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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嘬了一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嘬了一口
南知意在帳篷裏待了一會兒,見談肆沒回來,就起身出去了。
她憑着記憶繞回原來的帳篷,打算去接一下小狗。
結果還沒進帳篷呢,小狗就跟聞着味一樣,從帳篷裏跑出來,圍着南知意吐着舌頭開心地蹦着。
就在這時,一個手裏拿着托盤,身上穿着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路過旁邊不小心被小狗絆了一下腳踝,整個人就往旁邊倒。
“啊——”
倒下的時候,他另一只手還緊抱住懷裏的藥瓶。
南知意迅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人給扶穩。
“沒事吧?”
年輕醫生感覺整個人撲到了一個女孩身上,緊接着耳邊就傳來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
他微微偏眸,就跟女孩對視上。
琥珀色的琉璃瞳孔,泛着着冷淡細碎的光,即便臉上帶着點傷,但也不絲毫影響她皮相的美感。
兩人離得有些很近,他愣了好幾秒,才趕緊直起身子,頭微微低下,“沒……沒事。”
“謝謝你,剛剛不是你扶住我,這幾瓶藥可能就打碎了,現在正是缺藥品的時候,都是等着救命的呢。”
南知意視線下移,看到他懷裏抱着的托盤,想着他剛剛摔倒的時候都緊護着,也沒顧上自己會不會受傷。
她俯身把剛剛闖禍的小狗抱起來,語氣略帶歉意:“是我沒看住小狗不小心絆倒了你,應該是我抱歉才對。”
年輕醫生看着南知意一時有些失神。
見他一動不動,南知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面前的這個男醫生看上去還是一個少年的模樣,長得很秀氣,又泛着青澀,像是個實習的大學生。
男生趕緊回神,一時間被南知意看得耳根都有些紅,趕緊避開她的視線:“沒事,我……我先進去了給傷患換藥了!”
見人走了,南知意也沒太在意,直接敲了一下小狗腦袋,一本正經地教育道:“乖乖的,別亂跑闖禍。”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似乎有股視線正灼熱的盯着她,讓她莫名背後一涼。
她轉身,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熟悉挺拔的身影。
兩人的視線隔着一段距離相撞在一起。
南知意想到剛剛在帳篷裏發生的事,一時還有點氣,就沒主動走過去,想等男人走過來。
結果幾秒後,她看見談肆冷漠地直接轉身……
走了??
系統有點摸不着頭腦:【宿主,啥情況?談肆這是生氣了?】
“鬼知道。”
南知意胸口起伏了兩下,然後也轉身就走。
從她懷裏跳下來的小狗,趕緊搖着尾巴跟上去。
這邊剛走沒幾步的談肆就已經放慢了腳步,餘光偷瞄那邊,發現南知意壓根沒有過來追他,反而留了一個冷漠的背影,在往反方向走
談肆蹙眉,一下子慌了,趕緊邁步跑過來。
他一把拉住南知意的手腕,手上稍微拽了一下,把人扯進懷裏。
南知意小臉冷着,面無表情。
不過也任由他把自己拽到懷裏,沒掙紮。
談肆心裏不得勁,但是懷裏的人感覺好像在生氣。
該生氣的不該是他嗎?
不過對上南知意冷淡的小臉,他還是軟下聲音來,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接問:“剛剛那人是誰?”
“醫生。”
“你認識?”
“不認識。”
談肆環住她細腰的手緊了緊,眸色沉了兩分。
“不認識你們還抱在一起?”
南知意一頓,然後覺得有些荒謬,蹙眉:“誰抱在一起了?”
“我看見了。”
他剛剛回帳篷裏,沒看見人,立刻就急着出來找,結果剛找着人,就看見一個男人往她身上撲,而自己女朋友還伸手接住了!
南知意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在那看到了什麽,無語地扯了下唇:“那是他快摔了,我扶一下而已。”
男人哼了一聲:“那也不行。”
南知意掀起眼皮,沒好氣地看着他,“咋了?你吃醋啊?”
“嗯,吃醋!”談肆非常坦蕩的承認,而後垂眸睨她,“你呢?你為什麽生氣?”
說到這個,南知意想推開他,結果沒推動。
“你剛不過來,還轉身就走。”
“就因為這個?”
“不止。”
談肆一聽,一時有些茫然:“還有什麽?”
南知意性子向來有什麽說什麽,她直接說道:“剛剛在帳篷裏,你吼我。”
談肆錯愕一秒,“我……吼你?”
南知意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他趕緊回憶了一下,想到什麽後,無奈嘆息一聲,聲音帶着點哄意:“寶寶,那也算吼啊,只是聲音大了點。”
“算。”
談肆看着女孩板着的小臉,非常從容的道歉:“行,是我錯了。”
說着,就擒住女孩軟嫩的唇瓣嘬了一口。
南知意被親得渾身抖了一下:“?”
看着南知意略顯呆愣的表情,他嘴角上揚了幾個弧度,然後又低頭嘬了兩下。
“啵——”
“啵——”
聲音一個比一個響。
南知意難得羞紅了臉:“……”
系統聲音歡快到不行:【呦呵!親密值增加增加增加~~】
而談肆餘光剛好掃向身後不遠處站着的人。
此刻眼神變得涼薄,帶着瘆人的寒意。
年輕醫生原本是鼓足勇氣想回來要個聯系方式之類的,結果就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還……親嘴了。
他一下子五雷轟頂,心痛痛。
沒想到……已經有對象了,而且這個對象的眼神還很吓人,壓迫感直逼,于是他又重新抱着托盤轉身快步跑了。
談肆暗自不屑地輕哼一聲。
就這種毛頭小子,還敢來喜歡他女朋友?
……
談氏援助的空投物資還有幾批沒送到,談肆還得在平縣待幾天。
原本想讓南知意第二天坐直升機,讓江野陪同先回帝都。但她不願意,說什麽都要留下來一塊兒。
而且現在,地震後最佳黃金搶救時間72小時還沒過。
還有很多幸存者正在等着被營救,所有人的精神還是緊繃着。
如今,地震後引發的滑坡泥石流将很多路口大面積堵塞,大部隊根本進不來,只能靠現有的人手,盡可能的争分奪秒拯救更多的生命。
許鶴難得收起平常嬉笑的狀态,配合着軍方用自己的儀器去探測生命跡象救人。
整整過了近一個星期,他們才啓航返回帝都。
許鶴躺在皮質沙發上,如一攤爛泥,完全累麻了。
江野用腳撥開許鶴擋路的腿,坐在了裏面那個位置開始閉目養神,江牧也是累的倒頭就睡。
而艙內位置最前面,西奧多手裏正拿着一杯空姐剛剛倒的紅酒,輕輕搖晃品味。
還不忘扭頭和對面的南知意禮貌地隔空碰杯。
穿着筆挺西裝褲的長腿疊交,那叫一個惬意。
南知意扯了扯旁邊男人的衣擺,側頭問了句:
“他怎麽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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