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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窗外:有了閨蜜忘了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窗外:有了閨蜜忘了郎。




一覺睡到天色将晚,蔣樂桃起床的時候,方可的位置上已經沒了人。




卧室門關着,屋裏沒有開燈,昏暗暗的,剛睜開眼睛的時候,蔣樂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門縫處隐隐透過來外面客廳裏的燈光,借着那微弱的光源,蔣樂桃看清楚了屋裏的陳設,終于回想起來自己這是在方可家。




伸手打開床頭燈,她從枕側摸到手機,想看一眼現在幾點。手機乍一亮屏的那一刻,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蔣樂桃眯了眯眼。等她緩過來,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謝栩年在兩點多時給她發來的消息。




是又在給她轉賬,意思是就要拿下她今天下午做的那束花。




心中覺得有些好笑,蔣樂桃無奈地笑了下。




他平時想要什麽東西沒有,自己只是随便做的一束花現在反倒被他放在了心尖上,念念不忘。




打開聊天框正要打字回複,突然,原先一直緊閉着的房間門被人打開,明亮的光源瞬間順着縫隙湧進來,方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一眼看到床上已經坐起來的蔣樂桃,她一愣:“……你醒啦?”





方可打開房門時的動作還有些小心翼翼,她以為蔣樂桃還在睡呢。




“剛醒。”




蔣樂桃看向她,也忘了繼續打字回複謝栩年,把手機随手放下,下了床。




“你乾嘛去了?”




方可道:“喝了點兒水。咱倆中午吃的那菜太鹹了,我下午直接渴醒的。”




說着,她又問蔣樂桃:“你喝不喝水,我給你倒點兒?”




“不用。”蔣樂桃跟着她一起從房間裏走出來,“我自己倒就行。”




外面客廳裏,方可的父母都已經下班回來,蔣樂桃和他們挨個打了招呼。




方可的父母和方可一樣的熱情,再加上對蔣樂桃非常熟悉,晚上做了一大桌子好菜招待她。




蔣樂桃被他們接連投喂,吃得都差點兒撐到,好不容易才從飯桌上下來。




“你吃的太少了。”




方可端着一盤洗好的餐後水果進了卧室,一邊拿着牙簽遞給蔣樂桃一個果塊,一邊嘴裏塞得鼓囊囊的說話。




“哪有啊。”蔣樂桃下意識反駁,“我今晚可是吃了快兩碗飯呢。”




“我吃了三碗!”方可壓過她的聲音,轉而傳授經驗似的嚴肅道,“桃桃啊,你最最最好的閨蜜必須要提醒你一下。”




蔣樂桃被她的架勢搞得一怔:“提醒我什麽?”




方可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放低神秘兮兮道:“女孩子太瘦,手感會不好的。”




蔣樂桃:“……”




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方可嘴裏的“手感”是指什麽,神色微頓,下一秒,她的臉燒得通紅。




“你、你又亂說。”




蔣樂桃羞赧地簡直想打方可。




“我可沒有亂說。”方可振振有詞,“你想啊,誰不想天天抱着一個香香軟軟又好捏的小蛋糕睡覺?就拿我對象來說,他就特別喜歡捏我肚子上的軟肉。大三有一陣我減肥,把肉減掉了,他傷心了好久,一抱我就說硌得慌,老投喂我,最後又讓我的肉回來了。”




方可的對象就是她的高中同學王越骞,兩個人從高中在一起後,大學四年裏分分合合,戀情逐漸堅持到了現在,感情現在已經非常穩定。




說到後面肉回來的時候,方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又愛又恨的表情。愛的是對象知道對她好,恨的是害她減肥失敗了。




蔣樂桃能懂她,但還是對她的話半信半疑,半羞半惱。




她不想聽的撇過臉,耳根還紅着:“我們不要再讨論這個話題了。”




方可閉了嘴,看着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你這老羞的性子,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放不開?”




蔣樂桃一默,剛才本就紅了的臉噌一下變得更紅,遠遠看去,像是能滴出血了一樣。她這次是真忍不住了,眼睫簌簌顫動着,擡手用力捂住了方可的嘴。




“不許再說啦!”




難得的強硬,方可被她捂着嘴,照樣笑得前仰後合。




兩個女孩子鬧了一會兒,卧室的燈就重新關上了,但在床對面的牆壁上,又投映出明亮的光。




下午睡的時間不短,蔣樂桃和方可都還不困,兩個人挑了一部電影,用投影機投屏播放起來。




她們都是那種一做事就沉浸進去的性子,很快就誰也不再說話了,漸漸的,屋子裏就只剩下影片播放的聲音,顯得格外有氛圍感。




影片剛播放到15分鐘左右時,蔣樂桃一直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突然嗡嗡嗡響了起來。




她被吓了一跳,很快拿起來看。




是謝栩年給她打來了語音電話。




旁邊的方可朝她手機上随意瞥過去一眼,看清那個名字後,臉上浮現出促狹地笑。




“呦。”她故意打趣,“這是來查崗了嗎?”




蔣樂桃被她說得有點臊的慌,拍了她手臂一下:“不要亂說。”




到底是不好意思,她背着方可始終別有深意的眼神,羞澀又尴尬地走出了卧室。




客廳裏燈已經關了,蔣樂桃轉頭去了衛生間。




關上磨砂的玻璃門,她沒急着立刻接電話,而是先對着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确認無誤後,這才點了接通。




“喂?”




謝栩年等了她好久,語氣裏有些不高興:“怎麽這麽慢?”




蔣樂桃低下頭心虛地扣了扣手,小聲解釋:“剛才方可在。”




“她在怎麽了?”




蔣樂桃沒說話。




她骨子裏是個挺保守的人,和對象打電話的時候,總不好意思讓別人聽到。




她沒說話,只含糊地嗯了兩聲,謝栩年于是瞬間明白過來她的想法。




微微嘆口氣,他笑了笑:“你真是的。”




被他這樣說,蔣樂桃心裏起了點逆反的心思,問他:“我怎麽了?”




語調低下來,帶着不怎麽尖銳卻又很在意的執拗,她悶悶地,又問了一遍:“我怎麽了?我真是什麽?你把話說清楚。”




謝栩年聽着她的語氣,知道自己可能是把人惹着了,乾咳兩聲,很識時務地低頭認錯加安撫:“沒。是我說錯了。”




他聲音低低啞啞,哄人的時候聲調裏都帶上一股酥勁兒:“桃桃很好,是我不好了。”




電話那頭驀地安靜下來,沒幾秒,謝栩年聽見了蔣樂桃悄悄笑起來的聲音。




所以眉眼也跟着溢出了光彩。




“準備睡了嗎?”




他又問。




蔣樂桃這會兒心情已經變好了,所以又願意去回答謝栩年的問題:“嗯。”




她說:“我和方可在看電影,一會兒就睡了。”




“看電影啊……”




謝栩年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




蔣樂桃聽出點什麽,問:“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咔”一聲響,緊接着,像是車門被打開又合上。




第六感突然就變得格外強烈,她的心裏突然湧上幾分緊張,又問:“你在哪兒呢?”




直到她的第二個問題落下來,那邊謝栩年才又有了聲音:“你猜?”




尾音微微上挑,又和以前一樣逗起她。




但這次,蔣樂桃也顧不上再說他,下意識地走到客廳裏,往窗外望去。




一片黑暗的樓下,只有幾盞路燈亮着光,隐約照清樓下的一段路。而就在方可家樓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正在接電話。




蔣樂桃對他的身影再熟悉不過,而還不等她開口,樓下的人已經察覺到什麽似的,剛好擡眸朝樓上她站着的方向這裏看了過來。




遙遠的目光在半空中驀然相接,即使外面晦暗一片,但蔣樂桃還是清楚地看到了謝栩年笑着的眉眼。




見她看過來,他放下了手機,亮着光的屏幕正對着她,謝栩年懶懶地揮了揮手。




驚訝,喜悅,不可置信,多種情緒同時朝蔣樂桃湧過來。在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她的唇角已經揚起了高高的笑容。




沒來得及再和方可說一聲,她還穿着睡衣拖鞋,就急匆匆地下了樓。




剛到達一樓,蔣樂桃小跑着朝謝栩年跑過去,對方一把将她接到懷裏,抱起來在半空中快速地轉了個圈。




蔣樂桃忍不住一直在笑,等終于停下來後,微微喘着氣。眼睛還亮晶晶的,她按耐着興奮,問:“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謝栩年扯着唇,聞言挑了挑眉:“你說呢?”




蔣樂桃試探地指向自己,聲音中透着小小的期待:“你來見我啊?”




“是啊。”謝栩年這次點頭爽快地承認了,他擡手沒怎麽用勁兒地捏一下蔣樂桃的臉,有些咬牙地,道,“來見我那有了閨蜜忘了郎的‘白眼桃’。”




都什麽跟什麽啊。




蔣樂桃憋着笑用力看他一眼。




“你又亂說,這叫诽謗。”




謝栩年歪下頭:“我哪兒诽謗了?”




沒給蔣樂桃再說話的機會,他直接開始一條一條列舉起來蔣樂桃的“罪行”:“今天主動聯系了我幾次啊?”




“有沒有打電話問問我吃飯沒有,做什麽呢,來關心關心我啊?”




“全程只聯系了我一次,還是在朝我炫耀你做的那束花。我找你要,你還舍不得送我,小氣桃。”




他說得頗為幽怨,再加上他說的又大部分都是事實,反駁又反駁不了,直聽得蔣樂桃腦子都有些大了。




直到聽到了最後一句,她才終于找到了機會反駁開口:“你不能說我小氣。”




蔣樂桃很有理的:“那是我做的花,我才想自己留着。你不能因為我不給你,你就說我小氣。”




“為什麽不能?”




謝栩年和她嗆:“蔣桃桃,你自己想想。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送給過我東西嗎?就那次發工資後請我吃了頓飯,還是用完就留不下來的。你不送我東西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那些,但是現在我就想找你要了那束花,你還舍不得給我。”




他唇線壓平,更加委屈難過的模樣:“這還不叫小氣嗎?”




蔣樂桃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她從來都沒有送給過他禮物嗎?




蔣樂桃自己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發現——




好像除了每年固定一給的生日禮物,平時還真的沒有。




“這,我……”蔣樂桃無措地結巴了一會兒,只好認輸,“好吧好吧,我把那束花送給你還不行嗎?”




其實她也不是舍不得那花,只是見謝栩年那麽想要,就想逗逗他。而且,那花成本很低的,再加上是蔣樂桃第一次做,也不是特別好看,因為想着這樣,她才沒想給謝栩年。




說實話,蔣樂桃還覺得那花被自己做的有點醜,送人實在拿不出手。




她搞不懂謝栩年為什麽這麽執着地想要,只能松口。




“那花還在方可家,沒被我拿下來。等明天,我給你拿過來,這樣行了吧?”




謝栩年瞬間滿意了:“行。”




親昵又賣乖的,他低頭用鼻尖蹭蹭蔣樂桃的鼻尖,聲音低低又滿足:“謝謝桃桃。”




頭頂月光皎潔,他又一下湊得這樣近。




蔣樂桃臉頰紅紅的和他對視一會兒,正害羞的受不了想撇過頭時,謝栩年抓住時機猛地低頭親了上去。




唇瓣黏糊又有些迫切地親了又親,他箍着蔣樂桃的腰,唇舌入侵糾纏,周身火熱的氣息親密又緊緊地黏上蔣樂桃。




好深的一個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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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熱[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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