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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還活着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你還活着呢
今天拍賣場上閣樓包間裏,應該不少人都是沖着這個玉壁而來。
但奈何談肆一出手就是直接以一億的價格加價,震驚全場,所以再有想法也都只能望而卻步。
高檔餐廳裏。
南知意心裏想着事,有些心不在焉,吃飯也沒太認真。
談肆微蹙了一下眉,不停地給她夾着愛吃的菜,提醒她先好好吃飯。
南知意吃着碗裏的魚肉,忍不住問他:“談肆,你們是知道提前知道了壓軸拍品是這個玉壁嗎?”
“不知道。”
談肆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掌抵着下颚,側頭看着南知意。
“談氏目前在開闊國際市場,我們是得到了消息,這次的拍品有M國赫連家族上一任主母早些年遺落在外的藏品,據說流落到了我們華國。”
南知意懂了,順着他的話接着說:
“所以你們是想用這件藏品,更好的打開談氏在M國與赫連家族之間的商業通道?”
談肆稍意外地挑了下眉,沒想到小姑娘在這方面也是一點就通。
“嗯,所以二叔讓我今天來一趟。”
南知意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地低頭繼續吃着碗裏沒吃完的魚肉。
M國……
赫連家族……
原主母親蘇婉卿跟赫連家族有什麽關系?
南知意在心裏戳了一下系統,“系統,這個赫連家族,我只在國際財報新聞上看到過,你幫我再多調點資料我看看。”
【好的,宿主。】
大概五秒鐘,系統很快播報資料:
【赫連家族是M國本土延續幾百年的古老家族,多年來穩居M國的首富地位,無人撼動,掌握着整個M國的經濟命脈,如今這一代的赫連家主是赫連雲卿,上一代家主赫連瑀卸任家主之位之後,如今擔任M國財務部的理事長。】
南知意有點想不通:“這麽厲害的家族,能跟原主母親扯上什麽關系?”
這個玉佩既然跟玉璧是一體的,那自然原本也是赫連家上一任主母的物件,而這個玉佩又怎會到蘇婉卿的手裏,還被原主戴了十八年。
【這個就不知道了,得需要宿主你自己去調查,本系統只能在途中給你一定的輔助。】
談肆見女孩愣神,他伸手捏捏她白嫩的後頸,想轉移她注意力。
“國慶什麽打算?”
南知意突然被溫熱觸碰,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回神,“國……國慶?”
“明天返校再上兩天課,應該就放國慶假了。”
談肆身子懶洋洋地往後靠,看着她,語氣有些拖腔帶調:“有什麽想去玩的地方嗎?男朋友帶你去旅游。”
談肆早就想提前問了,這樣他好把時間空出來。
聽到出去玩,南知意注意力被轉移,她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我想去海邊游泳!”
“你還會游泳?”
南知意點頭:“會啊。”她會的東西多着呢。
談肆笑的縱容:“行,我提前安排。”
九月最後一天晚上。
南知意在房間裏收拾行李,還挺興奮的,這是第一次跟談肆出去旅游。
而她心裏暗戳戳想着的是,這一次單獨相處再多來點進展,多掙點親密值。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是姜盈。
她跟姜盈其實一直有保持聯系,偶爾會在微信上聊會天什麽的。
她接起來:“盈盈。”
“意意!”
南知意把手機放在旁邊的凳子上,一邊接電話,一邊接着收拾東西:“嗯?”
姜盈接通電話後支支吾吾,半響沒出聲,最後似乎下了決心,才開口緩緩:“意意,陳曼阿姨……現在在醫院,醫生說可能再撐幾天就不行了,阿姨說想見你最後一面……”
姜盈其實并不想打這個電話,作為南知意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自然知道養父養母對南知意如何。
突然,姜盈的手機被搶走。
“電話給我!”
南知意聽着電話裏的聲音,變成了一個粗鄙的男聲。
“你這個死丫頭,你養母撐不了幾天,你快點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她死活要見你!”
南知意語氣平靜,慢慢悠悠地道:“你還活着呢?”
這話讓楊濤氣的表情扭曲。
上一次被踢暈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脖子嚴重性骨折,在醫院裏足足躺了一個月!
結果出院後,說要給他錢的周骁竟然聽說入獄了,害他空手而歸,只好接着躲避債主!
“死丫頭,你敢咒你老子?你……”
南知意臉色冷下來,嗓音也粹了層冰:“手機還給姜盈。”
冰冷的聲音透過聽筒,竟讓他感覺一絲頭皮發麻的恐懼,楊濤原本到嘴邊粗鄙辱罵的話語硬生生停住了。
姜盈立刻趁楊濤不注意将自己手機搶回來,然後快速跑回家門反鎖。
“意意!”
南知意有些擔心地蹙眉:“你沒事吧?”
楊濤這種地痞流氓,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看來上次那一腳還是輕了。
“我沒事,我也不知道你養父今天怎麽突然過來?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我爸媽估計待會就下班回來了,我已經鎖好門了,意意你別擔心。”
“嗯。”
南知意頓了片刻,而後才淡淡的問道:“我養母是什麽情況?”
提起這個,姜盈輕嘆了口氣,低聲道:“陳曼阿姨積勞成疾,心情郁結,身體似乎早就不好,但一直沒治療……我媽昨天去看了一下,醫生只是搖搖頭,說是靠着輸藥,還能再撐幾天。”
南知意沉默了良久,才出聲:
“我明天回來。”
……
原本旅游計劃被打斷,南知意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坐上前往平縣的火車。
平縣作為比較落後的小縣城,沒有機場,更沒有高鐵,只能坐火車到達,而且還得轉車。
火車的車廂比較嘈雜,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味道也着實不太好聞。
南知意坐在硬座裏面,而她旁邊的男人,一雙長腿無處伸展,在不是很寬敞的空間裏顯得有些憋屈。
而男人天生自帶清冷矜貴的模樣,與這樣的火車車廂完全格格不入。
談肆眉心一直是輕輕蹙着,我們的小太子爺顯然不太适應這樣的環境。
南知意輕嘆了口氣,無奈地去勾他的手指,輕聲道:“都說了,其實我自己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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