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5章 劉邦,我tm謝謝你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5章 劉邦,我tm謝謝你啊!
【卧槽???】
【全體起立!!!敬禮!!!】
【我沒看錯吧?】
【我還以為這種歷史悠久的古剎,題字的肯定也是哪位書法大家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是古人了。】
【啊?真的假的?】
【樓上村通網?這位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卧槽?!我真不知道啊!天!】
蘇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邁入山門。
一股熱浪夾雜着鼎盛的香火氣息撲面而來。
即便天氣炎熱到足以将人曬脫一層皮,寺內依舊是人頭攢動,香客與游客摩肩接踵。
“不愧是西安,旅游只有旺季和旺旺季。”
蘇銘小聲感慨了一句。
他順着中軸線往前走了沒多遠,便看到道路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四足方鼎香爐,足有四米多高,青銅色的爐身上煙氣缭繞。
香爐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座小巧精致的二層小樓。
“大家看到的這兩座,就是大慈恩寺的鐘樓和鼓樓。”
蘇銘擡手指向它們。
“古時候的寺廟,鐘鼓之聲是僧人起居和舉行法事的重要號令,所謂‘晨鐘暮鼓’,便是由此而來。”
蘇銘繼續向前,很快便來到了大雄寶殿前。
這是一座面闊五間、單檐歇山頂式的宏偉建築,在烈日下熠熠生輝。
“大雄寶殿,是寺院的核心建築,主位供奉的是我們的老熟人,釋迦牟尼佛。”
蘇銘一邊說着,一邊随着人流走了進去。
殿內光線稍暗,但更顯莊嚴肅穆。
正中是一尊巨大的佛祖貼金坐像,法相莊嚴。佛祖兩側侍立着弟子阿難與迦葉,而大殿左右兩邊,則分別是文殊、普賢兩位菩薩,以及形态各異、栩栩如生的十八羅漢金身像。
蘇銘簡單介紹後,便退了出來,轉向兩側的配殿。
“我們先看西邊的配殿。”
“這裏有先覺堂,供奉的是大慈恩寺歷代住持的牌位,大家看,排在首位的,自然就是玄奘法師。”
“還有世賢堂,裏面主要是用造像來展現釋迦牟尼佛的‘八相成道’故事。”
“以及觀音殿,供奉的是千手觀音。”
介紹完西側,蘇銘又帶着鏡頭來到東邊的配殿。
“東側這裏,有祇園殿,這個名字源于佛教典故‘祇樹給孤獨園’,殿內供奉的是彌勒佛和韋陀菩薩。”
“甘露堂,展現的是佛教的須彌山世界觀。”
“以及……財神殿。”
蘇銘的腳步,在財神殿的門口,明顯停留的更久,還煞有其事地拜了拜。
【???】
【主播你不對勁!】
【現代青年的特質,封建迷信我嗤之以鼻,財神殿前我長跪不起。】
【上進和上班之間,主播選擇了上香。】
【大吉大利、萬事如意、身體健康、全家幸福、財源滾滾來「拜拜」】
【心誠則靈啊,不靈就是佛祖不行,畢竟我心誠了!】
蘇銘看着彈幕的調侃,乾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咳,我這是在為大家好好展示一下殿內的布置,財神殿作為寺院常見的配殿,也是有其文化內涵的。”
【什麽文化內涵?】
【讓你一夜暴富的文化內涵,夠嗎?】
【夠了夠了!】
蘇銘自己都有些繃不住,憋着笑快步走向了下一個地點。
穿過幾重殿宇,蘇銘最終來到了大雁塔前的最後一座大殿——兜率殿。
“各位,看到‘兜率’二字,可能有人會想到太上老君的兜率宮,但此兜率非彼兜率。”
蘇銘解釋道。
“在佛教中,兜率天是欲界的第四層天,也是彌勒菩薩的淨土。”
“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就曾在兜率天修行,然後從這裏降生人間。而被認為是未來佛的彌勒菩薩,現在也住在兜率天,将來也會從兜率天下降人間成佛。”
“玄奘法師是古印度瑜伽行派的傳人,當初在天竺主修的也是瑜伽行派的著作《瑜伽師地論》,而這一派的祖師,正是彌勒菩薩。”
“所以,玄奘法師在圓寂之前,立下的遺願,并非是往生西方的極樂淨土,而是希望能夠上生到兜率天,親近彌勒菩薩,将來在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後,追随彌勒菩薩再次降生人間,廣作佛事,普度衆生。”
【五十六億七千萬年?】
【笑死,這麽久,地球還在不在都不一定呢。】
【我剛查了,太陽的預計壽命,差不多就是五十多億年。】
【就是說,玄奘還沒等到彌勒下凡,咱們這太陽系就先沒了?】
【哈哈哈!到時候地球都沒了,還降生到哪兒去?】
【太陽系是肯定不行了,其他星系或許有可能。】
【佛祖也真能吹,還五十多億年,騙騙沒讀過書的古人差不多。】
……
嬴政高坐于上首,目光幽深地凝視着天幕上滾動的那些奇特文字。
地球?太陽?
後世之人稱呼腳下這片土地為地球?
難不成神州是個球形?
他們連太陽的壽數,都能被推算出來。
這後世,究竟掌握了何等通天徹地的手段?
殿下,劉邦正抓着一條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啃得滿嘴是油。
他咕嚕一聲,費力咽下嘴裏的食物,抹了一把油膩的嘴:
“這幫後世之人,當真是有趣得緊。”
“連那天上太陽還能活多久都算得出來。”
“你們說,他們是怎麽算出來的?”
“難不成,還真有人能跑到那太陽上去不成?”
扶蘇聞言,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開口:
“《山海經》有雲:誇父與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飲,飲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飲大澤。”
“未至,道渴而死。”
“連誇父這等神人,追逐烈日尚且力竭而亡。”
“太陽之熾熱,足以焚盡萬物,後世之人即便真有通天之能,恐怕也絕無可能靠近。”
扶蘇說的頭頭是道,劉邦很是捧場地哈哈大笑附和道:
“公子說的對!”
然而下一秒,他話鋒一轉,故作思索道:
“不過,既然不能靠近,那這些後世之人又是怎麽知道太陽壽數的呢?”
劉邦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笑道:
“總不能是憑空瞎猜的吧?”
“……”
扶蘇的言語,一下子被堵住了。
是啊。
既然不能靠近,又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問題,超出了他所有讀過的典籍,所有學過的知識範疇。
他輕嘆一聲,搖搖頭坦然道:
“我不知道。”
看着扶蘇啞口無言的模樣,劉邦沒有嘲笑,反而轉過身,擡手一指不遠處的兩個中年男人:
“嗐,公子不知道也無妨。”
“來來來,我給公子引薦一下。”
“看到沒,這位,蕭何,蕭主吏掾!在我們沛縣,可謂是文書案牍,律法條令,那叫一個門兒清!”
被點到名字的蕭何,端着酒樽的手,動作一滞。
劉邦渾然不覺,繼續指向另一個人,為扶蘇介紹道:
“還有這位,曹參,曹獄掾!掌管沛縣刑獄,那叫一個鐵面無私,明察秋毫!”
曹參的臉頰,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劉邦拍着胸脯,一副與有榮焉的得意模樣。
“公子您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他們二位!”
“他們倆的本事,可大着呢!”
蕭何與曹參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罵了一句。
劉邦,我tm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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