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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驚險




猩紅煙頭丢在泥污地面上,黑色高幫作戰靴從上面踩過,他來到後備箱從鐵皮箱中拿出兩個大家夥。




“給,一人一件,都給我拿穩了。”




他先扔給波爾,波爾得意的看向裏威。




瞧,老大最在意的還是我。




裏威扭頭,不屑與小孩計較,認真端詳手裏的美國224式60mm迫擊炮,發出啧啧贊嘆聲,“有了它在手,何愁怪物,就是怪物BOSS來了也得拜倒在它的威力之下。”




這是美軍的制式裝備,以其現代化的火控系統而聞名。




全重約17公斤,同樣具備良好的便攜性。最大射程可達3490米。可加裝激光測距儀、衛星導航定位系統和火控計算機,具備自動定位定向功能,反應速度和射擊精度大幅提升。




裏威把東西扛在肩上,波爾手持M134加特林機槍,是一款電動旋轉式多管機槍。




它的恐怖之處在于驚人的射速和持續火力,是電影和游戲中鼎鼎有名的“六管狂魔。”





口徑是7.62×51毫米NATO标準彈藥,可以發射普通彈、穿甲彈、曳光彈等多種彈藥。理論射速高達每分鐘6000發,相當于每秒傾瀉約100發子彈。不過實際使用中,為了節省彈藥和避免過熱,通常會将射速調至每分鐘2000至4000發。




“老大,你對我真好。”




有了它,簡直橫掃千軍萬馬。




他看向它的眼神炙熱,黏膩,如同在看自己的愛人。




“真是受不了你。”




裏威嫌惡的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走在澤維爾身旁。




“老大,注意安全。”




三人在黑漆無光的巷子裏行走,矗立在黑暗中的高樓仿佛匍匐的巨獸,注視腳下的蝼蟻。




裏威走在前面,波爾墊後,中間是澤維爾,四周廢棄是不見絲毫光亮高樓大廈,不聞一絲蟲鳴,安靜如墳茔。




波爾嗅到不詳的氣息。




垃圾桶後一個黑影快速閃過,波爾帶着紅外線透視儀捕捉到一縷白色殘影,“有東西。”




一陣夜風刮過,白色塑料袋在地上盤旋飛舞,似在嘲笑他們大驚小怪。




澤維爾停下腳步,裏威銳利的目光看向波爾說的地方,“不要大驚小怪。”




“繼續前進。”




夜幕下,城市被刺眼的霓虹燈和全息廣告籠罩,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安靜無聲,地面破敗的貧民窟,狹窄的巷道,暗藏在黑暗中的怪物,這裏充斥着混亂,無秩,堕落。




澤威爾平視前方,帽檐下的眼眸冰冷無情,舉起手中的槍,下一秒從天而降的怪物被擊中,落地泥濘的地面,發出凄厲的哀嚎。




他讨厭下雨。




有點想她。




不過,她現在肯定睡着了。




哀嚎像沖鋒的號令。




黑暗中,隐藏在犄角旮旯的怪物紛紛現身,露出慘白的瞳仁,惡毒,兇狠的目光直視外來的入侵者。




“我怎麽感覺它們好像有了智慧。”




波爾從它們分工明确的動作上察覺出不對勁。




“這次一天,它們仿佛跟開了智似的。居然懂得偷襲。”




他乾掉從側面爬過來的行屍,靠近澤維爾,“老大,很不對勁。”




“嗯,注意安全。”




澤維爾繼續向前,來的路上全是怪物,後路被攔截,他們現在只有繼續往前。




怪物嘶吼地把他們往中間逼,三人不敢大意,靠在一起,心中警惕性拉滿。




想看看它們到底想搞什麽把戲。




雨越下越大,林管家早已經休息。莊園的守衛無聊的打着哈欠。




查爾斯順着手機裏的定位來到莊園外,靈活身體在黑夜中絲滑的順暢的猶如夜行者,來到紀安寧窗外。




他掏出小刀,打開緊鎖的窗戶,寒涼的風吹進來,紀安寧裹緊身上的被子,怎麽這麽冷?




她伸手打開床頭燈,陡然亮起的燈光讓查爾斯心中一驚,眼神肅殺的看向迷糊糊的紀安寧。




紀安寧在看清楚窗邊的人影後,藏在喉嚨裏的尖叫瞬間化作驚喜,她赤腳跑向他,“你怎麽來了?”




雨水淋濕他的衣服,黑色緊身衣牢牢貼在他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肌肉上,順着結實的腹肌往下流淌。




上挑的眉眼,鋒利的輪廓像寒刀劈開夜空,說不盡的風流,潇灑。




紀安寧貪戀的抱住他,“我很想你。”




查爾斯擡起手,想推開三心二意,忘恩負義,見色起意的她,手在觸碰到她裸露在外溫熱的肌膚時,心中的思戀猶如藤蔓瘋長。




“我也是。”




他用力抱緊她,仿佛要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我就知道你沒死。”甜美的聲音從胸腔位置傳出,心跳隔着衣服怦怦跳。




她擡起頭凝視他的雙眸,踮起腳吻了上去。




唇上傳來的柔軟劃開他這段時間以來壓抑的情感,海面揚起風暴,把紀安寧吞沒。




她在風雨飄搖中抱緊唯一的浮木,随海浪漂浮。




風停雨歇,紀安寧趴在他懷裏喘息,白嫩如玉的肌膚暈染着紅暈,比天上的雲霞,還要耀眼。




眉眼間的風情,仿佛能将人溺斃,查爾斯凝視她的容顏,飽含深情的在她額頭留下一吻。




“跟我回去。”




他現在已經改頭換面,沒有人認出他,只需要等費曼成功當上艾伯特家族的繼承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不用在躲躲藏藏。




紀安寧閉着眼等最後的餘暈退散,她把頭枕在他的臂彎裏,軟軟地說:“不行。”




這句話打破缱绻的氛圍。




查爾斯不敢相信,她會拒絕他。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很聽話。




說句難聽點的話,她像他養的寵物。




現在寵物不聽話,還找了其他主人,這讓查爾斯心中難免心上憤怒。




對方比他有權有勢,可以讓她過上人人豔羨的生活,不就是看不起他。




他把紀安寧從被子裏拽出來,逼問她,“你是不是變心了。”




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她依舊耐着性子回答,“我只愛你。”




畢竟是初戀,與其他男人還是不同的。




“那你跟我回去。”




查爾斯力氣很大,手臂嬌嫩的肌膚被掐出紅印,紀安寧輕哼出聲,他不由放輕力道,柔聲說“”:“我相信你,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他不能失去她,在沒有她的日子裏簡直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現在再晚回家都不會再有人等他,別墅裏黑漆,冰冷的讓人害怕。喝醉酒,不會有人耐心的給他擦拭身體,喂醒酒藥。他睡覺不喜歡蓋被子,現在不會有人半夜醒來給她蓋被子……




他錯了,他就不應該去殺了警局的人。現在他弄丢了她,他想她回來。




睡得正香的紀安寧感覺脖子上有水在往下流,猛然睜開眼,“房子漏水了。”




圓潤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看了看,沒有漏水啊。




那水是從哪裏來的。




她扭頭看向查爾斯,不明所以的查爾斯擡起頭,眼睛通紅通紅的,問:“怎麽了?”




還怎麽了,吵醒我睡覺了。




“你要哭能不能回去哭。”




她像無情的渣女,睡了就翻臉無情。




待會兒澤維爾回來,發現家裏多出個人,而且還是男人,她都不好交代。




“安寧,當初是我不對,抛棄了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被子從他肩上滑落,胸部巧克力的肌膚上是一道道指甲印像是在控訴她的殘暴和冷漠。




“不回。”




現在她有吃有喝,有人服侍,比自己一個人生活強太多了。




他之前事事不操心,回到家裏随地大小躺,上廁所從來不沖,馬桶上,地上濺起尿漬,她說了他幾百遍都不改。




還有,每次都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她還得照顧他。




她真的累了。




要不是當初他收留她,她确實無落腳之處。




現在,恩情已經還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各自安好。




被窩裏安睡的紀安寧,查爾斯苦笑,“我知道了。”




他起身,再把被子給她蓋好,她怕冷,才開始穿衣服。




明明已是初春,春暖複蘇,很暖才對,他卻覺得比數九寒冬還要冷。




冷的他心都麻木,身體僵硬,像死了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來這一遭是為了什麽,純粹給自己找罪受。




“我走了。”




他臨走前,再看了一眼被窩裏埋頭睡覺的紀安寧,灰眸像是失去了生命,毫無波瀾,翻窗離開。




十分鐘後,紀安寧頭從被子裏鑽出來,盯着牆角的衣櫃發呆。




“好冷。”




抱怨查爾斯臨走時沒關窗戶,她不想起床,她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已是上午十點,陽光灑在被窩裏,她懶懶地伸着腰,驚覺腰上多了一雙手,她驀然驚醒。




“你還沒走?”




左手邊被單下有個隆起的身形,被吵醒的澤維爾從被子裏探出頭,一雙銀眸仿佛x光穿透她心中隐藏的秘密,對她剛才的話,若有所思的問:“我才回來,往哪裏走。”




“你才回來?”紀安寧心知差點露餡,趕緊岔開話題,“那群怪物死了?”




他們三人殺了起碼上千只怪物,下城區裏的活人基本沒被幸免,全被感染。




避免感染源擴散,當然全殺了。




“嗯。”




他言簡意赅,雲淡風輕,閉上眼休息。




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幸福公寓附近明明聽見了一聲求救,等他們踏入那間房,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




來晚了。




他和波爾對視一眼。




怪物的首領跑了。




沾滿血跡的白色地板上散落着女性的衣物,頭發,看樣子年紀不大,約末十八九歲。




線索中斷,他們無法繼續調查,樓道間傳來嘶吼聲,他們已無需手下留情。




來到城區最高處,這裏已經全部淪陷,沒有拯救的必要。




“一個不留。”




“是。”




裏威和波爾調整好手裏的武器,放置在地上,對準城區的四個方位發射,建築倒塌的轟鳴聲,宛如巨獸瀕臨消亡時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名為大黃的怪物首領,吃完手中的最後一點殘肢,他現在跟正常人沒有區別,唯有嗜血的殷紅瞳孔在塵埃中格外顯眼。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家園被毀滅,嘴裏發出凄厲的嘶吼,“嗷嗚。”




剩下的怪物跟在他身後同樣用力嘶吼,令人心悸的餘波穿透空氣,耳朵靈敏的裏威,疑惑道:“我怎麽還聽見了怪物的聲音?”




澤維爾雙手插兜,下城區在猛烈的炮火攻擊下被夷為平地,從此地圖上将不再有下城區這個地方。




“喪家之犬,不足挂齒。”




他高傲的眼神,輕蔑的神态,壓根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波爾雙手合十,崇拜的目光看向高大威武,英明神武的澤維爾。




“老大就是老大,永遠氣定神閑。”




他為擁有英明的老大感到自豪,幸福。




将近天快亮,他們才返回。




聽他說完這些事情,紀安寧頭靠在他的頸窩裏,吸收他身上傳來的熱氣,“平安就好。”




澤維爾摟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裏靠攏,兩人身體不留一絲縫隙,嘴唇低着她的額頭,淡淡道:“再睡會兒。”




他現在很累,只想她陪着他好好休息。




“好。”




說着她打了一個哈欠,頭埋在被子裏,繼續睡。




身邊有了熱源,她睡得比之前更安穩。




窗簾擋住清晨刺眼的陽光,床上的兩人互相擁抱在一起,宛如一對連體嬰兒,永不分離。




失魂落魄回到家裏的查爾斯,癱坐在沙發上,心中不停悔恨當初的決定。




紀安寧,我求你回來。




我錯了。




我不能沒有你。




他不停酗酒,想着她在別人懷裏笑,別人懷裏哭,他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太可憐了。




前來找他的費曼站在門口,為了一個女人變得如此憔悴的查爾斯,他都不忍心讓對方再去工作。




但,他又不好出面,沒辦法了,上了他這條賊船,是下不來了。




“別喝了,不就是是個女人,我給你找個十七八個。保證都像她。”




酒瓶子他胡亂扔在地上,對費曼的話置若罔聞。




“你走吧。我想靜靜。”




“随便你。”




費曼不想和喪失鬥志的人說話,直接轉身離開,留下繼續喝悶酒的查爾斯。




大量的液體進入胃部,被撐得很難受,他‘嘔’的抱着垃圾桶狂吐。




以前這個時候,紀安寧的醒酒湯已經做好,送到他面前,溫柔的勸他喝。




“嗚嗚嗚。”




眼淚混合嘔吐物掉在垃圾桶裏。




再也沒有人會給他煮醒酒湯了。




失去就是失去。




破鏡永遠無法重圓。

—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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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老公都是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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