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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新的研究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新的研究方
在江筠的煩躁中, SEPE如期而至。
題目倒是不難,只不過近期聯盟上下因普旺的事而加強了管控,理論上這種事情是波及不到斯利洛的, 但年前宴會上分化藥劑的事情被人給捅了出去,這就導致今年考前的各類檢查都極為嚴格。
單是進考場前就過了四道安檢,更別提考場內還有兩次,分別安排在考前和開考後十五分鐘。
等江筠出考場時,恰好遇到隔壁場的蘇奚。
蘇奚看到他時先是愣了下, 随後微微一笑, 快速朝他走過來, 說:“感覺怎麽樣?”
江筠晃了晃手裏的文具袋, 回得随意:“還行,考起來就沒那麽緊張了。”
兩人走在人群後并肩下樓,卻在樓下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蘇奚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 他往前一步擋住江筠大半個身影, 看向臉色略顯蒼白的裴野。
此時的裴野倒是沒再穿他那身軍制制服,反而是一身黑色休閑裝, 額發沒精打采地垂落,擡着眼看向江筠。
眼神裏的意味很明顯, 他有話要和江筠單獨說。
江筠剛考完試心如止水,看到裴野會出現在這裏也毫不意外,畢竟蕭既前幾天也透露過裴野會來考試的消息。
他和蘇奚說了幾句, 蘇奚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随後不情願地讓開, 率先離開。
整棟樓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偶爾下樓路過的人只來得及匆忙看一眼,根本不敢多停留, 江筠站在原地沒動,裴野擡腳走上來,停在他面前。
他說:“以後我就不來斯利洛了,你會忘記我嗎?”
在SEPE結束後,斯利洛的各位學生只需要等待錄取通知,收到錄取通知後就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做,完全可以自由支配其餘的時間。
因此,對于不想提前接觸大學生活的同學來說,等待他們的是接近半年的美好假期。
而江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走向和原著幾乎一樣,裴野最終還是選擇讀軍校,這算是一種家族傳承,或者說是裴家早就給他規劃好了這條路線。
而裴野的話則很好理解,軍校管理嚴格,基本上通知下達後幾天內就需要入校,更何況其中還有裴家運轉,只會讓他更加提前入學。
見江筠沒有回答,他似乎是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他輕輕扯了下唇,努力露出一抹笑,只不過他不常笑,現在的表情極不自然,甚至有些僵硬。
“哥,讓我這樣再喊你一次,”裴野微微低下頭,眼神落在江筠的臉上,“普旺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處理方式,我會為自己的疏忽負責。”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極其鄭重,江筠下意識覺得他話中有話,可來不及多問一句,裴野看了眼越來越近的保镖,道:“哥,我該回去了,再見。”
兩人擦肩而過時,語調平淡的兩個字清晰地穿進裴野耳中,他腳步一頓,偏頭看去,江筠已經擡步離開。
這兩個字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不輕不重卻激起層層波瀾,裴野的手指無意識捏緊,竭力遏制住想要回頭朝他跑過去的沖動。
裴父安排的保镖将他密不透風地圍在中間,一人開口道:“二少,時間差不多了。”
江筠下樓後直接回宿舍休息,money暫時被蕭既扣留在他那裏,說是怕影響他考試什麽的,一聽就是鬼話。
等他醒來時,剛拿起手機就看到了幾條消息,除了蕭既的消息外,還有談裕的。
大概意思就是,考試已過,何時進組。
江筠:“……”
能說嗎,考完試以後,一提做實驗之類的他就有點犯懶。
明明之前還沒這樣症狀,果然任何不抵觸的事情一旦變成職業後,就會瞬間變得面目全非。
還沒來得及回複,宿舍門被敲響,與此同時,蕭既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開門。”
江筠沒戴眼鏡,下床給他開門,結果剛打開條門縫,就擠進來一坨雜毛生物,極其熱情地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褲子。
他下意識彎腰後退,摸了把毛茸茸的狗頭,脫口而出:“它怎麽這麽胖了?”
蕭既跟着進來,反手關上門,說:“惡語傷汪心。”
說完後還伸手捏了下money的耳朵,只不過money在見到江筠後對他的态度直接大轉彎,毫不留情地搖頭甩開他的手。
嫌棄得不能再明顯了。
江筠去床邊拿眼鏡,money就晃着尾巴亦步亦趨地跟着他,蕭既在一旁搖頭感慨道:“剛剛還不這樣,怎麽一進門就變了?”
對此,江筠只給出了一個解釋:“它這麽小,認生很正常。”
明知道江筠對它極其溺愛的蕭既沒再多說,提了另一件事:“談裕是不是又來挖你了?”
江筠在逗money玩,聞言頭也沒擡:“對。”
蕭既消息向來靈通,不是電話打到他那邊去了,就是他的手機被監視了,這兩種情況不管是那種,江筠現在都接受良好。
畢竟在很早之前,他就意識到,蕭既應該是在他身邊安排了不少人,要不然他不會這麽了解他的習慣。
“是理事會那邊給的消息,他們想要提前調走你的檔案。”蕭既解釋了下,示意自己的消息途徑絕對正規。
“能攔下來嗎?”江筠擡眼看他,“給我點時間,我想想想其他的辦法。”
雖然他前段時間對實驗一直有些消極情緒,但不得不承認,蕭既的想法沒有問題。
只是如今的局面仍舊複雜,不僅僅是聯盟極其迫切地想要研究出相關藥物,很多 制藥企業更想先于聯盟研發出結果,率先占領市場,趁機撈一筆。
因此,所謂的專家和各高校的教授成了各方争奪的必要資源,而時間則成為了最大的促發因素。
而如今的現狀卻是,聯盟并不缺乏專家,他們缺乏的是下面負責實踐檢測專家想法的研究員。
江筠現在進組,做的也就是這種實驗,即便秦明夷十分器重他,他的想法在衆多教授的提案中也不值一提,不會被重視,更不會被短時間內實踐。
如果想做,不僅需要提前報備,更是需要在不影響大進度的前提下自己抽時間做。
既然這樣,他就不如在洛覽待着。
至于推拒的理由,這完全可以由蕭既負責背黑鍋。
幸好蕭既處理這種事有經驗,上次本就截過一次,這次有了江筠的應允,截起來不僅沒有了上次的心理負擔,還多了幾分理直氣壯。
等聯盟大學那邊接到消息時,江筠的信息已經被完全保護起來。
江筠休息了兩天,精力恢複的差不多,蕭既又來把人和狗一塊接去了洛覽。
不過回到洛覽之後,江筠沒有再去參與他們的研究方案,而是選擇從基因方面入手,但由于ABO性別的多樣,基因的表達更是具有多種影響因素,研究速度極慢。
雖然洛覽能夠在最大程度上為他提供便利,但整個組多數人在大方向上依舊在改良方案上去進行實驗,相比較之下,江筠這邊不僅缺人,更缺經驗。
于是江筠每天都在實驗室待到晚上十一點,大多數情況下,蕭既會在六點下班後過來幫忙,等到晚上再送人回宿舍,少數不忙的情況下,能在這裏待一天。
至于蘇奚,他本來是在參與組內的方案,但連續幾次的測試結果不盡人意,他就意識到這套方案是存在根源性弊端的。
在他想清楚後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帶着這幾個月以來的所有抽血檢測報告去了江筠的實驗室。
只不過今天不湊巧,恰好趕上蕭既不忙的日子。
實驗室的門半敞着,蘇奚擡手敲門,室內兩人同時回頭,江筠的包還被蕭既拎在手裏,看樣子也是剛到不久。
江筠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問:“你怎麽過來了,今天不做實驗嗎?”
蘇奚把視線從他的包上收回來,壓制住心底的那抹煩躁,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蕭既已經公然闖進來江筠的生活,而看樣子,江筠也已經适應了有蕭既的存在。
他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壓下負面情緒,故作輕松地微笑道:“決定棄暗投明了,這是我身體的各項指标變化,說不定對你的研究有用。”
江筠擡手接過,開始翻看。
其實蘇奚的大多指标還算穩定,變化也是在正常區間內波動,看不出有什麽大的差異。
少數變化劇烈的則全是與信息素相關的指标,不論是信息素受體減少還是促信息素釋放激素過高,無一不傳達出一個信息——他對信息素的感受和釋放都在逐步失控。
結合蘇奚的情況,也許,注射分化藥劑後,人體機能在短期內不會出現明顯的副作用,但信息素相關是一定受影響,可是現在樣本數太少,這種話根本不能當結論。
更何況他之前曾在普旺街頭看到過那些神志不清的人是如何徘徊游蕩的,他完全可以猜測,分化藥劑也影響到了神經系統。
但蘇奚并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這個猜測也無法查證。總不能把一群注射過分化藥劑的人抓起來,挨個研究吧?
這樣的話,和所謂的瘋狂科學家也沒什麽差別了。
蘇奚一直安靜地垂眸注視着他,視線溫和不帶有一絲攻擊性,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一位Alpha,一位經由二次分化而來的Alpha。
感覺到江筠在看自己後,他安撫道:“不用擔心,我還沒有失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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