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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好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好軟
見男人不出聲,南知意挪挪屁股,朝他坐近點。
“我昨天救了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不過分吧?”南知意俯身,湊近盯着他。
言笑晏晏。
女孩肌膚冷白似雪沒有瑕疵,臉部線條柔軟,唇色很淡。眼瞳是罕見的淡琥珀色,像兩個琉璃珠子,裏面閃爍着星星點點細碎的光。
愣神了一瞬,幾秒後才略帶低啞道:“談肆。”
“談肆......”南知意下意識跟着念了一下,聲音輕軟。
心裏記下後,随即一笑:“我叫04......”
“我叫南知意!”
差點脫口而出的047號。
談肆沒回應,只是沒什麽表情地伸出修長的食指,抵在女孩光潔的額頭。
将怼到他眼前毛茸茸的腦袋往後推了推。
太近了。
近到可以看到她臉頰細細的毛絨。
許鶴在旁邊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一臉吃瓜的表情,拿起叉子叼了塊蘋果就往嘴裏塞,吃的津津有味。
都忘了這蘋果是給誰削的了。
護士很快就來了,要把南知意帶回病房。
南知意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要,我就要待在這兒,和你待在一塊兒。”
“我就在這兒打也可以。”南知意赤着腳快速走到旁邊的沙發上乖乖坐下。
然後把手臂放在了沙發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出指尖,點了點手背。
護士看向談肆,見談肆淡淡颔首,才過去給南知意把點滴重新續上。
【宿主!我們已經成功邁出了好幾步!接下來就是慢慢撲倒談肆!】
系統歡快的聲音在腦子裏響起。
南知意穿上護士拿過來的鞋,擡頭看着頭頂上方滿滿當當的大吊瓶,心中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幾瓶吊水打進身體裏能有用嗎?還不如親談肆一口來的實在。
談肆接了個電話,似乎有點事要忙。
病房很大,沙發和床有點距離,談肆的聲音也沒有很大。
聽不太清。
也沒刻意去聽。
她注意力明目張膽地都落在男人的身上。
這會兒的談肆絲毫看不出昨晚的狼狽。
身上的黑襯衫一絲不茍扣到了最頂上一顆,看着挺正經,卻壓不住男人身上那股子肆意痞勁兒。
看上去就不太好追的樣子。
正在思考如何施展追人計劃的南知意,都沒注意到旁邊突然冒出的身影。
許鶴不知什麽時候,默默飄到了南知意旁邊,聲音壓低:
“小仙女,你好!我叫許鶴,叫我小鶴就好,你真的要追我們肆爺啊?”
南知意聽到這個稱呼,腦袋一歪,覺得奇怪。
“為什麽叫我小仙女?”
“這不是重點。”許鶴搬着不知道哪裏來的小板凳,坐在旁邊,繼續忍不住追問:“你真的要追肆爺啊?”
“嗯,當然是真的。”南知意點點頭。
見面前的女孩一臉乖巧天真,許鶴忍不住咋舌提醒:“你知道追我肆爺的人有多少嗎?”
南知意打了一個哈欠,生理鹽水從漂亮的眼尾溢出來了點,沾濕了微翹的睫毛。
她接話:“從這裏排隊到外太空星際?”
“......”
那倒不至于,他只是想說從這裏排隊到法國。
許鶴是個小話唠,南知意竟也沒嫌他煩。
等談肆挂斷電話,見兩個人已經聊到一塊去了。許鶴還拿着手上切好的蘋果剛要跟南知意分享。
就聽見冷冷一道聲音:
“許鶴。”
許鶴動作一頓,緩緩轉頭。
“我看你挺閑,閑就提前回去訓練。”
談肆寬大的手掌扣着手機,指尖有輕敲着屏幕,臉上表情冷淡。
許鶴立刻警鈴大作,連忙站起來:“我不閑!我去幫江牧,對對對,江牧估計忙不過來。”
也不知道剛剛江牧走的時候喊他,裝聽不見硬要賴在這的人是誰。
尾音消失在被快速打開來回晃動的門裏。
一溜煙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可不想一個人提前回帝都!
許鶴走了,病房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南知意又打了個哈欠,兩只杏眼迷瞪迷瞪的。
“嗡——”
握在手心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阿肆,你受傷了?”
一接通,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緊張關切的男聲。
談肆回答的很快,但是不承認:“沒啊。”
“你少跟我摸科打诨!”談墨言皺眉。
“二叔,真沒啥事兒,小傷。”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你趕緊回來,那批貨不用你管了,本來也不是多大事,海城這幫地下勢力牽扯過多,我讓其他人再去查,查到只是時間問題,但你這小子要是出啥事,你爺爺得把我腦袋摘了。”
這段時間談墨言忙得很,家族裏的事以及公司的事,剛好湊一塊。偏偏有批貨又被截了,這批貨倒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竟然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
談家屹立于帝都百年,敢把手伸到談家來的,這麽多年還真沒幾個。
但對方似乎并不知道,這批貨是談家的。
談肆這小子先斬後奏,人都落地海城機場了,才說要幫他處理這事。
剛想接着說什麽,辦公室的內線座機就響了起來。
“您忙您的。”談肆聽着那邊忙碌的鈴聲,散漫勾唇:“您就當我來海城旅個游。”
電話挂斷,談肆随手把手機往旁邊枕頭上一丢。
剛擡眼就看到坐在對面沙發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了。
及腰的頭發被她攏到了肩的一側,烏黑的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身子。
談肆抓起床上的毯子,從床上慢慢下來。
挪走到沙發前,兩只長臂伸直将毯子捋開,然後随意地往女孩身上一蓋。
他的傷處不方便彎腰,這麽一蓋就直接将女孩整個身子埋在了毯子下面,只露出了點發頂的頭發絲。
談肆:“......”
應該不會憋壞吧。
盯着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伸手把她的臉露出來通氣。
結果手剛擡起,被子裏的人就自己動了動,蛄蛹着把腦袋冒了出來。
眉頭還不滿地皺着,然後把臉埋進毯子裏,接着睡了過去。
似乎很煩被人打擾。
談肆一下子覺得好笑,就這麽直直的站着。
見人似乎睡得很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戳了戳女孩的臉頰。
好軟。
彈彈的。
還有點冰冰涼涼的感覺。
今天抱着她的時候就覺得了,女孩身上的體溫跟自己不一樣。
哪哪似乎都是透着涼意的,就連嘴唇......也是冰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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