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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顧小禾被綁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7章 顧小禾被綁架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腦袋一歪,靠在他肩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車裏安靜下來。月光從車窗灑進來,落在她哭花的臉上,鼻尖還紅着,嘴角還癟着,睡着了還在委屈。




蘇景延低頭看着她,目光深得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他擡起手,指節懸在她臉頰旁邊,停了好幾秒,才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和白天那個冷着臉的刑警隊長判若兩人。




他看着她,眼底是壓抑了太久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手收回來,重新握緊方向盤,指節攥得發白。




顧小禾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腦袋像被人拿錘子敲過一樣,太陽xue突突地跳。她盯着天花板發了足足半分鐘的呆,才認出這是自己在蘇家的房間。




她是怎麽回來的?最後的記憶斷片在車上,她好像咬了蘇景延一口,好像還說了什麽——說什麽來着?她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腦子裏只剩一團漿糊。




房門被輕輕推開,張嫂端着一碗醒酒湯走進來,見她醒了,快步上前把她扶起來靠在床頭,語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小禾,你可算醒了。昨晚你喝多了,吐了一路,是三少爺把你抱回來的。你說你這孩子,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要折騰自己,頭疼了吧?”




顧小禾捧着醒酒湯小口小口地喝,低垂着眼睛,嗓子啞啞的,難得安靜得不像她。張嫂看着她把湯喝完,又叮囑了兩句才收拾碗出去。





她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一整天,醒了睡睡了醒。




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顧小禾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頭發亂成雞窩,眼睛還腫着,但目光已經重新亮了起來。




她對着鏡子裏自己那張浮腫的臉,用力拍了兩下臉頰,深吸一口氣:“顧小禾,你可以的!”




她花了一個小時化了個淡妝遮住紅腫的眼皮,對着鏡子練了好幾遍開場白,然後蹬蹬蹬下了樓。




她決定要跟蘇景延好好談一談,認認真真地談,不撒嬌不耍賴,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她不逼他,她就是想知道一個答案——他躲了她三年,到底是喜不喜歡她。




然而蘇景延沒給她這個機會。




從那天起,蘇景延就住到警局裏去了。她給他發了幾十條消息,每一條都像石沉大海。




第三天傍晚,她實在憋不住了,提前兩個小時蹲在車庫門口守着。蘇景延回來拿換洗衣物,剛打開車門,她就從柱子後面竄出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蘇景延,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為什麽躲我?”




他看着她,沉默了幾秒,剛要開口,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着聽着眉頭皺起來,挂了之後只丢下一句“有案子,改天再說”,轉身上了車。




顧小禾站在原地,看着那輛黑色轎車又一次消失在街角,手指慢慢攥緊。




改天?又是改天。




蘇景延說到做到,說忙就真的忙得腳不沾地——也不是裝的,那三家的案子雖然核心人物已經落網,但外圍還有一堆跑腿的小喽啰要抓,連着好幾天他都帶隊在外頭蹲點,吃住全在局裏。這天傍晚他回家拿幾件換洗衣服,車剛停到大門口,手機又響了。是顧小禾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嗓音低沉,帶着一股壓抑不住的恨意:“蘇警官,別來無恙啊?”




“你是誰?”蘇景延握着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對方接下來說的話,讓他瞬間明白了來路。




“蘇警官,三年前你抓了我們大哥,整個販毒網被你連根端了,風光得很啊。”電話那頭的男人笑了一聲,陰冷得像刀子刮過玻璃,“我們兄弟幾個在外面躲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你抓我們大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是那起販毒案。三年前他親手端掉了一個盤踞兩省的特大販毒團夥,主犯判了死刑,但手下幾個骨乾趁亂逃了,公安部挂了三年通緝令都沒抓到。




“別動她。”蘇景延的聲音壓得很低,冷靜得不像話,但握着方向盤的指節已經攥得發白,“你們要的是我,跟她沒關系。”




“哈哈哈,沒想到蘇警官也會有失控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陰冷的笑,然後是顧小禾的尖叫,“蘇景延你別來!他們有槍——唔!”




蘇景延聽着聲音,就可以想象出顧小禾被他們殘忍捂着嘴巴的樣子。




他的心徹底亂了。




電話那頭換回了綁匪的聲音,報了地址,一個廢棄的化工廠,限他半小時到,一個人來,不許報警,不許帶人,否則撕票。




電話挂斷。蘇景延坐在駕駛座上,發動機還在轉,他的手握着方向盤,指節一根一根收緊,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當然知道這是陷阱。他們恨的是他,顧小禾不過是被他連累的。




他也知道規矩——這種案子他辦過太多了,最正确的做法是立刻上報指揮中心,成立專案組,調狙擊手,按預案來。他腦子裏把所有的程序都過了一遍,每一條都清清楚楚。




然後他松開了方向盤。




他一個人,一把車鑰匙,調轉車頭,沖出了蘇家大門。車速飙到一百二十碼,窗外的風景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




天邊的晚霞燒完了最後一縷光,夜幕沉沉地壓下來。蘇景延的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夜色,朝那座廢棄化工廠疾馳而去。




蘇景延把車停在廠區外五十米,推開車門,夜風裹着鐵鏽和化學廢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沒有猶豫,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帶武器,一步一步朝廠房大門走去。




“我來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放了她。”




廠房深處亮起幾束手電光,刺眼的白光打在他臉上。他眯了一下眼,然後看清了裏面的情景——七八個人分散站在二樓的鐵架走廊上,每個人手裏都握着刀,為首的那個光頭坐在欄杆上,手裏轉着一把槍。




而顧小禾,被關在廠房正中央的一只鐵籠子裏。




她蜷縮在籠子角落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裏塞着布條,鵝黃色的針織衫上蹭滿了鐵鏽和灰土。頭發散了,亂蓬蓬地披在肩上,臉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大概是掙紮的時候被鐵條劃的。




她看見蘇景延的那一刻,眼淚刷地湧了出來。她拼命搖頭,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用肩膀撞着鐵欄杆,像是想從籠子裏沖出來,又像是在叫他快走。




蘇景延的腳步驟然頓了一下。




他隔着那些鐵條看着她,看她蜷成一團的樣子,看她臉上的血痕,看她拼命搖頭讓自己走的眼神——他忽然覺得那幾根鐵條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眼底,燙得他眼眶生疼,燙得他胸腔裏有什麽東西轟然碎裂。




他當了這麽多年刑警,見過無數血腥場面,從來都是越危險越冷靜。但此刻他看着籠子裏瑟瑟發抖的顧小禾,第一次覺得理智這種東西,輕得像一張一戳就破的紙。




綁匪頭目從欄杆上跳下來,槍口隔着鐵籠指了指顧小禾的腦袋,沖蘇景延咧嘴一笑:“蘇警官,你不是很能打嗎?想讓她活命也簡單,跪下來求我。”




話音落地,周圍的同夥發出一片哄笑,手裏的刀在月光下晃着慘白的光。




顧小禾猛地撞向鐵欄杆,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嘶喊,拼命搖頭。




蘇景延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青筋從手背一路爬上小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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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頂級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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