她全換成了籌碼。
在一次又一次模仿滾輪轉動的機械音中,江栖白的籌碼從八百變成一千,中途曾短暫高達三千點,最後在一次又一次失望中清零。
有那麽短暫的一瞬間,江栖白覺得布萊克的目光裏透着沮喪,再一回頭,就是他永恒不變的帶着笑意的眼睛。
“你不會覺得我浪費了你寶貴的時間吧?”江栖白帶着點嘲弄的意味道。“你們對我的評定好像出錯了。”
布萊克選擇她似乎就是因為她得到的黃金身份卡,每種身份卡的評定和潛在的消費水平相關。顯然,江栖白沒有表現出符合黃金卡的消費力,她可能連普通的銅色卡持有者都比不過。
其實她是有意刺激布萊克的,她巴不得布萊克抛下她去接待別人,而不是像個背後靈一樣随時随地出現在她附近。
“極樂島對您的評估不會有錯,如果有問題,那只會是我的問題。”布萊克一臉鄭重,态度反而越發恭敬了。
這家夥不吃硬的,見套不出更多信息,江栖白決定轉換戰術,河豚一樣滿身刺的架勢迅速消了下去,低落道:“從來到這片海域我就沒走過運,還以為到了極樂島會換換手氣。”
“我還有最後一點海月幣,陪我去換成籌碼吧。”
布萊克引着江栖白去往兌換籌碼的櫃臺,這裏人頭攢動,全是來換籌碼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用海月幣或身上的物資去兌換籌碼,鮮有将籌碼換回海月幣的。
在人群中,江栖白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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