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我再跟你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我再跟你睡
【叮——恭喜宿主,進展更進一步,現在已經能睡一張床上了!】
南知意困得在腦子裏踢了下系統:“行了,你別叮叮叮了,睡覺吧……”
【噢……本系統即将進入休眠模式,晚安宿主。】
談肆躺在女孩柔軟的粉床上,鋪天蓋地的全是屬于女孩的氣息。
女孩的睡衣自帶胸墊,但也能清晰感覺到柔軟的一片壓着他半片胸膛。
綿密的呼吸隔着他的絲綢睡衣,更是燙在了他的皮膚上。
他閉上眼,磨了一下後槽牙,吐出一口濁氣。
操啊……
我他|媽的是怕你對我做什麽嗎?!
我是怕我對你做什麽!!
本來想再說點什麽,結果懷裏的人似乎已經睡着了。
他只好認命地長臂一伸,把床頭的燈給關了。
閉上眼。
半個小時之後,又重新睜開。
他乾脆側身,手肘抵在床面,立起半邊身子,俯身去尋她的唇。
狠狠的親了兩下。
但南知意似乎睡得很熟,在睡夢中吧唧了一下嘴,壓根沒有醒來的征兆。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又重新把人扣回懷裏。
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眠。
……
翌日,清晨。
談老爺子和溫書瀾一大早便突然來了雲錦雅庭。
裴姨正在廚房裏準備早餐,溫時瀾看了一眼時間,見樓上還沒人下來,就打算上去叫。
溫時瀾來到自家兒子斜對角的房間,在門口剛想敲門。
門從裏面被打開。
她不自覺揚起笑意,在看到開門的人之後,笑意瞬間凝住。
後面跟上樓的談老爺子,見她愣住不動,奇怪地問了句:“書瀾,怎麽了?”
“知意還沒醒嗎?今天不是周末,小丫頭要上學吧?”
他扭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頭發淩亂,眼下還有點淡淡烏青,身上穿着的絲綢睡衣,扣子還解掉兩顆。
談老爺子眼睛瞪大,嗓門也瞬間變大:“你……你這個混球!!你怎麽跑到知意屋裏頭去了?!”
溫時瀾趕緊扶着老爺子,“爸,你小點聲,別動氣。”
談肆被自家爺爺吼的也是愣了一下,“媽,我……”
溫時瀾秀氣的柳葉眉微蹙:“你什麽情況,你房間不是在隔壁嗎?你怎麽跑知意房裏去了?”
“阿姨,爺爺……”
聽到聲音,談老爺子豎着的眉毛立刻平直下來,聲音也輕柔了不少:“知意,這臭小子怎麽在你房間?你跟爺爺說,是不是他死活纏着你的?”
南知意剛睡醒,有些懵。
這會兒見到談肆的媽媽和爺爺,腦子更懵了。
見南知意一時沒說話,談老爺子更是氣壞了:“太不像話了!”
“我……”
談肆擡手抓了一把頭發,是真想開口解釋一下。
但又被打斷:
“一定是這樣,你這臭小子,人家知意還小呢,你着啥急呀?”
這下南知意聽明白了……
“爺爺,你們誤會了。”
“我們倆沒乾什麽,就是一起睡覺了……”
聽到這話,談老爺子捏着手裏的拐杖往地板上敲了兩下,完全不信:“睡都睡了,還說沒乾什麽?”
見爺爺不信,談肆只好無奈看向溫時瀾:“媽,真沒乾啥,就是睡覺。”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素的。”
溫時瀾狐疑了一下:“真的?”
南知意在旁邊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
自家親兒子,當媽的自然是了解。
說沒有就是沒有。
溫時瀾這才說道:“行了,阿肆,快回你自己房間洗漱去,準備下樓吃早餐了。”
不知道溫時瀾在老爺子耳邊悄聲說了什麽。
談爺爺臉色這才好起來,笑眯眯地招呼道:“知意啊,你也快下來,你爺爺來的路上特意在一個本地早餐鋪買的油條,豆漿,可香了。”
南知意乖巧點頭:“好的爺爺。”
樓下香噴噴的早餐擺了滿桌。
裴姨這個時候從廚房裏端出了熬好的中藥。
這個中藥需要飯前吃。
談老爺子看着這黑乎乎的湯藥,“這藥聞着也太苦了,那徐老頭子就沒開點什麽味道好點的藥?”
溫時瀾:“爸,良藥苦口,中藥哪有好喝的?”
談老爺子看着南知意眼裏滿是疼惜,“就是苦了我們知意了,要喝這麽難喝的藥。”
南知意笑了一下,“沒事爺爺,我習慣了,不苦。”
說着,就已經拿起杯子仰頭咕嚕咕嚕把藥喝完了。
剛放下杯子,談肆就已經捏了一塊桂花糕到她嘴邊。
她張嘴咬下。
甜膩的桂花味逐漸漫過了苦澀的中藥味。
看着乖巧的孫媳婦,談老爺子是又喜歡又心疼。
“知意,爺爺昨天在太湖裏釣了一條好魚上來,晚上爺爺親自盯着,等你今天晚上回來嘗嘗。”
“好。”南知意點頭應着。
帝都的特色早餐——油條泡豆漿。
南知意第一次吃,覺得味道很不錯。
油條炸的很酥脆,再配上豆漿。
簡單的搭配,美味極了。
率先一步吃完早餐的談肆,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整理南知意的書包。
“該走了,等下要遲到了。”
南知意趕緊跟談爺爺和溫阿姨揮手,“爺爺,阿姨再見。”
“欸,路上慢點啊。”
“好。”
帝都的天氣此刻霧蒙蒙。
昨晚剛下過暴雨,路面還是濕着,空氣中夾雜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車上,南知意看着男人的俊臉,忍不住問:“談肆,你昨晚沒睡好啊,怎麽都長黑眼圈了?”
談肆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還行。”
壓根沒睡。
南知意昨晚倒是睡得不錯,一夜無夢。
一晚上親密接觸,還漲了不少親密值呢。
南知意又問:
“那我今天還能跟你睡嗎?”
談肆喉結滾了滾,聲音帶着啞:“不能。”
“為什麽?”
“今天不下雨。”
“好吧……”
“那下次下暴雨,我再跟你睡!”
“……”
……
今天周五。
下午放學後,南知意把學校下發的一些各科試卷塞進書包裏。
“知意同學。”
剛走下一層,教學樓身後就有人叫住她。
她轉身,發現是新來的數學老師。
原先的數學老師,據說請了幾個月的産假,學校臨時安排了新的老師。
新來的數學老師姓餘,叫餘逢君。
看上去挺嚴肅的,大概30來歲的樣子,臉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
南知意禮貌地問好:“老師您好,有事嗎?”
餘逢君伸出食指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框,手上還拿着幾本資料。
“知意同學,聽說你是今年新轉來的,怕你跟不上,我手頭上有一些筆記資料,你拿回去看看吧。”
南知意趕緊道謝,不過沒有接資料。
“不用了,謝謝老師,我還跟得上,這些資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這樣啊,跟得上就好。”餘逢君笑了一下。
“嗯,老師再見。”
餘逢君沒有下樓梯,而是轉身走到圍欄處。
看着南知意從下方的教學樓走出,往校門口走去。
直到背影消失不見,他才收回視線。
擡手将臉上架着的眼鏡框取下。
沒了眼鏡框的束縛,身上那股知識分子的氣息消失殆盡。
和剛剛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戴上藍牙耳機,彙報:“已成功進入學校。”
“好,你藏身份,這段時間留在學校。”
“收到。”
挂掉電話,重新戴上眼鏡框又恢複成原來的模樣,轉身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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