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2章 入贅(大結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2章 入贅(大結局)
秦晉以為把慕慕和沈星言隔開就萬事大吉了,卻沒想到糖糖自己上了心。
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秦晉那張唇——抿起來時冷峻,笑起來時柔和,說話時微微翕動的弧度。
她裹着被子烙了半宿燒餅,最後猛地坐起來,光着腳蹬蹬蹬跑出了房間。
她敲響隔壁房門時,心跳快得離譜。
秦晉剛洗完澡,頭發半乾,身上套着一件深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
他拉開門看清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糖糖就踮起腳尖撲了上來,兩條胳膊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貼上了他的。
秦晉整個人僵住了。
糖糖貼着他的嘴,像啃一塊清甜的果子,毫無章法地蹭了蹭,又含住他的下唇,像吃糖一樣舔了舔,最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退開半寸,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彈彈的,像果凍。”
秦晉這才從僵直中回過神,下唇上還留着她齒尖碾過的一絲刺痛。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聲音低啞得不像他:“糖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麽?”
“在親你呀。”糖糖點頭,答得坦蕩,兩只胳膊還挂在他脖子上。
秦晉把她的腰往自己懷裏按了按,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為什麽要親我?”
糖糖皺眉,像是被問住了。親他還要理由嗎?
她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一秒,然後理所當然地答:“想親就親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又要湊上去,卻被秦晉往後退了半寸,輕巧地躲開了。
糖糖不高興了,眉頭蹙起來,嘴巴微微嘟着,活像一只沒偷到魚的小貓。
秦晉看着她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既想笑又覺着心口發疼。
他嘆了口氣,一只手捧住她的臉,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件易碎的寶貝:“糖糖,不是這樣親的。”
“那怎麽親?”糖糖仰頭看他,眼裏是純然的好奇。
“我教你。”秦晉的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的唇角,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她的橫沖直撞截然不同,像一場潤物無聲的春雨,又柔又慢,一點一點地描過她的唇線,最後才輕輕啓開她的唇齒。
糖糖的睫毛顫了顫,身體不自覺地軟下去,腦袋裏那團跳跳糖全部炸開了,炸得她暈乎乎的,只知道攥緊他胸前的睡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糖糖不記得昨晚最後是怎麽回的房。她只記得後來自己像踩在雲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唇上麻麻的,像是偷嘗了什麽了不得的禁果。
早上一睜眼,昨晚的畫面争先恐後地湧上來,她猛地将臉埋進枕頭裏,耳朵尖紅得滴血,又在被窩裏滾了兩圈,最後忍不住笑出聲,那笑意從被角漏出來,藏都藏不住。
她磨蹭到中午才下樓,蘇婧怡已經坐在餐桌旁,見她來了便讓張嫂把熱着的粥端出來。
秦晉也在,端着一杯茶坐在對面,姿态從容。
蘇婧怡忽然咦了一聲,指着秦晉的嘴角:“小晉,你嘴巴怎麽破了?”
秦晉的唇角确實破了一小塊,結了層極淡的痂,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他迎上蘇婧怡探究的目光,面色如常地開口:“是我昨晚起來喝水,不小心磕到的。”
糖糖低着頭喝粥,耳根卻越來越燙,恨不得把臉整個埋進碗裏。她像做賊一樣偷瞄了秦晉一眼,正好撞上他意味深長的笑,心髒狠狠跳了兩拍。
自那之後,糖糖像是迷上了這個“親親游戲”,總喜歡找機會往秦晉身邊湊。
秦晉在書房看文件,她就從沙發那邊一點點挪過去,等他放下文件時,她已經跪坐到他身邊,仰着臉眼睛亮晶晶的。
他哪裏招架得住,只能放下鋼筆,将她撈進懷裏。
糖糖伏在他胸口,他的手指溫柔地替她整理被揉亂的發絲和被扯歪的衣領。
她迷迷糊糊地就要睡過去,秦晉卻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将筆塞進她手心,低聲哄着:“糖糖,簽了它。”
“什麽?”糖糖眯着眼,聲音軟得像呓語。
秦晉握住她的手,帶着她移到簽名欄,聲音輕柔得像是誘哄:“乖,在這裏簽個名。”
糖糖困得不行,照做了。
秦晉看着那幾份簽好字的文件,唇角揚起一個極淺卻極滿足的弧度。
傅庭琛早就察覺了兩人這幾日的不對勁,直接讓管家把秦晉叫去書房。
秦晉把糖糖安置好,拿着那份文件過去了。
傅庭琛坐在書桌後,看秦晉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拱了自家白菜的小賊。
“你到底什麽意思?”
秦晉把文件放到桌上推過去。
傅庭琛翻了幾頁,臉色變了:“你把股份和財産全給了糖糖?”
秦晉神色平靜:“這些本來就是糖糖的。”他的命都是她的,其他東西自然也是。
傅庭琛沉默良久,再擡眼時,眼神已不似方才那般淩厲。他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糖糖醒來時,秦晉就在她身邊,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秦晉輕笑着将她抱進懷裏。
她眷戀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貪睡的小貓。
秦晉從床頭拿出一個絲絨小盒,取出一對戒指,男戒素簡,女戒上嵌着一圈細密的粉鑽。
糖糖揉揉眼睛,問:“你要向我求婚?”
秦晉搖頭,“不是。”
糖糖更懵了。
秦晉執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笑得溫柔:“是糖糖向我求婚。”
在糖糖的目瞪口呆中,秦晉笑得蠱惑人心,“糖糖娶我可好?”
糖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珠轉了轉,遲疑地問:“你要入贅?”
秦晉點頭,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糖糖遲遲沒說話。
秦晉盯着她,見她不點頭,心慢慢懸了起來。他握着她手的手指不覺收緊,語氣竟帶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委屈:“糖糖,你親了我,摸了我,難道現在想不負責嗎?”
糖糖哪裏見過這樣的秦晉。他向來冷靜自持,步步為營,此刻卻像一只害怕被主人丢棄的大狗,眼裏全是小心翼翼。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秦晉已經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又可憐:“我是你的人了,糖糖必須對我負責。”
糖糖耳朵一麻,整張臉都燒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我沒說不負責……”
秦晉眼睛一亮,唇邊綻開一個心滿意足的笑,立刻順着杆子往上爬:“那糖糖打算什麽時候娶我?我看下個月初十就是好日子,宜嫁娶,宜入宅。婚禮的場地我讓人去看,婚紗我約了幾家,喜帖樣式也選好了幾版,你只要點頭就好。”他說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晚一秒她就要反悔。
糖糖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打斷:“等等,你先別急!”
“我急得很。”秦晉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迫切。
糖糖嘆氣:“那我也沒讓你入贅啊……”
秦晉神色認真起來,拉過她的手貼在胸口:“我早就是你的了,秦氏集團是給你攢的聘禮。糖糖,我入贅傅家,你娶我,旁人再不敢說你半個字。以後你去哪裏,我就在哪裏。”
他停了一下,聲音放輕,像在說一個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從來都不是你要不要我,是我怕你不要。”
糖糖心頭一撞,像被泡進溫水裏。
消息傳出去那天,整個京都商圈都炸了。
秦晉自幼無依,一分家産未沾,硬是靠着一雙手在京都殺出一條血路。
二十歲創立秦氏,五年間将版圖橫跨地産、科技、金融三大領域,市值翻了百倍不止,生生壓過傳承數代的傅氏,坐上京都第一的位子。
他這個人,心高氣傲,手腕雷霆,曾憑一紙對賭協議逼得對手次日便宣布破産,也曾在董事會上以一對十六,将所有異己盡數肅清。
如今這樣的秦晉,卻要入贅傅家。
有人酸溜溜地說,蘇糖定是挾恩圖報,逼得秦晉不得不從。
立刻有人反駁:秦總那能力,若他不願,誰能逼得了他?說來說去,你們不過是嫉妒蘇糖罷了。
那個被秦晉捧在心尖上的人,終究是她。
糖糖低頭看着中指上那枚粉鑽戒指,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可秦晉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場地布置、賓客名單、婚紗首飾,事無巨細全被他一手包辦,速度快得像早就籌備了千百遍。
不到半個月,京都最負盛名的設計團隊已經為她量體裁衣,量身定制嫁衣。
秦總問過糖糖的意願,最終定下的中式婚禮。
婚禮當天,糖糖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裏的人穿着一襲正紅色嫁衣,金線繡成的鳳凰從裙擺蜿蜒而上,振翅欲飛。頭冠上的流蘇輕輕晃動,映得她整個人像從畫裏走出來的。
她看着鏡中那個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的自己,心裏像被蜜糖泡了個透。
她也是後來從爸爸那裏得知,她那天簽的文件是股權轉讓協議。
那個男人,把全部身家都給了她。
秦晉進來時,正看見糖糖站在鏡前,一襲正紅嫁衣,金線鳳凰繞滿裙裾。
他腳步頓在門口,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刻進骨頭裏。
片刻後,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和她一起看向鏡中那對交疊的人影。
“糖糖,我終于是你的了。”他嗓音微啞,帶着一絲壓抑了太久的顫意,像是跋涉了千萬裏,終于踏進了自己的歸處。
糖糖偏過頭,他的吻便落下來,溫柔而綿長。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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