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6章 秦晉惹糖糖生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6章 秦晉惹糖糖生氣?




秦晉受邀去京都大學做講座,臨行前問糖糖要不要一起去。糖糖在天外天待了十幾年,沒上過大學,對校園生活有些好奇,便欣然點頭。




秦晉讓助理方晴陪她四處逛逛,自己則去了報告廳。




方晴是個做事妥帖的人,帶着糖糖逛了圖書館、湖邊、老教學樓,一路詳細介紹。




糖糖聽得很認真,偶爾歪頭問兩句,陽光透過梧桐葉落在她身上,整個人像一幅會動的油畫。




路過的學生頻頻回頭,她渾然不覺。




兩人走到外國語學院附近時,幾個女生迎面走來。




中間那個穿香奈兒套裙的卷發女生腳步一頓,目光在糖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是蘇小姐嗎?我在秦氏的年會上見過你。”她走近幾步,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輕蔑,“聽說你在山裏道觀長大,沒上過學?那可真是可惜了。秦總身邊随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是名校海歸,你連個小學文憑都沒有,站在他旁邊不覺得自卑嗎?”




方晴臉色一變,正要上前,糖糖伸手攔住了她。





糖糖看着那個女生,眼神和剛才判若兩人,開口時語氣清冷,流利的法語從她唇間傾瀉而出,發音标準得像巴黎廣播電臺的新聞播報員。




卷發女生愣住了,張了張嘴想回應,磕磕絆絆說了半句就卡住了,臉漲得通紅。




她引以為傲的法語專八證書在這段對話面前像個笑話。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不服氣地站出來,用德語接了話,試圖替同伴解圍。




糖糖轉向他,德語脫口而出,低沉嚴謹的發音帶着柏林口音,比他的磕磕絆絆流利了不知多少倍。




男生尴尬地退後一步,假裝推眼鏡遮住了臉上的難堪。




接下來的一切像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圍觀的學生裏有人用日語提問,有人用西班牙語小聲質疑,甚至有學阿拉伯語的試圖用生僻的小語種考她。




糖糖一一回應,語言切換得行雲流水,每種都像母語一樣自然,甚至能指出那位阿拉伯語同學在動詞變位上的一個微小錯誤。




周圍安靜了。




卷發女生臉上的嘲諷早就碎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一絲藏不住的狼狽。




方晴站在旁邊,手機屏幕上還沒來得及撥出的秦晉的號碼已經自動熄屏了。




“八大語言,”糖糖冷眼看着卷發女生,語氣平淡,露出兩顆小虎牙,“你還需要我繼續嗎?”




她是沒上過學,但是她早就學完了大學所有課程。




糖糖歪頭看着她,忽然問了一句:“你是曹家的女兒?”




卷發女生下意識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揚起:“是。我們曹家在京都雖然比不上那幾家頂級的,卻也不是什麽無名小戶。既然你知道曹家,應該也清楚得罪我是什麽後果。”




她的語氣重新硬了起來,甚至還帶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仿佛糖糖終于認清了局面,接下來就該低頭認錯了。




糖糖沒有理她,只是低頭翻手機。通訊錄裏存的號碼不多,她很快找到了那個名字,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她開口的聲音又甜又軟,“齊奶奶,有人欺負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齊群芳的聲音炸了出來,“誰欺負你了?哪個不長眼的?糖糖你別怕,跟齊奶奶說,齊奶奶給你做主!”




齊群芳早年喪夫,獨自撐起整個家族,手腕強硬了一輩子,在京都商界沒人敢不賣她面子。




糖糖小時候救過她兒子和孫子,是他們全家的救命恩人,等她就是和整個曹家作對。




“我只知道她姓曹,”糖糖擡起頭,把手機往前遞了遞,語氣依舊甜甜的,“你叫什麽名字?”




卷發女生臉色刷地白了。她聽出了那個聲音是齊群芳——曹家的掌權人。




她哆嗦着嘴,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的齊群芳卻沒有那麽多的耐心,“你是曹氏哪一房的,你不說就加你父母來跟我說!”




女生吓得差點跪下,趕緊開口:“我……我叫曹婉瑩,我父親是曹正祥……”




“原來是曹正祥的女兒——”齊群芳得聲音不怒自威,“回去告訴你父親,你們這一房被除族了。”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着哭腔,“齊總,我知道錯了,求您看在老祖宗的份上,不要趕我們走——”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會有今天!”齊群芳聲音陡然拔高。




曹婉瑩吓得眼淚奪眶而出,再也顧不得周圍還有那麽多同學圍觀,對着手機連聲道歉:“對不起齊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齊群芳冷冷地打斷她。




曹婉瑩慌忙轉向糖糖,彎下腰,聲音又急又顫:“蘇小姐對不起!是我嘴賤,我不該嘲笑你,都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




糖糖把手機收回來,看着面前彎着腰、肩膀發抖的曹婉瑩,聲音平靜而冷淡:“我收到你的道歉了。但我并不打算原諒你。”




曹婉瑩猛地擡起頭,臉上血色褪盡。她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麽,但對上糖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齊群芳在電話裏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挂了機。




曹婉瑩聽着聽筒裏傳來的忙音,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周圍看熱鬧的學生漸漸散去,沒有人上前扶她,也沒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糖糖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臉色慘白的女生,彎起眼睛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聲音甜得像剛剝開的草莓糖:“不要欺負我哦,我可不好欺負。”




說完轉身離開,馬尾在陽光下甩出一道輕快的弧度。




秦晉在報告廳的休息室裏收到了方晴發來的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兩秒,把手機收起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就不用過去了。




他的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厲害,不需要他事事都擋在前面。




不過他還是給方晴回了條消息,讓她把今天在場那幾個學生的名單整理一份,以後這種人不必出現在糖糖身邊五十米之內。




講座準時開始。




糖糖坐在第一排中間,秦晉專門讓人給她留的位置。




臺上的秦晉穿着深灰色的西裝,剪裁考究,肩線鋒利,領帶系得一絲不茍。他站在講臺前,單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PPT的遙控器,講的是秦氏的創業歷程和商業理念,聲音不急不緩,帶着一種天然的掌控力。




偶爾有學生提問,他微微側頭傾聽,下颌線條在聚光燈下利落分明。




糖糖托着下巴看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心跳忽然變得不太規律。秦晉哥哥确實長得好看,可為什麽看着他一本正經在臺上講話的樣子,胸口有點悶悶的,像揣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她摸了摸自己的脈搏,皺起眉頭認真地想:自己這是生病了嗎?




講座結束後,秦晉被幾位教授圍着寒暄,糖糖先一步從側門出了報告廳,站在走廊裏等他。




她靠在牆上低頭看手機,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壓低的笑聲,擡頭一看,幾個男生正推推搡搡地走過來,中間那個穿着白襯衫的男生被同伴們推得踉跄了兩步,耳根通紅,眼神閃躲。




他被推到糖糖面前,深吸了一口氣,結結巴巴地開口:“同、同學你好,我叫周子越,能加個微信嗎?”




旁邊幾個同伴低聲起哄,男生漲紅了臉,但還是鼓起勇氣看着糖糖,眼睛裏帶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真誠。




方晴站在糖糖身後,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這孩子,已有取死之道。




秦晉從報告廳正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走廊裏的這一幕。




他腳步頓了一瞬,然後大步走過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每一步都帶着一股無形的低氣壓。




他走到糖糖身邊,自然而然地往前邁了一步,恰好擋在糖糖和那個男生之間。




男生愣了一下,擡頭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氣勢淩厲的男人,說話都結巴了,“秦……秦總?”




糖糖被秦晉擋在身後,卻第一時間捕捉到秦晉生氣了。




她扯着秦晉的衣服,疑惑地探出頭來,“秦晉哥哥?”




秦晉死死抿着唇,沒有立刻回應她。




男生聽到她叫秦晉哥哥,有點尴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秦總,原來這是你妹妹?我是真心喜歡你妹妹的,她長得很可愛,我——”




秦晉的目光沉下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她可愛與否,與你何乾?還有,我不是她哥哥。離她遠一點。”




他說完手臂一伸攬住糖糖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側一帶,轉身就走。




糖糖被秦晉攬着肩膀往前走,腳步跟得有些踉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生還站在原地,被同伴們拍着肩膀安慰,表情倒不算太受打擊,更多的是尴尬。




她被他半攬着出了教學樓,穿過林蔭道,一路走到停車場。他的步子比平時快,她得小跑兩步才能跟上,他的手臂也比平時箍得更緊,弄疼她了都沒有察覺。




上了車,秦晉松開了手,坐到另一側靠窗的位置。




司機發動引擎,車窗外的梧桐樹影一片片掠過。糖糖坐在後座左側,秦晉坐在右側,中間隔着一個人的距離。




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側臉線條冷硬,下颌微微繃着,身上的低氣壓把整個車廂都壓得沉悶了幾分。




糖糖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他為什麽不說話?以前在車上他都會給她準備小零食的,今天也沒有。




他坐得離她好遠,明明剛才還摟着她走路,一上車就像隔了一條銀河。




她咬了咬下唇,心裏悶悶的,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她想問秦晉哥哥你怎麽了,可話到了嘴邊又不敢開口,總覺得他生氣和她有關。




可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錯事。心裏沒來由地泛起一絲委屈,澀澀的,像檸檬汁滴在心尖上。




哼!不理我是吧,我也不理你。




糖糖坐得遠遠的,臉扭向另一邊車窗,一路上一個字也沒跟秦晉說。




車廂裏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輕響,司機老陳從後視鏡裏瞄了一眼,立刻目不斜視地把視線釘回前方路況上。




車子在傅家老宅門口停穩,秦晉先下車,繞到她那一側替她拉開車門,伸出手。




糖糖卻看都沒看他遞過來的手,自己從另一側鑽了出去,跳下車,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大門。她的馬尾在暮色中甩出一道氣呼呼的弧線,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廊深處。




秦晉的手懸在半空中,慢慢收回,垂在身側。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沒有追上去。




他不是生糖糖的氣。




他是在氣自己。




他從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人,這輩子在任何場合都能保持冷靜,唯獨在糖糖的事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失态。




她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一束沒有雜質的陽光,走到哪裏都有人被吸引。




他期盼她長大,有害怕她長大。




害怕她知道了外面世界的多姿多彩,就不願意待在他身邊了。




期盼她早點開情竅,又害怕她喜歡上別人。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有人把她搶走,害怕她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心意,又害怕她知道之後會被吓跑。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做她的哥哥。




他站在車邊,看着傅家老宅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心裏翻湧的酸澀無處安放,只能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




明明就這麽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拉進懷裏,可他不能。他在等她長大,可等她真的長大了,又會看向誰?他還能等多久?還能以哥哥的身份在她身邊站多久?




他不确定。




他唯一确定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帶着另一個人站到他面前,他會瘋掉。




“哼,臭秦晉,壞秦晉,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蘇婧怡見糖糖氣呼呼地回來,聽到她嘴裏嘟囔的話,驚訝不已。




從小到大,秦晉最寶貝糖糖,居然還能惹糖糖生氣?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玄學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頂級團寵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