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入學高專的第二天。

林凜已經開始戀之呼吸的招式學習，但她的柔韌性還不夠，每次體術課都求着釘崎野薔薇幫忙拉伸。

那感覺有些酸爽。

不過富岡義勇總算和林凜的師父們聯系上了。

【煉獄先生認為能被日輪刀聯系到的人，全是鬼殺隊的柱們，我們已經告訴了其他柱，不至于出現，像富岡先生這樣一無所知的情況。】

甘露寺蜜璃代鬼殺隊的主公轉達。

有些柱們對未來很是好奇，也有認為無所謂的柱，但他們都統一問了一個問題。

林凜所在的時代還有沒有鬼的存在。

而當得知沒有鬼，可有咒靈時，幾乎所有柱都陷入沉默，無法說究竟是鬼更可怕，還是咒靈的存在更無法接受，就好像這個世界必須給人類上點困難似的。

【不過這影響不到我們的教學是不是？】甘露寺蜜璃語氣輕快甜蜜，【呼吸法對付咒靈很有效，既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它沒能流傳下去，但這會我們可以交給你。】

【至少，我們都在戰鬥！】

［我真的很感謝。］

林凜幽幽道。

自從知道呼吸法能衍生出幾十種後，她就一直是這幅模樣。

【好啦，該換下一個動作了！】

甘露寺蜜璃提醒林凜。

林凜偷偷歇口氣，又繼續輕盈蹦跶起來。

訓練完還不好立馬休息，得去洗個澡舒緩肌肉，然後挨到床立馬失去意識。

釘崎野薔薇在第三天得知，林凜早起是為了去跑步。

“不是？等等！你起那麽早就為跑一小時？？”釘崎野薔薇不懂且大為震驚，“咱們體術課不就有跑步的項目嗎，你也太拼了！”

“習慣了就還好吧，支撐劍術需要大量體力，我現在比較缺乏。”

林凜也有些苦惱，她最近好似一直沒能進步。

甘露寺蜜璃稱這為瓶頸期，解決辦法也簡單，維持訓練或是加大，等待厚積薄發的時刻。

“早上跑步的确是個好習慣，不過我起不來，不然可以和你一起跑诶。”

虎杖悠仁摸摸頭發，贊同林凜的鍛煉。

面對這位看着有點傻乎乎的男同學，林凜投去複雜的目光。

他們已經一起上過次體術課了，虎杖悠仁實際上一年級之中體力最好的一個，跑步更是一騎絕塵，身體強度所有學生當中最高。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精力充沛的家夥們。"

釘崎野薔薇嘀咕。

伏黑惠雖然沒說話，但很贊同釘崎野薔薇，他一開始也顯露出震驚的表情。

“沒辦法嘛，只有勤能補拙。”

林凜聳聳肩，她自認比不過大家，有從小就開始學的咒術師，這裏唯一和她情況一樣，半路出家發覺的咒術師，還是虎杖悠仁這樣的體育天才。

而且上了半天咒術理論課，林凜明白了咒術師的錢不好賺。

這完全在拿命賺錢。

林凜要是不努力，真怕哪天打咒靈力量不夠，含恨而終。

同學們理解她的意思，但做不到和林凜一樣課後還在給自己加練。

其實在此之前，林凜也覺得可以稍微休息。

但在她拿到咒靈測驗的工資，并剛從課上老師那了解到詛咒分多少種類和等級，咒術師死亡率後，林凜已經思考起退學流程了。

她不是抱着多麽偉大目标來當咒術師的。

唯有一個目的，錢。

咒靈測驗的工資，的确比她端一個月盤子的錢還要多，可要是始終有生命危險，那還不如去端盤子。

但很快，林凜就打消這個想法。

她得留在高專。

夏油老師說得很對，她不能一無所知面對敵人。

和釘崎野薔薇逛街的一晚，林凜在外見到了不止一個小咒靈，數量不是很多，但驟然看到個醜陋東西神情猙獰朝她飛來時，她還是吓一跳。

釘崎野薔薇揮揮手解決四級咒靈，告訴林凜對詛咒來說，視線尤其敏感，如果不小心對視上，它就會認準你纏過來，不想在空閑時間還要工作，就得學會不去看它們，或者戴一副遮擋視線的眼鏡。

而這還沒到咒靈最多的時刻。

林凜是躲不過去的。

與其一無所知等到哪天因為信息不足，而死在爆發的咒靈手中，不如留下了解應對，而高專就是個不錯的渠道。

林凜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這樣倒黴，鑒于她醒來就是個精神病人，且逃走後遇上了咒靈，她不打算去拼運氣。

為此，林凜在高專上學也保持着曾經的作息。

兩天的勤能補拙還看不到效果，第二個咒靈任務就出現了。

“這次任務緊急，确認是二級咒靈，五條先生的意思，讓伏黑同學帶着林同學去，呃，磨合感情。”

陌生的輔助監督傳話，有些尴尬地看了兩眼兩位提及的學生。

好在兩位都不在乎這奇怪的原話。

伏黑惠忽視，而還沒見到的五條老師則在林凜心裏再次留下印象，對方似乎和學生關系很好。

“咒靈疑似地縛靈，已經殺死了三人，根據死亡地點，初步推斷咒靈在商場外網吧的衛生間，員工和客人也都說，有聽到衛生間傳出奇怪的聲音，這些就是全部有關信息了，人群驅散完畢，祝兩位順利歸來。”

到達任務地點。

輔助監督落下帳，轉身囑咐完兩個年輕的咒術師，就站到一旁。

林凜與伏黑惠沉默聽完，一同擡腳跨進帳中。

帳中的環境偏暗，這家她前幾天才來過的商場，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安靜行動，這不免讓林凜有點難以适應。

她對二級咒靈的認知還是來自昨天老師的講解，擁有術式的咒靈，和三四級咒靈有着明顯的分水嶺。

但實際怎麽樣，只有見過才知道。

伏黑惠是二級咒術師，對付二級咒靈沒有問題，這次的任務由他來帶林凜再合适不過，保障安全的同時，見識世面。

只是相比較較為活潑的虎杖，與同性別的釘崎，林凜和這位酷哥，并沒有多熟悉。

他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知道姓名的陌生人。

走到商場二樓，林凜突然開口。

“你覺得，這個咒靈的術式會是什麽？”

她受不了這古怪的安靜氛圍了。

伏黑惠微微轉頭看她一眼，“地縛靈，以及衛生間會傳出聲音，咒靈也許會致幻之類的術式，在沒見到前，這都只是猜測。”

兩只伏黑惠的式神玉犬在他們左右，充當前進的探索者，和警惕八方的眼睛。

“致幻......”

林凜小聲念叨，不确定該用哪個招式。

她在進入帳前就已經拔出了日輪刀，這次應對的是沒面對過的二級咒靈，即便有同為二級咒術師的同伴在身邊，林凜也沒松懈，她想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網吧位于商場外層，走商場內部的電梯能最快到達網吧入口，否則他們就得繞個圈到外面上樓梯。

因此，在極短的交流過後，兩個人就踏入網吧大門。

走在最前方的黑玉犬豎起耳朵，鼻子聳動。

伏黑惠停下前進的腳步，敏銳地掃視四周。

網吧內部殘留着沒有散去的煙味，林凜皺着眉呼吸有些難受，但強制習慣這股味道，重歸正常的呼吸頻率。

兩只玉犬在網吧大廳低頭嗅着，可這地方的咒力殘穢都差不多，它們沒能發現異常的地方。

林凜和伏黑惠輾轉來到衛生間。

這裏的煙味更重，林凜沒呼吸幾秒就感覺喉嚨乾澀難耐，他們挨個探尋衛生間的隔間，除去最後一間堆滿難聞的拖把，藍色水桶和抹布，衛生間裏一切都正常。

可衛生間死去了三個人。

林凜提着刀，企圖再仔細找找。

但大腿卻突然被一股推力推着往最後的隔間去，和她腿一樣高的黑玉犬嘴筒子杵在那。

“怎麽了？”

林凜壓低聲音警惕。

也是在這時，嗚嗚咽咽的尖銳聲音響起。

就像是有吹過門縫的風聲，門緩慢移動的高音。

但衛生間裏沒有窗戶，通風系統需要用電，整座商場空無一人，自然連電力也停止。

而每個隔間的門也沒有動。

林凜咽下口水，筆直站在最後的隔間。

聲音變得清晰。

“嗚嗚——我.....嗯...殺—...”

這次她聽得格外清晰，聲音來自地上。

林凜低頭看去，幾把拖把亂糟糟堆疊在角落，看不出顏色的肮髒抹布覆在上面。

但聲音正是從此而來，黑玉犬确認後看向林凜，退出來換她上前。

林凜走進一點。

那不是抹布。

她胃裏翻滾着岩漿。

“這不是咒靈。”

跟着白玉犬過來的伏黑惠确認那塊抹布一樣的東西。

它被徹底拿出來放在洗手臺，伏黑惠召喚了兔子幫忙。

抹布不停地嗚嗚，它上下顏色混亂，粘着難聞的味道，細聽才能分辨出說的什麽，“殺...嗚嗚——嗚，殺...”

“它有咒力，也有詛咒的氣息。”

這顯然觸及到伏黑惠的知識盲區了，他臉上帶着不解的茫然，“但詛咒的氣息淡了，咒力在不斷外洩，擴散，可只有......”

“人類。”

“只有人控制不住咒力。”

林凜面無表情補充，她記得這些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