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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秦晉哥哥,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8章 秦晉哥哥,抱




趙二小姐搶在所有人前面開了口,聲音又嬌又委屈:“秦總,這個女人混進宴會鬧事,把您的年會全毀了——”她擡手抹了一把眼淚,楚楚可憐地朝男人走過去,暗暗期待他能替她做主。




然而秦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側走過,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趙二小姐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委屈還沒來得及轉換成困惑,就看見那個向來冷面無情、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男人,停在了那個穿道袍的少女面前。




周圍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去,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完了,秦總最讨厭別人壞他規矩,這姑娘慘了。”




“上回有人在秦總地盤上鬧事,第二天就從京都消失了。”




秦晉低頭看着糖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滿地的碎玻璃碴子還在她腳邊泛着冷光,他開口,聲音卻輕得不像話,像是在怕驚落花瓣上的露水:“有沒有傷着?”




語氣溫柔得不像那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秦總,倒像當年那個笨拙地替她擦眼淚的小少年。




糖糖仰頭看着他,彎起眼睛笑了,“沒有。那妖物太弱了,還不夠我熱身的。”




她說着就要從碎玻璃堆裏邁出來,秦晉的眉頭猛地一皺,聲音都繃緊了:“別亂動。”





她腳邊全是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那雙繡桃花的布鞋踩上去,随時可能被紮穿。他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将她整個人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哇——”全場一片嘩然。




有人手裏的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有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那個雷厲風行、疾言厲色的秦總?是那個連程家小姐托人遞話都只回了四個字“已有安排”的秦總?是那個在談判桌上讓對手聞風喪膽、從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的秦總?




秦晉滿心滿眼只有懷裏的人,對滿場的驚呼聲充耳不聞。他抱着糖糖轉身往外走,路過趙二小姐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通知下去,趙家的人從今以後不準踏入秦氏任何場所。與趙氏的所有合作,永久取消。”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和方才判若兩人。




趙二小姐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張着嘴,喉嚨裏發出幾個不成句的氣音,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沒有人替她說話,剛才還幫她說話的幾個人此刻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縫裏。




秦晉抱着糖糖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門還沒完全合上,宴會廳裏就炸了鍋。




“那姑娘到底什麽來頭?”




“秦總親自抱走的——我是不是在做夢?”




“誰認識她?快說,誰認識她?”




趙二小姐被人群晾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盯着那扇合上的門,嘴唇哆嗦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狐貍精——”




話音未落,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慕小姐站在她面前,手還揚在半空中,臉色鐵青,眼底翻湧着旁人從未見過的怒意。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慕家大小姐,圈子裏出了名的優雅得體,連說話都不曾大聲過,此刻竟然當衆動了手。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她的聲音不高,卻冷得讓周圍的空氣都凝住了。她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目光淩厲得像一把刀,“再讓我聽到半句對剛才那個女孩不敬的話,這就是下場。”




她說完轉身離場,香槟色的裙擺掃過滿地碎玻璃,高跟鞋踩在碎片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背影決絕而利落。




宴會廳裏靜得只剩下呼吸聲。過了好半晌,才有人顫巍巍地開口:“那女孩到底什麽來頭?秦總護着,連慕小姐都護着……京都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號人物?”




然而,答案無人得知。




秦晉抱着糖糖走出酒店大門,夜風裹着初秋的涼意撲面而來。




司機老陳正靠在車門邊候着,看見自家秦總抱着一個姑娘出來,驚得手裏的保溫杯差點掉地上。




他在秦家開了八年車,別說抱姑娘了,秦總身邊連個母蚊子都近不了身。老陳不愧是見過世面的,立刻拉開車門,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字都沒多問。




秦晉小心翼翼地把糖糖放進後座,自己從另一側上了車。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少女白皙的側臉,她正好奇地打量着車內的真皮座椅和中控臺,像一只剛出窩的小貓在打量陌生的領地。




秦晉坐在她旁邊,向來沉穩的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又松開——他有一肚子話想問她,問她這十八年怎麽過的,問她有沒有受傷,問她有沒有……想過他。




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哪句都不夠好,怕太急了吓着她,又怕太淡了讓她覺得冷落。




“今晚太晚了,先去我那裏?”他開口,聲音盡量平穩,眼底卻藏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糖糖打了個哈欠,點頭:“也行。”




秦晉吩咐了老陳一句,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糖糖歪着頭看了他一會兒,目光從他的眉骨描到下颌,坦率又天真。秦晉被她看得耳根微微發燙,面上還強撐着鎮定:“怎麽了?”




“秦晉哥哥生得真好看。”她歪着頭,語氣坦坦蕩蕩,和十六年前說“小哥哥你好漂亮啊”一模一樣。




秦晉愣了一下,随即輕笑出聲。他這一笑把駕駛座上正偷偷瞄後視鏡的老陳吓得方向盤都晃了一下——老天爺,他給秦總開了八年車,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麽溫柔。




“秦晉哥哥是怎麽認出我的?”糖糖跪坐在後座上,兩手撐着座椅,歪着頭看他。




“我永遠不會認錯糖糖。”他說得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糖糖彎起眼睛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控訴陸觀瀾這十八年是怎麽奴役她的。她說那老頭子把她扔進魔雲裏一千三百七十九次,每次都在旁邊嗑瓜子看着;說天外天的飯菜難吃得要命,她偷偷養了只兔子改善夥食結果被老頭子當了下酒菜;說最後鎮壓大魔頭的時候她用力過猛把封印臺踩塌了,老頭子心疼得追了她三條街。




秦晉聽着,嘴角始終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注意到她沒有變——說話的時候還是喜歡手舞足蹈,說到生氣的地方眉毛會豎起來,說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出聲。




十八年的分別沒有在她心裏留下任何隔閡,她還是那個從巷子裏蹦出來往他嘴裏塞糖的小丫頭。




車子駛入別墅區,在獨棟小樓前緩緩停下。




秦晉轉頭想叫她下車,卻發現糖糖靠在座椅上,腦袋歪向一邊,睫毛安靜地垂着,呼吸綿長而均勻。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的臉,像小時候一樣伸出兩只手,聲音軟糯帶着困意:“抱。”




秦晉把她從座椅上撈起來,她的胳膊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肩窩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又睡了過去。




他抱着她往屋裏走,步伐很穩,心裏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對他的态度和十六年前一模一樣,沒有顧忌,沒有分寸,沒有那些成年人之間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距離。




這讓他高興,高興她在最困最累的時候還是本能地伸手要他抱。可又讓他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秦晉抱着糖糖上了二樓,推開主卧的門,把她輕輕放在床邊。




糖糖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像一只被弄醒又不肯睜眼的小貓。




他去浴室放了熱水,試好水溫,又從衣帽間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衫放在浴巾架上。




“先去洗澡再睡,水溫調好了。”他蹲在她面前,聲音很輕。




糖糖打了個哈欠,乖乖點頭,晃進浴室關上了門。




秦晉在門外站了片刻,确定裏面水聲正常,才轉身下樓。他一邊解開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一邊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又恢複了平日的冷靜利落——讓人送幾套女孩子的換洗衣服過來,從裏到外都要,尺碼他報了個大概,又補充了一句“要鵝黃色”。




水聲停了。樓梯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秦晉正在島臺前盛粥,聽見動靜擡起頭,手裏的勺子頓在了半空中。




糖糖從樓梯上走下來,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尾還在滴水,一顆水珠順着她的脖頸滑進白襯衫的領口。




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太大了,袖口挽了好幾折才露出一小截手腕,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若隐若現。




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從襯衫下擺露出來,赤着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腳踝上那串石子紅繩被水浸濕,顏色深了幾分,襯得那一小截腳踝愈發纖細白淨。




她擡手擦下巴上沾的一滴水,擡頭看見他,彎起眼睛笑。




秦晉垂下眼,将手裏的勺子輕輕擱在粥碗邊上。他的動作很穩,表情也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餓了吧?過來吃飯。”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糖糖聞到香味,眼睛一亮,蹬蹬蹬跑過來在島臺前坐下。




桌上擺着好幾樣小菜,全是她小時候愛吃的口味。她夾了一筷子糖醋裏脊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豎起大拇指:“秦晉哥哥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嗯。”秦晉在她對面坐下,把一碗白粥推到她面前,又把那盤白灼蝦端到自己手邊,修長的手指拈起一只蝦,熟練地擰掉蝦頭剝開蝦殼,把完整的蝦仁放進她面前的小碟子裏,然後拿起下一只。




糖糖一邊喝粥一邊拿餘光瞄他剝蝦的動作,心裏十分滿意。




她最喜歡吃蝦,卻最讨厭剝蝦。




秦晉又放了一顆蝦仁在她碟子裏,忽然開口:“回來見過蘇阿姨他們了嗎?”




糖糖抽空搖了搖頭:“還沒,我剛到京都就聞着妖氣追過去了,還沒來得及通知他們。”




秦晉剝蝦的手指微微一頓,擡眼看她,眼底有一抹極淡的光掠過:“所以,我是糖糖回來後見的第一個人?”




“對啊。”糖糖答得理所當然,把蝦仁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第一個見到的人是秦晉哥哥。”




秦晉垂下眼,把手裏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碟子裏,聲音平靜:“嗯。”但他剝下一只蝦的時候,指尖的動作比剛才更輕快了,嘴角那一絲極淡的弧度壓了又壓,還是沒壓住。




吃完飯,秦晉把碗筷收進洗碗機,擦乾淨島臺,轉身正要問她要不要給蘇家打個電話,就看見糖糖趴在島臺上,腦袋枕着胳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安靜地垂着,呼吸綿長而均勻,嘴角還挂着一點糖醋裏脊的醬汁。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幾秒,走過去抽了張紙巾,彎腰替她擦掉嘴角的醬漬,然後把她從高腳椅上撈起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胳膊自動環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裏,像一只吃飽了就睡的貓。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抱着她往樓上走。她已經睡沉了,呼吸溫熱地拂在他頸側,均勻而安穩。




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光帶。糖糖在被窩裏滾了兩圈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床頭櫃上整整齊齊地疊着一套新衣服。




糖糖換好衣服下樓,秦晉已經在島臺前了,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煎蛋。鍋裏滋滋冒着熱氣,滿屋子都是黃油混着吐司的焦香。




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她穿着新裙子,長發随便攏了攏披在肩上,整個人鮮亮得像一株剛淋過春雨的迎春花。




“過來吃早飯。”他把煎蛋鏟進盤子裏,語氣和昨晚一樣平淡,但推到她面前的盤子裏,煎蛋是溏心的,吐司去了邊,牛奶是溫的,旁邊還放了兩顆草莓糖。




糖糖坐下來咬了一口吐司,溏心蛋的蛋黃流出來沾在嘴角,她拿手背擦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感慨:“秦晉哥哥你這裏太好了,比天外天好一萬倍。”




秦晉在她對面坐下,看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從島臺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推到她面前。糖糖打開一看,是一部新手機,鵝黃色的手機殼。




“我的號碼存進去了,蘇家所有人的也存了。”




他總是這麽細心周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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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頂級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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