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偶遇西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偶遇西索
伊路米走後,沈蓮支起身體靠在床上,歪頭默不作聲。她邊走下床邊想:也許最初也許就錯了,她應該守好自己的心。現在錯上加錯,紛紛擾擾、糾纏不清。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跌落。
這些天,他們親密無間,即使很累,但她總覺得伊路米對自己是不一樣的……人很貪心,得到了就想要更多……那樣詢問其實沈蓮想要更進一步的确定,她不想兩個人只停留于床上關系。
如果兩個人能夠好好談話,即使伊路米和她的理想型完全相悖她也願意包容,也願意接受一切,因為她喜歡他。
可是現在沒有表白,只有身體接觸,不是床伴是什麽?她讨厭這樣。又或者……她連“床伴”都不是,她只是一個玩具。用舊了用壞了就被丢棄的……揍敵客兄弟兩個人的……玩具。
她心裏湧上恐懼和空洞以及荒涼的無措,她忙着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那稻草告訴她:
這是你自願的。自願成為玩物……
沈蓮陷進柔軟的沙發,以前的她就像一個不倒翁一樣被伊路米玩在掌心裏,任他怎樣揉搓,最終她還會用愛和感情說服自己回到原點。
沈蓮的眼角滑下淚水,無聲恸哭直到沉睡。
閉眼前,她讓被子蒙上自己的臉。暗自決定:她必須要逃,逃開這黑色囚籠,逃離這段……沒有未來的感情。
可沈蓮沒意識到,她口口聲聲索要的“關系”,甚至內心不斷指責伊路米和奇犽,但她自己,也同樣沒有表明心跡。
她只不過是從一開始,就主動把自己放在低位,認定自己連表露心跡的資格也沒有,只能等着伊路米那樣的人主動,可是伊路米又怎麽會主動?
所以說,這段關系,一開始就是錯的。
巴托奇亞共和國,某酒館。
伊路米還是穿着那身深綠色的練功服,淡黃色的圓針裝飾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閃閃發亮,皮膚冷白,眉間帶着情緒,黑發柔順垂落,他修長的雙腿交疊,光是坐在那,就是一道風景。
标志性的帥哥其實對女人的吸引力一般,憂郁的帥哥才是最受歡迎的,因為那能勾起女人最大的同情心。
身材豐滿,曲線凹凸有致的女郎款款而來,攜着一杯紅酒遞給他,無視了伊路米身上那徹骨的寒意,她故作害羞地撩了撩卷發,待到香氣暈散開後,紅唇微張,語氣裏帶着挑逗與暗示:“請你喝的,帥哥。”
伊路米沒理,擡手示意酒保調他最常喝的那款,半點目光都沒留給女人,像個冰塊一樣沉思,不知道的還以為酒吧裏來了個思考者。
女人見他沒拒絕也沒回應,慢慢靠近,用雙峰貼近伊路米手臂,“你不開心?”
她笑了笑,輕輕在伊路米耳邊呼氣誘惑:“說出來?沒準我能幫你解決?是關于愛情的?”
半夜不睡覺出來喝悶酒不是失戀還能有什麽……這種人多了去了,女人自以為是的想。
“愛情?”伊路米出聲,語帶譏刺。顯然是不認同,但也沒明确否認。
女人看着有戲,暗自對着遠處的夥伴眨了眨眼,然後摟緊男人手臂摩擦:“嗯,我在這方面很有一套的,沒準能幫到你呢。”
男人沒說話,靜靜地看酒保調酒,她欺身上去湊近男人的唇,眼看就要得手,在那得手的一瞬間那人卻偏臉躲開了,只讓她的唇堪堪擦過臉頰。
伊路米揮開女人挽着自己的手臂,神色帶着厭煩與不耐:“滾。”語氣冰冷,多半個字他都懶得說。
女人不死心,繼續湊上來,一根細長閃着金光的針晃住她眼讓她停下。那針不知何時已經頂住自己的喉嚨,她甚至都沒看清那帥男手裏的動作。而她,只要再靠進一步那根針就會毫不猶豫地的紮穿自己的喉管。
女人被吓了一跳,巴托奇亞共和國在揍敵客家族的威懾下還算治安較好的,怎麽還有這麽多黑社會一樣的人?
一只病态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撥開了圓針,将女人拽離酒紅色的圓座,女人被拽了一個釀跄險些摔倒,但是她卻沒發怒,詭異的冷靜下來,看着“解救”自己的那個人。
酒紅色發絲細碎地垂下,細長的眼,休閑寬松的套裝,肩寬背闊,腰細腿長,高的突出。他随意掃了女人一眼,帶着一絲玩味的笑,但沒搭理她,只轉身向那圓針伸出手指反複撥動,看起來像是在玩那根針。
男人出聲,聲音如同濃醇的紅酒一般,帶着一絲浪蕩不羁與調笑:“大半夜不睡覺捅人玩?”
女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見紅發男擦過針尖瞬間就凝出幾滴血珠的手指,她哆嗦着打了個冷戰,原來那帥男剛才是真想殺自己?她屁滾尿流的逃回自己的卡座,背對着兩個奇葩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回頭。
“艾薇,你行不行啊?”女人的朋友調笑道。
艾薇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的灌完一杯,高腳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碰的一聲。
“少啰嗦。”她不耐煩的回答,勝負欲被激起,她一定要拿下那個帥男。
西索随手拿過剛才女人留下的酒杯,那手指上乾乾淨淨,一點傷口與血跡都不複存在,他啄了一口,随口詢問:“不說話?”
“失戀了?”他開玩笑的。
伊路米收回針,正巧帶着方冰的威士忌也放在他面前,他拿起來晃了半天,修長的手指掐着杯壁一直晃,沒喝也沒回複,冰都要被他搖化了。
“真失戀了?”西索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甚至覺得這句話有點驚悚。
剛才在一邊看了半天好戲,還以為伊路米是怎麽了,還讓那女人親他,難道還真讓那個女的說中了?
“不是吧?你……”
“沒有。”伊路米打斷他并喝了口酒。
“那你這幅表情是乾嘛?”收拾收拾換身黑衣服可以去參加葬禮了。
“你怎麽在這?”伊路米側過頭看他。
“我馬上就要走了,轉機,三小時後飛。”他和庫洛洛約好在天空競技場決鬥,沒想到在這找樂子的途中還能碰見伊路米,真是神了。
“你給那個沈蓮怎麽樣了?”西索想起前兩個月伊路米給自己發的短信,然後他勾起唇角,在脖子前做了個咔的動作,以示詢問。
這話算是問到根上了,伊路米可不就是因為沈蓮出來喝悶酒的嗎,不得不說,西索在敏銳度這方面有別樣的天分。
“沒殺。”
“什麽?!”西索震驚了,以他對伊路米對奇犽的看重和他的了解,那個沈蓮不可能存活于世界上啊?雖然是一起打過一次游戲,但是那不至于動搖伊路米的決定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結合伊路米一系列異常反應,喝悶酒,讓不相乾的女人靠近,與沈蓮沒死這個事實和她以前對奇犽的誘惑力,種種跡象最終指向一個不可能的情況,他試探性的詢問:“你看上她了?她沒看上你?”
“……”他沒反駁。
“……”這是西索。
“西索,”伊路米叫完人後沒提問,彎起指節,敲着桌子斟酌措辭。
西索不覺明厲,收起懶散坐姿,挺直腰板立正。然後他聽見一句自認識伊路米以來他最意料之中又不可置信一句話。
“性行為後女人為什麽還會拒絕你?”他聲音裏充斥着濃濃的不解,在他的認知裏,做那事後不就代表以後都要一直在一起?所以他才讓沈蓮別後悔。
拒絕什麽?伊路米帶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驚悚,上次告訴他自己有可能被波及至死,這次雖然沒死但聽見伊路米這麽說話他感覺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西索答非所問:“你談過戀愛?”
“沒有。揍敵客的人不談戀愛。”伊路米當然拒絕戀愛,戀愛那麽麻煩,他家裏都是直接結婚。
“不談戀愛就上床,那不是對女生不負責?”誰能想到這話是從西索嘴裏說出來的?他像一顆根正苗紅的好草。
伊路米皺眉,“我沒有不負責。”他既然已經把沈蓮劃進日程表了,那就代表她已經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怎麽能叫不負責?
西索沉思了一會兒,眼皮半耷拉着噘嘴,“吶,看看,說說你的負責是什麽?”他笨想伊路米也不是那主動說:“請和我戀愛吧!請和我結婚吧!”的人。
奇犽倒還有點可能。
于是他接着說:“如果沒明确提出過戀愛或者結婚,那麽你情我願的叫炮友。”雖然但是,西索覺得你情我願也不太可能,伊路米半強迫還差不多。但他聰明的沒有說。
“她管你要關系。”西索下結論。
伊路米想了想,這樣解釋很合理,他确實沒和沈蓮說過自己的打算,他覺得沒必要,但是現在為了避免麻煩滋生他決定采取措施,于是伊路米點點頭起身。
“我知道了,西索。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喝什麽算我賬上,我先走了。”他擺了擺手。
西索唇角微抿,壓着笑意灌了口酒冷靜了一下,其實剛才那些話他都是胡謅的,沒想到居然還猜中了,呵呵。
他西索,開解伊路米的感情難題,是這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他自己還沒談過戀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呃,我錯字好多呀,等我完結我再一起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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