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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被車跟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被車跟蹤
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裏回蕩,南知意眼睫輕顫,感受到熾熱的暖意透過皮膚,傳達到血液裏,她擡頭就撞進了一雙深邃的黑眸。
潑墨般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沒有流眼淚,甚至表現的有些淡漠,平靜地簽下了醫生給的死亡通知書,然後開始處理陳曼的後事。
三天後,陳曼的葬禮僅僅來一些親戚朋友,而身為丈夫的楊濤依舊沒出現。
南知意也沒在意,結束完一切之後,就打算和談肆回去酒店收拾東西回帝都。
南知意剛邁出殡儀館的臺階,就看到門口有一些正準備離開在等公交的親戚們。
此刻,正在那嚼着舌根八卦。
有人唏噓道:“陳曼這個養女也太無情了,聽說從去世到現在,一滴眼淚沒掉過。”
“那可不?前幾個月不是回大城市了嗎?聽說超級有錢,你看她旁邊那個男朋友,肯定就是家裏有錢給找的!”
其中一個大媽陰陽怪氣地嘲諷:“那也是白眼狼,都這麽有錢了,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這些窮親戚。”
大媽的話,立刻讓人忍不住反駁:“可別叫人家白眼狼,也是好意思,陳曼跟她那個老公,收了人家親爹媽的錢,也沒見怎麽好好照顧小姑娘。”
這話很快有了回應,旁邊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阿姨,回憶道:“小學的時候吧,孩子都燒到39度快40度了,擱家沒人管呢,要不是我剛好去送東西遇見了送醫院,指不定燒成傻子了。”
聽到這,談肆臉色已經沉得不像話。
南知意察覺到,于是伸手握住男人修長的食指,捏了捏:“沒事,不用管,我們走吧。”
談肆看着小姑娘臉上透出着淡淡倦怠,低聲詢問:“累了?”
她搖了搖頭,“還行,就是站的有點久。”
今天連續站了幾個小時,腳有點酸。
這時,殡儀館前的馬路邊,駛來一輛黑色寶馬穩穩停在門口。
這些大媽大嬸的注意力立刻被車吸引,各個仰着脖子張望。
駕駛座上下來一位黑衣保镖,恭敬地拉開後座的門,在旁等待。
已經盡量選了一輛低調的寶馬,但這種車型以及車牌號,在整個平縣都寥寥無幾。
談肆直接打橫抱起南知意坐上車,無視四周投過來的目光。
一上車,談肆就把南知意的腳架在自己腿上,給她輕輕按摩着小腿。
“不用了……”
南知意抿了下唇,想把腳收回來,卻被談肆強勢一把按住。
“別動。”
系統笑得賊兮兮:【嘻嘻嘻,宿主,你就享受着吧,這樣還賺親密值呢~】
南知意在腦子裏怼系統,“瞧你笑的不值錢的樣兒。”
車子平穩行駛着,在第二個紅綠燈的時候,保镖看了眼後視鏡,蹙眉出聲:“肆爺,有輛車在跟着我們。”
對方其實在刻意隐藏,甚至保持了一大段距離,但保镖經驗豐富,一眼就确定是被跟蹤了。
談肆手上按摩的動作沒停,擡眼看向下後視鏡,黑眸微冷:“換條路走,看看他想乾嘛。”
“是!”
保镖直接轉動方向盤,往另一側反方向開去。
南知意把腳收了回來,然後跪在座椅上,往車後面看去,果然看見了一輛白色大衆跟着。
【宿主,就是這輛白色大衆,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你附近200米處,行跡非常可疑,本系統感覺不對勁,你要小心了!】
“之前跟蹤我們的,就是車上這人吧。”
【Bingo!沒錯,就是一個人的氣息!】
南知意在平縣應該沒有惹過什麽人,完全就是病弱乖乖女一個,相熟的人更是少。時隔幾個月回來一趟,她實在想不到會被什麽人跟蹤。
就在這時,身後百米開外的大衆似乎察覺到改變了路線,于是突然加速沖來。
前面的保镖捏緊手裏的方向盤,提醒:“小姐,請您坐好,我們要提速了。”
話音剛落,南知意腰間就橫過來一只遒勁的手,緊接着就跌入男人懷裏,被緊緊抱住。
保镖在這個時候踩下油門,寶馬車如離箭般加速飛出。
而身後的大衆也緊接着加速,跟失了理智一般,全然不顧四周環境。
為了防止傷害路人,保镖将車開到了人少的平縣外圍馬路。
這輛大衆很奇怪,明明是瘋狂的加速,可在快要靠近寶馬的時候,又會突然減速,似乎并沒有打算撞上來。
就在兩輛車即将持平的時候,保镖突然踩下剎車,車子向前緩沖一下,然後穩穩停了下來。
而大衆車也立刻轉動方向盤,踩下剎車,車輪伴随着刺耳的聲音,在柏油馬路上快速摩擦出了火星子。
保镖眼神死盯着十幾米開外的大衆車,只見大衆車副駕駛座門被打開下。
下來一個踉跄的身影。
一個滿身是傷,渾身帶血的男人被丢在地上。
南知意眼睛微眯,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發現……
這個人竟然是楊濤!
地上的楊濤往寶馬車這邊艱難的爬着,嘴裏一邊恐懼地求救,一邊湧出鮮血:“……救……救我!”
“啊——”
伴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楊濤脖子上出現一只腳,正用力的踩着他的脖頸。
很快,楊濤眼瞳充血瞪大,奮力掙紮,但很快便沒了生機一動不動。
踩着他的人,這才緩緩收回腳。
南知意下車後,隔着十幾米就對上了一雙帶着血腥味的眼睛。
這雙眼睛竟跟她像了有七分。
同樣都是琥珀色瞳孔……
南知意心下湧出幾分不安,略微遲疑的開口:“南……南耀華?”
這個名字喊出來的時候,身側的談肆也是一怔。
轟動海城的南家大火,警方調查的結果裏,南耀華分明已經葬身火海,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男人擡手摘下臉上的黑色口罩,目光始終看向南知意,面露慈愛,語氣溫柔的過分:“知意,怎麽能直呼爸爸的名字呢?乖,叫爸爸。”
談肆向前一步,擋在跟前,目光警惕沉冷地盯着面前的南耀華。
南知意确定眼前的人沒認錯後,眉心擰了起來。
“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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