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小巷謀殺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小巷謀殺案
隆冬時節,天黑的早。
潮濕陰冷的霧氣布滿整座小鎮,游蕩在空氣的濃霧轉進每一個角落,讓卡洛斯小鎮蒙上一層灰黑色面紗,面紗下詭谲不安。
自從許緒被害之後,公司人心惶惶,一到天黑心中難免擔憂。
為了保護員工的安全,蒙特公司很快便出了新的規定。
到了18點,一律不準加班,做不完回家去做,不準在公司停留。
衆人內心的擔憂才落下。
天擦黑,便有同事收拾東西離開。
有了開頭,慢慢的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等紀安寧擡頭,才發現:“怎麽都走了。”
新來的搭檔艾麗斯拍了紀安寧肩膀,指着只剩下幾人的辦公室:“嘿,紀,那咱們也走吧。”
“咱們要堅持到最後。”
紀安寧眼神十分堅定的盯着電腦,勢必要做卷王。
“唉。”
紀不走,她也不敢走。
她新加入公司,還得靠這份工作換清助學貸款,得留個好的工作态度。
等她再一回頭。
只見紀安寧已經麻溜的提着背包,向自己說道,“我做完了,先走一步,艾麗斯你也走吧,不然不安全。”
“紀,你騙人。”
聽着對方的指控,她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說是說,做是做。哈哈哈。”
艾麗斯目瞪口呆看着對方消失在門外的身影,表示東方人真狡猾。
*
夜色濃重,街面上行人很少。
紀安寧無聊地翻着手機上的推送,想着家裏的面包沒有了,打算買點再回去。
拐過街角,路面變窄,明亮的街道一下變得昏暗許多。
這條街的燈什麽時候壞了這麽多啊。
她在心底暗自嘀咕着,好歹是個美食街,真摳門。
都不修繕一下。
空寂昏暗的街上,不知何時只有她一個人走着。
冷風吹過,激得紀安寧打了一個冷戰,心裏不免有些發毛,只想快步走着,想快點買回東西回家。
路過巷口突然迎面碰見一個人,頭頂的老式燈投下一束昏黃的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長,那人帶着口罩,黑色皮質豎領大衣,眉眼在燈下看不真切,從身形看是個男人。
十分高大。
視線向下一撇,他的腳邊趴着一個沒有多少氣息的男人,面色猙獰地捂着脖子,嘴裏不停發出‘嗬嗬’聲。
看見有人來,沾滿血跡的手抓住紀安寧的白色裙擺,“救...救救我。”
她早已經吓得不敢動彈,全身僵硬在原地。
“運氣真好,遇到一位美麗的小甜心。”
帶着皮質手套的男人,伸手擡起紀安寧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重重捏住,俯下身低聲在她耳邊宛如惡魔低語,“小甜心,你要救他嗎?”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躺在地上的男人扯了扯她的裙擺,求她救他。
他一說話,血湧出的速度更快,看的紀安寧頭皮發麻。
救還是不救,對她來說都是送命題。
何況撞見這樣事情,她現在還小命難保。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她乾脆裝鴕鳥,閉上眼睛,額頭緊張的冒出冷汗,長長的睫毛宛如蝴蝶振翅不停煽動,脆弱,無辜,美麗。
“聽見了嗎,她說不救。”
男人擡起腳,大力踩在對方脖子斷裂處,像碾死一只蟲子一樣,不過幾下,對方便沒有了呼吸。
“啊啊啊啊。”
她厲聲尖叫,很快便被一只手捂住口鼻,溫熱的呼吸淺淺打在耳垂,“不要叫,要是讓別人發現就不好了。”
話中的冷漠無情讓她識相的閉上了嘴。
紀安寧眼角微紅,眼淚無聲滑落,用含着鼻音的嗓子,軟軟的說道:“你會殺了我嗎?”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粗糙寬厚的手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肢,頭擱在頭頂,感受到懷裏嬌軀的僵硬,漫不經心的說着:“你想讓我放過你。”
這不是廢話嗎!
誰想死啊。
“我保證絕對不說出去。”
她扭過頭,盯着男人的下巴,信誓旦旦的說道。
因為激動,她的臉頰染上淡淡緋紅,胸脯劇烈的起伏,男人打量的視線有上到下劃過一直到幽深的溝壑,放在她腰上的手掌驟然收緊,嗓音低沉:
“我憑什麽相信你?”
他垂着眼皮看她,嗤笑一聲,輕蔑的問。
漠然置之的态度好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獵物,無論怎樣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聽到這話,紀安寧的心仿佛墜入谷底。
心底抱着最後一絲期望,“你想讓我怎麽做都可以。”
她依偎在男人懷裏,盡量放松身體,試圖讓對方相信她的話。
腦子裏快速閃過查爾斯的身影,對不起。
犧牲清白算什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死。
下巴被用力向上提起,戴着皮質的黑手套的手在女人極豔的紅唇上重重碾磨,身體裏暴力嗜血的沖動被另一種至尾椎升起的酥麻瘙癢代替。
血管裏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螞蟻在啃咬,他的目光不屑的凝視女人,突然俯下身咬住那紅得蹊跷,紅的像地上流淌着的血一樣的唇。
他要懲罰她,大力撕扯啃咬直到對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仍然不放過她。
他意猶未盡,流連忘返的輕啄舔舐紀安寧臉上的眼淚,她再也受不了,雙腿發軟,痛哭求饒,“求你放了我。”
“太晚了。”
他像是找到新的獵物,不停地摸索對方的一切。
地上死不瞑目死屍倒影出男人粗魯,野蠻的掠奪。
不遠處一個人影走來。
“安寧,是你嗎?”
夜色加深,灰黑色濃霧擋住視線,讓琳達透過手電筒模糊光線,看見不遠處巷子口站着跟紀安寧身材差不多的女性,試探性出聲:“安寧?”
沉浸在甜蜜暴力掠奪中的男人,被打斷的他很是不悅,掏出大衣內側泛着漆黑冷漠光澤的手槍,對準對面的人。
面色潮紅,衣服淩亂的紀安寧從對方懷裏離開扶着牆,聽見琳達的聲音時,心中瞬間狂喜,“有救了。”
剛想回答,轉頭便瞥見一把黑色手槍出現在耳邊,冷汗淋漓。
“找到了嗎?”
出身警察家庭的琳達直覺不對勁停在原地,沒有動。
“好像不對勁。”
她和身邊趕來支援的布魯斯說。
“是不對勁。”
空氣中隐隐約約有股腥甜的氣味,嗅覺靈敏的布魯斯神情一怔住,立即拔出手槍對準紀安寧身後,“不準動,舉起手,你們被包圍了。”
琳達迅速反應過來,找個地方躲避,聯系其他警局同事。
“真是群礙事的家夥。”
他黑眸一沉,眼底爆發出陰寒的冷意。
紀安寧趁機攏好衣襟,腦子迅速思考,一會兒要怎麽說。
男人餘光瞥見紀安寧的動作,薄唇微勾,眼中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厚,突然舍不得殺掉。
“甜心,我們後會有期。”
對着她的臉頰吻了一下,目光冰冷的看向紀安寧身後的人,轉身翻牆離開。
“給我追,膽敢在我艾伯特地盤上殺人,簡直是對我的羞辱。”
氣憤的布魯斯指揮下屬追去,他留下查看。
“安寧,你怎麽樣?”
終于安全了,紀安寧一直緊繃着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癱軟在琳達的懷裏。
“你們終于來了。”
她撲在琳達懷裏哭泣,好不可憐。
琳達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地上死狀殘忍的男人,飛濺在牆上的血跡,她閃躲的神情,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
真可憐,遭遇了這些糟心的事。
憐惜的抱起她,用目光制止了想要開口詢問的布魯斯。
“回去再說。”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