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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禮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禮物




紀安寧一覺睡醒已接近下午,拿起手機一看,13點15分。




“啊啊啊啊要死了。”




她急急忙忙起床洗漱。




陽光和煦溫暖,驅散潮濕。




路過客廳黑色原木桌上擺放着三明治和牛奶,而查理斯早已經不見身影。




牛奶溫度剛好還是溫熱,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放心,我已經替你請好假,你今天在家休息。”




讀完便利貼上的字,她嘴角揚起笑意,修身的白色毛衣襯的她胸脯鼓鼓,腰肢纖纖,瑩白紅潤的肌膚讓陽光貪婪的停留在她身上,像精美的瓷器散發着瑩潤光輝。




紅唇藕臂,一雙貓兒眼泛着水光,十分嬌軟可人。





長而卷翹的睫毛,粉色大衣讓她像洋娃娃一樣可愛,她嘟囔着嘴,“都怪你。”




心滿意足的喝完牛奶,拎起愛馬仕最新款鱷魚包,開開心心的去上班了。




一踏進公司大門,紀安寧敏銳的感覺不對勁。




“今天公司怎麽這麽熱鬧?”




她逮住一個同事詢問。




同事回頭,一個白皙可愛,軟萌嬌小東方娃娃眨着葡萄般水潤的大眼睛,充滿疑問的盯着自己,眼中全是自己的身影。




琳達原本不耐煩的表情瞬間挂上笑意,“聽說出了命案。”




“啊”




“死者是許緒。”




紀安寧看見對方的模樣,眼中閃過驚豔,對方冷漠的話語令她全身泛起雞皮疙瘩,“怎麽會這樣”




昨天晚上她們才分開,這才過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就死了。




這樣的結果讓她很難接受。




這個偏遠小鎮,雖說人口不多,但勝在治安非常好,警察非常負責,即使有打架,搶劫這類事情發生,很快便會解決。




命案還是她來這裏半年第一次聽說,不免有些擔心,畢竟昨天只有她和許緒呆在一起,“抓到兇手了嗎”




她不免有些擔心自己是否也被兇手盯上,同時心底冒出一個答案,那個答案讓她屏住呼吸,有點難以相信。




望着眼前這位像兔子一樣膽小美麗的東方小姐,琳達心中泛起憐惜,下意識的握住對方的手:“放心,不要害怕。我叫琳達,在二十二樓上班,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來找我。”




琳達是這座小鎮的原住民,她十分相信這裏的警察,畢竟她的父親就在警局任職。




對方的手很冰,很軟,給人一種無脊椎動物纏繞在身上,充滿怪異。




“謝謝。”




她禮貌道謝,真的太感謝了,孤身一人來到這裏,除了男朋友外,這還是第一個關心她的人。




之前也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給她送花,送零食,她接受之後,這些人變得大膽,開始跟蹤,尾随她,太讓人害怕了。




直到遇上查爾斯,莫名其妙的事情才消停。




但她總隐隐感覺到生活中一直有人在窺視,打量着她。




紀安寧很膽小,來這裏也是因為父母離異,各自重組家庭,沒有人要她。




她像一根浮木,到處漂泊。




“我叫紀安寧,在二十五樓上班。”




她像個乖孩子一樣,老老實實給別人說。




琳達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不要怕。走,我送你去公司。”




“那就太感謝了。”




紀安寧任由對方拉住她的手,在路過大廳時,她不小心擡頭一看,吓的臉都白了。




白色骨制風鈴挂在大廳的燈光下,風吹過,叮鈴作響,一股甜膩腥臭的異香在室內愈加濃郁。




她不由自主的躲在對方身後,小心翼翼的擡頭看去,之前公司放聖誕樹的地方不知何時挂了一堆由動物肢體拼湊在一起的聖誕樹,血腥,怪誕。




上電梯必須要經過聖誕樹,越靠近,那股奇異夾雜着腥臭的味道越加濃烈,讓紀安寧頭暈想吐。




她捂住口鼻,眼中是掩不住的恐懼,“這也是真的嗎?”




女孩淚眼盈盈,身體搖搖欲墜,像是詢問,像是确認。




琳達翠綠眼眸透着冷漠,認真道:“是真的。”




又不知道是誰發什麽瘋,搞這些東西。




畢竟最近都很太平。




室內開着暖氣,随着氣溫的升高,身體腐敗散發出的異味萦繞在每一個地方,一些警察接連受不住,紛紛去門外嘔吐。




看熱鬧的人群亦漸漸離開。




“紀,你今天還要去上班嗎?”




琳達手搭在紀安寧腰上,低頭垂眸看向懷中面色雪白,明顯身體不适的紀安寧,詢問道。




本來今天是不用來的,想着工作沒有做完,回來接着做,結果遇上這件事。




“我上去拿點東西就走。”




強忍着不适的紀安寧在琳達的陪同下回到公司,拿了文件打算回家去做。




“謝謝你了,琳達。”




紀安寧紅着眼睛在車前和琳達分別,“改天我邀請你來我家做客。”




“好,回家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嗯,再見。”




“再見。”




琳達的翠綠眼眸注視着粉色跑車離開,紅唇親吐:“真是個可愛懂禮貌的小兔子。”




“怎麽感興趣”




一身藏藍色制服包裹對方高大挺拔的身材,同樣一雙翠色眼眸裏面卻是無情,冷漠。




“我警告你,不準對她動手。”




琳達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紀安寧,不知是她父親在警局任職,她的哥哥姐姐,但凡有血緣的人都在警局,可以說在卡洛斯他們家族一手遮天。




至高,掌握別人生死的權力讓家族中的人變得陰冷嗜血,那些不聽話,不遵守規則的人進去都出不來,一來二去之下,便很少有人犯案。




有人說艾伯特家族是卡洛斯的王,無人敢招惹。




“還難得見你對一個人感興趣,并且還是一位美麗的東方小姐。”艾伯特布魯斯眯着眼眸,深深吐出嘴裏的煙霧,“這件事你怎麽看?”




他指的是用人類肢體做聖誕樹這件事。




敢在艾伯特地盤上動手,純粹是挑釁。




“有點像傳說中的雨夜屠夫。”




雨夜屠夫是流傳在卡洛斯19世紀末的一個恐怖傳說。相傳他專挑深夜獨自一人的女性下手,手法極其殘忍,在連殺五名女性後突然消失,至今未知名姓。




“手法專業,一晚上的時間剔骨,裝飾,打磨,這個工作量一個人是完成不了的。”




“你說的沒錯。”




布魯斯點頭。




“晚上再說。”




“好。”




琳達紮上金色頭發,拿出香奈兒的墨鏡帶上,長腿利落的跨上機車,紅色威猛的機械巨獸發出震耳的轟鳴聲,像離弦的箭一樣疾馳而去。




回到家的紀安寧心悸不寧的躺在床上很快昏睡過去。




夢中,她穿着睡裙狼狽的在森林裏面奔跑,身後傳來的吼叫讓她瑟瑟發抖。




“這裏是哪裏,讓我回去。”




一不小心踩在枯木上被絆倒在地,她捂着腳看向頭頂,一條的蛇立在她的頭頂,遮天蔽日的身影,猩紅的分叉的舌頭在獵物身上上下舔舐。




“滾開啊。”




紀安寧拿手打開,卻被蛇尾緊緊纏繞,一圈又一圈送到蛇口面前,一股腥氣鋪面而來,讓她頭暈惡心,想吐。




尖銳的牙齒刺穿獵物脆弱的脖頸,劇烈的疼痛讓她喘着粗氣從夢中驚醒。




“呼,還好是夢。”




被汗水打濕的真絲睡裙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曲線,膚白若雪,嬌俏可人,軟弱無力的她躺在黑色被子裏,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吻她。




“叮”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她以為是查爾斯,打開手機一看,裏面的內容讓她如墜冰窟。




“你真美。”




裏面是她現在躺在床上的照片。




她因恐懼睜大的眼眸留下晶瑩的淚水,顫抖着手指回複:“誰,你到底是誰”




順着號碼撥打過去,顯示對方未知。




心底隐隐約約冒出一個答案,她恐懼又好奇的問了一句:“白天的事,是你做的。”




黑暗中她像受驚的小獸将自己緊緊裹在被窩裏,窗外咆哮的風聲宛如魔鬼發出凄厲的嘶吼。




如果真是對方做的,那她一點都不害怕。




從她來到這裏,每天會收到各種亂七八糟的騷擾短信,有時是門口的鮮花,有時是裝飾着人體內髒的蛋糕,有時是一片樹葉,一塊泥土,.....




當她嘗試搬家,這樣的事情依舊會發生,為了避免鄰居異樣的眼光和報警,她乾脆跑到郊外。




她真的搞不懂對方意圖,只當對方是個精神病,只要不傷害她就行。




“你不滿意?”




對方發來這樣一句。




誰會喜歡那種東西。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精神病。




“你下次能別這樣做了嗎?”




“做不到。”




“我想見你。”




随之而來的是一張猙獰恐怖的沒有臉皮的人頭圖,她一下認出那就是許緒。




紀安寧氣憤恐懼的把手機摔在床上,“簡直就是神經病。”




紀安寧揪着頭發,那些痛苦的回憶再次湧向心頭,雖然這個人替她解決了很多麻煩,但她依舊不放心,擔心下一個是自己,誰又敢相信一個精神病人呢。




她拿起手機,給查爾斯打電話,手機微弱的燈光照亮她蒼白臉龐,薄唇緊咬,直到唇上傳來刺痛,她才想起。




查爾斯之前說過,晚上他要工作,不要給他打電話。




空曠安寂的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鈴聲,讓她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慌亂的拿起手機查看。




“我來了。”




後面跟着是一張心髒擺放的愛心照片,令人驚悚萬分。




紀安寧再次撥打電話,“喂,您好,我要報警,現在有個殺人犯在我樓下,我需要保護。”




同時下床檢查門窗是否鎖好,手裏拿着棒球棍,呆在床上等待。




“好的,請您稍等,我們馬上派人出發。”




樓下的門鈴聲宛如催命符一直未停止。




“我報警了。”




紀安寧給對方發信息,識相的話快點離開。




“你報警也沒有用。”




對方留下這句話,門鈴聲戛然而止。




随後是漫長的寂靜。




約過了三十分鐘,敲門聲響起。




“您好,是紀女士的家嗎?我們是卡洛斯警局。”




她小心翼翼的下樓,站在門後,手捏在把手上遲遲沒有動,她有點害怕。




畢竟電影裏有過殺人魔去而複返,冒充警察的情節。




“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




“稍等,馬上。”




“咔噠”門打開,是藍色的制服,她深吸一口氣,提着的心放下。




門一點點的推開,狂風呼嘯,模糊了視線,一具高大強壯的身影,臉上帶着白色猙獰笑容面具的男人赫然出現在紀安寧面前,發出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哈喽,小甜心。”




紀安寧在看清楚對方之後,身上的血液瞬間倒流,汗毛聳立,大腦快速反應過來去關門。




“別緊張,是我。”




一張寬厚的大手抓住門框,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你滾開。”




她死死把門抵住,奈何抵不住,身子脫力的滑到在地上,梨花帶雨的仰頭看着居高臨下盯着她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查爾斯以為是自己吓到她了,慌張的取下面具,蹲下身體,抱起紀安寧,“別怕,是我。”




确定是他之後,紀安寧壓抑着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在他懷裏崩潰大哭:“你怎麽才回來。”




“我好害怕,你不知道。”




“對不起,是我不對。”




“是我不好。”




查爾斯緊緊摟住對方的身體,安撫對方情緒,漸漸的,紀安寧止住哭泣,小聲問道:“你工作忙完了?”




望着懷中像小兔子一樣紅着眼眶,嬌聲軟語的小妻子,他內心升起怪異的感覺:“忙完了。”




“我不想要你離開。”




紀安寧手攬住對方的脖子,頭貼在對方頸窩,嗅着他身上雪後松木的清香,覺得無比安心。




從小獨自長大的查爾斯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需要他。




他仿佛是她的救命稻草,緊緊抓住,被信任依賴的感覺比以往任何的殺戮都讓他覺得興奮。




“好,我答應你盡量。”




查爾斯有着一頭黑色短發,深邃的灰色眼眸,被他注視時常讓紀安寧有一種壓迫感,像是一頭狼正虎視眈眈的盯着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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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老公都是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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