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是真怕她生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是真怕她生病
女人聞聲扭頭,就見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來,對她略微彎腰,恭敬禮貌。
視線落在他左胸前的牌子——張經理
蔣瑤對這個經理認識自己并不意外,畢竟她是這裏的VIP會員。
蔣瑤優雅地撥弄了一下肩頭的發絲,問道:“裏面是談肆吧?”
剛剛她有朋友給她發消息,看到了談肆上二樓的包間。
而二樓最好的包間就是這兒。
“是的,蔣小姐。”
經理臉上帶着恭敬的笑意:“談少正在裏面用餐,不方便有人打擾。”
聞言,蔣瑤帶着天生的自信,勾唇一笑:“張經理,你知道我是誰吧?你覺得我是別人嗎?”
蔣家和談家确實交好。
但他不能輕易放人進去,否則這位小太子爺要是不滿,後果不是一般人能承擔得起的。
經理只能繼續禮貌笑笑:“那蔣小姐稍等,我進去跟談少知會一聲。”
她都這麽說了,沒想到這個經理還是不太識趣。
但也維持着體面,讓他進去先知會了。
經理輕叩三聲門,等了兩秒,才推門進去。
談肆正拿着紙巾給南知意擦着嘴角的湯漬。
南知意這會兒手裏頭正剝着蝦,手上還帶着塑料手套,乖乖仰起頭讓談肆擦嘴角。
最後一只蝦剝好,一碗滿滿當當的蝦仁就推到了談肆面前。
“談少,蔣家小姐在外面,說想進來找您。”
談肆聽到經理的話,頓了一下。
旁邊正在夾菜的江牧一眼就看出了自家爺這是沒印象,于是提醒了一下:“應該是和老爺子經常一塊釣魚的朋友,蔣老的孫女。”
談肆将紙巾對折放在臺面上,沒什麽情緒地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經理立刻會意:“好的,談少,我這就請蔣小姐離開。”
聽到經理的轉達,蔣瑤一臉不信,差點維持不住表面的優雅,眉頭蹙起:“不可能,你是不是沒跟談肆說我是誰?”
經理臉上依舊是标準的笑容和恭敬,但姿态卻透着強硬,身子守在門口。
“蔣小姐,我剛剛已傳達,但是談少的意思是,現在正在用餐,不見任何人。”
蔣瑤咬了咬牙,不能硬闖,也不是怕這個沒眼力見的經理,而是怕會給談肆留不好的印象。
最後,只能不甘心地看了眼包間大門,忿忿轉身踩着高跟鞋下樓。
大概過了半小時。
吃完離開餐廳。
經理一路陪同相送到大門口。
“談少,慢走。”
二樓的包廂玻璃窗內。
蔣瑤透過玻璃窗,看到了經理親自送離的幾個人。
她一眼就認出了剛剛沒見到的談肆,手掌下意識按着窗面,想看更仔細些。
結果就看到談肆身邊似乎站着一個女孩。
而且談肆還親手替女孩打開了車門,細心地将手放在門框。
帝都談家這個混主小太子爺,圈內誰不知道。性格渾,做事渾,但私生活卻很乾淨,從來沒聽說過他的緋聞。
這是哪冒出來的女人?!
蔣瑤好看精致的眼妝都擋不住眼底的妒意。
明明前陣子爺爺還跟她說,談老爺子有意讓她跟談肆見面接觸。
爺爺還說,如果相處的好……說不定還可以考慮聯姻!
……
上車後,江牧在啓動車前問了句:
“肆爺,咱去哪?”
肆爺回來這段時間都是住在老宅,陪老爺子一塊住。
但如今南知意來了,他不确定肆爺是否要現在帶南知意回老宅。
談肆:“雲錦雅庭。”
“是,爺。”
雲錦雅庭是肆爺成年後在帝都自己的住宅,但已經好幾個月沒住過了。
将肆爺和南知意送到雲錦雅庭,他便先驅車離開了。
從門外的大鐵門進去,還要繞過一個小花園才能到雲錦雅庭的別墅。
此刻月明星稀,沒有一絲烏雲的遮擋,。
月光撲散下來,透過斑駁的樹葉照在鵝卵石地面,留下細碎的陰影,随着夜晚的微風,樹影跟着輕微顫動。
與海城的濕熱不同,帝都氣候比海城乾燥,也不靠海,連吹來的風也是燥熱的。
談肆一只手幫南知意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拽住她的手腕往裏走。
上了兩層臺階,走到別墅大門口,談肆松開拿着行李箱的手,指紋解鎖開門。
別墅裏漆黑一片。
南知意忍不住問:“這裏沒別人嗎?”
“晚上沒有,白天會有阿姨來打掃。”
談肆蹲下身在旁邊的鞋櫃裏,給南知意找了一雙最小碼的拖鞋。
即使是最小碼,但是穿在南知意腳上還是像一個小船。
談肆叮囑:“走路慢點,別摔了,等明天會送合适的拖鞋過來。”
“好。”
談肆進了客廳,找到燈開關打開。
整個別墅的一層瞬間亮了起來。
談肆拉起她的行李箱,放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很大,往窗外能看到一個不小的露天陽臺,是簡約的現代風,但簡單又不失奢華。
看房內的書架和書桌都空空如也,只有幾個盆新鮮的綠植。
一看就是應該沒人住過的新房間。
談肆再次擡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确定仍沒發熱才放心:“待會吃完感冒藥早點休息。”
南知意屬于那種一感冒,就容易随時随地發熱發燒的那種。
談肆是真怕她生病。
“好,你放心吧,感冒估計明天就好了。”
南知意這會鼻子已經開始慢慢通暢,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最好是。”
談肆擡手在女孩臉上輕輕掐了一把,軟嫩的觸感一如既往的好。
他略帶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轉身出了房門。
談肆一離開,南知意手腕的手镯亮了亮,系統算賬的聲音在腦子裏響起:
【宿主,今日一共進賬31個親密值~】
南知意蹲下身子,把行李箱打開掏出睡衣,打算先洗個澡。
洗完一個香香澡後,整個人撲進軟綿的床裏。
忍不住舒服喟嘆一聲。
不到五分鐘,呼吸就平穩了。
一個多禮拜終于睡了一個舒服覺,南知意發現現在只要離談肆太遠,她連覺都睡不安穩。
翌日清晨。
她比平常的生物鐘晚了一個小時才醒,大概8點才睜眼。
剛睜眼,電話就響了。
她把手探到枕頭下面,摸出手機,劃開接聽。
“南神,你後天早上9點就可以去帝大附中報道了,先辦複讀入學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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