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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9 想要淪陷,又假作抵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49. 49 想要淪陷,又假作抵抗




那天的最後, 薄辰疏到底有沒有答應她,寧瑟瑟不記得了。




她醉的太厲害,再醒來時, 已經回到了宿舍。




帶着宿醉的惺忪從床上坐起來時,寧瑟瑟過了好一會兒, 才想起昨晚她乾了什麽, 不由得咋舌, 佩服喝醉的自己。




您可太勇了,強吻诶?還是強吻那個威嚴不可侵犯、嚴肅而氣質冷峻的薄先生……




老實說,回想起來的一瞬間, 寧瑟瑟就慫了。




雖然薄辰疏大部分時候都對她溫和而包容,但在教她學習的時候,還是很嚴格的,即便不如旁人來得深,不過他對寧瑟瑟多少也有着威懾力。




她現在的心情就是,有點小竊喜,有點小期待,又很心虛很害羞,暫時不知道拿什麽态度去對薄辰疏。




但她今天就必須要搬出宿舍了, 都沒有整理心情的時間,就不得不去面對薄辰疏。




沒打電話而是通過信息聯系好時間後, 寧瑟瑟爬起來洗臉刷牙随便吃了點早飯,然後便打包收拾起來。





當然, 游戲商城裏買來的東西用不着收拾, 直接讓薄辰疏收進游戲背包就行了,她要收拾的是自己的東西。




雖然也可以開通小門,幾步路拿過去就可以, 不過為了做做樣子,還是得繞一圈。




到中午,寧瑟瑟背着自己不算重的包,跟宿管老師退了鑰匙,請她進去檢查,确認無誤之後,離開了住了一年多的單人宿舍。




傷感當然也傷感,但看到薄辰疏的車時,她心中又被緊張占滿。




薄辰疏見她出來,已經下車過來幫她拿包。




“就這些嗎?”




“嗯嗯。”




寧瑟瑟偷瞄一眼他挺拔利落的背影,總覺得……他步伐有點急促?




薄辰疏沉默地把包放到後座,然後沉默地幫她打開車門,又沉默地踩動油門。




車內氣氛安靜的落針可聞。




過了片刻,他才緊盯前方,一點視線都不分過來,道:“票給你買好了,收到航空公司的短信了嗎。”




“收到了收到了,明天下午?”




“嗯。”




“……”




然後又沒話說了。




寧瑟瑟經過最開始的心髒狂跳,現在已經漸漸平靜下來,因為她敏銳地意識到,薄辰疏顯然比她更不自在。




她悄悄觑着駕駛座上的男人。




看着他繃直的唇、緊抓着方向盤的手掌、不甚自然的僵硬坐姿,還有那仿佛第一次開車的新手司機一般,全神貫注目不斜視的姿态,她不知為何就徹底放松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平心而論,寧瑟瑟不是個性格惡劣的人,相反,她一向很乖巧懂事,很有分寸。




她唯一的那麽一點調皮、那麽一點小壞,全都用在薄辰疏身上了。




現在看薄辰疏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她又開始心癢癢,蠢蠢欲動地想逗他了。




“薄先生。”




寧瑟瑟無辜又茫然地眨了眨眼:“昨天晚上是您送我回宿舍的嗎?我都不記得了,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啊?”




“……你不記得了?”




薄辰疏腦子裏亂糟糟的,一直警惕着她開口,冷不防聽到她說不記得了,先是一愣,然後狠狠松了口氣,卻又抿着唇,怎麽看都有點失落的模樣。




他斟酌了下,一本正經地開口:“不記得就不記得吧,沒發生什麽,你喝醉了,宿管送你上的樓。”




“哦——”




寧瑟瑟眼神意味深長,就在她把薄辰疏看得直皺眉頭的時候,她撇嘴,委屈道:“親都親了,我說不記得,你就真當沒發生過啊?”




“……”




薄辰疏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用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去掃視她。




不過寧瑟瑟半點不怵,她還在賣可憐:“初吻诶,薄先生,您不說點什麽嗎?”




“……這有什麽好說的?”




誰還不是初吻了似的,當然他一個二十七歲大男人不可能把這事說出來。




“比如說之後那個要求,您答應了嗎?這個我是真不記得了。”




寧瑟瑟眨巴着眼,彎腰把臉俯到前面,歪着頭看他。




“擋後視鏡了,坐回去。”




薄辰疏膚色冷白,平日看上去格外的冽厲,但在這種時候……他耳根紅得也格外明顯。




“哼哼~”




寧瑟瑟沒有窮追不舍,她已經成功一大半了,薄辰疏一時無法适應關系的變化,需要一個過程而已,她完全可以接受,而且,咳,她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看他糾結,看他自我鬥争,就還挺有趣的……




等薄辰疏把車開回地下車庫,兩人坐上入戶電梯時,寧瑟瑟看着電梯光滑金屬牆面上反光的兩人,莫名有點臉紅。




肩膀寬闊、身量高大的男人,和頭頂堪堪到他下巴處、身材優美偏瘦的女孩子。




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怎麽看,都是那氣勢深沉逼人的男人更加危險,女孩子則在弱勢地位,似乎可以随便被他左右。




但是誰能想到呢?兩人之間,是寧瑟瑟占據着絕對的主導地位。




不管薄辰疏暗藏着多少危險和強勢,不管他內蘊着怎樣的冷冽和高傲,總之他絕不會把那些對着她,她不僅絕對安全,還可以為所欲為。




只要想到這些,寧瑟瑟心中就有種難以言說的、仿佛心都被占滿的滿足感。




薄辰疏走進家,放下她的包,然後讓她自己改造,隔兩個卧室出來,暫住一晚,明天就出去旅游。




“這次要出差半個多月,今天公司事情很多,我現在就要走,晚上可能很晚才回來,你自己叫管家處備晚餐,不用等我。”




交代完之後他就火急火燎地擡步要離開,走之前卻又小心瞅着她的臉色,心中愧疚。




薄辰疏實在不知道昨晚那個要求要怎麽回答,他腦子裏不斷回放着昨晚的場景,回放着……那個吻。




想一回,大腦就短路一回,然後就無法深想接下來的應對,而是繼續重播,繼續短路。




他沒辦法拒絕她了,她雖然面上笑着,但說到要他別那樣冷淡對待時,眼中藏着的委屈和不安也是真的。




薄辰疏知道自己之前慌亂下的态度讓她傷心了,她本來就沒安全感,他怎麽能再去剝奪?




而且他昨晚基本沒睡,之前刻意不去想的那些心情,已經在她的行動下被迫想明白了。




如果抛卻一切前提,抛卻一切顧慮,只單純地問一個答案的話,那他的答案肯定不是拒絕。




可無法拒絕,卻又無法答應。




薄辰疏沒法想象,和她改變關系後要怎麽相處,那太別扭了,何況他的心結尚有留存,想到要和她在一起,他就有點想唾罵自己。




于是變成了眼下的不拒絕也不答應,這樣又像是在釣着她,顯得太不負責……




薄辰疏心裏簡直糾結地打麻花,他從小到大處事都乾淨利落,再難以實現的方案、再難以決斷的處境,他都可以冷靜明智地迅速做出完美決策,但他沒處理過感情相關的事,以前無法理解怎麽有那麽多人說感情太難,現在他明白了,可太難了。




冥冥之中,他隐約能察覺到,就像被溫水煮青蛙,他現在已經入套,如果不果斷抽身,最終肯定會不可避免地沉浸下去,答案只有那一個。




薄辰疏深深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挺卑劣的,他明明想淪陷,卻還要先做出抵抗的假象。




他該學學寧瑟瑟的勇敢,直面自己的心情。




等旅行時……等旅行時,必須整理好情緒。




因為他珍視寧瑟瑟,所以為了不讓她多等待,他想試着學學她的勇敢。




就在這種兩人都心知肚明,一觸即發,卻又克制着的古怪氛圍下,時間終于到了第二天下午。




薄辰疏的出差,也是寧瑟瑟的畢業旅行,終于開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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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總玩裝修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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