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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今晚你也睡這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今晚你也睡這裏
談肆看了眼房間挂鐘,此刻時針已經指過了11點。
他起身往玄關處走,聲音微沉:“你在哪?我來接你。”
“不用了。”南知意下意識拒絕,然後趕緊道:“我馬上就回去了,到家給你發消息。”
說完,就挂了電話。
她現在離家遠着呢。
她大晚上的跑這裏來,如果讓談肆來接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呢。
南知意加了三倍的價才打到一輛最近能快速到達的車。
“師傅,開快點,我急着回家。”
出租師傅笑着應道:“好嘞。”
本來晃悠一下打算準備下班了,結果接到這個翻倍高價單子,下班前能再賺點。
距離遠,盡管路上沒什麽車,司機最快速度也花了将一個小時多才到。
南知意剛下車,突然感覺有一絲嗖嗖的涼氣往身後蹿。
她有些僵硬的轉身,果然在小區門口一棵槐樹下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的人影。
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臉,但她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直到身後的出租車開走遠去,南知意才邁着步子走過去。
她有些心虛的抿嘴一笑:“你怎麽來啦?”
談肆原本臉上是沒什麽表情的,但在掃了眼前的女孩一眼後,下颚微收,眉心凝住皺起:
“你大晚上穿成這樣出去?”
女孩的黑色緊身T恤,露出削直的鎖骨,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牛仔短褲下露出的腿,纖長筆直。
該體現的身材一覽無餘,又純又欲。
長發束起的丸子頭有些淩亂,露出一截細白柔美的脖頸,幾縷碎發落在額前和兩鬓,簇擁着這張巴掌大的精致小臉。
南知意擡手用指尖撥開有些遮住眼睛的碎發,剛想說點什麽,就聽見談肆又道:
“去做賊了?”
南知意:“!!”
【天吶,宿主!不愧是你男人,這一猜一個準啊!】
南知意在心裏咬牙呵斥系統:“你閉嘴!”
【哦......】
“我有點熱。”南知意乾巴地笑了兩聲:“出門就穿的......單薄了些。”
談肆伸出兩個手指貼上她的臉頰,感覺到卻是明顯的略帶冰涼觸感。
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海城晝夜溫差大,尤其是傍晚還下過一陣雨,夜晚溫度并不高。
“熱?”
南知意點頭解釋:“體質原因,我皮膚常年都是冰涼的,但我真不冷,我熱。”
話音剛落,夜晚一陣冷風吹來,南知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南知意:“......”
下一秒,南知意被談肆捏住後脖頸,往談肆停在旁邊的車裏帶。
【宿主!肢體接觸成功增加三個親密值!】
車門被關上,南知意透過玻璃窗看着談肆繞過車前蓋,坐上了駕駛座。
車子啓動。
南知意眨了眨眼,見談肆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出聲,默默給自己系好安全帶。
談肆就不懂了,怎麽這看着乖巧聽話的女孩,盡做一些讓人氣的事。
認識她沒多久,這都第幾次了,誰家女孩大半夜的一個人跑出去散步到淩晨。
還是一個人。
剛還敢挂他電話......
車子停下時,四周充滿着屬于深夜的寂靜。
她又被談肆帶到了大平層。
南知意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想了一下,還是換上上次準備的睡衣。
等她出來的時候,看見談肆正在偌大的開放式廚房裏煮着什麽東西。
男人身高腿長的坐在長椅上,一條腿微微屈起踩在凳子橫杠上,另一條腿慵懶随意地伸直支着。
手臂撐在桌沿,視線微垂,似乎盯着面前養生壺裏的茶。
男人的側臉在暗光中有些冷,從額頭到下巴,線條乾淨利落又流暢。額前的碎發耷拉着,透着股散漫。
南知意就這麽站在門口,用這個角度欣賞着如此賞心悅目的男人。
直到聽到他開口:“洗完了就過來。”
談肆将壺裏的驅寒茶倒進了杯子裏,遞到她面前,黑眸盯着她:
“喝完睡覺去。”
當時醫生叮囑的事項裏,就有不要熬夜。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睡衣都穿上了的南知意明知故問:“睡這裏嗎?”
談肆沒接她這句茬,而是說:“車沒油了。”
言下之意,送不了你回去。
“噢......”南知意低頭喝了一口還帶着淡淡熱氣的茶。
秀氣的眉頭輕蹙了一下,然後想到什麽,又即刻舒展開:“車沒油了,那意思是今晚你也睡這裏喽?”
事實是,只要一個電話,無論多晚都會有專車來接。
但他此刻面不改色地淡定應道:“嗯。”
南知意坐在沙發上喝茶,談肆進了側卧洗澡。
雖然他今晚洗過了,但是又出了門,等于沒洗。
聽着側卧浴室裏傳來很輕的水聲,南知意不由得想,要是只有一個主卧就好了。
最好連屁股底下這個沙發都沒有,這樣兩人就能順理成章睡一張床了。
就這麽美滋滋地想着,系統裏的聲音又突然插入:【宿主,就算沒床沒沙發也可以打地鋪呀!】
“......”
等談肆洗完澡出來,看到人還窩在沙發上。
男人此刻也換了睡衣,黑色絲綢質感,肩寬腰窄,脖子處露出的鎖骨性感至極,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頭發,聲音莫名帶着點沙啞:“怎麽還不去睡?”
南知意目光不加掩飾,直勾勾地盯着談肆,手裏還抱着杯子。
“我還沒喝完。”
談肆把手裏的毛巾随手扔在一旁,然後把她手裏的杯子抽出來放茶幾。
“喝差不多就行了,趕緊回房間睡覺。”
談肆睡衣領口挺低,對她彎腰的時候,南知意就這麽透過領口看到了點結實的胸肌。
再往裏就比較黑,看不清什麽了。
南知意暗暗遺憾,然後只好起身回房睡覺。
睡前喝太多的下場就是半夜起夜多。
這一晚上跑了五六趟廁所,一整夜沒咋睡好。
第二天生物鐘宣布罷工,南知意醒來的時候,太陽早已曬屁股。
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掀開被子下床。
習慣性地進浴室洗漱,結果刷完牙洗完臉,人還是精神不起來。
像一個幽魂一樣出了房門。
在沙發上用電腦開會議的談肆,聽到動靜擡頭看了她一眼,随後又垂眸繼續。
南知意聽到他似乎在說着流利英文,想着他應該在忙,就沒往沙發上走,而是去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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