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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搬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搬家
回去的路上,腦子亂呼呼的紀安寧拉住費曼衣袖,“你剛剛說的那句只有今晚是意思?”
費曼漫不經心的抽出衣袖:“字面意思。再見。”
紀安寧怔在原地。
琳達正在門外等候,見人出來,趕緊去接,“費曼,謝謝你。”
“不客氣。”他擺手離開。
她們回到車裏。
紀安寧靠在琳達身上,眼尾通紅,委屈巴巴:“琳達姐~”
簡直萌死她了。
琳達眼神溫柔:“怎麽了?”
“你真好。”
她向琳達張開手臂:“琳達姐,我想抱抱你。”
“好。”
她埋在琳達懷裏貪婪地吸取對方身上的氣息,在背上撫摸的手讓紀安寧安心的像回到媽媽的懷抱,她放下全身戒備,身體仿佛被抽取全部力氣,癱軟無力的倒在她懷裏。
琳達抱緊她,垂眸盯着她烏黑的發頂。
查爾斯,人我就替你好好照顧,你就在裏面慢慢反省。
她鼻尖輕嗅發上馨香,深不見底的翠綠色眼眸裏全是濃郁的占有欲。
*
獄中。
查爾斯把手放在鼻間,癡迷地嗅着手上殘留的氣息。
旁邊的獄友調侃:“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
全身肥胖,rou縫裏睜開一雙淫穢雙眼,想起紀安寧的面容,他伸手向下:“那可真是個美人兒。”
黑色及臀長發,囊鼓鼓的胸,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真是個尤物。
“那豈是你可以肖想的!”
查爾斯灰色眼眸一暗,冰冷的眼神如刀刺向對方,全身戾氣叢生。
見對方生氣,他立即彎腰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心中卻暗自诽謗:小心美人被人搶走。
道歉并沒有熄滅查爾斯的怒火,他肥胖的頭顱像面團上下來回甩動,五官擠在一起,看着就令人惡心。
查爾斯從腰間抽出一根細絲。
在對方轉身要走的剎那,瞬間套了上去。
脖頸被細如發絲的鐵絲死死勒住,他面色青紫,喘着粗氣,不停掙紮,伸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縛,瞪大的雙眼好像在說:“我已經道歉,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查爾斯加大力度,細絲在手指纏繞,灰色眼眸像結冰的湖面,冷漠無情:“看你不順眼。”
男子嘴裏發出“嗬嗬嗬”聲,手腳奮力掙紮,不過徒勞無功,三息後便沒了動靜。
“啪啪啪”,掌聲從身後響起。
查爾斯扔下屍體,握着細絲,眼神警惕的看向來人。
“不愧是地下有名的收屍人。手法乾脆利落。”
去而複返的費曼站在牢門外,黑漆漆的槍口正冰冷無情對着他。
查爾斯慢條斯理的把武器放回腰間,雙手抱頭:“開玩笑,別當真。”
半明半暗的光線裏,費曼人畜無害的五官隐藏在帽檐下,看不正切,他嘴角勾起一縷笑容,“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直接開槍射擊。
近距離下,熱武器的殺傷力極強,槍響之後無人幸免。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整個地下二層。閉眼等待死亡降臨的查爾斯,在冒着熱氣的槍口下睜開眼,眼中戒備拉滿:“你想要我做什麽?”
不得不說,當死亡真正來臨時,他心中居然升起一絲害怕。
名為費曼的警官殺了這層除他之外的其餘五名犯人。
這裏關押了7個人,他殺了一個,剩下的全沒了。
讓查爾斯不得不審視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你為我做事。”
費曼收起槍,雙手插兜。
“做什麽?”
查爾斯不解,艾伯特家族需要他?
“這跟艾伯特無關,我想你替我做事。”
看穿他的疑惑,費曼懶得拐彎抹角,直接點明,“我會替你保護好她。”
“你!”查爾斯骨節分明的手,氣憤地抓住鐵杆,“我最讨厭威脅。”
“唉,那就可惜了。”費曼掏出槍對準他,“沒有想到你的心這麽狠,就是不知道你死後,你以前的仇人會怎樣對待那位嬌滴滴的美人。”
他扣動扳機,本以為抓到了他的軟肋,沒想到對方一點都不在乎。
“等等。”查爾斯舉手,“我有條件。”
“好,你說。”費曼放下槍。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對峙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電火紛飛。
“我要你保護好她。”
從此查爾斯這個人就不存在,不能像以前一樣時時刻刻保護她了。
“可以。”
他轉動手槍,眼眸幽深,還真是癡情。
*
周六,休息日。
天空藍的不可思議,猶如蔚藍的海上倒影,浮雲幻化成各種形狀,有魚,有水母在水中游動。
“師傅,小心點。”
穿着灰色工裝吊兒郎當的搬家工人,肩上扛着行李袋,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東西扔在車廂裏,轉身就去扛下一件。
很是冷漠。
她穿了一件白色毛領大衣,戴着同色寬檐帽,黑發披散在身後,面容精致,像金尊玉貴的大小姐。
“師傅,小心點,這個東西很貴的。”
乾隆時期的天青色琉璃瓶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直接和鍋碗瓢盆放在紙箱裏端出來那瞬間。
紀安寧臉上原本平靜的神情,簡直快要繃不住,氣的她心口疼。
那可是她花了十萬美金買的!
三個月的工資!
在紀安寧氣的跳腳時,對方把紙箱往車上一放,挪動的過程中,她清晰聽見‘咔嚓’一聲,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不等她反應過來。
碎掉的花瓶轉眼就被扔在門口垃圾桶裏。
“這什麽破玩意兒,還碎了。”
紀安寧徹底憋不住心中的火氣:“我要去投訴你們。”
白淨的鵝蛋臉染上憤怒的薄紅,在一群人高馬大,身體強壯的男人面前,很像急的跳腳卻無能為力的垂耳兔。
七八個搬家工人停下動作,看了她一眼,瞬間發出,“哈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男管事的人說:“投訴我們?來兄弟們,把東西給大小姐搬下來。”
他們動作很快,桌子板凳臺燈沙發等等一大堆東西淩亂擺放在雪地。
“拜拜,你慢慢搬,這個錢我們不掙了。”
随即開車離開,徒留滿地狼藉。
紀安寧:……
不是,這麽乾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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