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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怕你占我便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怕你占我便宜
南知意剛開始只買了自己的票,後面談肆堅持要一起來,才加了一張。
去平縣的路上有一塊山路,開車的話很不好開,而且前段時間剛下過雨,聽說有滑坡。
所以不能開車去的情況下,只好選擇火車了。
談肆自己都忍受不了這個環境,又怎麽會讓自己的小女朋友一個人忍受?
他自然要跟着一起來。
而且他怎麽可能放心南知意一個人回平縣?
将近七個小時的火車,坐的兩個人屁股都麻了。
到站後,談肆拎着行李箱,牽着南知意下了火車。
打車來到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就撞見了楊濤。
楊濤看上去瘦了不少,整個人一如既往的潦草,明明旁邊貼了禁止吸煙的标識,但他卻仍然蹲在樓梯口抽着劣質煙。
看到南知意後,立刻起身快步走過來,開口就是命令:“死丫頭,快給我錢,我去給你媽交醫藥費!”
南知意聽到這話,臉上波瀾不驚。
倒是身旁的談肆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上前扣住楊濤的手腕,用力一扳。
傳來了骨頭響動的聲音。
談肆眉梢染上兩分冷意,他見不得有任何人用這種詞彙辱罵南知意。
“你叫誰死丫頭呢?”
楊濤立刻皺着臉扭曲痛呼:“我……啊啊啊疼!你快松手!”
“管好你的嘴,否則手給你斷掉。”
談肆将人一推,楊濤直接捂着手臂,幾個踉跄狠狠地摔在牆上。
冷冽如寒冰的壓迫感朝楊濤襲來,瞬間侵蝕着他的後背,讓他泛起層層涼意,令人窒息。
這邊剛從病房裏出來的姜盈,聽到楊濤竟然又問意意要錢,氣的擋在南知意面前。
“醫藥費我媽媽明明已經交過了,你怎麽還問意意要錢?”
這個楊濤平常不見在醫院怎麽照顧陳曼阿姨,連醫藥費也不願意付!
今天聽說南知意要來,早早就蹲在門口,原來是來問知意要錢的!
楊濤咬牙切齒地盯着姜盈,呸了口唾沫:“這裏還輪不到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話!”
姜盈被吓得抖了一下,但還是咬着牙站在南知意面前沒動。
南知意擡手輕輕的拍了拍姜盈的背,然後從身後站在了她面前。
“楊濤,這裏就是醫院,你要是想再骨折一次,我也可以成全你。”
聽到這話,楊濤臉色驟變,想到上次……現在脖子還隐隐作痛。
他咬了咬牙,狼狽地轉身跑走。
病房內——
醫院設備比較陳舊,病床也是那種老式的鐵床,而且是多人間。
走到這裏面靠窗的病床。
床上躺着中年女人,正是養母陳曼。
陳曼整個人早已憔悴不堪,面容消瘦,鼻尖插着氧氣管,手上還打着吊瓶。
聽到聲音,陳曼緩緩睜眼,在看到南知意的瞬間,眼裏閃過一抹難掩的驚喜。
蒼白的嘴唇翁動,艱難地出聲:“知……知意……”
面對病床上的人,南知意臉上并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聽說,你有話想對我說?”
感受到南知意的冷漠,陳曼眼眶逐漸微紅:“我……我對不起你。”
“你就是想說這個?”
陳曼淚水從布滿紅絲的眼眶滑落,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心裏怪我,怪我這些年太過懦弱,沒有怎麽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南知意看着她憔悴的病容,語氣平靜:“我沒有怪你。”
因為不在乎,所以也不會責怪。
陳曼愣了一下,随即面色痛苦的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至極:“咳咳……真……真的嗎?”
“嗯。”
陳曼和楊濤的婚姻,從開始就是個錯誤。
兩人早戀生子,陳曼懷孕期間,楊濤卻仍在外面潇灑賭博。
陳曼挺着大肚子一人在家中時摔倒在地,人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保不住,從此便落下病根,已致多年不能再有孕。
當初,南知意在襁褓之中被送來的時候,其實陳曼很高興,以為有了這個孩子,能讓他們的夫妻關系有改善。
但是楊濤願意收養孩子,僅僅是為了每年昂貴的撫養費。
其實陳曼比起楊濤,已經不錯了,最起碼沒有動辄苛待責罵原主,只不過也沒有多關心罷了。
從小到大,連南知意的家長會都沒去參加過一次,或許連讀幾年級都不知道。
“咳咳……”
陳曼又咳嗽起來。
南知意拿起旁邊的水杯,取了根吸管插着,輕輕喂到陳曼嘴邊。
陳曼喉間發疼,喝着南知意喂的水,眼眸卻仍緊緊看着她。
等喝完水,才注意到旁邊站着的談肆。
“這……這位是?”
南知意将水杯放回桌上。
“他是我男朋友。”
……
在醫院待了兩個小時,等陳曼昏睡過去後,兩人一塊走出醫院。
剛下醫院大門的樓梯,南知意腳步倏地頓住,随後眸光微冷,側身往後一看。
隐約看到一個黑色身影一閃而過。
見她停下,談肆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詢問:“怎麽了?”
南知意收回視線:“沒事。”
“系統,剛應該是有人在跟蹤我吧?”
南知意直接心裏問系統。
【是的,宿主,那個人穿着一身黑色沖鋒衣,鬼鬼祟祟的。】
南知意向來敏銳。
其實從進這個醫院的那一刻就已經感覺不對勁,暗處總有人在盯着自己……
平縣最好的酒店也只有四星級,而且還是個勉勉強強的四星級。
談肆直接定了兩個最貴的房間。
南知意坐在行李箱上,被談肆拖着走,嘴裏不滿地嘟囔:“乾嘛訂兩間房?”
談肆面不改色地找着房間號,嘴裏一本正經地說着:“怕你占我便宜。”
南知意晃着兩個小腿,哼了一聲:“男朋友的便宜,占不得?”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
拖着行李箱進去,門被關上。
談肆直接伸腳把行李箱抵在了門框之上。
南知意還坐在行李箱上沒下來,被這麽一抵,整個人後背都貼着酒店房門。
剛想擡頭看他,男人就已經傾身過來,挑起她的下巴。
“當然可以占。”
南知意一下子撞進男人深邃又濃稠的眸底,她長而卷的眼睫不由得輕顫兩下。
四目相對。
聲音低沉悅耳,透着一股慵懶的痞勁兒,讓人心悸。
“你想怎麽占?嗯?”
尾音剛散,吻便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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