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動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動心
紀安寧粉面含春,嘤咛婉轉,唯獨那雙盯着他的清洌洌像寶石般清澈,純粹的眼眸透着股倔強。
就是這雙始終不屈服的眼睛,讓他一直戀戀不忘。
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張開嘴,濃豔的眉眼頃刻攀上沉郁的神色,越吻越狠。
紀安寧很少生氣,下颌的疼痛,手腕處疼痛,讓她一點都不開心。
她放低身段,身軀貼在對方身上,手勾住他的脖子,眨着水潤眼,妩媚一笑:“你會付出代價的。”
眼中卻是不帶一絲情感的狠狠咬住他,澤維爾眉眼一皺,看向她的眼神越加兇狠,手下的力道加重。
他懷裏的紀安寧烏發雪膚,紅唇如血,一雙水杏眸似春水潋滟,微暖的光暈映在她的臉上,更襯她靈秀動人,美眸中燃燒憤怒的火焰,像搖曳着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妖媚動人。
澤維爾目光癡迷貪婪的在她她的潔白如玉的耳垂,動情低語:“你真美,讓我舍不得放你離開。”
紀安寧不屑挑眉,對她說這種話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知道自己美貌的殺傷力,她要的可不是什麽愛。
而是自由。
倒映在牆上糾纏着難舍難分身影仿佛一對愛侶,唇舌化作藤蔓你進我退,我退你進。
紀安寧身上濃郁的花香混合鮮血的甜膩像毒藥讓他尾椎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他全身蔓延,他眸色一沉,閉着眼,暗暗吸着氣,想要壓下身體裏的浮動和燥熱。
對別人警惕性極高,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澤維爾,一把丢下她,站起身,殺氣騰騰道:“你對我下毒。”
紀安寧無力跌坐在地,地上的血跡沾染她白色裙角,她舔了一口唇上的鮮血,媚眼如絲:“我可沒有。”
柔弱無力,楚楚可憐的她臉上帶着無辜和柔順,像修煉千年的狐貍,有着魅惑衆生的能力。
他喉結上下的滾動了兩下,然後垂下眼簾遮掩了眼底的炙熱,下颚繃得緊緊地,像是壓抑着什麽。
“你肯定對我下毒,不然我怎麽這麽難受。”
他捂着狂跳不止的心髒,像個純情小處男,手足無措的質問罪魁禍首。
“那我怎麽知道。”
紀安寧輕笑,輕而易舉的将他按在座椅上,他身體僵硬,眼中帶着憤怒的火焰,“還說不是你。”
她軟綿的呼吸,恰好噴在他胸前肌膚上,帶起一陣一陣炙熱難耐的癢,他閉着眼睛,暗暗吸了幾口氣。
伸出手掐住紀安寧的脖子,眼含殺意:“你今晚會死在這裏。”
“哦,那你動手吧!”
她閉上眼,毫不在意,把命運交在他手上。
“對了,記得輕點,我怕疼。”
她露出皓腕青紫的淤青,仿佛在對他暴力的控訴和指責。
澤維爾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
不對,她有什麽權力指責他。
他為什麽要感到羞愧。
在這個答案沒有出來之前,就暫時讓她活着,反正她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粗糙的手指摩挲她細嫩的肌膚,帶着點流連忘返,他松開禁锢她脖頸的手,居高臨下的說:“你今晚就留在這裏。”
紀安寧睜開古井無波的眼眸,冷冷道:“我白天要上班。”
澤維爾聞言,微眯雙眸透着吃驚和不解:“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以為對方是求饒,結果是這個原因。
女人,你真是令人搞不懂。
紀安寧望向門口,門被關上,也不知道上鎖了沒。
她扶着椅子站起身,拍了怕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盯着地上還有口氣的男人道:“唉,你也真是倒黴。”
“救命,求你救救我。”
男人趴在地上,嘴裏發出模糊的呓語,眼睛流血的看向紀安寧。
像一條垂死掙紮的狗,看着就令人惡心。
紀安寧打量四周,像在找什麽東西,地上的男人以為她要救他,感激涕零:“我對不起你,你救了我,我日後會向你道歉。”
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合适的工具,她瞄準看向青花瓷茶壺,這個好像不錯。
提在手裏感受重量,贊許道:“不錯。”
她繃直身體,穩住核心,雙手抱着茶壺,像扔鉛球一樣,把茶壺用力扔出,精準打擊目标。
她拍了拍手,對地上毫無聲息的男人道:
“道歉就算了,我不接受。”
淩晨四點。
“真是讨厭,都怪他耽擱自己時間。”
她嘟囔着嘴。
房門緊閉,只剩下窗戶可以離開。
紀安寧嘆氣,美麗的小臉皺成一團,把床單擰成一股繩,剛好夠到下面的陽臺。
她抓緊繩索,腿蹬着牆壁,利落順着繩子往下,感嘆一聲:“我可是個淑女。”
游輪夾板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DJ聲震耳欲聾,寒冷的海風吹醒醉酒的伊蓮。
她揉了揉模糊的雙眼,臉上難掩震驚,一個人正在游輪最頂層,準備往下跳。
她着急大喊一聲:“有人跳樓了。”
“在哪裏?”
同伴發問。
“上面。”
順着伊蓮手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什麽人。我看你是喝多了,走走走繼續。”
“我沒有騙你。”
她再仔細去看時,确實沒有人。
難得真是我喝多,看錯了。
同伴拉着疑惑的伊蓮擠進人群,繼續載歌載舞。
算了,不管了。
*
紀安寧在距離地面一米時,像貓兒一樣輕盈落地。
侍從牽着手裏的男孩,對此見怪不怪,這裏的大人物每個人都有特殊的癖好。
他們要做的就是絕對保密。
不然,就會像之前同事去喂鯊魚。
牽在手裏的男孩好奇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張望:“那是什麽聲音?”
戴着白色無臉面具的侍從敲響1703的房門:“先生,東西送到了。請開門。”
“砰”的一聲,門被緊緊關上。
這裏所有的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采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技術,同時兼具防彈效果。
侍從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白色面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光滑的色澤,像幽靈穿行在走廊上。
目睹這一切的紀安寧并沒有聲張,有些事情看見就當做沒有看見好了。
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什麽都去瞎摻和,既然能存在就說明這種事情有很多。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當你發現一只蟑螂的時候,說明黑暗中已經擠不下了。
她順着安全通道一路狂奔,幸好,這裏并沒有上鎖。
她借着夜色,嬌小的身形在黑暗中不停躲藏。
當她踏上扶梯,回到地面上那一刻,內心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呼。”
她凝望着這艘號稱世界最大的游輪,像巨獸蟄伏在黑暗中,随着海浪不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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