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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朱熹:豎子安敢狂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0章 朱熹:豎子安敢狂言!




蘇銘騎行在城牆上,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他經過勿幕門,那裏是西安城牆的小南門,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辛亥革命的先驅井勿幕烈士。




蘇銘只是遠遠望了一眼,沒有停留,繼續向前。




【各位,我家到了,我走了。】




【我看到前面的西北大學了。】




蘇銘繼續自顧自地說:




“墨子之所以能提出這樣超前的思想,與他強調人可以通過自身努力改變命運的信念密不可分。這種觀念與我們現代社會的主流價值觀高度吻合,也是工商業文明的基本意識形态。”




“他主張‘尚賢選賢,能者為王’,讓有智慧、有能力的人來治理國家,這裏的‘選’字是重中之重。”




“這直接挑戰了中國封建社會等級森嚴的‘皇權體系’。”





“在那個時代,王位由血緣決定,而非選舉産生。”




“墨子的思想,無疑是向根深蒂固的世襲制發起了挑戰。”




【墨子這個尚賢,有點像禪讓制。】




【太理想化了,根本不可能實現。】




【可是科舉制不就是選舉賢能嗎?】




【那是哄你的,沒背景你能考上科舉?你連書都讀不了!】




【科舉?呵呵,唐代都禁止商人的子孫參加科舉,人家都不帶你玩!】




“‘尚賢’的主張,直接動搖了‘血緣決定地位’的皇權體系。這導致墨子的理論不僅得罪了儒家,也直接威脅了歷代統治者的權力基礎。”




“所以中國古代長期采取‘重農抑商’政策,壓制工商業文明發展。有的朝代甚至連工商業者的後代,都不能參加科舉考試。”




“長期浸潤在農耕文明思想體系的後果是,當中國近代面對西方文明沖擊時,在從農耕文明向工商業文明轉型的過程中,才發現必須清理掉被奉為真理的儒家觀念。”




【兩千年儒家文明,是你想改就能改的?改完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個商不是簡單的做生意,做大了就要竊國,重農抑商是有道理的。】




【別帶明朝,明朝商人參加科舉的一大堆。】




【制度成就不了時代,只有時代才能成就制度。】




蘇銘騎過含光門,到了西南城角,停了下來。




“墨家思想的再次被重視,是在鴉片戰争後。”




“被外國列強打懵了的中國人這才意識到,原來兩千年前被丢掉的東西,還挺有用,能讓自己少挨打,甚至還能讓自己站起來。”




“只可惜,這個過程是極其痛苦和掙紮的。”




“要問有多艱難,回頭看看近代史就知道了,遭到長期打壓的民族自信,讓我們經歷了百餘年的浴血奮戰和救國圖強,依舊沒有回到巅峰時期。”




“時至今日,我們還走在路上。”




【百年血淚史,挨了百年的打,近代史的歷史課本,都比古代史的厚幾倍。】




【中華民族:哼!記仇!】




【儒家去其糟粕其實還可以,但是墨家輸了,導致我們走錯了兩千年。】




【人要學會辯證看待問題,無論是儒家還是孔子都是有優缺點的,不能把鍋強硬的扣給某個東西上。】




【是嗎?那我請問,儒家的優點在哪裏?你以為你在現代讀點書就了不起了?要是放在古代你屁都不是一個,還為儒家說話,儒家都瞧不上你!】




【不要過度神聖化孔子,他自己都承認自己不會種地,不事農桑。】




【我只知道教員曾經說過,孔子的思想很多是好的,但在他活着的時候都沒人用,是因為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想要解決實際問題?看董仲舒啊!他解決了實際問題!直接把中華民族未來兩千年,都帶入到深溝裏,爬都爬不出來!】




【教員明确表示不喜歡的是後來的孔子,因為後來的孔子是被皇帝裹挾的孔子,是封建統治階級的孔子,是壓迫人民的孔子。】




……




紹熙五年,九月。




秋意漸濃,殿內卻氣氛凝重。




新君趙擴端坐于禦座之上,神情專注,略帶一絲拘謹。




他的面前,一位身形清癯、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手捧書卷,慷慨陳詞。




正是當朝大儒,新任煥章閣待制兼侍講,朱熹。




“陛下,《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而其綱領,則為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此八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而其根本,就在于‘修身’二字。”




朱熹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充滿了學者的嚴謹與自信。




“君德正則朝綱正,朝綱正則天下安。故而老臣前日連上兩劄,懇請陛下正心誠意,讀經窮理,皆為此故……”




趙擴聽得連連點頭,心中卻有些走神。




他剛登基不久,朝堂之上,趙汝愚與韓侂胄兩派明争暗鬥,他這個皇帝夾在中間,如坐針氈。




他請朱熹這位名滿天下的大儒來,是希望借其聲望,為自己這不甚穩固的皇權,加上一道名為“道統”的護身符。




可聽了這幾日,朱熹翻來覆去講的,都是要他這個皇帝如何克制、如何修身。




這讓他感到一絲不适。




就在此時,天幕突然從攻城之戰,畫風一轉,聊到墨子和孔聖人。




朱熹的講學聲戛然而止。




他擡起頭,看着天幕上的直播,越看眉頭越是緊皺。




趙擴原本對天幕的內容不太在意,畢竟千百年來孔夫子的地位一直很高,天下讀書人甚至能做到只知孔夫子,不知聖上。




這種事情放到其他官員身上,那是必不可能的。




但是放在孔聖人身上,狀況就截然不同了。




畢竟,活着的皇帝怎麽能比得過死去的聖人呢?




可沒想到,這天幕竟然一反常态,對孔聖人和儒家大肆批評。




嗯?等等?




趙擴越聽越不對勁。




國賊?腐儒誤國?吃人?糟粕?壓迫人民?




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




那可是孔聖人!天下讀書人的表率!




他一個皇帝都不敢明着這麽說,到底是誰給這些後人的膽子,竟敢羞辱孔聖人?




後世人都不要命的嗎?朝廷也不管的嗎?啊?!!




他嘴巴越張越大,同時偷瞥向朱熹,想看看這位朱學士會作何反應。




啧啧啧,看看,朱學士的臉都黑了……




哎哎哎?他怎麽開始發抖了?!他不會要氣暈過去吧?




朱熹臉上的血色迅速上湧,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額頭,他終于忍不住了,手掌猛地拍在身前的案幾上。




“砰!”




“豎子安敢狂言!”




他霍然起身,花白的胡須因為憤怒而根根抖動,連失态都顧不上了,對着趙擴拱手道:




“陛下!萬萬不可聽信此等妖言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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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蘇超,老祖宗全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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