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林凜一臉吃到瓜的表情,搜玻璃花房時更是腦內風暴不斷,“不是...”
“所以你們兩個來這個任務做什麽?不要告訴我就是為了那個小孩。”
這個什麽破二級咒靈的任務,需要出動加茂家這樣兩個人物嗎?
難不成那小孩是個皇親國戚,天皇私生子?
話說咒術師會和天皇有聯系麽。
林凜思路跳躍很快,看着加茂憲紀的眼神也越發詭異。
受不了她如此目光的加茂憲紀解釋目的,“那個小孩的父母很出名,母親出身天皇宗親,父親是民衆很信任的議員。”
“他的父母出名,關這個孩子什麽事,難道你們不該先去找他的父母嗎?”
林凜不解加茂的操作。
“而且這個小孩之前就在喊着,他爸爸媽媽死了。”
更是提醒加茂憲紀重點所在。
“在門口的時候有聽到他喊。”
“不過你是否忘了,即便他爸媽死去還有別的長輩。”加茂憲紀慢吞吞道,加茂家當然不會在意一個小孩,可若是這個小孩背景滔天,那就另當別論了,“他的外祖父等不及官方救援,因此聯絡了加茂,讓我們務必把人帶出去。”
林凜若有所思,“...天皇宗親?”
“是的。”
加茂憲紀語氣輕快。
由加茂家繼承人将人帶回去,夠真誠重視了吧?
他原本也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任務,雖然已經被其他咒術師接取,可他們兩方可以完全不相乾,他把人接走,接了任務的咒術師還是有報酬。
但或許就是任務過于輕松,并且委托人身份很重要的原因,聽說了這個任務交給他的加茂守,當即就表示他也要加入進來,明擺着要分一杯羹。
雖然身為家族未來繼承人,可加茂憲紀實際上的權力并沒有多大,因此也阻擋不了加茂守跟着一起。
當然他也無所謂。
“你就這麽把功勞讓給他了?”
兩個人來到別墅內,繼續展開搜尋,這裏相比起玻璃花房要乾淨許多。可也有不少殘肢斷臂,地上更是時不時出現血痕,空氣裏彌漫着股淡淡的腥味。
“不是什麽大事,他喜歡拿去就好。”
加茂憲紀還省了事,看上去早已習慣加茂守的操作。
這聽起來加茂憲紀似乎對家族沒有多少歸屬感,林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加茂家好不容易得來的祖傳術式竟然都不珍惜,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
總不會是那什麽嫡子庶子的原因吧。
暗暗存了個心眼,林凜打算回去問問熊貓前輩。
別墅區域基本已經沒了活人,唯一一個被找出來還在喘氣的,是個斷了手臂,渾身血液的女人。
她很聰明,将血液抹得渾身上下都是,又捂住了口鼻,盡可能減輕呼吸,這樣做的确對咒靈的辨認會産生影響,即便察覺到她還沒死,都會認為人已活不長,為了更多獲取恐懼,咒靈有時候會選擇恐吓,而不是直接将人殺死。
女人自稱是天野家的下人,臉色是掩飾不住的驚恐,直到被兩人帶出別墅,坐到車上披着條毯子,蒼白的神色才有些緩和。
整個別墅區域內只有他們兩個存活,其他人傷亡慘重,大多數都沒有留有全屍,根據輔助監督衫本惠理得知的情報,別墅裏至少死了十多個人。
其中就包括天野夫婦。
他們的兒子天野賢被帶出來時,還在衫本惠裏面前叫嚣着,要徹查清楚那只怪物到底怎麽來的,前往救援女人根本不顧及他這個活人的性命,還偏偏把他往危險的地方帶去,讓加茂守必須懲罰那人,再帶到他面前來道歉才算了解。
衫本惠裏是一聲都不敢吭。
她只是個小卡拉米,身份根本夠不上這群人。
最多提前告知這位和她搭檔的新咒術師,這是衫本惠裏僅有的可以做到的事。
和總在奇怪的地方碰見的加茂憲紀告辭,林凜跟着衫本惠裏把女人送到醫院。
兩個人這才有了獨處時間。
新上任高專學生的輔助監督飛速把看到的一切告知,這個麻煩對于沒有依附禦三家的學生來說,是個致命的問題。
咒術師不只需要祓除咒靈就可以了。
在整個咒術界裏,如果惹到高層亦或是禦三家相關的人,不被搞殘也會脫一層皮,衫本惠裏只能由衷祝福,林凜能得到那位五條悟的庇護,不讓那些人得逞。
林凜感謝過衫本惠裏,她都不知道那個小孩竟如此睚眦必報。
從加茂憲紀那聽來的消息,天野賢可能而還真有着這樣大的權力,不過她想那小孩家長總不至于真會來找麻煩吧?
還真的至于。
林凜麻木着臉聽五條老師叭叭。
這才不過一天,加茂家給林凜找麻煩的速度,遠遠高于他們做其他事的效率。
“...所以說你到底是做什麽了,惹得他們像瘋狗一樣咬不停。”五條悟總算截止話頭,舔舔嘴唇總結,“難道加茂家偷偷來找你?”
他也不是沒遇見過,學生會被禦三家私底下給招攬的事,甚至招攬不成瘋狂打壓也是常有的事。
林凜搖搖頭,将前一天的任務完整告知,而後臉上略顯郁悶,“我總不能聽那個小孩說什麽就是什麽吧,還有人活着我來回一趟也會有點時間,帶着一起也不耽誤我保護他呀。”
在聽到加茂守竟然跟着加茂憲紀一起來的五條悟噗地笑出聲。
而後在林凜幽怨的眼神中,他笑了好一會才止住,“加茂守那玩意竟然會來接這些任務,看得出來那個天皇宗親的權力真的很大了,說不定能給他和天皇牽線呢。”
“狗腿子。”
林凜默默吐槽,“我根本就沒有做錯!”
揉着腮幫子的五條悟放下手,懶洋洋着,“你當然沒做錯啦,放心吧,他們的手伸不到高專來,老師我都擋着呢。”
無緣無故的加茂就愛發瘋,不過也做不了什麽事,只能無能狂怒。
也幸好這剛開學并沒有多少任務,林凜完全沒受到影響,而且還有五條老師幫忙擋着人,讓幾次來高專的加茂都不得進入學校。
林凜也沒忘記嫡子庶子這回事。
她找了天下午的體術課湊到熊貓身邊,枷場姐妹正被無情訓練,狗卷棘和真希充當他們的對手,乙骨憂太則因太過強悍不許參賽,正在一旁圍觀。
看了下他們之間相互的距離,林凜默默擠着熊貓前輩越坐越遠。
早已察覺到林凜意圖的熊貓汗流浃背,“那個,林啊,熊貓我沒有戀愛的想法哦,生殖隔離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林凜黑下臉,就知道熊貓前輩腦子裏全是這些顏色,她一只手握拳捶了下黑白熊貓的背部,“說什麽呢?前輩,我是那種人嗎!”
“在沒成年之前,我都不會考慮這件事!”
她加重語氣,同時又警惕被夥伴們聽到。
“那、那你是要乾嘛呀?”
熊貓弱弱道。
實在是他們倆之間挨得極近。
熊貓的毛毛都被壓得扁扁地貼在手臂上,他更是能看到同期們不經意間投來的目光,棘都好幾次看過來,差點被美美子抓住機會一波帶走了。
這樣下去熊貓可就成罪熊貓了!
“我是要問加茂憲紀和那個加茂守,前輩你知道他們家這兩什麽情況嗎?”
林凜壓低聲音,平時大家八卦的來源都出自熊貓,更是連外界的一些情報他都了解,她和野薔薇讨論過,是否是夜蛾校長知道的情報。
或許是夜蛾校長平時的黑臉靠譜形象深入人心,兩人都不認為熊貓是從他那得知。
不管信息來源如何,熊貓知道許多是高專內人員公認的事實。
黑白熊貓很是意外,從林凜口中聽到加茂守這個名字,“哎呀,你是遇到他了嗎?”
“那你肯定也知道他是加茂家主的嫡子了。”
熊貓同樣也小聲着,“加茂守在祖傳術式出現之前,一直都是板上釘釘的加茂繼承人,誰知道剛一成年,加茂憲紀就被發現,還是個庶子,要說他不恨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這個人和五條老師同一輩,也就比他小兩三歲,加茂守雖然術式不行,可聽說別的方面做的還不錯,加茂憲紀又還沒成長起來,他就一直沒把手上該轉讓的權力,轉給加茂憲紀,說是替他守着,也為了家族。”
“加茂那點事,基本大家都清楚,也就加茂憲紀好欺負不在意,也不知道為了什麽,加茂守平時還是端着繼承人的架子,加茂家口頭更沒說什麽,我看加茂憲紀想要成功繼承家族難啊。”
熊貓感慨着,還不忘補一嘴,“我覺得加茂家就是覺得庶子出身的不好,還特意把加茂憲紀接到正室名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聽得滿耳朵加茂的八卦,林凜頭暈暈乎乎,“沒想到禦三家的事也這麽複雜,五條老師家裏不會也這樣吧?”
“這個倒沒有。”
熊貓搖搖頭,耳朵扇起一點小風,毛毛揮動可愛的弧度,“五條老師出生就有六眼,我懷疑他現在的性格都是家裏寵出來的,這麽看加茂憲紀還真一點寵愛都沒享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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