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頂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頂撞
“多少錢?”
“您好,一共消費20美金。”
斯蒂夫摸向褲兜,熟悉的長方形物體不見了,氣得他破口大罵。
“該死的小偷,又把我新買手機給偷了。”
收銀員眼皮都不帶擡,冷漠說:“下一位。”
斯蒂夫站在超市門口,吐出嘴裏的白霧,心中很是郁悶。
這是半個月內他第二次被偷。
第一次他就當換新手機了,結果第二次才買沒有7天,便被人摸了。
他當場報警,要求查監控,結果監控壞了。
“你們監控壞了就不知道換嗎?”
對着壞掉的監控畫面,他氣得直拍桌子,桌子拍得哐哐作響,像看廢物似的目光看向保安。
保安:活該。
氣氛就這樣保持着沉默。
“誰是報案人?”
穿着警服的費曼,站在門口詢問。
來的警察是個毛頭小子,他火更大了,“你會辦案嗎?”
別是來忽悠他的。
面對質疑,習慣了的費曼:“報案原因?”
在問清楚事情經過,他公事公辦道:“回去等通知。”
“等多久?”
斯蒂夫心中期待。
“等警局通知。”
便走了。
既然你說我不會辦案,那就慢慢等呗。
胸中憋了火氣的斯蒂夫,簡直不敢相信,對着花白頭發的保安說:“他這是什麽态度!”
老頭端起保溫杯裏的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才說:“年紀大了,聽不見。”
“聽不見,你當什麽保安。”
他怒氣沖沖離去。
“年輕人就是火氣重。”老頭又喝了一口水,拿起老人機撥通電話,“小李,咱們商場裏的監控壞了,記得換新的。”
“是是是,老板。”
庫房角落裏偷偷打游戲的小李,眼睛黏在屏幕上,焦急喊着:“攻塔呀,笨蛋。”
老頭挂斷電話,繼續拿着報紙看。
*
紀安寧垮着香奈兒的黑色提包,黑色職業裝凸顯她有致的身材,高跟鞋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見她路過,其他人紛紛起身招呼:
“早上好,總經理。”
“好。”
……
她适應總經理這個身份後,才明白,權力的迷人。
她前進的步伐堅定,目光巡視每個工位,半年的相處讓她記得坐在這裏每個人的名字。
黑色時鐘不緊不慢指向10點10分時,她發現少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她很熟悉。
“斯蒂夫還沒有來嗎?”
清脆的話音剛落,大早上心情不好的斯蒂夫推開門,埋着頭不緊不慢地徑直往工位走。
動作熟練仿佛經常如此。
他剛在工位坐下,一張紙條出現在他眼前,他還不解:“這是什麽?”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露絲一邊用手擋着嘴,一邊瞥着紀安寧,小聲說:“你自己看。”
回頭正好撞見紀安寧往他們這個方向過來,趕緊裝模作樣地工作。
眼睛餘光卻一直往左邊瞟。
“搞什麽嘛?這麽神秘。”他拆開紙條,上面寫着,“總經理在問你人去哪兒了。”
他以為是斯達夫,焦急地擡頭,卻看見紀安寧站在他前面。
“聽說你找我。”
語氣随意,态度敷衍。
看都不看她,打開電腦準備辦公。
紀安寧:“為什麽遲到?”
“你管得着嗎?”
斯蒂夫說出這句話後,心中有點懊悔,但話都說了,還能收回不成。
這是公然挑釁?
辦公室裏鍵盤的敲擊都變小了。
她本不想計較的,奈何對方态度比她還嚣張,這讓她以後如何管理公司。
她眼神微暗,嬌小的身影靜靜站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壓迫感油然而生:“露絲,公司的上班時間是幾點。”
突然被點名的露絲,不敢去看她的眼睛,“10點。”
好可怕,就像之前的總經理斯達夫,讓人不敢直視。
“聽清楚了嗎?”
她陡然冷下的聲音加重了斯蒂夫心中的怒火,本來早上就煩,她還來找事,這讓他怒火向着紀安寧噴出:“你別以為你當了總經理我就怕你。”
他站起身,直視她的眼睛,“誰知道,你總經理的位置是怎麽來的。”
眼神淫邪的上下打量,想說什麽不言而喻。
這下辦公室裏的敲擊聲徹底熄滅。
這是沒有硝煙的戰場,紀安寧知道在座當中有不少人想看她的笑話,背後不知道怎麽說她。
上面讓她當總經理,她也覺得莫名其妙。
但是,既然上面已經正式出了文件,就代表她可以。
背面如何說她,她無所謂。
但,當着她的面,她絕不允許有任何的質疑!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她眼神冰冷,仿佛能瞬間凍結人心,帶來強烈的壓迫。
場面安靜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無人開口。
“看來是你一個人的想法。”
斯蒂夫惶恐,不安的捏緊手指,目光看向和他玩得好的人身上,被他盯住的人趕緊低頭,心中默念:“別看我,別看我,我沒有。”
這樣的情況他又不是第一次見。他們排擠,陷害其他人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報應來的真快。
他怒極反笑,反而無所畏懼:“你想怎麽做?”
“這件事我會上報,後面按公司規章辦事。”
這句話像炸彈埋在辦公室裏大家的心中。
他們想看看公司會怎麽做。
她走進屬于她的總經理辦公室,雙手撐在桌子上,凝視椅子上的人,“起來,誰允許你坐的。”
斯達夫歪着頭,不明白她想怎麽樣,前傾做了一個讓的動作:“請坐,總經理。”
她二話不說就坐下:“你說,我剛才表現的怎麽樣?”
“很不錯。”
小白兔露出尖牙,确實很唬人。
“吓死我了。”
她端起手邊的茶杯就喝,第一次做總經理,沒有經驗,以後她肯定會做的更好。
她信誓旦旦,鬥志昂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斯達夫的視線跟随被重新放回原處的茶杯,杯沿上有殘留着淡紅色唇印。
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他的杯子。
斯達夫環抱雙臂,這是他思考的方式。
他視線凝聚在她明媚張揚,欺霜賽雪的臉上,含着唇邊的話随着喉結的滾動,不露聲色地咽了下去。
粗神經的紀安寧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你這麽盯着我看乾嘛?難道水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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