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驚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驚吓
因這場遭遇,她被吓得不輕,索性請了第二天的假期在家休息。
發完短信,手機順手丢在床上,去洗漱。
霧氣騰騰的浴室裏,紀安寧神情舒适的泡在浴缸裏,溫熱的水流滑過每一寸筋骨舒适的讓疲倦的她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中,頭一低便陷入沉睡。
屋外是咆哮的狂風,大門前的壁燈在狂風中若隐若現,很快便熄滅。
一個瘦削挺拔的人影悄然打開大門,鬓邊垂下的長發擋住那雙灰藍色眼眸,他對這裏很熟悉,在黑暗中輕而易舉的避開障礙,上樓。
浴室門沒有關嚴,露着一條縫,蒸騰的熱氣洩出在寒冷的空中盤旋飛舞,伊萊亞斯透過縫隙,貪婪的盯着紀安寧。
睡夢中的她很不安穩,夢中又出現那條燈光昏暗的小巷,恐怖的殺人魔腳下是死不瞑目的男人。
被發現,垂下的手中舉起泛着冰冷光澤的槍對準她,她想逃,身體卻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只能絕望恐懼的盯着他一步步靠近。
額頭貼上一個圓形東西,冰冷刺骨,讓她喉嚨下意識吞咽,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極致倒影出男人居高臨下的身影,隐藏在風衣中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透射出的冷意,沒有一絲溫度,她不禁沁出一身冷汗。
戴着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輕輕扣下扳機,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突然大腦深處一股劇痛襲來,下一秒她猛地從水中擡起頭,站起身。
橘黃的燈光令她頭暈目眩,摸了一下額頭,沒有傷口。
伸出手放在燈光下查看,沒有血。
一種劫後餘生的欣喜從她體內傳來,身體禁不住這樣的刺激她顫抖虛弱的往後倒去,就在她已經做好準備時,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一雙骨節突出,細長柔軟的手穩穩接住她。
她以為是查爾斯,提起的心放下,“你回來什麽不說一聲。”
嬌嬌軟軟宛如貓兒撒嬌的語調,身後男人的目光變得幽深。
她順勢靠在男人身上,記憶中寬厚健碩柔軟的觸感變得咯人,陌生的白檀味傳入鼻中,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她瞬間驚慌,“你是誰?”
扭頭看去,卻被對方牢牢固定在前方,溫熱淺淺的鼻息打在紅的滴血耳垂上,暧昧地說道:“怎麽不叫老公?”
舌尖輕輕舔舐如血鮮豔的耳垂。
紀安寧壓住內心恐懼,目光盯着前方的香薰,“我老公很快就要回來了。”
算上之前的時間,現在已經接近淩晨3點,查爾斯差不多要回來了。
聽到對方的威脅,他心一沉,毫無預兆地猛地将懷中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水珠打濕他身上的襯衣,兩人肌膚之間只隔了一件襯衣,幾近坦誠相待。
他的目光赤裸而直白地落在她膚如凝脂,光潔如玉的肌膚上,像在打量物品一樣,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仔細細的巡視,不放過任何地方,在發現腰間未消失的青紫時,瞳孔翻湧着近乎癫狂的笑意。
“你是我的。”
說着朝着印記的地方下手,一個比之前更大更重的紅痕覆蓋在上面。
紀安寧發出痛呼,怎麽今天盡遇到些神經病。
“好痛。”
像貓兒一樣的嬌啼,成功讓身後的男人停住動作。
“好,我親點。”
伊萊亞斯的長發落在紀安寧光滑的肩上,冰冷的觸感像蛇一樣纏繞住對方,她在一點點試探:“你想做什麽?要錢?”
“殺人?”
她來到這裏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高聲說過話,相反她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喂流浪貓,流浪狗,幫助老奶奶過馬路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何招惹上他
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在一衆追求者中她選中了查爾斯,年輕富有,身強力壯,一看就可以保護自己。
她沒想到的是,查爾斯工作很忙,每晚都要很晚才回來,等她去下班回家,對方已經不見身影。
這座別墅基本上只有她一個人,被不法分子盯上也難免。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伊萊亞斯吐出這樣一句話,在紀安寧摸不着頭腦時,脖子突然被對方從前面卡住,窒息感令她不自覺的紅唇微張,缭繞水霧中,仿佛是夜幕中綻放的花兒。
身後伊萊亞斯癡迷地盯着,對他來說像是無聲的邀請。
他親了一下,果然如想象中甜蜜。
脖頸上的手無意識的受驚,紀安寧如同缺氧的魚貪婪的吞咽對方口裏的空氣。
他才不會讓這個壞女人如意,今天發生在巷子裏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
仗着自己長得美,到處勾引男人。
我才不會那麽容易讓她得逞。
哼。
他輕輕松開手,在離開時帶起的銀絲在燈光下十分引人注目。
得到自由的紀安寧大口喘息,面若桃花,眼色迷離,宛如夜色下的女妖,引得他血液上湧,恨不得将她吃掉才罷休。
掌心處動脈搏動穿過骨節分明的指節進入心髒,莫名讓他口乾舌燥,心悸。
他俯身蒼白的臉頰貼在紀安寧唇邊,低頭看向指尖處的搏動,“我的心跳的好快。”
被迫擡頭的紀安寧便這樣猝不及防的撞進一雙充滿潮濕的霧氣的灰藍色眼眸,裏面的悲傷,陰郁像下雨天爬滿荊棘的墓碑。
她掙脫掉對方的禁锢,氣憤的她揚起手狠狠給了對方一巴掌。
“啪。”
伊萊亞斯偏着頭,蒼白的肌膚上赫然出現五條紅痕。
他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狹長冷淡的眼底盡是深沉的黑色,像濃霧籠罩着大海深處,隐晦如深。
接二連三的受驚讓她像兔子一樣弓着身子,眼眶通紅一片,強忍着委屈從冷卻的浴缸中站起身,擡腿去拿衣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
伊萊亞斯坐在地上目光直挺挺的注視着她。
淩晨5點。
樓下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紀安寧系腰帶的手一頓,背對他,冷淡道:“他回來了。你還不走嗎?”
伊萊亞斯斂下眼眸,深沉的眸子深情的鎖住她:“你希望我走嗎?”
紀安寧決定自己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咬牙切齒,手握住浴室把手,豎起耳朵聽着樓下的聲音,神色焦急卻又不敢表露出,生怕惹怒對方。
樓下的查爾斯正打開冰箱,拿出威士忌。
對上面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地面上的水滲透進伊萊亞斯的肌膚寒冷刺骨,柔順的亞麻色長發軟軟的垂在腰間,透過濕透的白色上衣,近乎透明冷白肌膚在燈光下隐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痕跡。
他擡起那張俊秀的相貌,臉部線條流暢得就像工筆畫勾勒出的,下巴尖尖,我見猶憐。
他張口說道:“好,我走。”
褪去之前的冷漠,強勢,宛如被抛棄的流浪狗。
不知為何紀安寧心中升起一股愧疚,聽着樓下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她緊張道:“你還不走?”
她轉過頭,很是生氣。
她心疼別人,那誰來心疼她。
要是被查爾斯發現家裏有其他男人,她不敢相信。
“安寧,你在裏面嗎?”
白色的金屬把手轉動,紀安寧調整好儀容,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打開門,“親愛的,你怎麽才回來,我好想你。”
紀安寧撲在對方懷裏,順手關上了門。
“最近有點忙,可能都會有點晚。”
查爾斯抱住懷裏柔軟的妻子,埋在頭發上狠狠吸了一口氣。
“我也想你。”
不止如此,我的身體也很想你。
他單手抱起紀安寧,紀安寧看向浴室門上那道黑影,俯身湊在男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引得男人哈哈哈大笑。
再看,氣死你。
小心眼的紀安寧挑起眉梢,眼角風情無限動人。
讓查爾斯簡直移不開眼。
“安寧,你真美。”
伊萊亞斯站在門後,隔着模糊的玻璃傳來查爾斯嚣張的聲音,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戾氣,心中的忌妒如沸騰的開水仿佛要溢出來。
憑什麽讓我走,該滾的是你。
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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