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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聽話:“不搞柏拉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聽話:“不搞柏拉圖。”




熟悉的冷冽聲音落在耳邊的那一刻,蔣樂桃猛地起了一身戰栗。




“我沒喝!”




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從高腳凳上猛地站起來,語調略急的喊出來了那一句。




一時間,她們所在的這一方角落裏,陡然安靜了幾秒。




項暖晴和劉宜寧都是剛看見突然站在蔣樂桃身後的這個人,很帥氣的一個男生,面相上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但沒等她們再多多想出什麽,就發生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蔣樂桃背對着她們站着,脊背微微繃緊,如同一只快要拉滿弦的細弓,瓷白細長的脖頸從上衣的衣領裏露出來,立得很直,更加襯得她整個人都像一只張開翅膀,呈挺立姿态的白天鵝。




只是這天鵝現在,正處于無比的警惕狀态中。




而蔣樂桃早已沒有精力去關心,此刻的她在室友們眼裏是什麽樣子了。





她有點緊張。




是那種正要做壞事,卻被當場抓住的緊張。




“我沒喝酒。”




神态緩一緩,蔣樂桃再次重複一遍。




對面,酒吧裏的鐳射燈仍然在不停閃着五彩炫目的光,一半打在謝栩年容貌出衆的臉上,将他的面容襯得模糊危險。




眼裏閃着玩味的光,謝栩年唇側弧度極慢地挑起,他似笑非笑:“我說你喝了嗎?”




蔣樂桃驀地卡了殼。




好像……




真的沒有。




眉間快速劃過一絲懊惱,蔣樂桃暗恨自己不争氣,一面對他,就本能地認錯辯解。




沒辦法,謝栩年以前對她管的太多了。再加上他又極愛給自己安罪名,蔣樂桃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習慣性的先給出了回應。




“……奧。”




她不自然地摸一下鼻子,視線逃避移開。




心情很尴尬,以至于蔣樂桃完全忘了去想謝栩年怎麽會知道她在酒吧裏玩這件事情。




歸根結底,她對自己的行為是很心虛的。




謝栩年一直頗為玩味的看着她,如果說剛開始在酒吧看到她時,心裏還很生氣,這會兒卻已經變了心思。




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經吓。




膽小又老實得要命。




舞池裏再次響起震耳的音樂,鼓噪的節奏通過空氣震動着人的耳膜。




謝栩年不喜歡這種環境,皺了皺眉。




也是在這短暫的一段時間裏,旁邊一直沒什麽反應的項暖晴和劉宜寧卻終于從久遠的回憶中想起什麽,兩人瞳孔同時刻放大,不敢置信又八卦激動地轉頭,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這這……




這人是不是!




劉宜寧和謝栩年同過班一段時間,是最先認出他的,心裏激動地砰砰跳,她看着項暖晴用力地眨了眨眼。




是!!




到底怎麽回事?謝栩年不是轉學了嗎?




當初蔣樂桃也在宿舍裏跟她們說過,他們兩個人性格不合,已經和平分手了。怎麽一隔多年不見,這兩個人又聚在一起了!而且看這架勢,似乎關系不太一般啊。




八卦之火在她們的眼裏熊熊燃燒着,但眼下實在不是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氣氛頗為尴尬複雜間,項暖晴輕咳一聲,目光看向蔣樂桃,率先開了口:“樂桃,這是,你朋友?”




也是這會兒,蔣樂桃才想起來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酒吧,室友們剛都在一邊看着呢。




她沒能立刻回答出來,而同時,謝栩年輕輕挑起眉,目光一樣落在蔣樂桃的臉上。




“問你呢。”




他尾音略挑,意味深長地提醒蔣樂桃。




不是說要正常戀愛?




不是說沒有騙他?




那現在是不是,就能坦然公開他們的關系?




蔣樂桃會怎麽回答呢?




謝栩年盯着她,像也在對蔣樂桃進行一場恰到好處的試探。




酒吧裏音樂聲越來越大了,勁爆的舞曲伴着人們的喧嚣歡呼聲,聲浪一層壓過一層,好像要把屋頂掀翻。




而就在這震耳的音樂聲中,處于屋內角落處的一角,蔣樂桃緩慢又沉穩的聲音在這喧嚣聲中輕輕落下。




猶如一滴清澈的冷水浸入了燒得正沸的油鍋裏,“次啦”刺耳的一聲在人的心髒深處狠狠濺起一片激烈的油花。




“不是。”




蔣樂桃一字一句。




“他是我的男朋友。”




又一波激烈的歡呼聲再次響起,過吵的音量震得人腦殼直發暈。




也或許,不是那歡呼聲震的。




總之,有人的心裏燃起了璀璨熱烈的煙花。




……




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音樂聲、歡笑聲依次變遠,酒味、香水味也漸漸消失,恍若整個世界都被直接抽離成真空狀态,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等神智終于回歸腦海,鼓噪的心髒也恢複正常跳動,蔣樂桃愣怔擡眸,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已經被謝栩年帶離了酒吧。




遠處停放的車子發出“嘀嘀”兩聲,腳步急促到有些淩亂,車門打開又關上,徹底與外界隔離的最後一秒,從門縫裏溢出一絲仿佛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悶哼。




唇瓣幾乎是被直接咬上來的,他讓蔣樂桃直接坐在身上,向前接吻的力道又深又重,濕滑的舌尖直直向裏侵進。




一只大掌緊緊掌握着蔣樂桃的後腦勺,謝栩年還是慣常喜歡用這種接吻姿勢,半強迫性的,讓蔣樂桃的一切都往他嘴裏送。




鼻間可以用于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蔣樂桃受不住了想推他,手剛伸上去就被他強硬的攥住,帶着一路向下。




“想坐。”




他終于放開她,眼裏浮動着深沉難下的欲色,手上的力道霸道強勢,不容拒絕。




柔軟的掌心突然下落觸底時,蔣樂桃下意識愣了一秒,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掌心快速傳至心髒,她猛地反應過來,頭皮發麻,快要炸開一樣。




“我不!”




她用力抽着手,慌亂又緊張地想要離開。




但謝栩年已然到了臨界點,喉結緩慢又重重的上下滾動,他的眼神都好像帶了火,所經之處将蔣樂桃燒得全身戰栗顫抖。




“桃桃幫我。”




他低啞着聲音,誘哄的,又帶着談判意味。




“我們就不在車裏。”




蔣樂桃懵了一秒。




腦海終于将他話裏的信息接收完畢,她羞憤地瞪向他:“不幫你,我也不要在車裏!”




不對,她又重新改正:“我不做!”




“為什麽?”謝栩年問她,“你不是承認我們的關系了嗎?”




“為什麽不能做?”




蔣樂桃愣了愣,顫抖地垂下眼眸:“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做什麽準備?”




他開始不耐煩了。




“桃桃,你故意的吧。”




說了那種讓人心潮洶湧,熱血沸騰的話後,又突然潑一盆冷水。




這可是蔣樂桃第一次在人前主動公開他們的關系,謝栩年完全無法描述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她點起了火,燃燒自己的同時也想讓她跟着一起,體驗這種幾乎讓人沒頂的興奮和快樂。




他好想做。




想到達她的身體。




傳遞熱度,兩個人一同經歷幸福和煎熬。




但她拒絕了。




謝栩年的一只手緊緊箍在了蔣樂桃的腰側,另一只手也還握着她,和自己咫尺之遙。氣息深重滾燙,眸色也不斷加深,他有點想不管不顧地直接做下去。




“不行,謝栩年。”




蔣樂桃抖着聲音,害怕卻也很堅決。




“正常的戀愛關系裏,不、不能存在強迫行為。我不願意,你不能逼我。”




呼吸驟然一頓,謝栩年眉眼間的煩躁幾乎要壓不下去,胸膛重重起伏一瞬,他還是放開了她的手。




不知道蔣樂桃到底是真的沒做好準備還是又在騙他,謝栩年很不爽,聲音也忍不住不快。




“那什麽時候可以?”




他步步緊逼。




“難道你要和我搞柏拉圖?”




蔣樂桃倒是想,但是可能嗎?




心裏到底是有些驚訝的,她沒想到謝栩年居然真的會放過她。畢竟剛剛即使只有一瞬,蔣樂桃也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燙度和堅硬。




太可怕了。




過往那些相關快感和回憶一同兇猛地湧入腦海,蔣樂桃又怕又有些隐秘的感受。




“不搞柏拉圖。”




她羞得不敢看他,輕聲細語。




謝栩年看着她酡紅的臉,不爽的心情緩解了些:“那為什麽不行?”




他唇線壓平,還是不太高興:“我剛才要憋死了。”




“渾、渾說!”蔣樂桃的耳朵都要被他的污言穢語燙着,“你是禽獸嗎,能不能文明點兒?”




“不能。”謝栩年直接道,“和你在一起,我就是禽獸。”




蔣樂桃:“……”




實在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她伸手推他:“閉嘴。”




謝栩年任她推,身形卻穩當得一動不動:“你先告訴我什麽時候可以。”




話語直白,絲毫不掩飾他的欲望。




蔣樂桃整張臉都紅,扭開頭:“等你聽話了,就可以。”




謝栩年一愣:“聽話?”




“對。”




這會兒,蔣樂桃終于暫時壓下了那些因為謝栩年的直白坦蕩而忍不住一陣一陣又羞又氣的情緒。




她平穩下心情,重新轉頭去看謝栩年:“你之前總要我聽話,現在,我也要讓你聽話了,才能滿足你的那些要求。”




謝栩年從沒想過這個角度,難得愣怔間,哼笑了一聲:“好啊。可我現在,還不夠聽你的話嗎?”




他挑着眉,姿态冷痞,語調故意放慢:“你說不做,我就沒再做。”




蔣樂桃一噎。




那還不是因為她強硬拒絕嗎?




她不上謝栩年的套,微微加重語氣:“你才不聽話。”




你最不聽話了。




謝栩年不惱,仍笑着:“行啊。那你說說,我哪兒不聽話?”




說就說,蔣樂桃在他身上坐正,直視他。




“我問你,剛才,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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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熱[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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