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法式舌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法式舌吻
談肆臉色微沉,面無表情地将雙手穿過女孩的胳肢窩,直接将人給舉了起來。
突然的騰空,讓南知意眼睛驟然瞪大。
她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樣,抱到了行李箱上坐着。
手中的傘也被抽走。
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放在行李箱上,被談肆拖着走。
原本舉在男人頭頂的傘,現在基本都遮在了自己身上。
從南知意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的半張臉都還在陽光之下,高挺的鼻梁被拉出一道陰影。
堪稱完美的側臉,看的人賞心悅目。
【叮——宿主,肢體接觸,增加一個親密值!】
“你敢不敢再少點?”
南知意嫌棄極了,不止一次吐槽。
【宿主,這也不能怪我呀,系統內置設定就這樣,要是想要更多親密值就要更親密!比如來個法式舌吻之類的!】
“法式舌吻能加多少親密值?”
【這個不好說,看你深入程度,但至少十個親密值,可能上不封頂。】
“能有十個?”
【能,宿主你要不要今天試試?】
南知意惆悵:“我倒是想,但我還沒追到人呢,別把人吓跑了。”
【好吧......】
談肆就這麽一路拉着她進了電梯。
到了家門口,南知意才從行李箱上爬下來開門。
房東叫的保潔上午已經來過,整個房子還算乾淨。
一進去南知意就先打開了空調。
今天海城高溫預警,在外面感覺人都要如雪糕般化開。
談肆幫把行李箱搬到了客廳,然後站着打量了一下房子。
小戶型,好在采光不錯。
開放式廚房對面就是客廳,側面直接是卧室,廁所在裏面靠小陽臺的旁邊。
南知意站在空調面前,感覺徐徐制冷涼風吹出來,才把遙控器放下。
然後聽到——
“把門鎖換了吧。”
南知意疑惑扭頭:“嗯?門鎖怎麽了?”
“不安全。”
現在門用的還是那種鑰匙鎖,應該很多年沒換了,鎖上還有點生鏽。
“沒事,費那錢乾嘛,門關上推不開就行。”南知意不太在意道。
就算真有啥賊人小偷之類的,不安全的也應該是他們。
雖然南知意這麽說,但談肆還是叫人來換新鎖。
“就當你中午請的飯,我給你換個新鎖。”談肆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冷冽的氣質裏勾着幾分散漫的語調。
不到20分鐘,換鎖的師傅就上門了。
緊接着,不到半個小時。
原本的門被拆了下來,換上了一面厚重結實的密碼指紋門。
以為只是換個鎖,結果沒想到連門也換了。
而且還換了一個這麽高級的門。
自帶報警系統,屋裏還裝了一個顯示屏,能看見外面的情況。
在師傅的指導下,南知意設置了指紋,然後師傅走後又把初始密碼給改了。
門鎖換完,談肆盯着南知意泡了一包感冒藥,見人微蹙着眉頭喝完。
才準備走。
南知意跟上去想送。
結果被談肆按着腦袋攔在門內。
手下的發絲觸感柔軟,談肆忍不住惡劣地揉了兩下。
“回屋裏呆着去,送什麽送。”
說完,就直接帶上了門。
【叮——摸頭殺,增加2個親密值!】
剛喝完藥,嘴裏有苦味。
南知意從兜裏摸出一顆陳皮糖,剝開塞嘴裏。
這時,手機鈴響了起來。
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幾秒,才接起來。
一接通,就是質問聲。
“南知意,你現在在哪?”
聽到這個聲音,南知意臉色微冷:“和你有關系?”
“我想了一下,不管怎樣,你都是南家人,你回來吧。”
南知意将舌尖的陳皮糖用舌頭抵到腮幫子一邊,笑的譏諷:“腦子被驢踢了?”
“南知意!!——”
手機拉遠,無視刺耳的聲音。
毫不留情的把電話拉黑。
此人是原主同父異母的姐姐,南韻桐。
南家夫婦還在的時候,表面上一直在父母面前幫南知意說話,心疼妹妹,實則暗戳戳的強調南知意是災星。
尤其是在南知意被接回南家之後,少不得她在後面推波助瀾。
她穿過來的那天,剛好是南韻桐慫恿父母把南知意趕去住偏院破舊小閣樓的那天。
南知意也是在那天離開的南家。
從那天之後,南韻桐也根本沒有在意過這個妹妹的死活,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滅。
上次見面還是南家夫婦的葬禮上。
南韻桐在葬禮上,再一次狠狠的羞辱了她,怪她克死了爸媽。
但是她不是原主,那些話不痛不癢的,對她沒有半點影響。
電話再次響起,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知意,我知道這些年你心裏不好受,但是爸媽也是沒辦法,誰讓你生下來身體不好,自帶災運。現在爸爸媽媽走了,你難道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又是南韻桐,這次的語氣能聽出在盡量控制好态度,軟和了許多。
只不過最後一句,她是僞裝不住了,咬着牙說出來的。
南知意把嘴裏的陳皮糖咬碎,糖碎渣彌漫在嘴裏。
甜味炸開。
“沒有。”南知意非常之真誠地回答。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回來吧。我已經讓人重新給你收拾了一個房間。”
南知意蹙眉。
她看上去有那麽傻嗎?
這麽不安好心的話,當她聽不出來?
這個星球沒帶腦子的人類,還真不少!
“有病。”南知意無語地嘟囔了一句。
再次拉黑號碼,後面再打過來任何陌生號碼也不接了。
點開微信。
然後劃開談肆的聊天框
【莓事少bb】:到家了嗎?
小貓探頭.jpg
【S】:嗯。
見談肆回了,南知意直接抱着手機,拖鞋一蹬,整個人窩在沙發裏喜滋滋地和他聊天。
南知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醒來之後,外面的天色早已暗沉。
她爬起來,進浴室洗了個澡。
剛擦乾出來穿好衣服。
電話鈴這時又響了起來。
南知意以為又是南韻桐打來的,頓時有點煩躁。
這女人還有完沒完?
剛撈起手機想直接關機,掃過屏幕發現不是陌生號碼。
備注顯示的名字是——盈盈
腦子裏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姜盈,是原主被送到平縣長大時,唯一的朋友。
“意意......”
對面傳來顫抖帶着哭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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