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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別動,我看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別動,我看看
翌日。
南知意睡覺沒有拉窗簾的習慣,在第一縷晨光照進屋內的時候,她就悠悠轉醒。
迷迷瞪瞪坐起來,先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下床。
起太快了,會暈倒。
原主的貧血症還挺嚴重的。
但這段時間症狀已經緩解了很多。
等她洗漱完,去廚房逛了一圈。冰箱倒是食材不少,不過她不會做啊。
于是繞回房間,打算換衣服出門吃早餐。
脫掉身上的睡衣,拿起昨天送過來的衣服進浴室。
扣內衣的時候,南知意發現不對勁。
內衣的Size......有點太小了。
但這裏也沒有別的內衣了,昨天洗的還挂在陽臺上呢。
于是她硬着頭皮扣上去。
等她換好衣服,拿上手機就出了門。
小區很大,跟着導航都繞了好久才繞出來。
她再往外走走,才看到有早餐店。
一進去就噴香濃郁,南知意掃碼下單點了碗豆腐腦和小馄饨。
等餐期間電話鈴聲響起,南知意,看了眼備注,彎唇劃開接聽鍵。
“你出門了?”
熟悉的清冽聲音通過聽筒傳來。
“嗯,我出來吃早餐了。”她說。
“在哪?”
“我發定位給你。”
南知意又重新手機掃碼,多點了幾樣早餐。
大概十來分鐘,南知意就通過早餐店的透明玻璃看到了停在外面的庫裏南。
談肆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閑服,很簡單的衣服,但也能看出來價格昂貴不菲。
加上個子高,至少一米八五,身形高大挺拔,氣質矜貴中難掩肆意,邁着長腿走進來的時候,倒與這家普通的早餐店顯得格格不入。
這個點早餐店人不少,不少人都對他投來打量的目光。
不過,他一眼就鎖定了坐在接近空調靠玻璃窗的那個位置。
兩人目光很快交彙。
南知意微側着身子,坐在一張長椅凳上。兩只腳沒粘着地面,輕輕地晃着。
身上穿的碎花裙剛剛過膝,黃色襯着她皮膚更是白皙到發光,稍微收腰的設計顯得小腰更是盈盈不堪一握,腰間還有一個同色系的黃色蝴蝶結。
烏黑的長發編成了兩個麻花辮,垂在身側,雖然臉色氣血一如既往的略顯蒼白,但整個人難得顯得俏皮靈動。
南知意手肘撐着桌面,兩個小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你也沒吃早餐吧?我多點了一些,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嗯。”談肆在她對面坐下,打了個哈欠:“你起這麽早?”
“嗯吶,我有生物鐘,7點左右就會自然醒。”
說着,南知意已經将店員端上來的早餐全部擺好。
把那碗甜豆腐腦往他那邊推了推,“這個好喝,你嘗嘗。”
豆腐腦雪白光瑩,滑嫩軟彈,上面還撒了一層白砂糖。
海城的豆腐腦和帝都不一樣,海城是甜口的,帝都是鹹口的,他第一次吃。
甜絲絲,味道不錯。
談肆吃東西的速度不慢,但是也絲毫不野蠻,雖然人看着有股痞勁,但是卻透着矜貴勁兒。
南知意看得賞心悅目,心情好的飯量都比平常多了點。
但桌上大部分食物還是談肆消滅掉。
兩人吃完早餐,也沒急着回去。
談肆開車去了一家寵物醫院。
南知意跟着談肆去了二樓。
“你養小動物了嗎?”
“許鶴養的。”
昨天許鶴把狗送來寵物醫院洗澡護理,結果忘記接回來了。
寵物醫院打來電話的時候,時間太晚了,乾脆就讓狗在寵物醫院待一晚。
早上見他要出門,求了他半天,他才勉強答應順便把狗接回去。
“是小貓嗎?”南知意第一次來寵物醫院,有些好奇四處望。
“不是,是狗。”
談肆下巴微擡,正前方純白的鐵籠子裏,一只柯基正在埋頭吭哧吭哧地吃着碗裏狗糧。
南知意點蹲下看了會兒,忍不住道:“屁股好翹,腿好短啊。”
埋頭吃狗糧的柯基,似乎感覺到自己被狗身攻擊了,毛茸茸的腦袋從碗裏擡起來,沖南知意叫了兩聲。
談肆站在女孩身後,語氣淡淡:“嗯,柯基都這樣。”
小柯基看到談肆冷漠的臉,頓時偃旗息鼓不敢亂叫了。
等寵物醫院工作人員把小柯基交給他們的時候,南知意自告奮勇的想牽狗繩。
小柯基一雙小短腿,繞着南知意跑了兩圈,然後吐着舌頭,兩個小狗眼睛亮晶晶的。
南知意覺得挺新奇的,蹲下來摸摸頭的腦袋,小柯基便立刻甩着腦袋往她手心蹭。
走出寵物醫院,南知意把小狗抱到了後座。
然後微微皺眉,又動了一下肩膀。
“怎麽了?”
談肆早就觀察到她的動作。
“沒事,背上有點疼,不舒服。”南知意手背到身後,摸了一下發疼的地方。
剛吃完早飯的時候,她的唇還有點血色,這會兒又逐漸變得蒼白。
“先上車。”
南知意坐上副駕駛,就見談肆已經關上駕駛座的門,然後欺身壓了過來。
“別動,我看看。”
南知意:“?”
這......這怎麽看?
談肆把她背過去,然後手按在她的肩頭,指尖捏住細白脖子處那個小的拉鏈,緩緩下拉。
南知意渾身一僵:“!!”
視線有些慌亂地往車窗外看,然後才想起來談肆這輛庫裏南是單面玻璃,外面看不到裏面。
【宿主!成功又解鎖了新的親密接觸!增加6個親密值!】
拉鏈對于談肆實在太小,捏着挺費力,動作難得有些笨拙。
随着拉鏈緩緩拉下,瑩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纖肩窄窄,露出過分削薄漂亮的蝴蝶骨,再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細腰。
但是拉鏈的動作只在扣帶下方一點的位置便停住了。
“嘶......”
不是疼的,是被刺激的。
男人溫熱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肌膚。
修長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扣帶,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青紫和紅色勒痕。
視線上移點,發現肩頭兩個細長帶子下也被壓出紅痕。
南知意皮膚又嫩又薄,稍微一用力都能碰出一塊青紫,更別說這勒了幾個小時的壓痕。
“不合适還穿?”
談肆下颚線悄悄緊繃,雙眉不自覺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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