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虎杖悠仁一改之前的疲态,從脹相手中奪過緣燈,沒有立馬就敲響家門,而是圍繞房子周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血線指向的方向始終在房子裏面。
“說不定是流落在外的血親找上門了呢。”
林凜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你別轉圈了,咱們進去看就知道。”
轉多少圈結果都是這樣。
虎杖悠仁再次洩氣,緣燈被林凜拿走。
在虎杖悠仁說這是他家時,三兄弟就老實地安靜下來,乖乖站成一排等在旁邊,心情是說不上的緊張。
“砰砰——”
五條悟一只手插在褲兜,另一只手則擡起按響門鈴。随着門清脆鈴聲響起,所有人視線都停留在門上。
“誰啊?”
房子裏的主人一邊問話,一邊拉開門。
只一眼就能看出他和虎杖悠仁的血緣關系,他們長得像極了,同樣的粉發,堅毅淩冽的臉龐,戴着副減去銳利目光的眼鏡。
虎杖仁掃過家門外的一大堆人,最後視線落在躲閃到林凜身後的兒子。他的個子要比林凜高點,身形更是大出一圈,躲在女孩的身後,完全藏不住馬腳。
“五條先生,是悠仁惹麻煩了嗎?”
虎杖仁收回視線,沖他面前微微笑的五條悟點頭招呼,他往後站了些,讓出可以進人的通道。
當初便是這位咒術師來到家裏,招募虎杖悠仁進入東京校學習,作為孩子父親,他自然認識五條悟。
對家長而言,一般老師帶着孩子上門,且還跟着其他不認識的人,都會做好自家孩子闖禍了的心理準備。
“沒有噢,只是有事來拜見您,虎杖爸爸,真不好意思這次沒帶什麽見面禮呢。”
五條悟長腿一邁,毫不客氣走進虎杖家。
靠邊站的脹相看向林凜。
莫名覺得他眼神帶着點委屈巴巴意味的林凜一陣惡寒,手肘往後碰了下還躲着不敢看他爸爸的虎杖悠仁。
再下一秒,林凜面上就帶起禮貌乖巧的可愛笑臉。
“虎杖叔叔您好,冒昧打擾了。”
她沒管背後的虎杖悠仁,拿着緣燈就第二個進屋。
血線并沒有連到虎杖仁的腳下,一直蔓延進房子裏面,門口外都能聽見五條老師和別人的談話動靜,想來他或許是找到了血線的主人。
“爸爸......”
眼看林凜一走,虎杖悠仁暴露無遺,只好硬着頭皮跨進家門,同時還不忘記帶上九相圖。
“額,他們是...學校的人。”
虎杖悠仁并不擅長說謊,嘴裏憋了半天,只吐露出較為折中的答案,他是在學校裏看見的三兄弟,也不算假。
脹相還沒來得及為虎杖悠仁的介紹而感動,就和虎杖仁對視上,他猛地繃直身體,“你好......”
這是悠仁的爸爸,不能失禮。
脹相拉扯着壞相和血塗一同打招呼。
擁有強大心髒的虎杖仁點點頭,并沒有因為血塗和壞相異于常人的外表而驚愕,他目送九相圖一同走進屋內。
而後虎杖悠仁同手同腳走在最後關門。
林凜走進屋內,就看到五條老師坐在沙發中央,和單人沙發上的老爺爺聊得哈哈笑,而血線卻指向客廳左側的一個房間。
只是雖然這個房間門開着,可卻看不到裏面的人,林凜走過時放慢速度,也沒能如願。
“過來坐啊,凜。”
五條悟适時叫林凜,拍着他腿邊的沙發皮。
自然得就跟這裏是五條老師自己家一樣,林凜內心腹诽,對上老爺爺探究的目光,她揚起臉乖巧招呼老人家,“爺爺好,我是虎杖的同學。”
林凜在五條老師身邊規矩坐下,可卻忍不住想知道血線終點,拼命朝他眨眼。
她相信五條老師也是同樣的想法。
但緊接着三兄弟進屋沉重的腳步,讓林凜突然打消想立馬見到結果的念頭,她沒忘記血塗的模樣,那是正常人看到恐怕都會尖叫跑走的程度,而這個房子內還有着個明顯上了年紀的老人。
至于開門的虎杖叔叔怎麽沒反應,可能是人年輕見識多吧。
林凜屁股剛挨着沙發,就猛地站起來,在脹相驚喜的目光中,沖到他們三個面前,自己硬着頭皮拉上壞相一起擋住血塗的一半身形。
沒拉上脹相,都是為以免虎杖父子被擋在後面。
場面還不算多混亂。
五條悟轉移視線到沙發左前方的房間,那裏是因為聽到屋內客人動靜的另一個主人家,而她腳下赫然踩着最後道血線,它的顏色可要比林凜的血線還要深點。
“喲,好久不見了,虎杖媽媽。”
五條悟燦爛笑着招手,一開口就把九相圖吸引去的目光,轉向了這最為關鍵的人物。
時間猶如引線,點燃早已安放好的炸彈。
“媽媽!?”
虎杖悠仁天崩地裂。
由于猛地扭頭,而導致腳下一個踉跄的林凜,被兩個哥哥眼疾手快扶住,他們見到最後一個血線主人的同時,也得知了其和虎杖悠仁的關系。
是虎杖媽媽啊,那該叫什麽呢,阿姨?
不對不對,虎杖又和九相圖什麽關系,好像并不清楚啊,說起來脹相怎麽确認她是小妹,而不是九相圖的大姐呢。
這個親緣關系好像并不确認吧!
林凜眼神犀利起來,比起小妹,她當然更想當姐姐!
“十妹!”脹相脫口而出。
脹相肯定是在驢人!
林凜怒之。
總不能因為她年紀最小,就得是小妹吧!
“十...妹?”
半個身形都沒擋住的血塗迷迷糊糊,“那悠仁就是...”
“外甥。”壞相接過話茬。
走在最後進來的虎杖仁疑惑地看眼三兄弟,他怎麽不記得自己老婆還有兄弟,繞過他那擋在前面的傻兒子,虎杖仁站在虎杖香織身邊輕摟住她的腰。
“你們...?”
虎杖香織也是一臉茫然,大腦不亞于走在街上被人纏住,說她是救世主的宕機感。
“我沒有哥哥啊。”
仔細回憶一番的虎杖香織回過神确認。
林凜看看手上的緣燈,一天之前她也是這樣想的。
現在嘛...
多了三個兄弟也沒什麽,看起來他們還挺護短的,林凜已經心平氣和接受了,而她的同期,她同期的媽媽,如今還在她剛開始得知的二一階段。
這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過程啊,她一天就疲憊地經歷過了。
果然是晚輩的虎杖悠仁崩潰歸崩潰,好歹在這時候站出來解釋緣燈的作用,以及他們跟着血線追蹤到了家裏虎杖香織腳下。
可即便有着高專老師五條悟的保證。
虎杖父母也不可置信。
虎杖香織否認三兄弟和她或許有着很近的血緣關系,“我确信我是獨生子,我爸媽也都是獨生,沒有別的血親。”
而九相圖歷經三個家人都不想承認,不由得都有些沮喪。
一時間虎杖家的氣氛凝固。
直到個沙啞的聲音打破沉默,“小姑娘,我能看看你帶着的刀嗎?”
“嗯?”林凜擡眼對上虎杖爺爺銳利的眼神,“我的刀有什麽問題嗎?”
她解下日輪刀,猶豫着把它拿到虎杖爺爺對面的茶幾上。
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是虎杖爺爺開口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看着這把平平無奇的刀,沒搞懂其有何特殊。
可虎杖父母卻變了點臉色。
虎杖仁驚疑:“這把刀...這刀我感覺好像在哪看見過。”
把刀刃抽出刀鞘的虎杖爺爺鼻腔冷哼,在林凜進入屋內時,他第一眼就發現了別在她腰上的刀,只是沒能找到合适的機會開口詢問,“臭小子,當年香織出車禍時,現場那把刀,和這把一模一樣。”
“對!沒錯!我想起了,那場車禍差點...月浦醫院下了幾次病危,好在香織吉人自有天相。”
虎杖仁冷汗淋淋,猛然和曾經的記憶對上號,即便現如今回想,他都後怕不已。
虎杖香織輕撫丈夫的手,“我這不是沒事,已經過去了。”
“哦?你們都見過這把刀,那可真是奇了,凜,你在哪家醫院撿到它的?”
五條悟饒有興趣扭頭面對林凜。
林凜不安地動動腳,手心出汗,“額,記不清了。”
她是真記不清那家醫院的名字,醒來時就只有自己不是精神病和逃跑的念頭,後面在釘崎家安頓下來,她也沒去打聽過。
五條悟打個響指,“沒關系,讓五條老師來找到答案。”
他掏出手機滑動屏幕。
“嗯...讓我看看...”
“啊!找到了,也是月浦醫院哦~好巧啊。”
林凜渾身一顫,她已經明白了五條老師的意思,和日輪刀都有接觸的虎杖媽媽以及她,突然和九相圖有了親緣關系,那麽刀肯定有點問題,加上脹相那展示的血液共鳴,日輪刀上也有痕跡。
即便是林凜自己也不能說,她完全清楚日輪刀沒有別的能力。
那能和柱們的無限制對話就是原因之一。
同樣也是她不想失去日輪刀的理由。
林凜咬下舌頭,思路清晰,“老師...”
她要拿回她的刀。
五條悟語氣淡然,“武器不過是工具,這世上也沒那麽多巧合,那麽我可以知道那場車禍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林凜閉眼深呼吸,最終冷靜下來,她選擇相信五條老師的判斷。
虎杖仁和虎杖香織互相對視一眼,搬來凳子在沙發對面坐下,也讓疑似來認親的三兄弟随意坐。
虎杖香織才娓娓道來。
“我是在有悠仁前的兩年出了場重大車禍,當時我正過馬路,前後也還有其他行人,可卻有輛車直直地沖我撞過來...”
“肇事司機是個有着腦部疾病,還疲勞駕駛的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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