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 13 你當這是現實跑酷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13. 13 你當這是現實跑酷嗎?




“啪!”




寧瑟瑟打開閣樓的門,沒開燈,徑直走到床邊,疲憊地倒了下去。




精神迅速放松,又夾雜了些煩躁,她躺了一會兒,便翻身起來,打開游戲撥出語音通話。




“結束了?”




通話很快接通,那邊的男人顯然一直等着她的回音。




“我先回閣樓來了。”




寧瑟瑟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癢癢的,把手機拿遠了些,才好受點,道:“這件事肯定沒這麽容易完,我看先生和夫人都很生氣,也不知道我媽媽……”




“你不是說,把你引下去的不是你媽媽?”




“對。”





“那把你家少爺引過去的呢?”




寧瑟瑟回想片刻,道:“剛才聽說,好像就是引我下樓的那個女傭。”




“那就是了。”




男人聲音篤定:“你媽敢這麽做,當然早就找好了替罪羊,這個女傭被她利用得徹底,最後找出來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嗯……”




寧瑟瑟也不覺得意外。




攙扶少爺的是張念,負責酒水的也是張念,面上看來都是她做的,當然最容易推鍋給她。




“可是……這樣豈不是看起來太粗糙,先生和夫人不會更懷疑嗎?”




寧瑟瑟不解。




“只要做的夠乾淨,哪怕他們懷疑,也揪不出你媽來。”




他頓了頓,叮囑道:“如果明天你媽媽果然撇清自己,讓這個女傭頂了包,你記得要留下她的聯系方式,以後說不定有用。”




“好的。”




寧瑟瑟記下了。




寂靜片刻,她低聲道:“看我媽媽的樣子,她是一點不會顧念情分了,我打算去打工,最近就出去找一找有沒有合适的,盡快攢一點錢才行。”




“嗯。”




他好像輕笑了一聲:“還不算笨。”




“……”




兩人一時又陷入了寂靜。




寧瑟瑟臉頰莫名有點臊紅,抓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打字對話時她還挺放的開,還有表情包可以用,但這樣語音通話,她就緊張又尴尬得跟啞巴了似的,之前漸漸放開的膽子一下縮了回來,情不自禁露出平日的木讷。




她給自己壯了壯膽,才軟了聲音,乖乖巧巧道:“今天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了……”




“怎麽像個鹌鹑。”




那邊的男人沒有接這話茬,聲音微微和緩,問:“還在害怕?”




寧瑟瑟扭捏一下,想起剛才他反複安撫她的耐心,放下了一點別扭:“……是有一點。”




“……”




結果這話說完,明明是他主動問的,他卻像是遇見了難題,寧瑟瑟懷疑他是不是在冥思苦想,過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吃甜點嗎?”




“噗。”




她忍不住笑了:“怎麽又是甜點?”




“你不喜歡?”




他聲音略顯微妙。




于是寧瑟瑟又乖覺道:“沒有,我特別喜歡。”




“哼。”




他好似松了口氣,過了兩秒,道:“快去吃,吃了就快睡,這是個教訓,以後不能輕易放松警惕,知道嗎?”




“我知道了……”




寧瑟瑟下床,仍是不願挂斷語音,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他吐槽着被關進去時的心急如焚,一邊小口小口磨着甜點。




最後甜點也吃完了,話也都說盡了,她卻還是不想挂電話。




寧瑟瑟抱着熊,躊躇片刻。




其實她知道,對面那位先生工作忙碌,能分給她這麽多時間,給她這麽多幫助,已經不是她說報答就可以報答的了,她根本報答不起,這種情分她唯有記在心裏,如果一直挂在嘴邊,算得太清,反而有讓人不快之虞。




她想了很多,最後輕輕道:“請問,我該怎麽稱呼您呢?”




那邊似乎在思考,片刻後,他道:“我姓薄。”




“好的,薄先生。”




寧瑟瑟聲音很低,也很鄭重,莫名讓人耳朵發熱:“我記住啦,您叫我瑟瑟就好。”




“嗯。”




他當然沒叫出來。




時間已晚,不管怎麽樣都得挂電話了,寧瑟瑟最後說了一句晚安,得到回應後,便等對方點了挂斷。




她沒立即去睡覺,而是抱着手機,又默念了一遍——




薄先生。




然後重重點頭,仿佛把這個稱呼刻在了心裏。




雖然認識不久,但薄先生給她的溫柔和包容,比她母親還要多,她得記住這位亦師亦父的恩人。




另一邊的薄辰疏同樣沒立刻睡覺,他今晚情緒壓抑得很好,對面的女孩或許沒察覺,但他想到她那個所謂的媽媽,還有今晚的事,就忍不住黑臉。




真是做的出來。




得想想辦法,盡快把這事兒戳穿。




他把剛才等女孩回音時拿出的公務收起來,掀開被子躺回去,看到手機上的時間時,不禁怔怔然。




淩晨1點46分。




距離他多年慣常的睡眠時間,已過去了太久。




……




次日。




虞家夫婦這次果然毫不手軟,查得極其嚴厲,寧瑟瑟也被叫去問了話,她拿出昨晚和薄先生商量好的說辭糊弄過去,之後就沒有再摻和。




最後的結果和昨晚預料的差不多,張念背了所有黑鍋,虞家夫婦明知這後面還有別人的手,卻怎麽都找不出證據。




宋芳裕倒是也遭了懷疑,但她慣來會演戲,首尾又處理的乾淨,還有虞芊堇做擔保,一力維護她,最終也消了嫌疑。




在這樣大的宴會上鬧出這種事,最終寧瑟瑟沒事,宋芳裕也只是算盤沒能成真,丢了工作遭了官司的就只有從頭到尾懵然不知的張念。




張念當然百般辯解,無奈所有“事實”擺在眼前,沒人信她。




在她離開之前,寧瑟瑟單獨找她說了話。




等寧瑟瑟回來,便開始考慮另一樁事——




昨晚見到了她,還見到了那個銀行金庫門的虞珩。




虞珩今日醒來沒有提她,只說了在宴會上喝了香槟然後被扶去準備室的過程。




寧瑟瑟不知道他為什麽不說自己,還是決定去探探底。




敲開門的時候,正是傭人們換班的點,虞家夫婦見他情況已經穩定,此時也沒守着。




寬敞的房間內,虞珩一個人坐在床上,右手綁着繃帶,臉色倒是還好。




“什麽事?”




虞珩見她進來,不冷不熱問了一聲。




寧瑟瑟低了低頭:“少爺,您身體還好吧?”




“嗯。”




虞珩沒多說。




于是寧瑟瑟尴尬片刻,明明想着試探,開口卻還是略顯生硬,問:“您怎麽沒說我昨晚在房間內?”




“……”




虞珩瞥她一眼。




“我也不是瞎子,你不是逃了嗎?”




“哦……”




寧瑟瑟松了口氣,知道了他的意思。




虞珩并不是個不分是非的人,看昨晚的情況和最後的結果,就知道寧瑟瑟也是被算計了。




“你怎麽跑回閣樓的?”




他就是想不通這個。




寧瑟瑟默然兩秒,道:“我以前經常爬樹,爬上去的。”




虞珩:……




那也太能爬了點吧?當現實是跑酷嗎?




寧瑟瑟觀察着他,看他神色正常,沒什麽看到匪夷所思之事後的糾結和恍惚,差不多放下了心。




“少爺,您也知道了,我真的毫無不軌之心,以前總是莫名出現在您面前,并不是我的本意,您或許對我有些誤會……”




“什麽誤會?”




虞珩聽得一臉莫名,反應了兩秒,才嗤笑一聲:“我确實讨厭你,但不是誤會這個。”




“……那是?”




寧瑟瑟茫然。




虞珩一時不語,清潤的眉間緩緩染上些戾氣。




“我承認我是遷怒,我也知道這和你沒什麽關系,但……”




“誰讓你是寧大展的女兒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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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總玩裝修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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